来的人自然是何刚贵,他觉得这种时候不来落井下石,那真的有些对不住自己了。

    “咱两好像没什么交情?你来干嘛?”

    汪宇龙看着眼前的男人妒火中烧的道。

    “是啊,所你完全不用理我,我只是来看看你住的习不习惯。”

    何刚贵嘲讽的笑着。

    “你阴阳怪气的干嘛?我得罪过你吗?”

    汪宇龙问道。

    “收起你那副无辜的嘴脸,你和薛玉超怎么设计我老婆的,我早就一清二楚。”

    何刚贵十分反感的道。

    “所以你是来看笑话的?”

    汪宇龙有些诧异。

    何刚贵嘲讽的一笑,算是默认了。

    “何刚贵是吗?告诉你,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汪宇龙鄙夷的摇着头。

    “哦,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让我不好过?”

    何刚贵来了兴趣。

    “要是我告诉你薛玉眉早就跟我滚床单了,你还会好过吗?”

    汪宇龙得意的道。

    “你以为我会相信?”

    何刚贵不屑的道。

    “你老婆大腿根部有一颗红色的小痔,我说的对吗?”

    汪宇龙嘲讽的道。

    何刚贵微微眯起双眼,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还不信?那你大可以亲自去向她求证,时间是九月十六号晚上,地点是在薛玉超的住处。”

    汪宇龙补充道,他知道自己没法翻身了,那大家就一起不好过。

    经过这么一提醒,何刚贵逐渐想起来了,当天晚上妻子的确彻夜未归,而且第二天行为举止异常。

    何刚贵心烦意乱,于是失魂落魄的离开可派出所。

    “哈哈……”

    汪宇龙那嚣张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何刚贵回到家里,在胡思乱想中煎熬了一天,直到晚上妻子回来。

    “你没去上班吗?”

    薛玉眉好奇的问。

    “我有个问题,希望你能老实回答。”

    何刚贵开口道。

    “尽管问,夫妻两搞得这么严肃干嘛?”

    薛玉眉莞尔一笑道。

    “你是不是早就**了?”

    何刚贵艰难的开口。

    薛玉眉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不过还是狡辩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九月十六号晚上,在薛玉超住处,你是不是和汪宇龙发生关系了?”

    何刚贵再次质问。

    薛玉眉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结结巴巴的道:“不……不是的……”

    “你还要狡辩?这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何刚贵厉声道。

    “啪!”

    薛玉眉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丈夫勉强,哽咽着解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我弟弟偷偷在酒里下了药……”

    “又是你弟弟?我早该明白,你这个女人根本无可救药。”

    何刚贵痛苦的闭着眼睛,心脏佛被人用手攥着,完全喘不过气来。

    “呜……老公……我错了……”

    薛玉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于是抱着丈夫的脚不断的道歉。

    “找好结婚证,明早去民政局,我还你自由。”

    何刚贵不为所动。

    “老公……老公……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别抛弃我好吗?”

    薛玉眉声泪俱下的哀求。

    “我给你多少次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何刚贵头也不回的进了卧室。

    薛玉眉却紧紧的抱着丈夫的腿,整个人被拖着滑动,白皙的双腿被地板抹得狼藉不堪。

    “滚!”

    何刚贵拉开妻子的手,然后将她甩到了一边。

    “妈妈!不哭!”

    明明听到母亲的声音,于是从旁边跑过来安慰。

    薛玉眉看着儿子,心里越发酸楚,于是一把抱着那小小的身体,那是她目前仅能感受到的一点温暖。

    这天晚上,何刚贵独自睡在一间卧室,一想到妻子已经被别的男人玷污,他就莫名的恶心,实在不想同床共枕。

    至于薛玉眉,她则带着儿子睡在另一间卧室。

    “妈妈!别哭!”

    明明看着妈妈一直哭,自己也哭了起来。

    “宝贝,爸爸不要我们了。”

    薛玉眉哽咽着道。

    “我要爸爸!”

    明明一听,哭的越发伤心了,要不是这房子隔音效果还不错,肯定会吵到左右邻居。

    何刚贵住在隔壁,自然能够听到妻儿的哭声,心里仿佛刀割一般,久久无法入睡。

    薛玉眉一直都在想着如何挽回丈夫,看着怀里的儿子,她逐渐有了一个注意。

    “宝贝,你去告诉爸爸,叫他别离婚好吗?”

    薛玉眉朝着儿子吩咐道。

    接近四岁的明明已经勉强懂事,于是跑到爸爸的卧室外敲着房门,用稚嫩的声音喊道:“爸爸,开门!”

    何刚贵一听儿子的声音,于是赶忙打开了房门,然后就见小家伙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门外,一张小脸哭得像个小花猫似的。

    “干嘛啊?”

    何刚贵溺爱的将儿子抱起来。

    “爸爸,不要跟妈妈离婚好吗?”

    明明因为抽泣而含糊不清的道。

    何刚贵心里一阵酸楚,他知道父母离婚,伤害最大的就是孩子,要是再有个狼心狗肺的继父或者后妈,那日子更不好过。

    看到儿子这般模样,何刚贵忽然有些心软了。

    这天晚上,薛玉眉在忐忑中度过,仿佛等待着审判的犯人,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完全捏在丈夫的手上。

    第二天早上,何刚贵很快就敲响了妻子的房门。

    薛玉眉被下了一跳,于是顶着黑圆圈忐忑的打开房门。

    “准备好了吗?咱们去民政局。”

    何刚贵询问道。

    “你真的要跟我离婚?”

    薛玉眉十分苦涩的道。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何刚贵冷冷一笑。

    “好,你等等。”

    薛玉眉哽咽着开始换衣服,她真不知道自己离婚后该何去何从,没有了深爱的丈夫,她就如离开水的鱼,或许只能走向死亡。

    “不行,我不能失去他。”

    薛玉眉准备做最后的努力,于是再次叫醒儿子,想让他去求情。

    “宝贝,别睡了,爸爸不要咱们了。”

    薛玉眉眼泪婆娑的道。

    明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听这话便哇哇大哭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又跑去哀求爸爸。

    “爸爸,别跟妈妈离婚好吗?”

    明明抱着爸爸的腿大哭道。

    薛玉眉则站在旁边,因为受到儿子的感染,她也呜咽起来。

    何刚贵轻轻的抚摸着儿子的小脑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抉择。

    “老公,看在儿子的份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薛玉眉看丈夫心软,于是跑过去拉着男人的手臂哀求道。

    “看在儿子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何刚贵痛苦的叹了一口气,十分违心的道,他知道自己做这个决定,那就意味头顶的绿帽子要戴一辈子。

    “谢谢你。”

    薛玉眉喜极而泣,整个人贴在丈夫的身上,生怕男人飞走一样。

    “记住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何刚贵警告道。

    “我知道!我知道!”

    薛玉眉连连点头,如小鸡啄米般。

    夫妻之间的关系暂时得到缓和,薛玉眉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于是很贤惠的去做早餐。

    何刚贵看着忙里忙外的妻子,心里却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温暖,他清醒的知道两人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早饭过后,何刚贵驾车去了公司,然后就仿佛木头一样杵在了办公室,完全没有心情去做事。

    何刚贵拿出手机,然后找到一家三口以前的照片,再联想到现在的境况,一时间双眼发涩,居然流下泪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肖静彤从办公室外面路过,恰恰就看到了这一幕,整个人就愣在当场。

    “什么事情能逼哭一个男人?”

    肖静彤心里十分震惊,因为受到感染,一股悲凉之情绪弥漫开来,眼眶不知不觉的就红了。

    因为不想让男人难堪,所以肖静彤很善解人意的离开了,不过她心里却再也无法平静,因为她深深的爱着这个男人。

    “我得找机会了解一下。”

    肖静彤作出决定。

章节目录

妻子的理发店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薄荷好吃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薄荷好吃并收藏妻子的理发店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