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五十七只boss
投落在展品上的射灯一盏盏地关闭了。
展厅内的光线渐渐黯淡下来,吐字清晰的女声通过扩音音响在大厅中响起。她先说了一串天人的通用语,停顿一秒后,再用日语重复道：
【各位观众久等了。展品‘白夜石’即将亮相,为了保证大家看到它最美的状态,我们将关闭第三展厅中的所有灯光，并暂时切断供电系统。请不要惊慌，让我们一起欣赏这块美丽的珍宝。】
随着她温柔的嗓音,会场内所有的灯光依次关闭,原本灯火辉煌的展厅逐渐陷入一片暧昧不明的黑暗。
主持人通知结束后，音响中立即响起优美的蓝调乐曲。
小提琴声在宽阔的厅堂内回荡,“霍克斯”轻轻哼了一声：“真有情调。”
“霍克斯”羽毛丰盈的双翼在这黯淡的光线下反射着顺滑的光泽,光芒像笼罩在他羽翼上的一层薄纱，随着他角度的改变光芒不断变换。
因为渐次关闭的灯光,“霍克斯”的羽翼看起来格外显眼。
一个小朋友注意到了站在这边的“霍克斯”，伸出一只手指着他,奶声奶气地喊起来：“是羽翼英雄霍克斯！妈妈,我看到了霍克斯！”
小朋友显然非常高兴，声调中透露出喜不自禁的味道。
“霍克斯”果断地将最后一口布丁倒进嘴里,放下手里的甜品碟,动作轻快地向那名朝自己伸出手的小孩走过去。
大厅内人潮涌动，人们熙熙攘攘地挤在展厅中,“霍克斯”一下子就钻进了人群里。
“喂——！”
绿谷出久正准备也跟着他向前方挤过去,却被几名走过来取自助三明治的中学生挡住了去路。他们遮挡了绿谷出久的视线,仅仅是一转眼的功夫,“霍克斯”就消失在了人潮中。
绿谷出久正准备硬着头皮跟在他身后挤进人群，最后一盏吊灯熄灭了。
展厅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尽管已经得到了广播的事先提示，但人们还是难以避免地激动起来。有人兴奋地吹了几声口哨，人们不自觉地踮起脚尖，想要越过前方的人群看到位于展厅正中央的“白夜石”。
绿谷出久感觉地上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抖动。
展厅的大理石地面自中间凹陷下去，缓慢下沉，逐渐形成了一个边缘由阶梯组成的巨大碗形，正好方便位于展厅边缘的观众看清“白夜石”展台。
在这一片黑暗中，绿谷出久根本无法找到“霍克斯”的身影。
“白夜石”展台上沉重厚实的天鹅绒幕布被缓缓拉开，主持人的提示声再度从音响中传出：【电流会影响“白夜石”的光芒，请各位观众不要使用手机进行拍摄，谢谢配合。】
听见音响里的提示声，不少人都面带失望地收起了手里的手机，关闭打开的摄像头。
纤细的银线牵扯着盖在防弹玻璃箱上的帷幕，幕布被悬空吊起，在大厅内掀起微风。微风卷起地上的玫瑰花瓣，带来一阵馥郁的香气。
“白夜石”璀璨的光芒从幕布之下四射而出。
传闻中“白夜石”的光芒绚丽夺目，细碎的光斑如同银河的繁星点点，在最为明亮的状态下甚至能够照亮一颗小行星。
“白夜石”曝露在众人的审视之下，鹅卵石大小，静静地躺在暗红色软垫上。
它确实华光流转，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散发出柔和的光亮，从石头深处绽放的光芒如同一颗颗细碎的钻石。
尽管如此，却并没有传说中令人难以移开视线的惊艳之感。
绿谷出久的目光很快就从“白夜石”上移开了。
他借着石头的微光在人群中寻找“霍克斯”的身影，总算是看到了那对羽毛丰盈的双翼。
距绿谷出久二十米外，“霍克斯”正在给那个小朋友签名。
绿谷出久松了口气。他正要跳下台阶、朝对方挤过去时，厅堂的天花板处传来了一声钢铁崩断的声音。
其他人也听见了那声异响，纷纷抬头看向头顶那片均匀的黑暗。
“怎么了？”
“那是什么声音？”
未待众人看出个究竟，又是一声钢铁崩断的轻响，比上次更为明显，“嘣”的闷响声像水波一样传递开来。
崩断的是牵系天鹅绒幕布的金属细丝。
被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幕布失去了细丝的支撑，当即从空中落下。沉重的幕布盖在了下方的展台上，层层叠叠，挡住了“白夜石”的光芒。
大厅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噼啪——”
人们尚处于迷茫之际，散落在地、早已被遗忘的花瓣上突然冒出几颗细细的火星。火星烤焦了柔嫩的花瓣，劈啪作响。
紧接着，火星突然扩大，将那片花瓣点燃。
火焰引燃了附着在花瓣上的□□。
会场内的上千片花瓣接连爆炸，橙红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展场。
骚乱在人群中蔓延开来，人们仓促地躲开地上爆炸的花瓣，在一片混乱之中互相拥挤推搡。
“这里也爆炸了！”
“谁的手机被挤掉啦！”
绿谷出久躲开身旁互相推挤的人群，他踮起脚尖，借助忽明忽暗的爆炸火光朝会场中心望去。
那几名天人正冲向楼梯下方的墙面。
绿谷出久虽然看不清他们此时的表情，但通过天人的肢体动作，可以隐约猜到他们焦头烂额的情绪。
绿谷出久见状一惊，自言自语：“——难道墙里有什么东西吗？”
地面上的上千片花瓣转瞬炸成了灰烬，硝石的气味弥漫在大厅内部，黑烟四散。
展场的灯光依次亮起，刚才的女声再度出现。尽管音调依旧平静，但她的语速显然加快了不少：【十分抱歉，出现了意外状况。我们会立即补救，请大家稍安勿躁。】
会场内的照明灯全部亮起，再次一片灯火通明。
会场中央的“白夜石”展台玻璃被用某种工具割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开口，融化的玻璃边缘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原本放置着“白夜石”的软垫上则空空如也。
然而天人们并未在意放置在展台上那颗失窃的“白夜石”，他们一致地涌到楼梯旁边。
大理石楼梯下方墙面的壁纸被撕毁了，露出壁纸后方的金属制防空门。防空门虚掩着，为首的天人焦急地将它推开，门后是一个灯光通明的小房间。
他一步跨进房间内四处巡视一番，几秒后面色铁青地走了出来。
那名天人的夫人站在一旁，嘴里忽然发出一声尖叫。
她快速说着不知名的语言，一手摘下胸前的红色玫瑰花，低下头在领口寻找着什么东西。她的语气越来越焦灼不安，几乎染上了哭腔。
她的丈夫则冲她怒气冲冲地咆哮起来，挥起手臂，准备一巴掌甩在自己夫人脸上。
“霍克斯”突然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他伸手按住那名天人的举起的手臂，阻止了对方的暴行。
“霍克斯”脸上挂着微笑，平和地出言劝慰那名暴怒的天人。绿谷出久听不懂天人的通用语，但是看得出“霍克斯”神色自若，吐词流畅迅速。
绿谷出久附近的观众们开始窃窃私语。
“‘白夜石’被偷走啦？”
“唔，我昨天还在推特上看到了怪盗基德发的预告信呢，说要偷走这次展览会的其中一件展品——不过刚刚发送半小时后就被推特管理人员删除了。”
天人渐渐平静下来。他也意识到自己丢了脸，假惺惺地拍了拍哭泣的夫人，试图挽回颜面。
“霍克斯”对在场的天人点了点头，转身朝第三展厅的出场口走去。
绿谷出久几乎可以肯定“霍克斯”并非本人。见对方要走，他立即跳下自己所站的台阶，推开前方的人群朝“霍克斯”跑去。
“霍克斯先生！”
绿谷出久开口喊道，跨过散落在地的天鹅绒帷幕追上“霍克斯”的步伐：“你要去哪里？我跟你一起出去吧！”
“霍克斯”一愣，朝绿谷出久点点头，应允道：“怪盗基德应该没有逃远，如果他想离开这艘船，必须经过外面的甲板。”
绿谷出久紧跟在“霍克斯”身后走出第三展区，来到船舱外。
户外正海风吹拂，明朗的月光落在甲板上，同样将“霍克斯”的羽翼染上一层冷月清辉的月白色泽。
“霍克斯”踩着金属楼梯朝下方的甲板走去。
绿谷出久紧盯着对方的背影，目光在他的颈脖、脸侧和发际线处来回扫视，却并未看出一丁点异样。
如果用传统的方式进行易容，不论如何都能找到破绽。据绿谷出久所知，目前唯一能毫无缺漏地掩盖原本相貌特征的人皮面具是faceaker。
“霍克斯”的羽毛在随着微风轻微抖动，翻起一层漂亮的光泽。
这个人单从外貌上看，和“霍克斯”可以说一模一样，就连步伐都模仿得极为相似，与霍克斯轻松自在的步姿如出一辙。
“步伐不难模仿，但是了解霍克斯饮食习惯的人应该并不多……”
在走下楼梯的路途中，二人从第二展区经过。
第二展区中同样传出了吵吵嚷嚷的喧闹声，绿谷出久停下脚步，透过舷窗望向第二展区内部。
展区内乱成一团，照明系统似乎损毁了大半，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场景。
“霍克斯”朝绿谷出久抬起脸，问道：“第二展区也受袭了？”
“嗯，似乎是这样。”
一队警察从二人身边跑过，朝楼上的第三展厅跑去。绿谷出久和“霍克斯”侧开身体给他们让路，顺着楼梯走到甲板上。
“两个展区同时受袭吗？不知道对方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霍克斯”捏着自己的下巴，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十分苦恼地说道。
此时警察和负责安保的英雄们都聚集在楼上的二、三展区内，甲板上除了他们空无一人。
绿谷出久没有回答对方的话，他单刀直入地撇开了话题：
“霍克斯先生，你不觉得布丁太甜了吗？”
展厅内的光线渐渐黯淡下来,吐字清晰的女声通过扩音音响在大厅中响起。她先说了一串天人的通用语,停顿一秒后,再用日语重复道：
【各位观众久等了。展品‘白夜石’即将亮相,为了保证大家看到它最美的状态,我们将关闭第三展厅中的所有灯光，并暂时切断供电系统。请不要惊慌，让我们一起欣赏这块美丽的珍宝。】
随着她温柔的嗓音,会场内所有的灯光依次关闭,原本灯火辉煌的展厅逐渐陷入一片暧昧不明的黑暗。
主持人通知结束后，音响中立即响起优美的蓝调乐曲。
小提琴声在宽阔的厅堂内回荡,“霍克斯”轻轻哼了一声：“真有情调。”
“霍克斯”羽毛丰盈的双翼在这黯淡的光线下反射着顺滑的光泽,光芒像笼罩在他羽翼上的一层薄纱，随着他角度的改变光芒不断变换。
因为渐次关闭的灯光,“霍克斯”的羽翼看起来格外显眼。
一个小朋友注意到了站在这边的“霍克斯”，伸出一只手指着他,奶声奶气地喊起来：“是羽翼英雄霍克斯！妈妈,我看到了霍克斯！”
小朋友显然非常高兴，声调中透露出喜不自禁的味道。
“霍克斯”果断地将最后一口布丁倒进嘴里,放下手里的甜品碟,动作轻快地向那名朝自己伸出手的小孩走过去。
大厅内人潮涌动，人们熙熙攘攘地挤在展厅中,“霍克斯”一下子就钻进了人群里。
“喂——！”
绿谷出久正准备也跟着他向前方挤过去,却被几名走过来取自助三明治的中学生挡住了去路。他们遮挡了绿谷出久的视线,仅仅是一转眼的功夫,“霍克斯”就消失在了人潮中。
绿谷出久正准备硬着头皮跟在他身后挤进人群，最后一盏吊灯熄灭了。
展厅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尽管已经得到了广播的事先提示，但人们还是难以避免地激动起来。有人兴奋地吹了几声口哨，人们不自觉地踮起脚尖，想要越过前方的人群看到位于展厅正中央的“白夜石”。
绿谷出久感觉地上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抖动。
展厅的大理石地面自中间凹陷下去，缓慢下沉，逐渐形成了一个边缘由阶梯组成的巨大碗形，正好方便位于展厅边缘的观众看清“白夜石”展台。
在这一片黑暗中，绿谷出久根本无法找到“霍克斯”的身影。
“白夜石”展台上沉重厚实的天鹅绒幕布被缓缓拉开，主持人的提示声再度从音响中传出：【电流会影响“白夜石”的光芒，请各位观众不要使用手机进行拍摄，谢谢配合。】
听见音响里的提示声，不少人都面带失望地收起了手里的手机，关闭打开的摄像头。
纤细的银线牵扯着盖在防弹玻璃箱上的帷幕，幕布被悬空吊起，在大厅内掀起微风。微风卷起地上的玫瑰花瓣，带来一阵馥郁的香气。
“白夜石”璀璨的光芒从幕布之下四射而出。
传闻中“白夜石”的光芒绚丽夺目，细碎的光斑如同银河的繁星点点，在最为明亮的状态下甚至能够照亮一颗小行星。
“白夜石”曝露在众人的审视之下，鹅卵石大小，静静地躺在暗红色软垫上。
它确实华光流转，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散发出柔和的光亮，从石头深处绽放的光芒如同一颗颗细碎的钻石。
尽管如此，却并没有传说中令人难以移开视线的惊艳之感。
绿谷出久的目光很快就从“白夜石”上移开了。
他借着石头的微光在人群中寻找“霍克斯”的身影，总算是看到了那对羽毛丰盈的双翼。
距绿谷出久二十米外，“霍克斯”正在给那个小朋友签名。
绿谷出久松了口气。他正要跳下台阶、朝对方挤过去时，厅堂的天花板处传来了一声钢铁崩断的声音。
其他人也听见了那声异响，纷纷抬头看向头顶那片均匀的黑暗。
“怎么了？”
“那是什么声音？”
未待众人看出个究竟，又是一声钢铁崩断的轻响，比上次更为明显，“嘣”的闷响声像水波一样传递开来。
崩断的是牵系天鹅绒幕布的金属细丝。
被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幕布失去了细丝的支撑，当即从空中落下。沉重的幕布盖在了下方的展台上，层层叠叠，挡住了“白夜石”的光芒。
大厅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噼啪——”
人们尚处于迷茫之际，散落在地、早已被遗忘的花瓣上突然冒出几颗细细的火星。火星烤焦了柔嫩的花瓣，劈啪作响。
紧接着，火星突然扩大，将那片花瓣点燃。
火焰引燃了附着在花瓣上的□□。
会场内的上千片花瓣接连爆炸，橙红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展场。
骚乱在人群中蔓延开来，人们仓促地躲开地上爆炸的花瓣，在一片混乱之中互相拥挤推搡。
“这里也爆炸了！”
“谁的手机被挤掉啦！”
绿谷出久躲开身旁互相推挤的人群，他踮起脚尖，借助忽明忽暗的爆炸火光朝会场中心望去。
那几名天人正冲向楼梯下方的墙面。
绿谷出久虽然看不清他们此时的表情，但通过天人的肢体动作，可以隐约猜到他们焦头烂额的情绪。
绿谷出久见状一惊，自言自语：“——难道墙里有什么东西吗？”
地面上的上千片花瓣转瞬炸成了灰烬，硝石的气味弥漫在大厅内部，黑烟四散。
展场的灯光依次亮起，刚才的女声再度出现。尽管音调依旧平静，但她的语速显然加快了不少：【十分抱歉，出现了意外状况。我们会立即补救，请大家稍安勿躁。】
会场内的照明灯全部亮起，再次一片灯火通明。
会场中央的“白夜石”展台玻璃被用某种工具割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开口，融化的玻璃边缘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原本放置着“白夜石”的软垫上则空空如也。
然而天人们并未在意放置在展台上那颗失窃的“白夜石”，他们一致地涌到楼梯旁边。
大理石楼梯下方墙面的壁纸被撕毁了，露出壁纸后方的金属制防空门。防空门虚掩着，为首的天人焦急地将它推开，门后是一个灯光通明的小房间。
他一步跨进房间内四处巡视一番，几秒后面色铁青地走了出来。
那名天人的夫人站在一旁，嘴里忽然发出一声尖叫。
她快速说着不知名的语言，一手摘下胸前的红色玫瑰花，低下头在领口寻找着什么东西。她的语气越来越焦灼不安，几乎染上了哭腔。
她的丈夫则冲她怒气冲冲地咆哮起来，挥起手臂，准备一巴掌甩在自己夫人脸上。
“霍克斯”突然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他伸手按住那名天人的举起的手臂，阻止了对方的暴行。
“霍克斯”脸上挂着微笑，平和地出言劝慰那名暴怒的天人。绿谷出久听不懂天人的通用语，但是看得出“霍克斯”神色自若，吐词流畅迅速。
绿谷出久附近的观众们开始窃窃私语。
“‘白夜石’被偷走啦？”
“唔，我昨天还在推特上看到了怪盗基德发的预告信呢，说要偷走这次展览会的其中一件展品——不过刚刚发送半小时后就被推特管理人员删除了。”
天人渐渐平静下来。他也意识到自己丢了脸，假惺惺地拍了拍哭泣的夫人，试图挽回颜面。
“霍克斯”对在场的天人点了点头，转身朝第三展厅的出场口走去。
绿谷出久几乎可以肯定“霍克斯”并非本人。见对方要走，他立即跳下自己所站的台阶，推开前方的人群朝“霍克斯”跑去。
“霍克斯先生！”
绿谷出久开口喊道，跨过散落在地的天鹅绒帷幕追上“霍克斯”的步伐：“你要去哪里？我跟你一起出去吧！”
“霍克斯”一愣，朝绿谷出久点点头，应允道：“怪盗基德应该没有逃远，如果他想离开这艘船，必须经过外面的甲板。”
绿谷出久紧跟在“霍克斯”身后走出第三展区，来到船舱外。
户外正海风吹拂，明朗的月光落在甲板上，同样将“霍克斯”的羽翼染上一层冷月清辉的月白色泽。
“霍克斯”踩着金属楼梯朝下方的甲板走去。
绿谷出久紧盯着对方的背影，目光在他的颈脖、脸侧和发际线处来回扫视，却并未看出一丁点异样。
如果用传统的方式进行易容，不论如何都能找到破绽。据绿谷出久所知，目前唯一能毫无缺漏地掩盖原本相貌特征的人皮面具是faceaker。
“霍克斯”的羽毛在随着微风轻微抖动，翻起一层漂亮的光泽。
这个人单从外貌上看，和“霍克斯”可以说一模一样，就连步伐都模仿得极为相似，与霍克斯轻松自在的步姿如出一辙。
“步伐不难模仿，但是了解霍克斯饮食习惯的人应该并不多……”
在走下楼梯的路途中，二人从第二展区经过。
第二展区中同样传出了吵吵嚷嚷的喧闹声，绿谷出久停下脚步，透过舷窗望向第二展区内部。
展区内乱成一团，照明系统似乎损毁了大半，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场景。
“霍克斯”朝绿谷出久抬起脸，问道：“第二展区也受袭了？”
“嗯，似乎是这样。”
一队警察从二人身边跑过，朝楼上的第三展厅跑去。绿谷出久和“霍克斯”侧开身体给他们让路，顺着楼梯走到甲板上。
“两个展区同时受袭吗？不知道对方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霍克斯”捏着自己的下巴，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十分苦恼地说道。
此时警察和负责安保的英雄们都聚集在楼上的二、三展区内，甲板上除了他们空无一人。
绿谷出久没有回答对方的话，他单刀直入地撇开了话题：
“霍克斯先生，你不觉得布丁太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