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交代清楚自己的想法和构图给领头男人,走出李宅后。连着好几天,江庆喜面对阿福都冷着一张脸,真正的刻意保持起了距离。但凡有话要说的,都拜托给了小欢这个传话筒,搞得阿福苦笑不得之余,又不知该如何缓解两人僵持的关系。

    讨好女人的事,他好像从来没有做过。

    只要不是瞎子,谁都能瞧出两人出问题了。江老爹几次想开口问问闺女,话一旦到了嘴边她便一副你敢问我敢不理人的态度,好似洞察了先机一般,使得江老爹屡屡败下阵来,闭紧了嘴巴。

    甚至是小欢都老老实实的默不作声,不敢招惹她。

    好在阿福虽不懂怎么哄人,但也知道不能再惹怒她,乖觉的像被剪了翅膀的野鸡半步不离,动不动就在她眼前晃悠,刷下脸。

    江庆喜也知道人和人的想法不一样,是很正常的事。她真没必要跟一个古人较真被根深蒂固了的思想。可她一瞧见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就气闷。偏故意不跟他说话不给他好脸色。

    这种情形一直到刘美杏的出现,才被打破。

    这天天阴的可怕,她穿了靓丽的锦缎夹袄下身配着艳色的锦绣罗裙,款款的从马车走了下来,身姿妙曼,步态轻盈。不论是远观还是近看,十足十的像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当时,江庆喜记得自己啧啧了好几声,心想一个土生土长的村姑,竟是被养成了大家闺秀,她这是要走野鸡变凤凰的路线啊。

    江庆喜主动迎了过去,可人家找的根本就不是她。

    刘美杏避开她,楚楚可怜的喊了一声阿福哥,声音嗲的都能酥到人骨头里去。

    江庆喜的眉毛拧的好不美观,身后阿福非常给面子的应了一声后,刘美杏的眼中再也容不下别的人了。

    她几步就绕开了挡在前面的江庆喜,眉眼含春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阿福,竟是被他应的那一声迷去了心智般。

    阿福冷峻的面容上没有半丝动容,平淡无波的问了声:“何事?”

    刘美杏当即苦不堪言的委屈起来,抽噎起声音说爷爷为她寻了门亲事,可是她并不愿意。她希望她喜欢的那个人可以向爷爷提亲,求娶了她。

    阿福挑眉,嘴角轻微下拉,黝黑的眸子射出的光泽直看的刘美杏脸红心跳不能自己,只等他开口说一个好。

    江庆喜心里的无名火起,气冲冲的挡在两人之间,叉着腰指着还沉浸在美梦中的刘美杏。

    “你是不是傻,有病就看病吃药。村里谁不知道阿福是没了记忆的人,他有什么身家背景,家中是否娶了妻妾,他自己都不知道。将来他恢复了记忆不要你了,你找谁哭去。我就不信,他去提亲了,你爷爷能答应?别做梦了,除非里正老糊涂了才会同意。还有你。”说着她的矛头就转向了阿福,瞪着他。

    “你给我老实点,少到处放电,惹一些乱七八糟的情债回来。如果是你恢复记忆,再拈花惹草,我保证一个指头都不带插手管你的。但现在你归我管,我就要负起这个责任,不能让你乱来。”

    阿福怔愣了半晌,眸光流转,霎时绽放异样的光芒。

    “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吗?”

    “我在和你说正经事,你有没有在听啊。”她伸手就戳向了他的胸口,若非身高不够,她更想去揪他的耳朵。

    “阿福哥,我不介意,我真的不介意。”刘美杏急忙跳出来表自己的真心,就算已经娶了妻子又如何,她一点不介意当个妾室啊。

    “你不介意,你爷爷能不介意?”江庆喜才不信把一个孙女养的娇滴滴不是别有用心。除非阿福是哪家的贵公子,在没搞清阿福背景前,里正那个老头敢赌吗?

    江庆喜老挡着刘杏美,她顿时有些恼,“小喜,你干什么老是阻挠我。只要阿福我家提亲,我爷爷定然会同意的。”

    江庆喜不置可否的冷笑着勾了勾唇,把阿福从身后拽了出来,斜眼瞥着他,意思你自己看着办。

    “阿福哥,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我真的不想嫁给那个人。”没了障碍碍眼,刘美杏还懂得矜持没敢上前去扯他的衣袖,只用着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神,神情款款的看着他。

    阿福不舍的从江庆喜的脸上移开视线,腻烦的俾睨着刘美杏,话语直接又无情。“你想与不想,与我何干,我从未说过要娶你,更没说过喜欢你,”

    “阿福哥……”刘美杏惊诧的定在原地,眸子里的难以置信毫不掩饰的倾泻而出。顷刻间眼泪啪嗒啪嗒的就掉出了眼眶。

    闹了半天是自作多情、一厢情愿啊!

    江庆喜还真的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猫腻呢,那么她就不算是棒打鸳鸯了哈。

    美人哭的楚楚可怜,却激不起江庆喜半点的同情心,怎么反而有点小幸灾乐祸呢。不好,这样不好。

    “既然是误会,你也别哭哭啼啼的了,赶紧着擦了眼泪回家去,被人看见了对你不好。”江庆喜耐着性子不得不劝,别人瞧见了还以为他们欺负她了呢?如果里正是个护犊子的,到时找他们麻烦可怎么得了。

    刘美杏忽地美眸一瞪,直指江庆喜。“是你,江庆喜,一定是你从中挑拨,故意让阿福哥这么说。亏我一直善待你,将你当做知心姐妹,你就这么对我?”

    面对刘美杏的无理取闹,阿福蹙紧了眉头。

    江庆喜抽噎嘴角,靠,原来是真有病的。

    “神经病啊,我和阿福之间清清白白的。我挑唆你什么啊。嘴长在他自己身上,我还能控制得了?你当我是什么人了,神仙啊。还有你可别跟我套近乎,你是里正的孙女,金枝玉叶的,我可高攀不上。”

    “你们成天朝夕相对,在阿福哥的身边说我的坏话,谁人会知。阿福哥耳根子软,难免会经不住你的教唆,听进心里去了,如今才会对我这般无情。”

    江庆喜抚上额头,一掌拍向阿福,没好气的说:“说句话啊,你惹的你不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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