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还会搞夜袭的人,结果一连几天都没有出现。害的江庆喜刚开始警惕得不得了,生怕自己洗个澡都被偷窥了去,都是草草洗了,一等等到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没发现有人来的迹象。

    江庆喜心生闷气,又免不得有些担心,可又一想人家是武林盟主,功夫厉害着呢,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不去祸害别人就不错了。

    但是怎么不来呢?事务繁忙吗?在山庄的时候她也没看他有多忙啊。臭男人,撩拨完自己就拍拍pi股走人,不知道人家会想他的吗?

    白天还好说,忙来忙去也没时间去想。到了晚上,脑袋一旦空闲下来,思想就像狂蜂浪蝶一发不可收,最是要人命。

    从接订单到备货、发货、收钱等一系列操作,江老爹上手之后,江庆喜才真正的空出手来,准备去看看他那边出什么事了。许久不见的人拎着大包小包出现了。

    因为他的失踪,江老爹还曾一度担心过、自责过,如今人就好好的在他面前,他竟激动的双眼湿润了。

    江老爹紧张的抓着对方的肩膀,激动的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劳您担心,是晚生的不是。”男子一身常见的锦衣,算不上有多华贵,却是和以前的布衣形象明显不同,高了一个档次。

    “言大哥,你去哪儿了啊。走了也不和我们说一声,怎么离开那么久,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啊?”小顺和言炎接触的时间最多,话也说的最多。他一声不吭离开的时候,小顺还难过了好一阵子。今天见他回来,除了江老爹以外,他恐怕是最高兴的人了。

    言炎只是摸了摸小顺的头,并没多做解释,而是看向了江庆喜。

    江庆喜没好气的瞪了瞪眼,心说,你看我干什么,好像是我逼你走的似的。

    言炎扯了两下嘴角,算是回答小顺的话,“有个朋友来寻我,请我去帮个忙,所以来不及跟大家说。”

    “回来就回来,干什么还拎着这些东西,家里什么都不缺。”江老爹意指他的破费,多少还是有些不乐意,感觉他拿自己当外人了。

    “这些都是朋友感谢我的酬礼,我一个人也用不了多少。这里人多,索性都拿过来了。你们都打开看看这些都是什么。一回来我赶过来,里面装的是什么我还真不知道。”前半句是对江老爹说的,后半句则是对着孩子们。

    小孩子最喜欢拆礼物盒,听是听见了,可没有家长们点头,他们也不敢妄动,直到江老爹点了点头,他们才欢喜的一拥而上,齐心协力的拆礼盒。

    “小炎啊,这次回来还走吗?可不好再不声不响的离开了,万一再有事要走,一定得和我说一声,知道吗?”江老爹端起长辈的架势,严肃的说。言炎是战友的儿子,临终前托付于他,他就要尽职尽责做到最好,就算照顾不到周全,他也要尽力。不能再由着人不声不响的离开。

    言炎嗯了一声,“我回来的时候,经过味美园,看到了封条……”言下之意是他要住哪儿?

    江老爹一听,仍然心有余悸,他咬牙切齿道:“就是前些天的事,也不知是谁盯上咱们了,给铺子里下了药,幸亏那几个人没事,不然我和闺女俩恐怕就没法脱身了。”

    江庆喜抿着唇闷闷的偷着乐了一下,故作不知言炎刚才那番话的别意,顺着江老爹的话头继续危言耸听的往下说,“不只是没法脱身,恐怕是一命赔一命。”

    江庆喜说的吓人,除了言炎意外,几乎吓到了江家上上下下所有的人。

    话出了口,人人都露出了后怕的表情,江庆喜暗暗吐了吐舌头,心道,话说的太大了。

    “我回来的时候,并未听旁人闲言碎语,想必这事也快过去了,无需在多想,放在心上了。江叔,我原是住在铺子里的,现在我要住哪儿?”言炎不再和实诚人打哑谜,还是直接说明白了省得浪费唇舌,还闹个对方听不懂。

    言炎问着江老爹,眼神却瞥向了江庆喜,投去一个威胁警告的眼神。

    江庆喜不服气的瞪了回去,小样,在她的地盘威胁他,他还想不想混了。

    “自然是住在家里,不然你还想回那个铺子里去吗。”江老爹想都不想理所当然的直接回了。

    “老爹,家里没有空房间了。”江庆喜适时插嘴。

    “先和我睡一个屋,小炎,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我可以打地铺。”江老爹直言直语的脱口而出。

    “好。”言炎在江老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干脆利索的应下了,换来江老爹一阵称好,却惹来江庆喜不满的嘟嘴。

    “我爹的呼噜声大的像打雷一样,你确定你能住的惯吗?半夜可别被吓出心脏病来。”江庆喜磨着牙开始胡说八道。

    “胡说,我什么时候打呼噜了。小炎,你甭听她在那儿瞎说,我晚上睡觉可安静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江老爹警告的看了自己闺女一眼,原先她可没这么不待见言炎啊,今天是怎么了,处处针对他似的。

    江庆喜不理会江老爹的眼神,继续挑事的说道:“穿着这么光鲜靓丽,你的朋友求你办事帮忙,不可能只给你礼品,没给你银子吧。住一家像样的客栈,应该不成问题的,干嘛来挤我家这种小宅院啊,明显身份不符吧。”

    针对性的话中带刺,不光是言炎自己,连孩子们都听出了其中的火药味,全都停下了手中拆盒的动作,默默的注视着江庆喜和言炎。

    言炎眼帘微眯,眼神里隐隐约约的透露出了一丝喜悦,“你是在气我不告而别吗?”

    江庆喜鼓着脸,“我干嘛要生气,你和我又没有关系。”她不是气,而是恼。虽然短暂,但她确确实实因为他突然离开,而自责、内疚过。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毁约,才迫使他不告而别,找哪个犄角旮旯独自啃舔伤口,伤心去了。

    如今看来,瞧着人家衣冠楚楚的再度出现,根本就不是因为躲她,而是自己发大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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