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曼长的……嗯,很白莲花。不论是皮肤还是五官样貌,真是挑不出一丁点的毛病。

    笑起来从善如流,没有一丝一毫的违和感。

    江庆喜在打量她的同时,自己也在被对方打量。

    总之,这个白舒曼,不太简单啊。

    “江小姐,舒曼冒昧邀请你,还请你不要见怪。”白舒曼的声音柔柔弱弱的,若是男人听得心肯定都要酥了。

    “我初来贵宝地,就能有幸见到白小姐是我的荣幸呢。若旁人知道了,还不得多羡慕我啊。”对方会笑,她就不会笑了?比一比谁笑的更好看呗。

    “江小姐是能人呢,现在的淮阳城里谁都想知道那个大兴土木的幕后人是谁,是舒曼幸运,能认识江小姐这样的奇女子。”白舒曼微抿着唇,散发着笑意的眼神里似乎没有半分恶意。

    “我就是一个浑身充满了铜臭味的商人罢了,当不得江小姐口中的奇女子。”白舒曼找她到底想干什么?就是这么恭维来恭维去的有意思吗,可白舒曼能忍,她更能忍。

    两个人你来我往,说东说西,甚至相谈甚欢,好像是认识了十多年的好姐妹一般。

    看的江庆喜身后的三个男人唏嘘不已,默契的左耳听右耳进,根本不过脑子。

    两人聊了一会儿,眼看着就要到晌午,白舒曼开口便想留下江庆喜吃午饭。

    江庆喜略一犹豫的空挡,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以及丫鬟焦急的阻拦声。

    “二小姐,大小姐正在接待客人,您不方便进去。”

    “什么客人,我不方便见一见?别是把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给领进内宅来了吧。”白玉儿骄横的声音立时传来,让在亭子里的人听的真真切切。

    白舒曼飞快的敛了一下眉,缓声道:“让她进来吧。”

    白玉儿应该不知道是她的人解救了严侑才对吧。

    江庆喜想着,就见一道风景画似的人疾如风般的走了进来。

    她站在两人身前,挺着胸脯,鼻孔看人的扫了一眼江庆喜,不但没有先想自家姐姐问候一声,一出口对准了江庆喜就是出言不逊:“白舒曼你也就会和这种人往来了。”

    “玉儿,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她是我邀请来的客人,快向江小姐道歉。”白舒曼当即站了起来,面色肃然,就差拍桌子了。

    “无妨,白玉儿小姐见识短,我怎能和她计较,若我真的在意了,倥别人还会说我掉价。我可不会往自己泼脏水,自寻烦恼呢。”江庆喜都懒得看她一眼,真是胸大无脑。

    白舒曼忍不住浮动了一下嘴角,很快收敛回去。

    白玉儿俏脸一黑,还没彻底失去冷静的重新审视了江庆喜一番,怎么看都不像是富家小姐,于是冷硬的问道:“你是谁?”

    “今儿个我是受白大小姐的邀请来的,至于我是谁白玉儿小姐就无须知道了。不过,我的一位男性朋友,想必白玉儿小姐知道,听说他此时正在贵院里作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江庆喜没有站起来的意思,更没有仰视她让自己的脖子遭罪的事,就那么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就是这样更让人火大,白玉儿这会儿也是不止脸黑了,

    不等白玉儿发火呛声,白舒曼却是先声夺人,厉声道:“玉儿,怎么回事?你的院子里有男人?”

    正要发飙,被白舒曼当中拦截,白玉儿的气焰更是窜高到了一层楼,抢口对准了白舒曼,就喊上了,“丧门星,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白玉儿,只要我在府内一日,你都要喊我一声姐姐,若你再如此没大没小,我们到祖母跟前说道说道。”对白玉儿的目无尊长‘口无遮拦,白舒曼气的脸色发白,嘴唇发抖。

    “你当我会怕你吗,少拿祖母来压我。”嘴上虽这么说,白玉儿的气焰到底是弱了几分。

    “我且问你,你的院子里是不是真的有个男人?”虽然不是一个母亲生的,但她毕竟是长姐,说话还是有几分威严。

    “哪来的男人,没有。”白玉儿想也不想当即矢口否认。

    “不对啊,我的人恰巧看见我的男性朋友被人绑进了白府,一天一夜了,家中无人,茶楼也没去上工,那么应该没有离开才对。白玉儿小姐不是一直很欣赏我的那位男性朋友,如果不是你将人绑了去,难道他还是认识白府里的其他人不成?”江庆喜和白舒曼配合的简直是天衣无缝,你一句我一句无缝对接,像是提前沟通了一般。

    “是不是真有此事?”白舒曼紧跟其后,严阵以待。

    逼迫的白玉儿脑筋转的都不够快,跟不上她们的节奏和语速。哑口无言了好半晌,白玉儿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两个人串通了一气来对付自己。

    白玉儿气的只想跳脚,指着白舒曼和江庆喜,目光冷不丁落在江庆喜身后的三个男人,随即嘴角一撇,“你的院子居然还有三个男人,竟恬不知耻的来诬陷我。祖母三令五申,不准外来男子踏入内宅,白舒曼,看祖母怎么收拾你。”白玉儿说完,提起了裙子飞快的跑了出去,如同来的时候。

    白舒曼微不可查的喟叹一声,她整理了一下仪容,充满歉意的看向江庆喜,“要劳烦江姑娘陪着我走一趟了。”

    江庆喜摇摇头,白玉儿在这儿的嚣张跋扈,明显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是仗着自己有娘,哪会这么不把嫡长女放在眼里。就是不知道宫初月对待这个嫡孙女是个什么态度了。不过听白玉儿说那话的意思,白舒曼在宫初月那里应该不怎么吃香。

    以江庆喜的推断,宫初月定然看不上小门小户出身的女儿家,也就是早丧的白舒曼的脸,不然不会让次女骑到嫡长女的头上来。

    江庆喜瞄了眼身侧平静如常的白舒曼,这个女人,常年被欺压,该硬起来的骨气半点没少,不像那些被岁月蹉跎最后都成了一个软柿子,任人欺负的角色。

    她真是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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