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关键
“姑娘慎言！”
说书老者向来无惧生死，即便不允许妄议此事也经常见缝插针的提，若非担心自己离开之后就更加没有人知晓陆尚书是个什么人，早就寻个最盛大的地方将事情全部挑开了，他从来不怕死，却害怕别人因为此事送了命，尤其还是这样年轻的姑娘。
“小老儿知道姑娘是个好人，不过此事事关重大，还望姑娘莫要在继续追问下去，免得得罪了人。”他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知为何忽然就想到了一个人，黯然道：“说起来陆尚书家里也有一个年岁与你相仿的女儿，也不知她现在什么样了。”
“老人家跟陆家有渊源？”
“姑娘折煞小老儿了。”说书老者摇摇头，这些事情虽然不算什么机密，但在这种时候若是说起自己和陆家有渊源怕是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可看着眼前的姑娘怎么都不像个坏人，他略顿了下，还是说道，“不过是早年承蒙陆尚书救过一命罢了。”
原来是因为曾受恩于陆尚书，怪不得会如此维护，陆灼华微微有些愣神，“老人家能否详细说说陆尚书是个什么人？”
这倒也并非算是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老人家叹了口气道：“陆尚书可算得上我朝最为清风霁月之人，就是皇帝陛下也对他赞誉有加，曾几何时更是皇帝陛下最为宠信之人，即便如此，陆尚书也从未迷失了自己，依旧该做什么做什么，甚至因为皇帝陛下的宠爱越发远离他人，只怕会影响了自己，也正是因此得罪了多少人……否则，否则这会儿落到这种境地，也断不会连个求情的都没有了。”
虽然这段时间在长亭酒家说书老者从未讲过关于陆尚书的事情，但是曾经在来苏镇陆灼华第一次看到老人家之时，便是听他津津有味的讲着关于陆尚书的事情，她到现在都记得说书老者所说的每一件事，再联想到这些，便也不难理解。
只是，这些事情，同现在陆尚书的案子没有太大关系。
陆灼华紧抿着唇，看向四周，忽然道：“老人家应该比我熟悉这边，能否找一个合适的说话之地？”
说书老者看出她对此事的态度，略一沉吟先走一步前面带路，“再走一段路程有个凉亭，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长亭酒家不亏是汴京数一数二的客栈，仅是后院便几乎有篮球场大，道路迂回，百步开外竟然还有个远比曾经蓬莱客栈还要阔气的凉亭，又高又远离闹地，确实不失为谈话的好地方。
两人到了此处，陆灼华便不再遮掩，直截了当道，“老人家究竟对陆尚书的事情知晓多少？对于此案又是否有了解？”
“姑娘……”
陆灼华笑笑，“老人家不必担忧，我同你站在一面，并且对于陆尚书的关心比你只多不少，适才还请老人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书老者沉默的看着她，隔着面纱，他自然看不清她的模样，半晌，忽然问道：“姑娘可知昨日在二楼所发生的事情？”
“知道。”
“可知晓都是什么人？”
“当朝六皇子，八皇子，还有九皇子。”
说书老者面露惊色，第一次认认真真的开始打量眼前年岁不大的小姑娘。
昨夜长亭酒家所发生的事情其实也有不少人听到，只不过由于闹事者的身份，长亭酒家当即封锁了消息，即便如此，那些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说书老者好赖也算是个这边的半个人，虽然并未完全了解，却也略知晓一二，例如，事发时那个在客栈盘旋多日最后卖出天价画卷的面罩黑纱的女子恰好应邀去了二楼。
那个面罩黑纱的女子，正是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
说书老者活了一把年纪，虽然一事无成，却也到底吃过了不少盐，不敢说火眼金睛，也算不得太愚钝，他固然不知眼前女子究竟是何身份，却知断不可小觑了她，起码还有……红颜祸水的潜质。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断没有想到，那几个因为她而闹事的人竟然是皇子……
而且其中竟然还有八皇子！
说书老者目光越发复杂，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半晌，他终于开了口。
“姑娘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陆尚书的事情虽然不许私下议论，可是当时是因何而起却是所有人都知晓的事情。”
“八皇子。”陆灼华注意到他在听到八皇子时的反应，缓缓说道，“不过，只是因他而起。”
陆灼华同楚擎佑认识也有一段时间，虽然不敢说完全知晓楚擎佑的过往，却知道，此事虽然是因他而起，他却从未有过要害陆尚书的心思，甚至陆尚书的事情变成如今的下场，他也颇为懊悔，也曾在陛下面前求过情，只是当时事情便已经到了无法改变的地步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即使知道此事是因他而起，陆灼华恨他却也并未打算要他完全承担这个责任。
事情既然不是他主导的，那么究竟是谁在背后作怪？
说书老者听了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小老儿只知道，陆尚书是以诬陷忠良为由被判决的……”
“诬陷的是谁？又是谁在为此奔波？”
“不知道……”
说书老者喃喃道，半晌突然激动起来，自从知晓了陆尚书出事之后，他便一直辗转难眠，始终想不通此事，况且他人微言轻，对于一些内幕消息又无从知晓，这厢经过她提醒这才想起这个最关键的点——究竟是谁在为此奔波，是谁非要置陆尚书与死地？
只要找到这个关键的人，这件事会不会有翻盘的机会？
“姑娘……倘若你有时间，能否请您见一个人？”说书老者看着她，突然说道。
“姑娘慎言！”
说书老者向来无惧生死，即便不允许妄议此事也经常见缝插针的提，若非担心自己离开之后就更加没有人知晓陆尚书是个什么人，早就寻个最盛大的地方将事情全部挑开了，他从来不怕死，却害怕别人因为此事送了命，尤其还是这样年轻的姑娘。
“小老儿知道姑娘是个好人，不过此事事关重大，还望姑娘莫要在继续追问下去，免得得罪了人。”他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知为何忽然就想到了一个人，黯然道：“说起来陆尚书家里也有一个年岁与你相仿的女儿，也不知她现在什么样了。”
“老人家跟陆家有渊源？”
“姑娘折煞小老儿了。”说书老者摇摇头，这些事情虽然不算什么机密，但在这种时候若是说起自己和陆家有渊源怕是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可看着眼前的姑娘怎么都不像个坏人，他略顿了下，还是说道，“不过是早年承蒙陆尚书救过一命罢了。”
原来是因为曾受恩于陆尚书，怪不得会如此维护，陆灼华微微有些愣神，“老人家能否详细说说陆尚书是个什么人？”
这倒也并非算是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老人家叹了口气道：“陆尚书可算得上我朝最为清风霁月之人，就是皇帝陛下也对他赞誉有加，曾几何时更是皇帝陛下最为宠信之人，即便如此，陆尚书也从未迷失了自己，依旧该做什么做什么，甚至因为皇帝陛下的宠爱越发远离他人，只怕会影响了自己，也正是因此得罪了多少人……否则，否则这会儿落到这种境地，也断不会连个求情的都没有了。”
虽然这段时间在长亭酒家说书老者从未讲过关于陆尚书的事情，但是曾经在来苏镇陆灼华第一次看到老人家之时，便是听他津津有味的讲着关于陆尚书的事情，她到现在都记得说书老者所说的每一件事，再联想到这些，便也不难理解。
只是，这些事情，同现在陆尚书的案子没有太大关系。
陆灼华紧抿着唇，看向四周，忽然道：“老人家应该比我熟悉这边，能否找一个合适的说话之地？”
说书老者看出她对此事的态度，略一沉吟先走一步前面带路，“再走一段路程有个凉亭，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长亭酒家不亏是汴京数一数二的客栈，仅是后院便几乎有篮球场大，道路迂回，百步开外竟然还有个远比曾经蓬莱客栈还要阔气的凉亭，又高又远离闹地，确实不失为谈话的好地方。
两人到了此处，陆灼华便不再遮掩，直截了当道，“老人家究竟对陆尚书的事情知晓多少？对于此案又是否有了解？”
“姑娘……”
陆灼华笑笑，“老人家不必担忧，我同你站在一面，并且对于陆尚书的关心比你只多不少，适才还请老人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书老者沉默的看着她，隔着面纱，他自然看不清她的模样，半晌，忽然问道：“姑娘可知昨日在二楼所发生的事情？”
“知道。”
“可知晓都是什么人？”
“当朝六皇子，八皇子，还有九皇子。”
说书老者面露惊色，第一次认认真真的开始打量眼前年岁不大的小姑娘。
昨夜长亭酒家所发生的事情其实也有不少人听到，只不过由于闹事者的身份，长亭酒家当即封锁了消息，即便如此，那些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说书老者好赖也算是个这边的半个人，虽然并未完全了解，却也略知晓一二，例如，事发时那个在客栈盘旋多日最后卖出天价画卷的面罩黑纱的女子恰好应邀去了二楼。
那个面罩黑纱的女子，正是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
说书老者活了一把年纪，虽然一事无成，却也到底吃过了不少盐，不敢说火眼金睛，也算不得太愚钝，他固然不知眼前女子究竟是何身份，却知断不可小觑了她，起码还有……红颜祸水的潜质。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断没有想到，那几个因为她而闹事的人竟然是皇子……
而且其中竟然还有八皇子！
说书老者目光越发复杂，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半晌，他终于开了口。
“姑娘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陆尚书的事情虽然不许私下议论，可是当时是因何而起却是所有人都知晓的事情。”
“八皇子。”陆灼华注意到他在听到八皇子时的反应，缓缓说道，“不过，只是因他而起。”
陆灼华同楚擎佑认识也有一段时间，虽然不敢说完全知晓楚擎佑的过往，却知道，此事虽然是因他而起，他却从未有过要害陆尚书的心思，甚至陆尚书的事情变成如今的下场，他也颇为懊悔，也曾在陛下面前求过情，只是当时事情便已经到了无法改变的地步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即使知道此事是因他而起，陆灼华恨他却也并未打算要他完全承担这个责任。
事情既然不是他主导的，那么究竟是谁在背后作怪？
说书老者听了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小老儿只知道，陆尚书是以诬陷忠良为由被判决的……”
“诬陷的是谁？又是谁在为此奔波？”
“不知道……”
说书老者喃喃道，半晌突然激动起来，自从知晓了陆尚书出事之后，他便一直辗转难眠，始终想不通此事，况且他人微言轻，对于一些内幕消息又无从知晓，这厢经过她提醒这才想起这个最关键的点——究竟是谁在为此奔波，是谁非要置陆尚书与死地？
只要找到这个关键的人，这件事会不会有翻盘的机会？
“姑娘……倘若你有时间，能否请您见一个人？”说书老者看着她，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