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昭一直到了晚上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带回了满身的风沙,云绵伺候着宽衣沐浴才略干净了些。

    “你这是去那了?”云绵有些好笑,将谢景昭的头发绞干又给他束好。

    “出去了一趟。”恰巧赶上外面的大风暴,自己就被吹了一身,倒是惹得云绵一阵阵的发笑。

    “对了你见过柳韵清了。”谢景昭突然问。

    云绵不知所以便点了点头,又问是怎么了。

    “回去重新派媒人去柳家,给景严提亲,三媒六聘别委屈了她。”谢景昭说这个的时候眼里是带着笑的,看起来是真的在乎这件事。

    云绵瞪大了眼睛,难不成……

    “真的如你所想?景严喜欢韵清?”若是真的想必能看到景严成家立业郑夫人也是开心的。

    云绵当下便开始盘算要找城里的哪儿媒人,要找个好的,而且聘礼也不能少,还有婚礼一定好好好地办不能让人笑话了。谢景昭看着云绵扳着自己的指头嘴里还不断地念叨着,谢景昭心里一阵欢喜便把人揽到怀里,倒是吓了云绵一跳。

    “干什么?”云绵懵懵懂懂的看着谢景昭。

    谢景昭笑了笑附身便吻上了云绵的双唇。

    “我们不是一直缺个孩子吗?”谢景昭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羞得云绵红了一张脸,倒是显得更加诱人了。

    翌日,怜儿一直在门口等了很久也没有听到里面有动静,侯爷今早出去的时候满面春光精神好的不得了,还告诉自己不要去打搅夫人,人后怜儿就一直等。

    “少夫人还没有起吗?”白泉出去的时候怜儿在这支着脑袋等自己回来了怜儿还在这里支着脑袋等着。

    “嗯。”怜儿点点头。昨晚君侯是怎么折腾的自家夫人啊……

    怜儿一想到这事脸上刷的红了一片,两个人正说着里面就传出来了声响,怜儿忙端着水进去了。

    白泉也跟着进去。

    云绵从床上起来,觉得自己就想要散了架一样,昨晚也不知道谢景昭是怎么了,格外的能折腾人。

    怜儿进来脸都有些红,但是还是服饰着云绵起了床。

    云绵知道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让怜儿帮自己帮自己绾好了头发。

    谢景覃偷偷潜回了匈奴调查到底是谁想要破坏这一次的通商,若是不是匈奴人的话那边是楚王朝的人了。

    “谁!”谢景覃一进匈奴就觉得身后有人跟着自己,便拐进了一条小巷。

    “少主!”可藏从身后出现,对着谢景覃行了一礼。

    可藏?他怎么会在这里?

    “之前带走谢景严的也是你?”

    “是,来刺杀的却是匈奴的人,用的是匈奴的毒,但是却不知道是谁的人。”可藏如实答道。

    自己带走谢景严只是不想那只箭矢被人发现,也是怕自己不给谢景严解毒若是他死了这匈奴与齐候的关系便无可转圜。

    若是匈奴的人那么很有可能是为了破坏这次的通商,只是为何在谢景昭放出风声的时候就起兵呢?那时候若是起兵便是谢景昭的问题。

    “你先起来,我现在在怀疑一个人。”

    “您可是怀疑冒顿?”若是当时刺杀谢景严的人根本就不是为了这一次的通商而是单纯的想要谢景昭杀了谢景覃呢?那匈奴不起兵的原因也有了,只是这其中还有楚王朝什么事呢?

    “嗯,没错,现在来说的话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冒顿想要杀了我这个兄长,为了匈奴的王位!”

    谢景覃想起冒顿,一个全身上下都带了几分妖异的男人,让人心头一阵阵的发寒,自己身上有中原人的血,匈奴王的王位肯定不会传给自己,便是这样冒顿都不能容忍自己吗?

    “少主,若是如此,您此番回来是为了什么?”

    “查清楚在匈奴中到底有没有楚王朝的人在,楚王朝远比齐候可怕多了。”谢景覃长舒一口气,便是现在谢景昭都不敢轻易地称王,便可以看出楚王朝的底蕴,所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现在的楚王朝虽然颓势已定,但是终究还是纵横中原的霸主。

    “走。”谢景覃心中来回思索着,到底是哪方势力联络的冒顿,和杀了商会使者的人是不是同一方。

    而与此同时匈奴的一个营帐里,冒顿斜靠在一张榻上手中一块拳头大小的红色宝石上面有些粗糙的光泽说明还没有经过打磨,看上去泛着一种粗狂的美。

    “你说这块宝石好看吗?”冒顿宝石放在自己眼前,透过眼前的光看了出去,世界都是一片血红。

    远远地的端坐在一旁的座位上的一个人,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看了一眼:“璞玉需啄,现在还是差了些。”

    “你们楚王朝的能工巧匠多,送你了!”冒顿将手中的红宝石丢了出去,跑到那人的身前,那人是中原人的长相,只是一双狭长的眼睛确实不是的透过一些深沉的光,似乎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收敛在心底,任谁也看不到。

    “多谢殿下。”那个人伸手接下,但是眼波却丝毫没有任何的波动,明明这块宝石价值连城但是那个人却如同完全不知道一般。

    “不过,景明你真的很聪明啊,现在谢景覃性该已经在我们匈奴了。”冒顿派自己等人刺杀了谢景严,虽然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谢景严没有死,但是结果却是一样的,今天自己埋伏在边城附近的人过来汇报说是谢景严昨天深夜便一个人出了边城。

    “殿下谬赞,景某哪里比得上殿下。”

    “行了,我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你那些个恭维的话还是留给你主子。”冒顿坐到那个人的身边,匈奴人自来便说这中原人狡诈阴险,原来自己还不信现在算是信了。

    那名叫景明的人笑了笑,又接着道:“这谢景覃一旦到了匈奴那边是殿下的地方了,还请殿下自己处理。”

    “我问你,你有没有背着我做什么小动作?”冒顿双眼紧紧的定这样眼前的人,似乎只要他说谎自己就能看出来一般。

    那个人对着冒顿行了一礼而后道:“不利于殿下的没有。”

    冒顿嗤笑一声,道:“那还是有了。和你们中原人说话真是费劲永远要转几个弯,放心我不会管你的,你又不是我的人。”

    说完这句话冒顿就离开了营帐,景明目色平静,端起桌上的茶,虽然劣质但是现在也别无他选。

    冒顿出了营帐便调集了自己的人马,到时候自己不需要动手知道让父王知道这个中原养大的儿子,心还是向着中原的便可以让谢景覃死无葬身之地!

    匈奴最恨背叛!

    冒顿调集了兵马没有惊动自己父王,开始悄悄地搜寻谢景覃,今晚务必要找到谢景覃不然自己的力气可都白费了。

    而另一半的谢景覃却发现街突然多了很多的兵士,似乎在搜寻什么。

    “可藏最近可有什么事情发生。”谢景覃心觉奇怪。

    可藏摇了摇头,自己也不知道,这突然多出来的兵士是谁的。

    “不好!是冒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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