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记载这临安之战,只说了一句话,一战,尽显楚**威!

    相传乃是当年齐国上将军谢景严亲自写的,而那时已经没有楚国,可是谢景严依旧将那些殉城而死的将士全部都当做楚国的士兵尽数埋葬。任何一个为了家,为了国,死在战场智商的人都是不容有任何的污蔑和诋毁的,人之一生无非生与死,可是总有那么一群人,将生死抛开,既然如此,尊重是属于他们的。

    “输了。”

    “对,你输了。”谢景严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人,身上的盔甲在夕阳之下泛出猩红的颜色,那是齐国将士的鲜血,而在那人的身侧不知道躺了多少的尸体,所谓尸山血海无非如此。

    “我会在阴曹地府等着你的,别忘了,将军都是入不了轮回的。”

    说完之后,那人便提刀自刎,温热的血液在夕阳之下洒在谢景严的俊脸之上,顺着脸颊一点点的留下来,在脸上滑出纵横交错的血痕,看上去竟然有几分狰狞。

    扑腾一声,曾经楚国最后的一位将军就这么带着自己最后的一身伤痕以及最后的一丝坚持到在自己脚边的尸体之上。

    云德看着自己这个曾经认识的人就这么倒在自己的面前,公孙介一倒,就说明楚国真的没有希望了,不但是楚国就连是卫国也会在这一场战争之中消灭殆尽,不会有任何的意外存在,卫国的存在本来就让云德觉得很奇怪,按理说谢景昭早就应该攻打卫国,可是到现在卫国都存在着。

    谢景严走到那还在夕阳之下飘荡的楚**旗,忽然拔剑,砍下,伸手将那军旗拿在手里,盖在了公孙介的身上。

    “酒来!”谢景严伸手,一个人就下去从城中找了一瓶酒之后递到了谢景严的手上,谢景严昂头灌了一口之后,全部都倒在了公孙介的身上,流出来酒水的颜色都是血红色,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觉得忍受不了,因为这已经是所有人都司空见惯的事情了,生于乱世人命如草芥。

    云德忽然想起一句话,死去的人已经得道解脱,而只有活着的人才能感受得道。

    “阴曹地府等着我吧。”你我之间本来就没有对错,没有恩怨,无非就是各为其主,各为其国,这本来就是一个将军的宿命。

    云德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忽然之间心里就好像是倒了满满的一壶粗,酸的人难受,便转身带着自己的人下去打扫战场了,本来自己和公孙介不算是有多么好的相处记忆,甚至是还是带着几分的不愉快的,可是真的到了公孙介身死的这一刻,好像缺什么都没有了。

    一个人真的可谓为自己的坚持做到这一步,那么相信就一定是个值得交往的人,之前的不愉快不过是时机不对。

    就好像现在谢景严为何对于一个与自己一直都是敌对的人如此伤心,同为当时的人杰,总是带了几分惺惺相惜,面对死亡总是很同意放开自己之前的恩恩怨怨的。

    临安的城民只是被所在家中很久了,而且就算是最后山穷水尽的时候,公孙介也没有让自己的士兵去百姓家里搜刮,若是真的放任士兵去城里搜刮,那么或许不至于败的那么快。

    不过或促容易开始,公孙介就没有想过自己活活着走出这座城,但年楚国京城失落之时,公孙介没有殉国,现在或许也算是圆了公孙介的气节。

    在以后的十几年的从军生涯之中,云德回想,只有那一次临安之战是没有俘虏的,一个俘虏都没有,城门被攻破之际,所有人都拿着自己武器与那齐国的大军交战,可是很快就全部都死在了齐国的刀兵之下,可是就算是如此也没有一个俘虏,全部战死!

    天下的权利争斗本来及时一场游戏,最后的奖品只有一个,没有对错,只有胜负,你赢了拿走,我输了也不代表我错了。

    临安被攻下,表示着白荆想要用临安拖垮大齐的计划已经失败,鄄城那边因为江北大营全数楚军也渐渐的开始难以支撑,卫国派来使者以求停战,可是齐国并没有准备和解,于是此战绵跌三月,攻下卫国国都之时已经是初冬。

    谢景严回到京城,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将军为自己齐国不断的开疆拓土,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将谢景严看做是自己齐国的保护神,渐渐的竟然有开始超越谢景昭的趋势,可是就在有人开始担心谢景严功高震主之时,谢景严竟然当朝主动交出兵权。

    陈迦看着跪在大殿的谢景严,如今卫国已经灭亡,在可以预见的一段时间之中应该不会发生战乱,所以谢景严此时交出兵权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

    “准。”系诶京兆叹了一口气,这件事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顾及到兄弟亲情了,如今只能将谢景严的兵权收回,不然匹夫无罪,有了权势的地方就有争斗,怕日后有人想要在谢景严身上动歪脑筋,到时候就真的谢景昭也保不住谢景严了。

    谢景昭如今理政,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这位君上把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

    或许是因为之前楚国的教训,如今就算是已经入冬可是对于卫国余孽的绞杀依旧没有停止过,只是前几天云德确实为自己带回来几个人。

    下了朝之后谢景昭走到自己京城的天牢之中,这里本来是一座普通的牢房,可是如今已经改成了天牢用来关押重要的烦人,而白荆和楚凌就是这里面的第一批犯人。

    谢景昭走到关押白荆的牢房面前,这个人自己好像之前见过。

    “白荆?楚国的最后一位丞相,不知道现在此情此景有没有几分的感慨。”谢景昭笑着,看着面前的白荆,就算是深陷囹圄也不妨碍这个人身上的傲气凌人。

    “哼。我早就知道灭楚国者,必是是谢景昭,可惜……”从自己当年知道谢景昭说出那句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的话的时候自己就知道谢景昭绝对不是一个甘于人下的,或者说就算是平起平坐都不可能,谢景昭要做这天下唯一的王者,如今谢景昭确实是做得到了,可是白荆觉得自己并不服气。

    “若是楚辞不是那副身子,我真想看看这天下到底会何去何从。”可是就算是自己再怎么不甘心,再怎么不愿意,这个结局已定。

    “就算是楚辞是正常人,那么最后天下之主也只有我谢景昭。”谢景昭站在牢房门口,白荆的眼睛忽然之间睁大然后看着谢景昭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你是不是没有没有失忆!”刚刚那个样子,那个神态明明就是之前自己见过的谢景昭,就是那个志在天下,想要一主浮沉的人,不会错,可是为什么谢景昭要装作失忆的样子?

    “哈哈哈哈……”忽然之间好像想到了什么,白荆仰天大笑,然后指着谢景昭说道:“我还以为你谢景昭从来都是为所欲为的,可是如今你也有不得不做的事情了啊。”

    谢景昭就算失忆是装的,可是那半年多的时间终归不是装的,谢景昭无法肯定自己醒过来之后四周的环境是不是还是之前的一样,所以只能装失忆,然后慢慢的将大权都收回来,而且对于朝中的人也需要再一次进行观察,所以到现在为止谢景昭都没有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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