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外套滑落,沈优就这么**裸地站在王玉念面前。

    “你想做什么?”

    王玉念没有说话,仍是自顾自地脱着衣服。

    直到桌子旁传来一声响,王希义原先坐在椅子上,亲眼见着沈优的衣衫滑落,看见那副洁白的躯体,他整个人坐立不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好像冲着血,单薄削瘦的脸庞红的像被煮过一样,他觉得自己的眼睛一定出了问题,摇了摇头细看,又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他的目光向上,顺着光滑的身体看见了身体的主人:“优儿?”

    目光停留在那张熟悉的脸上,他如坐针毡般猛然站起,匆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王希义低头眨了眨眼,忽然猛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巴掌大的脸顿时又红了一层,可他却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我在做梦?”

    他像是活在了一个单独的时空里,自言自语。

    沈优没空去管这个二傻子,她一把拽住王玉念正在脱衣服的手:“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脱自己的衣服?”

    沈优有了猜测,但她不敢相信。

    屋外砸门的声音已然不耐烦,若非数名家奴拼命阻拦,只怕他们已经开始撞门。

    王玉念回头看了眼木门,又看了眼桌子旁**的王希义。

    “你就当我是为了我自己。”她忽然苦笑了一声。

    “什么意思?”沈优不解。

    随着家奴和其他赶来的长工一起阻拦,屋外杜荫荷的敲门声渐渐弱了下去。

    许是她知道,这屋子里并没有女人的衣服,不论什么时候进来,只要沈优没穿衣服或者是穿着王希义的衣服,她都解释不清了。

    若能等到王希义药性发作,彻底控制不住自己,那便更有意思了。

    杜荫荷忍不住笑出声,她开始没那么着急,和眼前这些家奴对峙时,也不再那么凶狠。。

    屋内,王玉念看了眼伏在桌子上、满头是汗的王希义,目光渐渐移不开:“我这么做,并非完全是为了救你,如果你和他的事情传了出去,那他一定会娶你的。这不是我想看到的。”她低声道。

    沈优终于听懂了她的意思,她怕沈优的清白被毁,无法和季承在一起,更怕沈优的清白被王希义毁掉,那么她俩便只能在一起了。

    可是……

    “对不起,我不需要!”沈优将她的衣服重新穿好,“你并不了解我,即便所有人都误解我,我也并不在意,尤其是我没做过的事情。所以你不必担心,哪怕今日所有人都误解了我和王希义,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沈优向她保证,她不是个私生活混乱的人,但也不是为了名节要死要活的人。

    王玉念却苦笑了一声:“我知道你不会和他在一起,可他却会自责一辈子,我不希望他欠你一辈子,记你一辈子。”她的目光看向王希义,短短的几个月,她似乎已经很了解他了,“如果,非要欠一个人,我宁愿他欠我的!”

    “你说什么?”沈优不敢相信。

    王玉念不再说话,她慢慢走到王希义的身边,双手微微颤抖,轻轻抚上王希义光滑的肩膀。

    感受到这难得的凉意,王希义似触电般抬起头:“王……”

    王希义已经认出了王玉念,但他仍然不敢相信这是梦还是现实,只知道自己现在难受的很,迫切地需要一场“春梦”。

    王玉念轻轻抚上他的脸,目光带着痴迷,勾起唇角,缓缓而笑:“别害怕,很快就不难受了!”

    带着凉意的手抚上他的脸,王希义的嘴唇慢慢碰触到了那只手,他迫切地想忘情地吻上去!可只是一瞬,他仅存的一丝理智又在警示着他,克制!

    他使劲摇了摇头,忽然一把将王玉念推开,也许,他已经意识到这不是梦。

    王玉念却强制着掰过他的脸颊,冰凉而颤抖的唇覆上了王希义的嘴巴,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连王希义都反抗不了。

    良久,才分开。

    沈优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她慢慢走到王玉念的身边,惊讶道:“你这才叫做傻事,你知道吗?就算你真的想和王希义在一起,现在也不是时候!”

    她是真的宁愿毁掉自己,也要和王希义在一起吗?

    王玉念却像铁了心般:“现在正是时候!”她看了眼木门外,仅凭耳朵,也知道此刻的门外最少聚集了十多个人。

    沈优不知该说什么了。

    王玉念慢慢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直到一丝不挂,然后将里面穿的衣服胡乱的洒在地上,营造一种假象,接着将外衣塞进沈优的怀里:“算我求你帮我!”

    她的目光炽热而可怕,沈优已经说不出话。怔愣之际,王玉念忽然将她推进了衣柜里。

    这、算是逼婚吗?

    沈优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王玉念的行为,究竟是对还是错,她无法评判,但沈优知道,不管她还有什么目的,她如今都是在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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