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他磕磕巴巴地说完一整句话,云绰便道:“是,既然已经解决了柳洵这块绊脚石,那么下面就要解决宫里的那一位了,眼下最为简单快捷的法子便是如此。你想一想,比起本宫逼宫夺位来,还是理所应当地继承皇位更为妥当吧?眼下上官家的血脉除了她也只有本宫了,再加上本宫的孩子,虽然是冠以苏姓,但她可是本宫与当朝左相的孩子,因此朝中那些人不看在本宫的面上,也会看在上官家血脉的份上拥护本宫登基。到时候只要本宫能登上皇位,咱们二人的孩子可就是皇储了,而且……咱俩也应当不仅仅会有这么一个孩子吧?”

    云绰是想借王麟轩之手除掉月咏,他是她唯一信任的人,也是目前唯一可以与月咏正面交锋的人。但她也不是孤注一掷的人,就算失去了王麟轩,她还会笼络到别的人。只要她能顺利登上皇位,往后想找心仪之人,简直是易如反掌。而且,下一个可以利用之人,她已然有了目标。虽然对王麟轩不舍,但为了能登上这姜国皇帝之位,她自是舍得做一些牺牲的。她知道他愿意为她赴汤蹈火,所以眼下说些动情的话,算是给他灌**汤吧!人的一生漫长,总是要有所取舍。

    王麟轩听她这么一句,心头不由一热,一脸深情地看向她,朝她点了点头。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已是格外感动了。

    “殿下的打算,微臣已然知晓了。近日来微臣会时刻关注宫里头的情况,既然今上得了重病,连朝政都无法打理,看来情况自是不妙了。”他顺着她的意图说道。

    云绰见他领会了她话中之意,立即投给他一抹暖笑:“知我者,非你莫属!”

    他一时情动,伸臂将她揽在了怀中,温热的唇贴上她的,极尽的缠绵。片刻功夫,她身上的外袍已被他褪下,中衣的衣带已被他解了开来。云绰,一双杏眸眼波流转,气息略显急促,带着别样的风情。

    “云儿……”低沉的男音在她耳边呢喃,带着无尽的魅惑。

    “麟轩!”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她心头涌上无限的眷恋。

    他是如此的爱她,甘心被她利用,愿意为她献出他的一切。往后,她的生命中会不会出现一个如他一般爱她的人?思及此,她又觉得极为不舍。如果能有两全之法,她才不会让他前去冒险,若是他能够全身而退,应当是上苍对她的优待了。

    情到浓时,她低唤着他的名,抬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像是攀上了云霄,登上了极乐世界。

    春日的艳阳透过素色窗纱洒入,照在暖榻上一对交叠的身影上,木制的暖榻发出阵阵的吱呀声,和着急促沉重的喘息声,鸣奏着一曲暖春之乐。

    末了,他揽她入怀,在她耳边郑重而语:“云儿,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就算是弑君,我也无怨无悔!”

    云绰将脸紧紧贴向他的胸膛,语意透着浓浓的感动,声音带着些微的嘶哑:“麟轩,若是有别的选择,我定不会让你以身犯险。无论怎么样,我希望你能全身而退,毕竟我和孩子还需要你陪伴。往后,我与你要生许多孩子,男的像你一样伟岸英武,女的就像咱们现在的冬儿一样玉粉可爱。”

    说这话的时候,她确是出自真心,她想要他陪着她,护她一世周全。可是比起他陪伴,她更渴望无上的荣耀与那高台宝座。

    朝中众臣眼瞅着他们的陛下病了一连十日也未曾上朝,心内难免有些焦急。听太医院的人说,她并未传出喜讯,只是忽然得了一时难以治愈的重病,眼下整个太医院都在为她的病情而忙碌焦心。

    虽说苏重幕已然知晓月咏的去向,心内仍是极为焦虑。他不知道她现下怎么样了,有没有平安到达宋国,是否有查到柳洵的下落?又什么时候又够平安返国?眼下群龙无首,时日久了,必会生乱。更何况云绰与李家一直对皇位虎视眈眈,想都不用想他们会趁此机会犯上作乱。

    就在他伏于书案焦虑不安的时候,忽听见门外小厮探头探脑,便没好气地问道:“有事的话就进来说吧,别在门外鬼鬼祟祟的!”

    那小厮闻言,一路小跑地走进门走到了他对面站定,支支吾吾地说道:“外头……公主府派人过来了……”

    “是暮秋吗?”苏重幕眉梢一挑,抬眼往门外瞄了一眼:“让她进来吧!”

    “大人,她捎了句话就走了,说是长公主殿下的轿子在外头候着,因此不敢多有耽搁。”

    “哦,那她让你捎了什么话?”

    “说是长公主殿下请大人您这两日抽空过去一下。”小厮犹豫了片刻,挑拣把话说了。

    “你是说长公主曾在府门停留过?”苏重幕闻言,心头不由一凛,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这小的不知!”

    命小厮退下后,苏重幕再没有心思处理政务。他觉得云绰这个时候到苏府门前停留,本可以入府来瞧瞧,或者是命暮秋前来传个话,然而她却让暮秋让院中的小厮给他捎话,这分明就有着别样的用意。她要他去公主府去,到底是为了何事?想来应该不会是拉个家常这么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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