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冲将羽翎霜钩夹在腋下,蓝光骤然消失,他慢慢爬上那梯子。很奇怪握住它的握把,并不会导致这种现象,但是夹住它的刃部,就会导致共振消失,似乎两部分是用不同材质制作的。

    徐冲站到梯子顶上,重握住霜钩,那蓝光就在眼前了,随着霜钩靠近,那光芒如火焰般跳动起来,他伸手去摸,果然空中什么也没有。

    当然,他不会甘心只重复老头的方法,于是,他再将霜钩伸向那蓝色火光芒。

    只觉如同碰了高压电线一般,一道炫目光芒中,徐冲仰天跌落下来。

    徐冲的后背重重落在地上。万幸的是,没有滚落下悬崖,或者有一块石头磕到后脑。他经历了大约2秒钟的短暂昏厥,终于复苏过来。

    徐冲仰面望向天空,注意到,空中那道闪烁的蓝光已经没有了。他咳嗽几声勉强起身,发现霜钩就在一边,也不再震颤了,在它边上,还有一样东西,黑不溜秋的,肯定不是宝剑之类的高级东西。

    他起身查看,发现是一把非常旧的油纸伞。他不确定这把破伞是不是一直就在草丛里,只是自己没注意到,或者它还真的和空中的蓝光有什么关联。

    他踢了一脚那伞,确定没有危害,于是捡起了那把伞。左看右看,不像重要物件,而且很轻,实际上羽翎的霜钩已经很轻了,但是比这把伞要重一些。

    “这个东西,不会就是长风飒沓吧?”

    他很快得出否定结论,一定是原本就在这里的一把破伞。

    他将这把伞撑开,发现上面油纸已经破了很多处,到处都是洞。竹子做的扇骨也断了好几根。

    “哎,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发现伞打开就收不起来,一时恼怒,将破伞向悬崖挖扔出去。却见那打开的伞,突然在旋转起来,并且不再落下,腾空在悬崖外云雾中,进而从伞骨中发出绚烂光芒。

    那光芒投射到下方云海里,竟然隐约走出两个人来。徐冲揉了揉眼睛,确信是某种幻影,冰冷的色调,白光中微微泛黄,如同月光的颜色。

    云海中那两人一高一矮,身着古装,并肩站在那里,其中一人背着一把琵琶,高个子则背着一把伞。

    两人似在告别,互相握住对方双手,显得难分难舍,徐冲感觉不对头。这似乎超越了两个男人间,应该有的友谊。

    进而两人依偎起来,徐冲揉了揉眼睛,认出那较矮的似乎是羽翎,只是女扮男装,较高的那个,竟然也有些脸熟,他在羽翎梦境里见过,是那个小太监。

    “这是放幻灯片还是什么投影技术?”

    他大感错愕,眼看着两人缠绵,竟然心头涌起一些醋意,又一想,自己吃的哪门子醋,尤其那还是一个公公。

    幻象突然消失,那把悬在空中的破伞,突然四分五裂,碎片纷纷坠下悬崖。最终只剩下,一点寒光,徐冲正伸长脖子想看真着,那点寒光突然飞向了他,根本来不及闪避,寒光就落到他的跟前。

    他低下头,发现草丛里有一根细长的东西,月色山发出隐隐寒光。他抓住那个东西拔起,比毛线针长的有限,粗细差不多,一头是握把,另一头是尖的,两侧没有锋刃。

    “这就是长风飒沓?一点也不长吗?也许对太监来说就算长了……”

    他仔细翻来复去看,确实像是太监用的阴毒的武器。虽然无锋,但是尖锐,刺入体内,也很致命。他一直猜测会是一柄长剑,看来是猜错了,这个东西更像那什么……分水峨眉刺。

    原来这根东西就藏在伞里,而那把伞不知为何会隐入虚空,可以隐约看到,却拿不到?非得用羽翎这柄霜什么勾碰一下才出来,害得自己似乎被高压电电击了一下。

    不过这一跤没白摔,收获很大。不仅收获了这样兵器,还看到了羽翎和一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一段不可告人的过往。

    “她为什么会喜欢一个生理有缺陷的人?”

    “她们这一族是不是都有些心理变态?不行,得想办法帮她矫正过来。嗯,以后在她面前得表现出足够的阳刚。”

    他收好那柄利刃,因为觉得不称手,虽然没怎么打过架,但是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他是懂的,这个东西比羽翎的那根银钩还要短一些,又不能劈砍,分明是个娘娘腔用的东西。他知道这些武器具有杀伤鬼怪的神奇力量,但是仍然需要接触到它门身体才能起作用,太短可就不成了。

    收好这些东西,他决定赶紧返回。羽翎预言那只罗里吧嗦的鹦鹉会回来带路,但是至今没有看到。也许时间没到,也许它再也不会出现了。

    至于羽翎说的那些箭,全都深入顽石,拔不出来,徐冲实在无能为力,反正回去说一声,希望她能通融。

    他一路往大门走,匆匆走过茅屋,也不敢往里看,就往来时路走。

    钻进树林,沿着曲曲弯弯羊肠小道,重新走了一遍来时的老路,路过那一座座姿态各异的怪石,它们还原样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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