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子是两层楼的,上面两间房间,下面一间房间,外带厨房和厅堂。

    所有人住进去,肯定是不够住的。

    梁栋和梁家媳妇表态完,紧跟着姚氏也说了,“我也住老房子这边,带着乐乐住。”看向了福伯,“你们老两口辛苦了半辈子了,也该住住新房子,好好享受享受了。楼上的那两间房子,不如就给雨儿和陈默、康宁这三个小年轻住,楼梯上下的,他们也不劳累,还能够动动他们的懒骨头,楼下就你跟福婶俩人住,进进出出的也是方便的。并且,有你们在楼下震着,楼上的几个小年轻也不敢闹别扭。”

    福伯想了想,没有推辞。

    可叶虹雨心里却是不怎么满意的。

    原因是,她娘把叶康宁和陈默安排在她房间的附近了,还让叶康宁跟陈默住一间房间,他们两个能够和平相处?

    对此,叶虹雨表示深深地怀疑。

    叶虹雨怀疑,陈默却是开心的,嘴角一直往上愉悦地翘着,眼眸里星光点点的,灼灼地深锁住叶虹雨的脸庞,还朝姚氏竖起了大拇指,兴奋地说道:“娘亲安排得很好!人人都兼顾到了!”当然了,如果不跟叶康宁同住一个房间最好,可惜楼上只有两间房间,姚氏也不能够把他给安排进叶虹雨的房间里,只能暂时委屈地给叶康宁当舍友了。

    叶康宁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住在哪里,他都没有关系,只要将来雨儿能够理解他前世的苦衷,并且能够原谅他前世不得已的所作所为,那他就没有其他所求的了,就算让他住在猪圈里,跟几头猪当舍友,他也是高兴,并且是愿意的。

    房间分配的时期,因为没有人提出异议来,这件事情就算是这么敲定了。

    不过,因着新房子那里还得要再打扫打扫,把定做的家具给搬进去,才能够入住,今晚上还是跟早几天晚上一样,该怎么睡继续怎么睡。

    叶虹雨心里存着事情,睡不着觉。

    在身边的姚氏、乐乐都熟睡过去之后,叶虹雨轻手轻脚地披衣起床,去找叶康宁。

    叶康宁也知道,叶虹雨这心里存着事情,铁定是睡不着,会在半夜三更的来偷摸找他谈话的。

    他就一直没有让自己睡过去,竖起了耳朵,听隔壁房间的动静。

    见叶虹雨起来了,他也立马跟着起来,打开堂屋的门,到院子里跟叶虹雨汇合,“雨儿,叶虹晴这件事情,我会妥善处理好的,我们能够穿越到这个世界里不容易,绝对不会让叶虹晴轻易搅合了我们安宁的日子。”

    眼神落在叶虹雨单薄消瘦的身体上,看她衣服穿得单薄,凉凉的夜风吹在她的身上,冻得她牙关微颤,双手紧抱住自己的胸口,叶康宁就把自己的外衣给脱了下,想披在叶虹雨的身上,却被叶虹雨给躲开了,拒绝了叶康宁的好意,嗓音并冷硬地说道:“不用了,我不冷,你有话赶紧说吧,郑氏到底是找到了叶虹晴,还是没有找到。”

    叶康宁无奈地看了眼叶虹雨,没有回答着叶虹雨的问话,只关心地说道:“你都已经冷得身体打颤了,怎么会不冷的?把我的衣服给披上了,我再慢慢地跟你说。”然后做出一副,叶虹雨不听他的话,把衣服给披上,他就不跟叶虹雨说事的架势。

    叶虹雨紧拧着眉头,横了眼叶康宁,但也架不住叶康宁的执拗,只好不情不愿地把叶康宁的衣服给接了过来,随便地披在了身上,然后抬头看着叶康宁,追问他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偏头看向屋子里面,“赶紧的,免得你拖来拖去的,把家里人都给吵醒了。”

    “嗯。”叶康宁应了一声,终于开始进入了正题,“郑氏没有找到叶虹晴,向隔壁村的打听,说是在去县城的路上,看到叶虹晴上了一辆挂着普通粗布车帐的马车,看样子是去县城了,至于马车里坐得都是些什么人,那就不知道了,就隐隐约约地看到,赶车的车夫是个老大爷,精神头很好的样子,可眉宇之间却有些凶戾,不像是普通人家的老头子,像是个有些功底的练家子。”

    “去县城了?”叶虹雨的眉头皱得越发的深刻了,说道:“去县城干什么呀!她也应该不认识能够养得起马车的人家,那就是在半道上认识的,可这不知根不知底的,就这么草率地坐了人家的马车,她也不怕对方是坏人,把她给拐卖了吗?”

    叶虹雨现在是火急火燎的,恨不得现在就回县城,把叶虹晴给揪出来,“我估计,她现在已经到了县城了,就是不知道,她到了县城之后,会不会再到其他的地方去。亦或者,马车的主人,会不会把她带到更远的地方去。如果叶虹晴是上了贼船了,她就算是遇到了心怀不轨的坏人,最后遭了事情,那也是她活该自找的。可问题是,她身上装着我们俩人前世秘密的小纸条,这一旦被马车的主人给看到了这小纸条,还以为我们有着什么异能,能够夺舍他人的身体,那我们就遭殃了!简直被叶虹晴威胁还要遭殃!从古到今,想要长生不老的人,可不在少数,尤其是有权有势,跟皇权沾边的,如果我们招惹上了这些人,我们是不完,也得要玩完!还会祸及家人,全都给搭进去!”

    一想到这些恐怖的可能性,叶虹雨就心事重重的,胸腔内的小心脏也抑制不住地加速跳动,好似都快从她的嗓子眼蹦跳出来,整得她是心绪不宁的,脸色也奇差无比,蜡黄蜡黄的

    叶康宁看着心痛不已,出声宽慰着叶虹雨,说道:“事情不会变得像你想象的那么糟糕的!叶虹晴这个人,你也是清楚的,典型的个人主义,哪里就会轻易地把她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让别人给夺去了?我们目前先什么都别想,把叶虹晴给找到了再说。这样吧,明天我们俩个就回县城吧,既然看见的人说,叶虹晴是上了前往县城路上的马车,就算马车的主人是途径县城的,理应也不会这么快就离开县城,路上又带着叶虹晴,不管对叶虹晴是好意,还是歹意的,都不可能把叶虹晴继续带着上路。现在这个任何东西都贫瘠的世界里,赶路可是件非常辛苦的事情,如果不是太着急的事情,总该会想着在不错的城镇里,好好休整休整的,这不说马受不了,人也受不了不是?”

    事情都已经到如今这个地步了,不按照叶康宁的来说,也没有其他的路,供他们来选择。

    叶虹雨烦躁地瞪视了眼叶康宁,语气凶巴巴地叮嘱着他说道:“那明天早点起来,别睡过头了!跟娘他们就解释说,你得要赶紧回县城当差,也不放心把福婶一个人丢在县城里。”

    叶康宁一一地应下了,看起来很是乖巧听话的样子,任由叶虹雨来安排。

    在叶康宁、叶虹雨说完话,准备各自回房间继续睡觉的时候,陈默悄无声息地把自己贴在了房门上,把刚才叶康宁、叶虹雨在院子里说得悄悄话,全部都听了进去,脸上挂着大大的惊疑,似乎是怎么也没有料到,这两个人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院子里说悄悄话,会说那样让他简直不可置信的话,内心不由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脑子也昏昏涨涨的,看起来还在努力消化中,慢慢把这个惊天大秘密给吸收掉。

    但他也不是木讷的。

    在叶康宁回到堂屋的时候,他收敛起心里的万丈波动心绪,跟没事人一样,静静地躺在搭建起来的简易床板上,做出熟睡的模样。

    “噜噜……”呼噜声匀速悠长。

    双眼紧闭着,睡相安详,丝毫看不出他是在装睡。

    叶康宁进来,看了眼在沉睡的福伯、陈默,放轻脚步,慢慢重新躺回自己的床板上,双手搭放在自己的胸口,在漆黑的浓夜里,他的唇角浮现出了若有若无的笑意,时而低笑出声,配合着寂静的夜晚,莫名显得有几分诡异,以及捉摸不透。

    陈默听见了。

    他没有出声,但眼皮下面的眼珠子却是滚动了几下。

    装作在说梦话那般,陈默努了努嘴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双手拽着薄薄的被子,翻了个身子,背对着躺在他对面的叶康宁,完美性感的唇角也跟刚才的叶康宁一样,微微地往上扬了起来,勾勒出了意味不明的弧度。

    看来,雨儿和叶康宁嘴中的什么小纸条,叶康宁在其中应当是做了什么手脚的。

    而他之所以会做手脚,估计是冲着雨儿来的。

    陈默懒懒地撩起了一条眼缝来,在浓黑的夜幕当中,斜长的丹凤眼中,一抹精光在眼底时而浮现,跟他平日里倔强柔弱,有时又有些叛逆呆萌的样子,简直有着天大的差别,尽展男人的十足侵略,以及强势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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