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这番话,让叶虹雨想到了前世的前夫。

    在他们俩人没有离婚之前,不管是哪个人见到了她的前夫,都会认为前夫对她是真爱,是真心的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爱。

    当时,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觉得自己没有爱错人,选错人。

    只是最后的结果……呵呵,不仅被背叛了,一条鲜活的小命也永远交待在了民政局的门口。

    这让叶虹雨不得不怀疑,前夫前世对她表现出来的种种恩爱,就跟陈默说得那样,不过是假象而已,带着一个厚厚的面具,在跟她逢场作戏着,误导着她,以及身边的所有人,甚至因为太过沉迷这种作假,连前夫自己都分不清楚,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了,直到他的所谓真爱王依云的出现,让前夫看清了自己的内心,继而不想再戴着面具苟活下去,就跟她撕破脸面了。

    至于在今世,前夫为何会屡屡向她解释,前世只是误会,是因为遇到了某些不可抗拒的事情,而不得不背叛她。

    在叶虹雨看来,可能是前夫戴上了另外一个面具,把他的真面目给掩盖住了。

    思及至此,叶虹雨的目光在转向叶康宁的时候,眼神里充斥着无尽的猜疑、排斥,以及警惕,身体也下意识地远离着叶康宁,不想跟他挨得太近,还在叶康宁察觉到叶虹雨对他的抗拒,想要跟她稍微亲近一下,立即引来了叶虹雨强烈的反应,语气冷硬地呵斥说道:“你干嘛!别靠近我!”音调又尖又利,犹似被踩住了脖子的麻雀,惊恐地向旁边的人发出求救的信号。

    牛车上的人,因为叶虹雨的这一声呵斥,齐齐地把目光转向了她的身上。

    随后,又困惑又惊疑地落在叶康宁的身上,审视地上下打量着他,想着他对叶虹雨做了什么事情,才引来叶虹雨这么激烈的反抗。

    陈默是个乖觉的,而叶虹雨会这样,又是他故意引诱出来的,自然要立马跳出来,充当叶虹雨的护花使者,眼神愤恨地怒瞪着对面的叶康宁,说道:“你干嘛!当着大家的面,想对雨儿干什么?我警告你!想动雨儿一根汗毛,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叶康宁一脸的无语。

    这也让他对陈默有了重新的认知。

    刚才,他对陈默的猜测是对的,陈默还真的是个隐藏高手,不动声色地给他挖了个大坑,又大庭广众之下,拿着铁锹对他填土,并且引不起任何人的主意,只当他是真性情,对叶虹雨是真心的关心。

    高!实在是高呀!

    叶康宁的双眼微眯了下,没有跟陈默唇枪舌战,只自动地往后挪动了下,抬眸向叶虹雨道歉说道:“我没有想对你干什么,就是看你有些心神不宁的,心里有些担心,下意识的就想凑过去,关心下你。既然你不愿意我靠得太近了,那我就离远一点。”说完这些,又对叶虹雨道了声歉,态度很是的诚恳,脸上也挂着对叶虹雨冒失的歉意。

    福伯不知道这几个小年轻肚子里的弯弯绕绕,只当是误会,就和着稀泥,说道:“好了好了,其实只是误会而已,说开了就好了。”

    叶虹雨低垂着脑袋,闷闷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福伯的话。

    陈默嘟嘟嘴巴,身体严丝合缝地跟叶虹雨紧贴在一起,眼神则是警惕地瞪着叶康宁,不让他再次靠近叶虹雨。

    叶康宁对着陈默冷哼了一声,嘴上却是柔润地回应着福伯的话,说道:“我们没事了。”

    福伯的眼珠子转动了下,视线在叶康宁、叶虹雨、陈默这三人身上,来回地跳跃着,见他们三人之间的气氛,表面看起来是风平浪静了,可内里还是暗潮涌动着的,无力改变的福伯在心里长叹了口气,把目光给收拢了回来,跟挨坐在他身边的车夫吐槽说道:“本来还觉得自己的身子骨挺硬朗,跟老是不搭边的,现在一看,真心是不服老都不行了,我压根就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车夫的年纪跟福伯的差不多。

    他认同地抽出一只手来,拍了拍福伯的肩头,安慰说道:“算了,管这么多干什么呢?不聋不哑不做家翁,只要小辈们不出打岔子,就随便他们去吧,左右也不是三岁小孩子了,有着自己的想法,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就算想管,也插手管不了,又何必给自己添堵呢?”

    “也是……”经过车夫这么的一开解,福伯想开了不少。

    双眼一闭,耳朵一关,任由身后的这三个年轻人闹腾去,只要不把彼此给打得头破血流就行。

    当然了,叶康宁跟陈默也打不起来。

    陈默就是个病秧子,身上没有什么腿脚功夫。

    叶康宁自诩是比陈默活过一辈子的长辈,自然是不会跟陈默计较的,就算要计较,也不会粗鲁地动手,这太跌份了。

    一路上,叶虹雨不再说话,叶康宁、陈默也跟着不说话。

    一个个的,好似舌头都被猫给叼走了一样,静悄悄的,唯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车夫把牛车赶到了梅花胡同。

    叶虹雨从牛车上下来,就先对院子里高喊,“娘?娘!我们回来了!”余光看到陈默下个牛车挺费劲的,她不由伸出手,让陈默借着她胳膊的力量,从牛车上下来,并细心地叮嘱着陈默,说道:“慢慢下,别着急。”

    陈默这次出门没有带拐杖出来。

    好歹是要找先生的,肯定不会把自己的弱点给展示出来。

    没有了拐杖,陈默尽管能够正常的行走,可就是双脚会有些打颤,不能走太多的路,也不能跟正常人一样,自如地爬上爬下的。

    叶虹雨的伸手,简直就是鲜活的人形拐杖。

    陈默没有矫情,自然地牵住了叶虹雨的手,慢吞吞地从牛车上下来,稳稳地站在了叶虹雨的身边,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对叶虹雨说道:“雨儿,你看,我顺利地下来了!”微微弯腰,轻拍了几下自己的两条大腿,“它们总算没有给我丢脸,也没有给雨儿你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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