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虹雨他们去乡下的时候,福伯跟着牡丹去了她的家里,替牡丹爹好好地诊了下脉。

    没有太大的毛病,不会立即健康,也不会立即死去。

    相当于富贵病差不多,得要精心地照顾着。

    如果家境不好的话,牡丹爹是真心很拖累的。

    福伯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跟丁来银说了,并且还给他出主意,“如果你是真心喜欢牡丹,想要跟牡丹在一起,那得要多多赚点银子,补贴些牡丹。牡丹这个孩子,我们老两口这几天也看了,的确是个干活麻利的好姑娘,家里家外的,操持得都很好,对人也和善,知道我们想在县城里买房子,不辞辛苦地带着我们到处在县城里转悠,解决了我们不少的麻烦。”

    丁来银认真地听着。

    对于牡丹的喜欢,在福伯的言辞中,慢慢地加深了不少。

    “您的建议,我都记在心里了。”丁来银看外面的天色还早,就向福伯询问了下牡丹现在的下落,说她现在估计还在溢香园的对面摆摊,丁来银就说道:“那我过去看看,能帮下就帮下,估计回来很很晚,你们不用等我吃饭了。”

    等丁来银走后,福伯看向叶虹雨,问她道:“要不要过去看下房子?这几天,我跟你娘已经差不多看完了,最后还真的选中了不错的房子,就在离衙门不远的地方,是个二进的小院子,家具什么的都是现成的,据说是屋主家里出了点事情,需要立即脱手,价格上没有太高,叫价三百八十两。我询问了下牙行的人,这样的房价是很难得的,毕竟地段好,靠近衙门,院子又是临街的,前面可以当做是铺面,后面可以给我们住人,还有个不大不小的院子,我们还能够种些瓜果蔬菜。担心会被骗了,我又特意问了下房主的左右邻居,大部分都知道他家的事情,说是放在老家,由大伯奉养的老娘生病了,得要需要百年的人参吊养着,而房主又是个孝顺的,就打算把房子给卖了,回老家侍奉老娘去。”

    听起来,房子倒是挺不错的。

    叶虹雨让福伯、福婶带她和陈默过去看看。

    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左右,他们才到。

    屋主还没有搬走,但已经在整理行囊了,院子乱糟糟的,可到底是个厚道的人,并没有因为他们要把院子给卖了,而故意毁坏得要留给下任屋主的家具,就是售卖货物的铺面,看起来乱是乱了点,可大部分货物都摆放在货架上呢。

    叶虹雨过去看了下,屋主售卖的是女人的胭脂水粉。

    价格不是很高,都是普通的小姑娘,小娘子能够负担得起来的,算是比较实惠的。

    打开脂粉盒子,看了看里面的脂粉。

    味道清香,脂粉细腻,真的是很物美价廉了。

    叶虹雨侧头,小声地询问着福婶,“娘,这些货物,屋主是要留给我们,还是他们要带走的?”

    福婶回应道:“他们要带走的。”然后问叶虹雨,“你想要?”

    叶虹雨又摇头,又点头,“我看这些脂粉的质量都挺不错的,价格上也不是太高,如果我们能够知道进货的渠道,倒是可以做个中间商,售卖给需要大量胭脂水粉的地方。至于铺面的话,因为是衙门比较邻近,人来人往的比较多,我认为如果开个小小的饭馆倒是挺不错的。民以食为天嘛,主要味道上不错,想来就算是生意不好,也不会太过于亏空了。再加上,现在丁来银、叶康宁都在衙门里当着差事,尽管在贵人的眼里,不过是个小小的虾米,可我们的饭馆主营的就是价格实惠,东西好吃的路线,大部分时候跟贵人是打不了交道的,主要是跟丁来银的那些同僚们往来,也不怕那些官爷们会欺负我们,故意赊账着,不给我们辛苦钱。”

    福婶看叶虹雨说得头头是道,就一个劲地认可她对未来的规划,“那这房子,我们就这样买下来了?”

    陈默在旁边没有插话,他只认真地听着叶虹雨和福婶的说话。

    知道了叶虹雨的打算,他悄咪咪地过去找房主了。

    房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面容长得有些凶悍,可说话倒是挺爽朗的,知道了陈默的来意,他对陈默说道:“如果你们真心喜欢这房子,我可以再便宜三十两银子,取个整,三百五十两。”

    “价格上很实惠。”陈默也直接表明了,他要把房子给买下来的态度,“就是……”目光看向了前面铺面柜台上的胭脂水粉,“不知道这些货,都是从哪里进来的?我看不管是质量,还是价格,都是很公道的,平时的生意应该很好吧。”

    “你想继续开脂粉店?”屋主问陈默。

    陈默没有似真似假地说道:“毕竟原先就是脂粉店,如果能够继续维持下去的话,客源都是稳定的。我们是小户人家,手头上积攒点银子买房子不容易,就想安安生生地过日子,不需要大富大贵,只要能够安稳度日就行。”

    屋主沉吟了下,说道:“那行,等房子过完户,我就把进货的渠道告诉你,反正我们全家都搬到乡下去居住了,就算我想重新做脂粉生意,互相也是不干扰的。”

    陈默就把他跟屋主谈判好的事情,兴奋的去跟叶虹雨说了,并作出他要求表扬的动作来。

    叶虹雨伸手摸了摸陈默的脸蛋,应了陈默的要求,夸了他一句,“你可真是能干。”

    福婶也很高兴,“我们也真的是运气好了。”

    因为五百两银子,真心不算是小数目,自打叶虹雨那晚把钱交给了福伯、福婶保管,他们两个就天天把银子贴身带在了身上,时不时地还得要伸手摸上一摸,摸到了这心里才能够心安,所以不用特意回家取银子,福伯、福婶就把贴身带着的银子交给了叶虹雨,让她去跟屋主,到不远处的衙门,正式办理过户手续。

    房契、地契上的名字,写得是叶虹雨。

    这是大家提前商量过的。

    在给屋主付银子的时候,叶虹雨没有给三百五十两,而是按照原乡的三百八十两给的,算是跟屋主结个善缘,看在这多给的银子上面,私下能够多多传授她点做生意的技巧,而这屋主也是爽直的,看叶虹雨这么的有诚意,对她也算是倾囊相授,不仅跟叶虹雨说了,胭脂水粉的进货渠道,也跟她讲了,生意经里面的各种弯弯绕绕。

    叶虹雨受益匪浅。

    本来房子交割清楚了,屋主得要立马搬离开的。

    可看屋主还在打包包裹,叶虹雨就宽限了屋主一家人几天的日子,让他们慢慢地整理。

    这不管在哪个世界,有了房子就好似原本飘荡的浮萍扎根了一样,全家人在往租赁的院子走的时候,浑身都充满了劲道,就是双脚接触地面的时候,也变得踏实了不少,脸上带着洋洋的喜气。

    叶虹雨跟福伯他们算着手中剩下的银子,“之前丁大哥借了我们银子,现在买房子还有剩余,得要还给他了。看他对牡丹的这股子上进模样,他们之间的好事应当是不远的了。成亲得要花银子,我们可不能够让他们手里没有银子,不如给他凑个整数,还给他一百两银子,算是他对我们的照顾。这样,我们的手里还有百两的银子,足够我们买些零散的东西,装扮新买的院子了,就是重新把店铺开起来的资金银子,也是足够的。”

    福伯他们都没有什么意见。

    快到租赁的院子时候,远远地看见院子前面停了辆青帷大马车,福婶以为又是屠府的,就问叶虹雨说道:“难道是那晚上的老夫人回来了?还是她的丈夫因为找不到他的夫人,上门来询问我们了。”

    屠老夫人的事情,因为涉及到了她的**,叶虹雨没有对福伯、福婶说太多,只说了些大家表面上能够听得见,看得见的。

    现在见福婶问,叶虹雨很是肯定地说道:“应该不是屠府上的,这都已经过去多少天的事情了,不会现在才来的。”谨慎地上前,“我们过去看看就知道了,不过……看样子,似乎很有来头的样子,比屠府还有来头。”因为在马车的旁边,还守着几个侍卫模样的男人,腰间佩戴着佩剑,眼神如利刃般尖锐,看起来有点来者不善。

    叶虹雨就提醒着,“我们现在不进院子,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福伯、福婶俱认同。

    唯独陈默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紧紧地盯着青帷大马车。

    身子并微微有些颤抖。

    脸色也迅速变白。

    似乎对这辆青帷大马车很是畏惧的样子。

    叶虹雨察觉到陈默的异样,就忍不住低声问他,“怎么了?”

    陈默不想告诉叶虹雨自己的真正身世,他害怕失去叶虹雨,遂而只搪塞说道:“就是突然觉得身体有些不怎么的舒服……越靠近这院子,我就越难受。大概是看到院子前面这样的大阵仗,让我有点心绪不宁吧,好担心他们的到来,会给我们平静的生活到来颠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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