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殿选<!></a>
次日，夜渠皇宫大殿外。
今日就是万香会最后的殿选，夜渠的国君和皇后会亲临大殿，点出最后胜出的胜者。
这会儿还未到时辰，但等楚樾和沈南星到达时，其他几家已经等候多时，此时各家都沉默不语，显然没了昨夜强装出来的热络。
秦氏带着楚睿站在门口。
一看到沈南星，秦氏就一脸的不愉快，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讽刺道：“这样要紧的场合，你还这样姗姗来迟，也不知是自以为攀上了门路胸有成竹了，还是根本不知礼数连夜渠皇家都不放在眼里？”
秦氏的话恶毒之极，一时间同为竞争者的其他几家商户纷纷对楚樾和沈南星投来猜疑愤怒的目光，而陪等在一旁的几个有品级的內侍，也露出厌恶的神色。
沈南星身子一动就要上前回她两句，却被身边人轻轻握住了手。
“稍安勿躁，好戏在后面。”
沈南星一想也是，便换上一副恬淡的微笑，随着楚樾走到秦氏面前，仿佛没听到那一番话，还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大伯娘，早啊！”
这一声大伯娘叫得又脆又响，顿时目光又投回了秦氏身上。
敢情还是一家人，搞不好是蛇鼠一窝！
其他几家目光顿时变得意味深长，下意识离秦氏远了些。
秦氏无从解释，只能扭过头去不理会沈南星，当不认识。
“三弟，你这手怎么了？”
沈南星正要走开，突然身边的楚樾上前一步，作势要去看楚睿的手，语气十分关心。
沈南星有些好奇，跟着去看，却见楚睿面色一僵，飞快将手藏在了身后，冷淡地说：“没什么，谢大哥关心。”
楚樾轻轻一笑，点头道：“没事便好。”
说罢楚樾长臂一展，亲昵又不失礼数地将沈南星带到身边，转身走到了另一边。
楚睿看着面前一对璧人的背影，背在身后的双手狠狠捏紧，指甲都扣进了手心，伤口崩裂的疼痛带来奇异的快感，让他心口的怒火稍稍平复。
马上，一切都会结束！
胜者，只会是我！
秦氏看着儿子脸上古怪的笑意，莫名一阵寒意划过后背，她心有戚戚地握住楚睿的衣袖，问道：“你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
楚睿看一眼母亲，神色稍缓，顺水推舟道：“待会儿母亲自己进去，我在殿外等候。”
秦氏知道自己儿子自有主意，便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又等了大约一刻钟，就有內侍在殿门口念名，被点到的各家，纷纷排列成一队，有专门的內侍上前服侍引路。
沈南星和楚樾站在队伍的最后，看着前面另外五家，沈南星压低声音问楚樾：“瞧得出来是哪一个吗？”
楚樾轻轻摇头，“藏得极深，要等拿出了东西才能见分晓。”
昨夜从夜宴回来，两人便商讨了一路，虽然都仔仔细细地观察过，但除了认识的秦氏外，其他四家乍一看都是普通商户，背景来历跟楚家也十分类似。
究竟谁才是藏在其中的那个毒物？
沈南星一时还真看不分明，毕竟许宛舟也托人脉暗地查过，也并未查出什么不妥。
不过她和楚樾都认为不会是秦氏。
楚睿这人虽然野心大，但却不蠢，相反他是个极为聪明的人。
谁也不会那么蠢，借自家的壳子去冒这个险，而且这样也极为容易暴露。
秦氏，应该是楚睿的一条退路，也是他的障眼法。
眼下看来，只能等各家殿选的香品呈上来，才能找出里面藏着的鬼。
想到许宛舟此时应该已经在殿中等候，沈南星心情安定了不少。
清查完了人员无误，又二次搜身之后，穿着褐色衣裳的内饰便带着各家走进了大殿。
一路低头跟着脚步进到大殿中，众人在內侍的引导下跪拜之后，便分作两边，各自站在了早已放置好的桌案之后。
站定之后，沈南星便轻轻抬头向上打量。
这里是夜渠国君议事的正殿，十分宽敞奢华，入目之处尽是金闪闪的黄金雕琢的各种桌椅摆设，地上则满铺着花纹繁复的地毯，风格极为炫目华丽。
大殿最上方有一张宽大的黄金座椅，一个中年男人端坐其上，板着面孔看不出深浅，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夜渠国君了。
看着年级大约有四十余岁，身材高大，但脸色却有些不同寻常的苍白。
他一左一右坐着两个女人。
一个自然是之前见过的那个美貌但衰老的夜渠皇后，另一个倒是让沈南星微微一滞。
那个奇怪的月华夫人！
沈南星心里咯噔一下，自己竟然忘了她！
“楚樾！低头！”
沈南星来不及解释，猛地拉了把楚樾的手，将自己的身子往前半步，挡住了楚樾的半边人影。
此时国君还未说话，殿中的所有人都是纹丝不动，大气儿也不敢出，沈南星一番动静还是大了些，正扫视着殿中各人的月华夫人眉头一皱，看清沈南星的脸之后，先是一愣，随后便将目光投向陪坐在夜渠皇后身边的许宛舟，其中带着恍然和怒意。
药王谷竟然也想来掺和一脚吗？
什么清高出世，呵……
月华夫人露出一个讽刺的微笑，身子微微直起便要开口说话。
恰在此时，夜渠皇后抢先开了口。
“大王，人已到齐，不如这就开始如何？”
夜渠皇后虽年级稍大，但为人谨慎，在夜渠后宫的地位牢不可破，夜渠国君也对她还算敬重，便点了点头道：“开始。”
国君这么说了，月华夫人自然不好出言扫兴，只是眼风扫过皇后，又垂下眼眸歪了回去，一副云淡风轻的冰美人模样。
可被长长睫毛遮住的眼眸，却是盯着沈南星的方向。
她身后好似还站着个人，不过看不太清，难道也是药王谷的人马？
沈南星感受到了月华夫人的眼神，微微抬起了头，一副无知懵懂的样子回视过去，甚至露出了一点傻笑，顿时让月华夫人露出恶心厌恶的神色，转过了头去。
终于没往这边看了，沈南星心头的压力微微一松，悄无声息给许宛舟投去一个感谢的微笑。
许宛舟极小幅度地摇了摇头，让她放心。
还没开始正式的竞争，这端坐其上的月华夫人就给沈南星一个心惊肉跳，她生怕这女人认出了楚樾，那可就要惹出大麻烦。
早知道不带楚樾来了。
就在沈南星忐忑不安的时候，背后的传来楚樾低低的声音。
“我想起来了，我认识她。”
今日就是万香会最后的殿选，夜渠的国君和皇后会亲临大殿，点出最后胜出的胜者。
这会儿还未到时辰，但等楚樾和沈南星到达时，其他几家已经等候多时，此时各家都沉默不语，显然没了昨夜强装出来的热络。
秦氏带着楚睿站在门口。
一看到沈南星，秦氏就一脸的不愉快，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讽刺道：“这样要紧的场合，你还这样姗姗来迟，也不知是自以为攀上了门路胸有成竹了，还是根本不知礼数连夜渠皇家都不放在眼里？”
秦氏的话恶毒之极，一时间同为竞争者的其他几家商户纷纷对楚樾和沈南星投来猜疑愤怒的目光，而陪等在一旁的几个有品级的內侍，也露出厌恶的神色。
沈南星身子一动就要上前回她两句，却被身边人轻轻握住了手。
“稍安勿躁，好戏在后面。”
沈南星一想也是，便换上一副恬淡的微笑，随着楚樾走到秦氏面前，仿佛没听到那一番话，还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大伯娘，早啊！”
这一声大伯娘叫得又脆又响，顿时目光又投回了秦氏身上。
敢情还是一家人，搞不好是蛇鼠一窝！
其他几家目光顿时变得意味深长，下意识离秦氏远了些。
秦氏无从解释，只能扭过头去不理会沈南星，当不认识。
“三弟，你这手怎么了？”
沈南星正要走开，突然身边的楚樾上前一步，作势要去看楚睿的手，语气十分关心。
沈南星有些好奇，跟着去看，却见楚睿面色一僵，飞快将手藏在了身后，冷淡地说：“没什么，谢大哥关心。”
楚樾轻轻一笑，点头道：“没事便好。”
说罢楚樾长臂一展，亲昵又不失礼数地将沈南星带到身边，转身走到了另一边。
楚睿看着面前一对璧人的背影，背在身后的双手狠狠捏紧，指甲都扣进了手心，伤口崩裂的疼痛带来奇异的快感，让他心口的怒火稍稍平复。
马上，一切都会结束！
胜者，只会是我！
秦氏看着儿子脸上古怪的笑意，莫名一阵寒意划过后背，她心有戚戚地握住楚睿的衣袖，问道：“你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
楚睿看一眼母亲，神色稍缓，顺水推舟道：“待会儿母亲自己进去，我在殿外等候。”
秦氏知道自己儿子自有主意，便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又等了大约一刻钟，就有內侍在殿门口念名，被点到的各家，纷纷排列成一队，有专门的內侍上前服侍引路。
沈南星和楚樾站在队伍的最后，看着前面另外五家，沈南星压低声音问楚樾：“瞧得出来是哪一个吗？”
楚樾轻轻摇头，“藏得极深，要等拿出了东西才能见分晓。”
昨夜从夜宴回来，两人便商讨了一路，虽然都仔仔细细地观察过，但除了认识的秦氏外，其他四家乍一看都是普通商户，背景来历跟楚家也十分类似。
究竟谁才是藏在其中的那个毒物？
沈南星一时还真看不分明，毕竟许宛舟也托人脉暗地查过，也并未查出什么不妥。
不过她和楚樾都认为不会是秦氏。
楚睿这人虽然野心大，但却不蠢，相反他是个极为聪明的人。
谁也不会那么蠢，借自家的壳子去冒这个险，而且这样也极为容易暴露。
秦氏，应该是楚睿的一条退路，也是他的障眼法。
眼下看来，只能等各家殿选的香品呈上来，才能找出里面藏着的鬼。
想到许宛舟此时应该已经在殿中等候，沈南星心情安定了不少。
清查完了人员无误，又二次搜身之后，穿着褐色衣裳的内饰便带着各家走进了大殿。
一路低头跟着脚步进到大殿中，众人在內侍的引导下跪拜之后，便分作两边，各自站在了早已放置好的桌案之后。
站定之后，沈南星便轻轻抬头向上打量。
这里是夜渠国君议事的正殿，十分宽敞奢华，入目之处尽是金闪闪的黄金雕琢的各种桌椅摆设，地上则满铺着花纹繁复的地毯，风格极为炫目华丽。
大殿最上方有一张宽大的黄金座椅，一个中年男人端坐其上，板着面孔看不出深浅，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夜渠国君了。
看着年级大约有四十余岁，身材高大，但脸色却有些不同寻常的苍白。
他一左一右坐着两个女人。
一个自然是之前见过的那个美貌但衰老的夜渠皇后，另一个倒是让沈南星微微一滞。
那个奇怪的月华夫人！
沈南星心里咯噔一下，自己竟然忘了她！
“楚樾！低头！”
沈南星来不及解释，猛地拉了把楚樾的手，将自己的身子往前半步，挡住了楚樾的半边人影。
此时国君还未说话，殿中的所有人都是纹丝不动，大气儿也不敢出，沈南星一番动静还是大了些，正扫视着殿中各人的月华夫人眉头一皱，看清沈南星的脸之后，先是一愣，随后便将目光投向陪坐在夜渠皇后身边的许宛舟，其中带着恍然和怒意。
药王谷竟然也想来掺和一脚吗？
什么清高出世，呵……
月华夫人露出一个讽刺的微笑，身子微微直起便要开口说话。
恰在此时，夜渠皇后抢先开了口。
“大王，人已到齐，不如这就开始如何？”
夜渠皇后虽年级稍大，但为人谨慎，在夜渠后宫的地位牢不可破，夜渠国君也对她还算敬重，便点了点头道：“开始。”
国君这么说了，月华夫人自然不好出言扫兴，只是眼风扫过皇后，又垂下眼眸歪了回去，一副云淡风轻的冰美人模样。
可被长长睫毛遮住的眼眸，却是盯着沈南星的方向。
她身后好似还站着个人，不过看不太清，难道也是药王谷的人马？
沈南星感受到了月华夫人的眼神，微微抬起了头，一副无知懵懂的样子回视过去，甚至露出了一点傻笑，顿时让月华夫人露出恶心厌恶的神色，转过了头去。
终于没往这边看了，沈南星心头的压力微微一松，悄无声息给许宛舟投去一个感谢的微笑。
许宛舟极小幅度地摇了摇头，让她放心。
还没开始正式的竞争，这端坐其上的月华夫人就给沈南星一个心惊肉跳，她生怕这女人认出了楚樾，那可就要惹出大麻烦。
早知道不带楚樾来了。
就在沈南星忐忑不安的时候，背后的传来楚樾低低的声音。
“我想起来了，我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