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儿比你可爱多了。”乔晚抱着酒儿,对南宫韶冷嘲热讽。

    南宫韶冷哼一声,直接伸手要把酒儿抱回来。

    酒儿脸一瞥,不让他抱。

    “酒儿。”南宫韶佯装生气的叫了酒儿一声。

    酒儿立马扁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样子。

    虽然知道酒儿这是装的,南宫韶还是心疼了,赶紧说,“你想怎样就怎样,别哭。”

    “爹爹笨蛋,把娘亲弄丢了,爹爹是天下第一大笨蛋。”酒儿说着就抱着乔晚的脖子生起气来。

    “酒儿乖,别闹。”南宫韶忍住笑意,面无表情的把酒儿从乔晚怀里接过来。

    酒儿闷不吭声的生闷气呢!

    虽然刚才像是酒儿在发脾气,可从酒儿说的话里面却能肯定一点——乔晚并非酒儿的娘亲。

    那么问题来了,酒儿的娘亲是谁呢?

    难道就是南宫韶心中爱着的那个少女吗?那少女的身份又是谁?

    众人心中纷纷猜测,竟然还有人猜测酒儿的母亲便是四年前忽然留书出走的五公主。

    只因为五公主在时间上赶得太巧。

    乔晚冷冷的看着忽然变声慈父的南宫韶,不屑的冷哼一声。

    “你恨我?”南宫韶面无表情的看着乔晚问她。

    乔晚眉毛一挑,不屑的冷嗤道,“恨你?你配吗?”

    “尽管恨,无妨。”南宫韶心想,反正恨不恨你都是我媳妇,这辈子你是跑不掉。

    “无耻。”乔晚很生气的怒瞪着南宫韶,咬牙切齿的骂他。

    南宫韶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当着皇上和百官的面,乔晚“死而复生”,而后又跟南宫韶反目成仇。

    之前怀疑酒儿是南宫韶和乔晚所生的人,也纷纷改变了想法。

    南宫韶的深情形象也轰然倒塌,众人只记住他是个负心自私的男人。

    “你要报复,冲我来便是。”南宫韶一副无所谓的口吻,气得乔晚咬牙切齿的瞪他。

    无论乔晚如何生气,南宫韶都是那样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咳咳……南宫将军,此事是你先对不起乔姑娘,你难道不该跟她道个歉吗?”宁远侯忽然开口对南宫韶说。

    “与你何干?”南宫韶丝毫没顾忌宁远侯的身份,满脸冷色的回了他一句。

    宁远侯霎间无语。

    乔晚护着宁远侯跟南宫韶争锋相对,道,“怎么,现在旁人连实话都不让说了?皇上跟皇后娘娘都在,你难道还想只手遮天不成?这大夏姓云,不姓南宫。”

    “闭嘴!”

    乔晚这句话就扎心了,南宫韶眼神一凛,低喝一声。

    “哼!”乔晚不屑的冷哼一声,那神情像是在说,我就是要说你又能拿我如何?

    “够了!你们有何恩怨私下解决便是,这般闹腾,成何体统?南宫将军,当年之事,的确是你的不是。”莫说是旁人,就是皇上都有些看不过去了,开口说了句。

    “民女恳求皇上给民女主持公道,民女担心民女今晚离开皇宫后便会遭人毒手。”乔晚跪在地上求皇上,至于她口中说的遭人毒手,是遭的何人毒手?不用多想,所有人心中都将目标指向南宫韶。

    皇上眉头微皱,看了乔安一眼,两人交换一个眼神,才道,“四年前,你想出治好蝗灾的法子,朕还没来得及赏赐你,便发生了种种变故。现如今,你既然再次出现在朕眼前,朕便将四年前该给你的赏赐给你补上。乔安!”

    被皇上叫到名字的乔安从皇上手中接过一块金牌,走到乔晚跟前,将金牌递给乔晚,一边解释道,“此金牌乃是皇上所赐,倘若有人敢伤害乔姑娘,便等同对皇上不敬,按律当诛!乔姑娘可要好生保管才是。”

    “民女叩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乔晚结果金牌跪地叩谢皇上。

    谁也没想到,皇上竟然会忽然赏赐给乔晚一块金牌。

    尤其是舒妃,脸色当即就变了。

    舒妃动了动嘴唇,准备说话,忽然看见盛榕朝她摇了摇头,那意思让她莫要出声。

    舒妃知晓盛榕是二皇子的左膀右臂,很是聪明有野心,每次他给二皇子出的主意都会收获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这回,得到盛榕暗示的舒妃也信了他,没吭声。

    二皇子一脉没人吭声,大皇子一脉更不会有人说话。

    倒是有两个站在中立派系的朝臣说了两句话,被皇上三两句话就给打发掉。

    此事便也就这般揭过,没人再去提此事。

    皇上可没忘记,今晚设宴的目的。

    之后,便故意当着众多官员的面,对云麓露出喜爱之色,赞不绝口。

    “朕有些乏了,今晚便这样吧!”皇上的身子毕竟还病着,这过了不多大一会儿,句觉得乏了想回寝宫歇息。

    “臣等恭送皇上。”

    “免了。”皇上摆摆手,让众人起身,就由乔安扶着他离去。

    皇后跟舒妃自然也跟着离开。

    随后,其他人也纷纷告辞离开。

    回去的途中,乔晚跟宁远侯同乘一辆马车,南宫韶亲眼目睹宁远侯伸手抚了乔晚一把,脸色霎间就沉下来。

    “爹爹,冷静哦,娘亲会生气。”酒儿被他抱在怀中,小大人似的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两下,认真的看着他说。

    南宫韶心里刚升起来的那股冲动霎间烟消云散。

    酒儿说的不错,自己若是现在冲上去将宁远侯丢开,那他们先前演的戏就拜演了,乔晚肯定会生气。

    好,为了不让小晚儿跟他生气,他忍了!

    回头再跟宁远侯算账——

    南宫韶眼底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眼神宛若刀子似的刺向宁远侯。

    准备上马车的宁远侯忽然觉得后背发麻,转身就对上南宫韶那双刀子似的锐利眼神。

    噗!宁远侯险些吐血,他为何有种在劫难逃的感觉?

    宁远侯硬着头皮上马车后,苦着脸对乔晚说,“他刚才瞪我。”

    “他刚才也瞪我了。”乔晚无所谓的说。

    “那不一样。”宁远侯赶紧摇头解释,“你们那是演戏,他瞪我那是真瞪我,回头他要是对我动手你可得拉着点,我这细胳臂细腿的可经不起他折腾。”

    宁远侯预感到南宫韶会找自己算账,很有先见之明的先把帮手找好。

    不然到时候就真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侯爷觉得我是武林高手不成?我这胳臂这腿,可比侯爷的还细,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呀!”乔晚眨了眨眼睛,一副我比你更弱的姿态。

    “噗!”宁远侯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乔姑娘你可不能这样,我这把老骨头啊,你到时候一定要救我。”宁远侯想哭,他刚才怎么就手欠要去伸手扶她那一下呢?

    乔晚伸手在宁远侯肩上拍了两下,满脸认真的说,“侯爷放心,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我不相信我自己啊!

    宁远侯欲哭无泪。

    马车摇摇晃晃的往宁远侯府走,南宫韶也冷着一张脸抱着酒儿骑在马上回将军府。

    次日,乔晚吃过早饭在宁远侯府中散步,忽然,面前多出一个人来。

    “乔姑娘,侯爷夫人有请。”来人是侯爷夫人屋里的大丫鬟,叫什么名字乔晚倒是忘记了,不过她认得这张脸。

    乔晚不疑有他的便跟这大丫鬟去见侯爷夫人。

    路上,乔晚就在想乔晚夫人找自己所为何事?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一路上乔晚都在想这些,便没怎么注意那大丫鬟带的路。

    等她注意到的时候,已经被带到一个废弃的院子里来,而那个大丫鬟已经失去踪影。

    “有人吗?”乔晚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废弃的院子,想了想,她还是没上前,问了一声没得到回应就转身准备离开此地。

    就在她转身的霎间,一道青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吓她一跳。

    “你是何人?”乔晚吓一跳,开口质问眼前这个背朝着自己的人。

    “乔姑娘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般快就把我忘记了。”对方说着,便转过身来。

    霎间,乔晚浑身一僵。

    在对方开口说话的时候,乔晚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随后又看见那张脸,乔晚下意识的浑身一怔!

    震惊过后,乔晚脸上很快的恢复如常,面带嘲讽的对眼前之人说,“荣郡王竟然擅闯别人的府邸,这传出去似乎不大好听吧!”

    不错,来的不是旁人,正是让乔晚恨之入骨的男人——盛榕!

    “无妨。”盛榕宛若没看见乔晚脸上的嘲讽般,唇角微勾笑着应了一声。

    “那小女子就不打扰荣郡王了,告辞!”乔晚说着,便要离开。

    盛榕伸手拦住乔晚的去路,道,“乔姑娘何必这般着急要离开?我今日前来,就是想跟乔姑娘说几句话。”

    “找小女子说话?荣郡王说话请三思,此话若是传出去,让小女子还如何做人?荣郡王妃怕是要恨上小女子。”乔晚故意曲解盛榕的话,看着他嘴角抽了两下,当下心情便好了几分。

    昨晚她跟南宫韶噶好故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翻脸,营造出一个两人反目成仇的假象,就是在钓鱼。

    鱼饵已经撒下去,就看鱼儿什么时候上钩。

    没想到鱼儿上钩的时间比她预料中早了很多,就连鱼儿的个头也比她预料中大了很多。

    盛榕,这可是一条大鱼啊!

    乔晚没想到他会潜入宁远侯府上来找自己。

    “乔姑娘误会了,我此番前来,是想跟乔姑娘谈合作。”盛榕说完,又补上一句,“倘若乔姑娘有意,也府中后宅虚空,很欢迎乔姑娘。”

    言下之意,若是乔晚愿意嫁他为妾,他也接受。

    “小女子福薄,享受不起。”给他当妾?呵呵,当真是天大的笑话,光是听他说话,跟他站在一处都让她觉得恶心。

    “那件事乔姑娘可以慢慢考虑,我不强求。不过另一件事乔姑娘就该好好想一想了。”盛榕不知为何乔晚对自己很有敌意,只能将其归咎在乔晚跟雪飘飘之间的不合上。

    他对乔晚也并没有多在意,方才那句话,也是随口而说。

    可乔晚毫不犹豫的拒绝却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她一个被南宫韶抛弃的女人,有何资格嫌弃自己?

    盛榕当下决定,等眼前这件事处理好后,要将乔晚压在身下好好凌辱一番方可消他心头只恨!

    乔晚并不知盛榕心中又在打那些龌蹉的主意,还在一门心思的想着如何引盛榕上钩。

    “荣郡王的话可否说得更清楚些?到底是何事需要小女子好好想一想?”乔晚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自己跟南宫韶之间的事,但她就是故意装傻,想让盛榕自己一字一句清楚的说出来。

    这场谈话中,乔晚不知不觉的就掌控了主权。

    盛榕不喜欢这种感觉,可他又没办法,只能忍着,“乔姑娘难道就不想报仇吗?”

    “报仇?”乔晚听到报仇这两个字的时候,浑身一怔,满脸惊讶的看着他。

    “不错,报仇!”盛榕对乔晚这个反应很满意,当即继续往下说,“你为了南宫韶背井离乡,孤身一人来到京城,被人嘲笑,遭人羞辱,他却是在利用你,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爱过你半分,在将你利用过后,还想要你的性命,你难道一点都不恨吗?”

    “我当然恨!”乔晚情绪变得很激动的冲盛榕喊了一声,双眸充血泛红,眼中满满都是恨意。

    见乔晚这样,盛榕眸光一闪,趁热打铁的问她,“你难道就不想报仇吗?”

    “我当然想,他是高高在上的镇国大将军,是战神,武功高强,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就算有宁远侯暂时愿意收留我,那又如何?宁远侯不会愿意为了我跟南宫韶为敌,我一个弱女子如何报仇?”乔晚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眼睛充血的怒吼道。

    “如果我有办法,可以让你报仇呢?”她情绪越激动,盛榕就越满意。

    她越恨南宫韶,他就越高兴。

    世人都道南宫韶没有弱点,经过昨晚都觉得南宫韶是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但盛榕却不这么认为。

    南宫韶是何等的人物?

    倘若他不愿,谁能逼他对一个女子那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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