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反戈一击<!></a>
辛豹将一封信扔在地上，越九霄捡起看看落款，笑道：“雁门关那位崔太守？皇甫元帅，你可还记得他？”
皇甫圭眨眨眼：“记得啊！”
这位崔太守驻守雁门关多年，心心念念就是升官回京，可惜总不能如愿。特别是皇甫圭和越九霄收兵回京的时候，雁门关的许多士兵都来告别相送，这位太守却根本没露脸，看来心里是极不痛快。
辛豹高声质问道：“这不是聊天的地方。越九霄，信中所言，你们承认不承认？”
信中说，越九霄和皇甫圭在雁门关时对皇帝数次抱怨，不满之心溢于言表，甚至连关上的士兵都受煽动，大大地动摇了陛下的威信。
皇甫圭仔细想了想，他的确是说过皇帝糊涂，那是因为皇上放着越九霄这种好苗子不用，非把人家放着大雪地里磋磨，这的确不是为君之道啊！
纵然领了几十年的俸禄，但是他终究是个领兵的武人，不耿直就不是他了。所以心知这话有犯上之嫌，他还是心直口快地说了，而且只是他和心腹之人才抱怨了几声，这个崔太守可不是他自己人。
看来心腹中有人把话泄露了出去。他想起前几日检举自己的黎副官，这泄露之人是谁并不难猜，只是黎副官居然勾结外人，令他心寒。
越九霄瞧着辛豹，似笑非笑地说：“辛大人，辛苦你了，为了找我们一些罪证，千里之外的雁门关都没放过。”
辛豹不屑一顾：“与本官无关，是崔太守自发举报你们！是你们太自大，太猖狂，都不把皇帝陛下放在眼里！”
皇帝垂下眼，对皇甫圭道：“你纵横沙场数十年，朕不是不感激，但背后妄言，朕也容不得！”
皇甫圭待要说什么，越九霄拦住了他：“陛下，空口无凭，一张信纸更不是凭证。只凭一面之词，就要定我们的罪？”
辛豹拔高了声音：“越九霄，你是在质疑陛下？”
皇帝听到这一声质问，心里也觉得越九霄说话不合心意，不自觉皱起眉头。
“不，我质疑的，是这位崔太守的用心。”越九霄说完，对辛豹一笑：“辛大人，你为了搜罗我们的罪状如此勤恳，我也不能落于人后啊！陛下，有个证人我想请你见一见。”
辛豹万万想不到越九霄能有这种应对，他完全想不到越九霄能怎么扫除皇帝的猜忌。他沉声道：“什么证人？证明什么？”
越九霄微笑：“陛下，如果有人意图加害皇孙，您会如何做？”
“还用问？加害皇族，朕必杀之！”
越九霄拱手道：“这为崔太守曾经与马贼联合，想要谋害安王殿下，陛下，这样的乱臣贼子，岂能容之？”
皇帝一拍龙椅扶手：“竟有此事？传你的证人来！”
越九霄眼角瞥见辛豹困惑的脸，对门外的侍卫道：“这两位证人我早已安排在距离皇宫最近的天福客栈，请来吧！”
侍卫不敢怠慢，很快请来了两人。
两名证人，一名是雁门关上太守的副官，一名是草原上的商旅。
“雁门关的守将意图伤害皇孙，你们可知情？”
副官面对皇帝很紧张，哆哆嗦嗦地回答：“小、小的不知。不过，越大人曾经问小的，崔太守发过什么古怪的命令。小的想起一件事，就是他派小的去找这个卖药材的。”
他指的就是身边的商旅。商人从容许多，说道：“太守寻我，乃是要我送一封信去极北雪山。”
皇帝问道：“你？送信？你不是商人？”
“做生意嘛，各个部落都要跑，顺便帮人送信换一些米粮也是常事。只是我不同，我去极北雪山是为了采药，那里人迹稀少，很少有人要我送信。所以太守的托付，我记得特别清楚。”
皇帝有些明白了，问道：“他要你送信给谁？送了什么？”
“送给马贼头目。信里的内容，我并不知晓。”
越九霄从袖中抽出一个信封，笑道：“辛大人有信，我也不能落后啊。这是马贼被破之后，皇甫元帅的手下搜索贼巢时所获，最近才送到我手上。陛下，皇甫元帅，辛大人，咱们一起品读一下？”
皇甫圭愣愣地点点头，他都不知道越九霄居然那么早就做了准备，莫非就是在防着这一天？
太监取来信，为皇帝展开。谁知里面并非文字，而是一张画像，画中是逝去的太孙梁惠，但是眉目很像姜涵。
越九霄说道：“陛下，当中关联如何，以您的英明，不难推想吧？”
“你是说这个崔太守暗害涵儿？”
越九霄说道：“陛下英明。这位崔太守加害过皇孙，而皇孙被微臣救下，他自然怕微臣查出端倪，故而诬陷我，还牵连皇甫元帅。”
辛豹连忙道：“陛下，这两个人证是否可靠还有待查问！”
副官跪下来赌咒发誓：“小的敢以性命担保，句句属实！否则天打雷轰，下辈子当个王八！”
采药商人道：“我也一样。陛下，我卖的药材是雪山白莲，气味浓郁，三年不散。陛下可以闻闻画像上是否有白莲香气。”
其实不必多言，皇帝早已信了，姜涵在关外遭遇绑架之事他早有耳闻，他早有意追查，只是鞭长莫及。越九霄替他把这事办了，倒也合了他的心意。
“此人明知涵儿是皇孙身份，不思上报于朕，反而勾结马贼加害！此人应当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不给他全尸，让他下地狱也超生不得！”
皇帝自生病以来一直注重养生，轻易不动气，说出这样的话来，可以说是心中恨极。
辛豹察觉崔太守成了讨伐对象，连忙劝道：“陛下息怒，此事……”
“息怒？叫朕如何息怒？”皇帝盯着辛豹，又高声喊来侍卫：“难道没有听到朕的话？朕要那个守将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你们还不动身？”
侍卫一惊，连忙答应下来，不敢稍作停留地退出金殿。
如此转折，辛豹毫无预料，除了呆呆看着仓皇离去的侍卫，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皇甫圭眨眨眼：“记得啊！”
这位崔太守驻守雁门关多年，心心念念就是升官回京，可惜总不能如愿。特别是皇甫圭和越九霄收兵回京的时候，雁门关的许多士兵都来告别相送，这位太守却根本没露脸，看来心里是极不痛快。
辛豹高声质问道：“这不是聊天的地方。越九霄，信中所言，你们承认不承认？”
信中说，越九霄和皇甫圭在雁门关时对皇帝数次抱怨，不满之心溢于言表，甚至连关上的士兵都受煽动，大大地动摇了陛下的威信。
皇甫圭仔细想了想，他的确是说过皇帝糊涂，那是因为皇上放着越九霄这种好苗子不用，非把人家放着大雪地里磋磨，这的确不是为君之道啊！
纵然领了几十年的俸禄，但是他终究是个领兵的武人，不耿直就不是他了。所以心知这话有犯上之嫌，他还是心直口快地说了，而且只是他和心腹之人才抱怨了几声，这个崔太守可不是他自己人。
看来心腹中有人把话泄露了出去。他想起前几日检举自己的黎副官，这泄露之人是谁并不难猜，只是黎副官居然勾结外人，令他心寒。
越九霄瞧着辛豹，似笑非笑地说：“辛大人，辛苦你了，为了找我们一些罪证，千里之外的雁门关都没放过。”
辛豹不屑一顾：“与本官无关，是崔太守自发举报你们！是你们太自大，太猖狂，都不把皇帝陛下放在眼里！”
皇帝垂下眼，对皇甫圭道：“你纵横沙场数十年，朕不是不感激，但背后妄言，朕也容不得！”
皇甫圭待要说什么，越九霄拦住了他：“陛下，空口无凭，一张信纸更不是凭证。只凭一面之词，就要定我们的罪？”
辛豹拔高了声音：“越九霄，你是在质疑陛下？”
皇帝听到这一声质问，心里也觉得越九霄说话不合心意，不自觉皱起眉头。
“不，我质疑的，是这位崔太守的用心。”越九霄说完，对辛豹一笑：“辛大人，你为了搜罗我们的罪状如此勤恳，我也不能落于人后啊！陛下，有个证人我想请你见一见。”
辛豹万万想不到越九霄能有这种应对，他完全想不到越九霄能怎么扫除皇帝的猜忌。他沉声道：“什么证人？证明什么？”
越九霄微笑：“陛下，如果有人意图加害皇孙，您会如何做？”
“还用问？加害皇族，朕必杀之！”
越九霄拱手道：“这为崔太守曾经与马贼联合，想要谋害安王殿下，陛下，这样的乱臣贼子，岂能容之？”
皇帝一拍龙椅扶手：“竟有此事？传你的证人来！”
越九霄眼角瞥见辛豹困惑的脸，对门外的侍卫道：“这两位证人我早已安排在距离皇宫最近的天福客栈，请来吧！”
侍卫不敢怠慢，很快请来了两人。
两名证人，一名是雁门关上太守的副官，一名是草原上的商旅。
“雁门关的守将意图伤害皇孙，你们可知情？”
副官面对皇帝很紧张，哆哆嗦嗦地回答：“小、小的不知。不过，越大人曾经问小的，崔太守发过什么古怪的命令。小的想起一件事，就是他派小的去找这个卖药材的。”
他指的就是身边的商旅。商人从容许多，说道：“太守寻我，乃是要我送一封信去极北雪山。”
皇帝问道：“你？送信？你不是商人？”
“做生意嘛，各个部落都要跑，顺便帮人送信换一些米粮也是常事。只是我不同，我去极北雪山是为了采药，那里人迹稀少，很少有人要我送信。所以太守的托付，我记得特别清楚。”
皇帝有些明白了，问道：“他要你送信给谁？送了什么？”
“送给马贼头目。信里的内容，我并不知晓。”
越九霄从袖中抽出一个信封，笑道：“辛大人有信，我也不能落后啊。这是马贼被破之后，皇甫元帅的手下搜索贼巢时所获，最近才送到我手上。陛下，皇甫元帅，辛大人，咱们一起品读一下？”
皇甫圭愣愣地点点头，他都不知道越九霄居然那么早就做了准备，莫非就是在防着这一天？
太监取来信，为皇帝展开。谁知里面并非文字，而是一张画像，画中是逝去的太孙梁惠，但是眉目很像姜涵。
越九霄说道：“陛下，当中关联如何，以您的英明，不难推想吧？”
“你是说这个崔太守暗害涵儿？”
越九霄说道：“陛下英明。这位崔太守加害过皇孙，而皇孙被微臣救下，他自然怕微臣查出端倪，故而诬陷我，还牵连皇甫元帅。”
辛豹连忙道：“陛下，这两个人证是否可靠还有待查问！”
副官跪下来赌咒发誓：“小的敢以性命担保，句句属实！否则天打雷轰，下辈子当个王八！”
采药商人道：“我也一样。陛下，我卖的药材是雪山白莲，气味浓郁，三年不散。陛下可以闻闻画像上是否有白莲香气。”
其实不必多言，皇帝早已信了，姜涵在关外遭遇绑架之事他早有耳闻，他早有意追查，只是鞭长莫及。越九霄替他把这事办了，倒也合了他的心意。
“此人明知涵儿是皇孙身份，不思上报于朕，反而勾结马贼加害！此人应当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不给他全尸，让他下地狱也超生不得！”
皇帝自生病以来一直注重养生，轻易不动气，说出这样的话来，可以说是心中恨极。
辛豹察觉崔太守成了讨伐对象，连忙劝道：“陛下息怒，此事……”
“息怒？叫朕如何息怒？”皇帝盯着辛豹，又高声喊来侍卫：“难道没有听到朕的话？朕要那个守将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你们还不动身？”
侍卫一惊，连忙答应下来，不敢稍作停留地退出金殿。
如此转折，辛豹毫无预料，除了呆呆看着仓皇离去的侍卫，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