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我已经不用说了,他们总会发生冲突的,因为欲望与钱,好的一点是,我只开了个头,便已经结束了,我没有机会开展接下来的事。也避免了我越陷越深,到时候麻烦缠身,难以抽脱。

    沙峰听完长处一口气,他自此方才算是,了解了所有的来龙去脉,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烟,递我一根,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

    他看到了我的诚意,也算是认了我这么个朋友,两条烟龙从鼻孔中喷出,沙峰再次开口:“我想萧红蝶找你这么个人当丈夫,一定后悔了。”

    后悔,我不知道,也许有,纵观整件事,我貌似真的成了萧红蝶败笔,如果换作是,其他一个什么人,她现在应该早已将富成拿到手了。

    而不是她的计划被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可她又偏偏不能拿我怎么样。

    “也许。”我给了沙峰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其实我们可以合作。”沙峰的嘴里冒出惊世之言。

    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他的话很想是胡言乱语,可深思的话,又有点味道。我是萧红蝶的丈夫,他是沙盟的少主,我们怎么可能合作,不说别的,光是最基本的信任,我们有吗?

    “我是说我们合作。”沙峰见我这副样子,于是解释了一下,他在我们上加重了语气。

    “我们?”我复述他的话,他的我们应该就是指我们两个人,不牵涉其他的任何东西。

    “沙漠是姓沙,可姓沙的不知我们一家,一代代人传到现在,姓沙的太多了,明枪暗箭,我很累。”沙峰靠在车身上,看着天边,语气惆怅。

    他也没有想象中活得那么轻松啊,这些我能想通,也表示理解。

    “而你也没表面上那么光彩不是吗?”沙峰话锋一转,将矛头指向我。

    “何以见得?”

    “如果你真的成了萧家人,这点小事用的着如此大废周章,用得找找我吗?而且如果你真的得到了萧红蝶,你会这么饥不择食的找一个罗琳吗?”

    “所以,事实就是,你只是个傀儡,是个工具,萧红蝶用你的时候,你才有价值,萧红蝶不用的时候,你就是个屁,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你不会不懂!”沙峰说道慷慨激昂,很有感染力。

    他的话是有激将的嫌疑,不过也就夸大了一点而已,总体上,没什么出入,若不是面临狡兔死,走狗烹的威胁,我又何必做出如此多的努力呢。

    让吴姣一度误会我是吃里扒外,而我只是不想粉身碎骨而已。沙峰很聪明,他看到了很多事,也猜到了很多事。

    可是有一点,他错了,和罗琳在一起不是我饥不择食,而是真的心有所系,不过他判断的方法是错的,可得到的结果是对的。

    “好啊。”我答应沙峰,我今天来这里,说了那么多本来不该说的话,心里又何尝没有存在这种心思呢?

    只能说先前,我一直在担心,我有需要沙峰帮忙的地方,可沙峰需要我的什么呢?亦或者说我有什么能让沙峰依仗的东西呢?

    合作是平等的,我要从他那里拿到一份儿东西,就要还回去一份东西,如果我还不上,那我们直接就不能存在合作。

    现在我担心的东西没有了,我的目光也移到了,天边的那片云彩上,我伸出手,与沙峰击掌为誓。

    吸完一根烟,沙峰按灭烟蒂,与我告辞:“好了,我先走了,待了一上午,我还没吃饭呢。”

    这倒是挺让我过意不去的,不过我急忙说道:“捎我一程。”

    说着我已经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沙峰愣了,呆呆地看了我三秒,而后说道:“你真的是走来的。”

    我摇头苦笑:“算了,孩子没娘,说来话长,不说了。”

    沙峰满心疑惑的载着我下山,走到我与罗敷分开的那块时,我心中一颤,方才想起,我还把罗敷困在车里,这下完了。

    想起那个妖孽般的女人,我就一个头两个大,在看到那辆黄色的帕加尼时,我就表现的很紧张。

    沙峰自然发现了我的反常,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在那辆车前停一下。”我对沙峰说道。

    沙峰不解,但随后又恍然大悟,刚才还奇怪杨意怎么来的呢?原来真相就这么简单啊,他把车停在了山下。可就这么一点儿山路,他至于将鞋磨成那样子吗?

    原来的疑惑解决了,可新的疑惑又涌上心头,沙峰在那辆帕加尼前停下车,我推开车门,急忙窜下车,奔到帕加尼面前一看。

    我欲哭无泪,唉,真是得之东隅,失之桑榆啊,搞定了沙峰,却得罪了罗敷,这怎么看都得不偿失啊。

    此时帕加尼车里空空如也,哪儿还有半点罗敷的影子,倒是车窗碎了一地,同样掉在地上的还有一只,高跟鞋的鞋根。

    跑车的玻璃,那质量是没得说的,罗敷你砸开玻璃,也是废了不少力气呀,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我站在帕加尼前面呆了,沙峰却越看越觉得这辆帕加尼眼熟,他爱车如命,在这鹭岛中,有那些豪车,好车,限量版的稀有车,他都了如指掌。

    眼前一亮,他终于想起来这辆车是谁的了,同时他又想不通,杨意怎么又和那位扯上关系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打开车门走下了车。

    来到杨意身边,他看到了空空的车,也看到了那掉在地上的东西,已经车身上,用口红写的一行字:“把车修好,亲自给我送到红枫山庄去。”

    字写的很隽秀,颇有大家风范,只是这‘亲自’二字,明显加重了笔迹。沙峰笑了笑,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就在次钻会车里,扬长而去。

    鬼知道他心里又联想到了什么,只是眼前这辆车就是我的大麻烦啊,修车都是小事,可要让我亲自送到红枫山庄,那我还能活着回来吗?

    我的心情瞬间沉重了,从车里翻出纸巾,将写在车身上的字,勉强擦掉,我哭丧着脸,开着车回城。

    回到风腾,将车扔到维修保养中心,我坐着电梯上楼,却将好碰到了,正要离职,去风腾走马上任的徐帆。

    他看到我,连声招呼都不大,眼神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恨意。看来,他也以为是我将他从风腾赶走的了,不过他可是真的嫩啊。

    他去富成是高升,萧红蝶替他报了仇,不管怎么说,在离开之前,他都不该是这样满腹委屈,而应该是在我面前,趾高气扬,好好气气我,才符合常理。

    我心念一转,急步走到徐帆面前与徐帆打招呼:“恭喜徐兄高升啊。”

    徐帆对我冷眼相待,连搭理都不搭理。

    我摸摸鼻子,并不在意,接着说道:“来,我帮你拿点东西,同事一场,我送送你。”

    “不用。”徐帆抱着纸盒子,避开我拒绝道。

    “那我哪里得罪你了吗?徐兄好像对我有意见?”我明知故问,萧红蝶将我扔在滨海大道,给我添了那么多麻烦,我不给她添点堵,我都对不起那双快要磨坏的鞋。

    “你……”徐帆气的语滞。

    “徐兄别着急生气,你先听我说,你想想,如果不是因为我,你能升职到在总公司吗?你这可一下子就到萧红蝶身边了,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我好言好语向徐帆分析。

    “你被胡说了,我去总公司,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徐帆立场很坚定。

    “你就是这么认为的吗,要是和我没关系,你为什么这么对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语气突然变得强硬起来,说完转身就走。

    一步,两步,我在等着徐帆将我拦下,因为他是一个,喜欢寻根问底的人。

    “等等,你把话说清楚。”徐帆出声拦我。

    我立即止步,转过身说道:“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信,可你只要想想就能知道,我那么做,对你有害吗?我害了你吗?”

    “首先,你什么事都没有,我要是真的那么做,我会放你去总公司吗?你现在恐怕早就被辞退了,而且去总公司,你以为就只是萧红蝶的意思吗?”

    “说句不客气的话,萧红蝶的心里有你吗?她会在意你吗?现在你才是最大的赢家,你不仅升了职,还离萧红蝶又近了一步。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说的话,听起来就是废话,可其中有着明显的暗示意味,我在暗示他能去总公司,我在其中出了力,我没有对不起他。

    当然,我做这些就是为了挑拨他和萧红蝶的关系,我就是要当回搅屎棍,给萧红蝶添点麻烦,否则,我还真的不畅快。

    风腾走了一个徐帆,虽然天塌不下来,我却头疼了,因为有徐帆在时,我可以将工作交给,他去办,我也放心。

    可现在他走了,我又要交给谁去搞呢?余波,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大胆的想法,明显行不通,余波不是徐帆,变数太大。

章节目录

那页,我签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嘲笑者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嘲笑者并收藏那页,我签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