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娘,儿子到底是做了什么,竟然让娘现在如此怨恨,是儿子逼江氏如此的吗?是儿子欺负了江氏吗?儿子好好的摆摊,好好挣银子,难道儿子是错了是吗?难道在娘的心中,儿子竟然是这般不堪吗?”罗康越说越是生气。

    “不是,娘不是这个意思……”不知为何,白氏突然恐慌了起来。

    就像是一个十分美好的东西,从此开始,要消散了,就好像自己习惯却不重视的东西,就要远离,从此再也回不来。

    而这个东西,十分重要。

    所以她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呵呵,娘不是这个意思,难道是什么意思,今天儿子才从镇上回来,还没能好好休息一下,娘就叫人敲门,儿子听不到娘的话,家中狗一直在叫,儿子实在是感觉到不对劲才出来,敢问儿子现在有做错了吗?娘,您倒是跟儿子说说,儿子哪里做得不好,至于让娘如此埋汰儿子。”罗康越是说越是气恼。

    他的声声控诉,大房听了,全都别过头去,肩膀耸动,看起来像是在哭似的。

    今天被白氏叫来的长辈都尴尬了,要是现在能走,他们肯定跑得比谁都快。

    “老大,娘就求你了,这是最后一次,就算是你弟媳实在是罪过,实在是不该救出来,但是她毕竟是老二的媳妇呀,要是他的媳妇没有了,这个家就没了,你弟弟自知罪孽深重,不该再来,所以,他都没出面求你,可是娘看不下去呀,你和老二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娘哪里舍得让你们互相争斗。”

    “娘都是爱你们的呀,娘知道,这些年来,是忽略了你,可是你是老大,你是兄长,帮助弟弟也是可以的,不是么?你弟弟现在,也是累啊,你看你侄子,都是闹事儿,你弟媳要是再出事儿,家中可真的没有什么银子了,你弟弟现在没什么本事,也不比你灵活。”

    “家中只有一些田地给他了,难道你真的让他将这些田地卖了将媳妇带回来才甘心吗?要是不把江氏带回来,你让别人怎么看你二弟,以后你二弟都是抬不起头啊,老大,算是娘求你了,行吗?”白氏哭丧着脸,很是委屈。

    年迈的白氏,即使再过分,也都是不能掩盖她是年迈的事实,所以大家更加左右为难了,实在是不知道做什么好。

    此时,屋子安静,袁氏扭过头来,满脸泪水,问道:“儿媳求的不多,要是今天我进去了,被江氏诬陷进去了,娘会护着媳妇,会求老二将媳妇保出来吗?”

    时间似乎停滞了,屋子里安静了下来,白氏想说话,却发现好像连自己都骗不下去,是的,她不会。

    她不会去将袁氏救出来,毕竟袁氏进去,与她何干,是她流年不利,造化不好。

    “呵呵,各位叔伯可是听到了,我娘连这个都回答不上来,我也不是什么冤大头,今天在镇上的事儿,想必大家也是知道的,江氏自己作孽的,却要赖到我们大房头上,我们大房就该当这个冤大头,是么?”罗康愤怒说道。

    “老大,你先别激动,叔伯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你放心,是你弟弟的错,就与你无关,就算是买地,也是该你弟弟出银子,要是你娘再糊涂,你尽管找我们。”

    “是啊,你娘真是老糊涂了,这江氏实在是愚蠢,天天都是做出这样的蠢事,我们都是看不下去,既然如此,要是出来的话,尽快休了吧,咱们家可是不能有这样的媳妇啊。”

    “那可不,不尊长辈,又是残害手足,不教导孩子,留着有何用。还不如直接休了。”

    “是啊,留着的确是无用,那不如直接不要了呢,你看我们家在村里头,都被人笑话成了什么样子,哎……真是作孽啊。”

    几个长辈不断的在说,看样子对江氏的不满,已经很大了。

    白氏:……

    原本这几个人都是过来帮忙的,谁知现在都是帮倒忙的。

    “你们……”

    “你也是,老糊涂了吧,将自己的孩子逼成了什么样子,你只看到老二天天在家躺床上舒服,你知道每天老大天没亮就起来干活吗?你知道他多么累吗?可你却装作是看不见,你怎么当娘的。”

    “你看看,你现在的女儿不管你,你还要毁掉你的儿子,将你儿子推开,你以为你的二儿子,现在能够单独养得起你们老两口?就现在他挣银子的本领,能有多少银子,以后你们老两口都生病了,你说老二能给你做什么,你终究还是要仰仗大房的呀。”

    “就是啊,你真是傻,要是老大能够是我的儿子,我能笑醒了。”

    几个叔伯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每个人都像是看傻子一般看着白氏。

    可白氏现在又是一个弟媳,哪里能够对这几个大哥辩驳,连说话时都是气短,本来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端不平一碗水。

    但是知道归知道,却不能做些什么,因为喜好总是能够将他支配,让她挣扎不开。

    于是,白氏想了想,说道:“你们可不能这么说,老大是我生的,是我的儿子,我想让他做什么,还不是我的事儿,我生了他,养了他,他就该听我的话。”

    白氏理直气壮,罗大伯笑着道:“要是你这么说,老大肯定会说,既然你这样,当初生我的时候,还不如将我掐死了。”

    白氏脸都绿了。

    “谢谢各位叔伯帮忙说话,趁着今天大家都在,侄儿也将话说清楚了,我们大房不会救的,也不会做什么,不帮也不会添麻烦,你们大可以放心,还有,在镇上,我们已经和二房恩断义绝了,二房的所有事情,与我们不再有任何的关联,感谢大家的见证。”罗康豁出去了。

    分家半年,这江氏总是争吵不休,早就应该断了联系,只是之前,江氏是二房,老两口又是跟着二房一起住。

    所以,联系不是能够轻易的断掉,但是这一次,无论如何,一定要断了!

章节目录

农门悍妻种田忙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路小早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路小早并收藏农门悍妻种田忙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