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宴起
王家处处有王品秋的眼线，这儿柳欣妍的身份虽有些飘忽，但沈容确实太平镇实打实的县令夫人。小厮见到方才的场景，无论事情闹大与否，都得慌不迭地去跟王品秋汇报。
正巧，王品秋正在院中，同王芝晴一道喝茶。
“少爷、小姐不好了！”刚喊出这句话，小厮又想了想，貌似这事儿已经平息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嗯，也还算好吧。”
王芝晴被这小厮给逗乐了，道：“你这什么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好不好的没语序了你？”
王品秋今日心情不错，也没同他计较，“什么事，理清楚了再说。”
“方才我在清秋院边上，见，见一个婢女缠住了柳小姐，还将柳小姐整个人都给推翻了！”
“什么！”王芝晴双手将手中丝帕一绞，“哪个婢女，如此大胆，竟然敢将柳小姐给推翻了，你们这些小厮就这么干看着，没上去帮一把吗？”
“我们心想着，柳小姐身边应是有人的，孤身一人与丫鬟发生争执，恐事有蹊跷，故而没曾上去，只在旁静观其变。”
小厮这番说辞，倒是很得王品秋心意，能处变不惊多加思索，是个可用之人。不过，柳欣妍是他看上的人，由着对方被欺负，这小厮也是该打。
王品秋，面上丝毫不显心中意图，只沉沉问道：“后来如何了？”
“这后来，奴才总算明白了，这柳小姐身边的俩丫鬟都被她派去寻沈夫人了。沈夫人来了后，立马一脸厉色的将两人给拉开了。奴才瞧着那阵势，还以为那丫鬟必得血溅当场呢，结果没想到沈夫人最后竟将人给放了。”
“放了？”王芝晴眼睛一瞪，一脸的难以置信。
王品秋瞧了她一眼，同小厮道：“放人是沈夫人的意思，还是柳小姐的意思？”
“这奴才站得远，没听得太清，也不知到底是她俩谁的意思。”小厮低着头畏畏缩缩地道。
心里默默祈祷着，王少爷千万别因此觉着他办事不细心，将他打发出王家。
未曾想，王品秋别的话并未多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便放他走了。
小厮离开后，王芝晴摇着王品秋的手臂颇为不解道：“哥哥，欣妍被区区一个婢女欺负了，你难道不生气？我还以为”
“以为，你以为什么？”王品秋就着桌上的银勺子，用柄敲了下王芝晴的脑袋道。
王芝晴嘴一嘟，“以为，以为你会冲冠一怒为红颜嘛。”
“今日是什么日子？”王品秋反问道。
“春祭，祖母大寿。”王芝晴自己如此一说，瞬间明白了过来，这祖母大寿不宜惩戒、见血。
王品秋瞧着她的样子，便知她已然明白了个大概，点点她太阳穴的位置，叮嘱道：“往后做事多用用这儿。”
“是，哥哥，妹妹明白了。不过，如此看来，我未来的嫂子，还是有几分头脑的。”
王品秋嘴上带着一抹笑意，并未多言。
王家热闹喧嚣的气氛从白日里便愈渐浓烈，直到日头偏西，大家心照不宣地知晓，重头戏开始了。
大厅里摆满了各类瓜果蔬菜，美食佳肴。来客以身份地位依次列序，正中一把檀木椅子上坐着的正是今日的主角，王家老祖母。她左手边的第一位坐的是王品秋，右手边的第一位不是自个儿的儿子，而是吴亦那孬货。吴亦朝着王家老祖母，笑得一脸谄媚，手里的水果，更是亲手剥瓣，挨口送到王家老祖母的嘴边上。
王芝晴坐在下首好几张桌椅之后，心里怪不是滋味，愤恨地瞪了吴亦几眼。忽而看见柳欣妍，赶紧朝她招手，让其过来与她同坐，顺带也能吐吐苦水，嚼嚼舌根。
柳欣妍本与沈容相谈甚欢，进门时就王芝晴的动作，朝着沈容抱歉笑了两下，“姐姐，今日与姐姐相谈，所得颇多，现下已是正时，主人家相邀不好拒绝，我便先过去了。”
王芝晴招手沈容自然也瞧得分明，“王家小姐对妹妹如此盛情，妹妹快去吧，我也得去同我家老爷一道入席了。”
“等等，姐姐。”
“嗯？妹妹还有何事？”
“姐姐，一会儿若见了我哥哥，便知会他一声。我怕他在外等我入座，把时间耽搁了。”
沈容笑着，点头应下了。
柳欣妍伸着食指，朝着王芝晴点点道：“说吧，这么热情唤我过来，所谓何事啊？”
王芝晴一把将她拉过，按在椅子上，道：“妹妹这是那儿的话，我是看见妹妹心里便欢喜，想拉着妹妹来与我同坐，还非得有什么事儿不成。”
“姐姐，当真没什么想同妹妹说的，那妹妹可就去哥哥身边了。”
“你呀你。”王芝晴从桌上挑出颗冰藏过的葡萄塞进柳欣妍嘴里，“今日就待我这儿吧。”
柳欣妍三两下将葡萄咽下道：“怎么了，姐姐这一脸抱恙的神色，是谁惹你不快了？”
王芝晴撅着嘴，朝吴亦的方向点了点。
“一个外姓的少爷，居然挤压了众多王家老爷夫人，坐在了你家老祖母的右侧头一个位置。还真是，不知该说什么了。”
“可不是，这吴亦当真是没脸没皮得紧。”
柳欣妍亲手给自己斟了壶酒，抿了一口道：“可不是，有其主必有其奴。他家的丫鬟，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听妹妹这话，可是他家的丫鬟惹着你了？”
王芝晴心知今日下午发生之事，可仅是一知半解不得窥其全貌，现下柳欣妍主动提起，她也是好奇得紧，赶紧追问了下去。
柳欣妍神色委屈道：“可不是，姐姐可还记得当初在街上”
王芝晴当然记得，那个月她患了风寒，被禁足了大半个月。她唯一撞上柳欣妍的一回，便在那月屈指可数地几次出门里。当时柳欣妍被人误认为姐姐，纠缠不休了好久。后来她同哥哥一致认为，是吴亦这被猪油蒙了心肝的家伙，看上了柳欣妍的容貌，故意想出的调戏整人法子。
“怎么，难不成这回纠缠你的奴婢，还是上回那个婢女？”王芝晴灵光一闪，拉着柳欣妍的手问道。
“可不是，我那日差了身旁的两个丫鬟去找沈夫人来一叙。因不知沈夫人在何处，想着清秋院离你家各处的距离都恰到好处，便在那附近等候。恰巧看见那柳玉玲也在附近独自一人转悠，便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谁知她回眸时恰巧与我对上了眼，后来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她便突然跑上前来对我拉扯不断，还口口声声将我称作姐姐。当真令人想不明白，之后多亏沈夫人及时赶到，否则真是不成体统了。”柳欣妍边说边叹着气，很是不开心。
“妹妹在我府上遇见这种事儿，再怎么说都是姐姐的不是。妹妹有容人之量，今日的确不宜大动干戈惩罚下人，姐姐以酒代茶敬妹妹一杯。”
王芝晴举酒朝着柳欣妍一敬，再一口喝下。柳欣妍也端上一杯，回了对方一礼。
“不过，被一个奴婢如此折辱，妹妹这心里还是几分不适的。”柳欣妍将酒杯放下，摇摇头道。
王芝晴朝着柳欣妍一笑道：“妹妹无需如此，姐姐有法儿让妹妹开怀。虽不能明着惩戒吓人，但人的欺负到门边上了，再怎么也是得回敬一番的。”
“姐姐打算如何做？”柳欣妍故作好奇道。
“妹妹只管看着便是。”
席间，来往之人络绎不绝。正式开席后，王品秋站在席中，将客套讨彩的话说了一大串子，旁人都死命附和。整个大厅里，都笼罩着一层热闹喧哗。
众人挨个儿给王家老祖母敬献贺礼，周逸生拖了柳欣妍的脸面，送上的大礼被王品秋一阵夸耀，周遭附和声连连响起。除了吴亦在那儿阴阳怪气地讽上了一两嗓子外，倒也没有什么别的差池。
王芝晴见柳欣妍眉头微皱，拍着她的肩道：“妹妹别气，你瞧这周遭的人，哪个不是说你家送的大礼好来着。吴亦那不长眼的东西，你理他作甚，大好的日子为他生气岂非不知。”
“姐姐，我只是不明白，好端端的，这吴大少爷为何偏偏找我家的不自在，妹妹何曾惹过他。哪儿回不是这人，先来妹妹这儿讨没趣儿的。妹妹就不明白了，同是王家老祖母手心上捧着的心肝子，同是两家的大少爷，这人品的差距为何就如此之大。看看你哥哥，再瞧瞧他。当着吃土泥鳅同江上白鹤的区别。”
王芝晴听柳欣妍如此夸耀自家哥哥，心下自然是大喜的，连带对吴亦的不顺眼也顺了几分。至少这人还不是百般无用，好赖还能衬托下自家哥哥的英俊潇洒，知书达理。
“妹妹瞧你，吴亦那种货色也是能同我家哥哥相比的吗？好了别气，这宴会也进行到一半了。你瞧瞧，吴亦夫人身边站着的，是否就是那柳玉玲？”
柳欣妍对柳玉玲的样貌身形，那是闭着眼睛也能认出来的，绝不会有半点差错。
“正是。”
王芝晴吩咐身边的奴婢，烧了壶滚烫的酒水，再托身边的贴身婢女去向吴夫人借人，将柳玉玲叫过来。
王芝晴的贴身奴婢走到吴夫人面前，福了福身子道：“王夫人大善，我家小姐想请你身旁的这位奴婢过去一趟。”
吴夫人瞄了身旁的柳玉玲一眼，再瞧了瞧正谄媚伺候在老祖母身旁的丈夫，回头问道：“不知王小姐是有何事？”
王家处处有王品秋的眼线，这儿柳欣妍的身份虽有些飘忽，但沈容确实太平镇实打实的县令夫人。小厮见到方才的场景，无论事情闹大与否，都得慌不迭地去跟王品秋汇报。
正巧，王品秋正在院中，同王芝晴一道喝茶。
“少爷、小姐不好了！”刚喊出这句话，小厮又想了想，貌似这事儿已经平息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嗯，也还算好吧。”
王芝晴被这小厮给逗乐了，道：“你这什么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好不好的没语序了你？”
王品秋今日心情不错，也没同他计较，“什么事，理清楚了再说。”
“方才我在清秋院边上，见，见一个婢女缠住了柳小姐，还将柳小姐整个人都给推翻了！”
“什么！”王芝晴双手将手中丝帕一绞，“哪个婢女，如此大胆，竟然敢将柳小姐给推翻了，你们这些小厮就这么干看着，没上去帮一把吗？”
“我们心想着，柳小姐身边应是有人的，孤身一人与丫鬟发生争执，恐事有蹊跷，故而没曾上去，只在旁静观其变。”
小厮这番说辞，倒是很得王品秋心意，能处变不惊多加思索，是个可用之人。不过，柳欣妍是他看上的人，由着对方被欺负，这小厮也是该打。
王品秋，面上丝毫不显心中意图，只沉沉问道：“后来如何了？”
“这后来，奴才总算明白了，这柳小姐身边的俩丫鬟都被她派去寻沈夫人了。沈夫人来了后，立马一脸厉色的将两人给拉开了。奴才瞧着那阵势，还以为那丫鬟必得血溅当场呢，结果没想到沈夫人最后竟将人给放了。”
“放了？”王芝晴眼睛一瞪，一脸的难以置信。
王品秋瞧了她一眼，同小厮道：“放人是沈夫人的意思，还是柳小姐的意思？”
“这奴才站得远，没听得太清，也不知到底是她俩谁的意思。”小厮低着头畏畏缩缩地道。
心里默默祈祷着，王少爷千万别因此觉着他办事不细心，将他打发出王家。
未曾想，王品秋别的话并未多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便放他走了。
小厮离开后，王芝晴摇着王品秋的手臂颇为不解道：“哥哥，欣妍被区区一个婢女欺负了，你难道不生气？我还以为”
“以为，你以为什么？”王品秋就着桌上的银勺子，用柄敲了下王芝晴的脑袋道。
王芝晴嘴一嘟，“以为，以为你会冲冠一怒为红颜嘛。”
“今日是什么日子？”王品秋反问道。
“春祭，祖母大寿。”王芝晴自己如此一说，瞬间明白了过来，这祖母大寿不宜惩戒、见血。
王品秋瞧着她的样子，便知她已然明白了个大概，点点她太阳穴的位置，叮嘱道：“往后做事多用用这儿。”
“是，哥哥，妹妹明白了。不过，如此看来，我未来的嫂子，还是有几分头脑的。”
王品秋嘴上带着一抹笑意，并未多言。
王家热闹喧嚣的气氛从白日里便愈渐浓烈，直到日头偏西，大家心照不宣地知晓，重头戏开始了。
大厅里摆满了各类瓜果蔬菜，美食佳肴。来客以身份地位依次列序，正中一把檀木椅子上坐着的正是今日的主角，王家老祖母。她左手边的第一位坐的是王品秋，右手边的第一位不是自个儿的儿子，而是吴亦那孬货。吴亦朝着王家老祖母，笑得一脸谄媚，手里的水果，更是亲手剥瓣，挨口送到王家老祖母的嘴边上。
王芝晴坐在下首好几张桌椅之后，心里怪不是滋味，愤恨地瞪了吴亦几眼。忽而看见柳欣妍，赶紧朝她招手，让其过来与她同坐，顺带也能吐吐苦水，嚼嚼舌根。
柳欣妍本与沈容相谈甚欢，进门时就王芝晴的动作，朝着沈容抱歉笑了两下，“姐姐，今日与姐姐相谈，所得颇多，现下已是正时，主人家相邀不好拒绝，我便先过去了。”
王芝晴招手沈容自然也瞧得分明，“王家小姐对妹妹如此盛情，妹妹快去吧，我也得去同我家老爷一道入席了。”
“等等，姐姐。”
“嗯？妹妹还有何事？”
“姐姐，一会儿若见了我哥哥，便知会他一声。我怕他在外等我入座，把时间耽搁了。”
沈容笑着，点头应下了。
柳欣妍伸着食指，朝着王芝晴点点道：“说吧，这么热情唤我过来，所谓何事啊？”
王芝晴一把将她拉过，按在椅子上，道：“妹妹这是那儿的话，我是看见妹妹心里便欢喜，想拉着妹妹来与我同坐，还非得有什么事儿不成。”
“姐姐，当真没什么想同妹妹说的，那妹妹可就去哥哥身边了。”
“你呀你。”王芝晴从桌上挑出颗冰藏过的葡萄塞进柳欣妍嘴里，“今日就待我这儿吧。”
柳欣妍三两下将葡萄咽下道：“怎么了，姐姐这一脸抱恙的神色，是谁惹你不快了？”
王芝晴撅着嘴，朝吴亦的方向点了点。
“一个外姓的少爷，居然挤压了众多王家老爷夫人，坐在了你家老祖母的右侧头一个位置。还真是，不知该说什么了。”
“可不是，这吴亦当真是没脸没皮得紧。”
柳欣妍亲手给自己斟了壶酒，抿了一口道：“可不是，有其主必有其奴。他家的丫鬟，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听妹妹这话，可是他家的丫鬟惹着你了？”
王芝晴心知今日下午发生之事，可仅是一知半解不得窥其全貌，现下柳欣妍主动提起，她也是好奇得紧，赶紧追问了下去。
柳欣妍神色委屈道：“可不是，姐姐可还记得当初在街上”
王芝晴当然记得，那个月她患了风寒，被禁足了大半个月。她唯一撞上柳欣妍的一回，便在那月屈指可数地几次出门里。当时柳欣妍被人误认为姐姐，纠缠不休了好久。后来她同哥哥一致认为，是吴亦这被猪油蒙了心肝的家伙，看上了柳欣妍的容貌，故意想出的调戏整人法子。
“怎么，难不成这回纠缠你的奴婢，还是上回那个婢女？”王芝晴灵光一闪，拉着柳欣妍的手问道。
“可不是，我那日差了身旁的两个丫鬟去找沈夫人来一叙。因不知沈夫人在何处，想着清秋院离你家各处的距离都恰到好处，便在那附近等候。恰巧看见那柳玉玲也在附近独自一人转悠，便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谁知她回眸时恰巧与我对上了眼，后来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她便突然跑上前来对我拉扯不断，还口口声声将我称作姐姐。当真令人想不明白，之后多亏沈夫人及时赶到，否则真是不成体统了。”柳欣妍边说边叹着气，很是不开心。
“妹妹在我府上遇见这种事儿，再怎么说都是姐姐的不是。妹妹有容人之量，今日的确不宜大动干戈惩罚下人，姐姐以酒代茶敬妹妹一杯。”
王芝晴举酒朝着柳欣妍一敬，再一口喝下。柳欣妍也端上一杯，回了对方一礼。
“不过，被一个奴婢如此折辱，妹妹这心里还是几分不适的。”柳欣妍将酒杯放下，摇摇头道。
王芝晴朝着柳欣妍一笑道：“妹妹无需如此，姐姐有法儿让妹妹开怀。虽不能明着惩戒吓人，但人的欺负到门边上了，再怎么也是得回敬一番的。”
“姐姐打算如何做？”柳欣妍故作好奇道。
“妹妹只管看着便是。”
席间，来往之人络绎不绝。正式开席后，王品秋站在席中，将客套讨彩的话说了一大串子，旁人都死命附和。整个大厅里，都笼罩着一层热闹喧哗。
众人挨个儿给王家老祖母敬献贺礼，周逸生拖了柳欣妍的脸面，送上的大礼被王品秋一阵夸耀，周遭附和声连连响起。除了吴亦在那儿阴阳怪气地讽上了一两嗓子外，倒也没有什么别的差池。
王芝晴见柳欣妍眉头微皱，拍着她的肩道：“妹妹别气，你瞧这周遭的人，哪个不是说你家送的大礼好来着。吴亦那不长眼的东西，你理他作甚，大好的日子为他生气岂非不知。”
“姐姐，我只是不明白，好端端的，这吴大少爷为何偏偏找我家的不自在，妹妹何曾惹过他。哪儿回不是这人，先来妹妹这儿讨没趣儿的。妹妹就不明白了，同是王家老祖母手心上捧着的心肝子，同是两家的大少爷，这人品的差距为何就如此之大。看看你哥哥，再瞧瞧他。当着吃土泥鳅同江上白鹤的区别。”
王芝晴听柳欣妍如此夸耀自家哥哥，心下自然是大喜的，连带对吴亦的不顺眼也顺了几分。至少这人还不是百般无用，好赖还能衬托下自家哥哥的英俊潇洒，知书达理。
“妹妹瞧你，吴亦那种货色也是能同我家哥哥相比的吗？好了别气，这宴会也进行到一半了。你瞧瞧，吴亦夫人身边站着的，是否就是那柳玉玲？”
柳欣妍对柳玉玲的样貌身形，那是闭着眼睛也能认出来的，绝不会有半点差错。
“正是。”
王芝晴吩咐身边的奴婢，烧了壶滚烫的酒水，再托身边的贴身婢女去向吴夫人借人，将柳玉玲叫过来。
王芝晴的贴身奴婢走到吴夫人面前，福了福身子道：“王夫人大善，我家小姐想请你身旁的这位奴婢过去一趟。”
吴夫人瞄了身旁的柳玉玲一眼，再瞧了瞧正谄媚伺候在老祖母身旁的丈夫，回头问道：“不知王小姐是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