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左右为难
“我这突然间，竟觉着有些不大公平。”
“怎么了？”
柳欣妍摸着程文轩在自个儿耳根磨蹭的手，道：“我戴着这面纱，你怎不戴着，也遮遮你这张祸国倾城的脸啊。”
“如此也好，周葫再那块巾帕来。”
柳欣妍瞪了周葫一眼，“他让你拿，你便拿，这府里究竟谁说了算？”
周葫左右为难地瞧了两人一眼，这，你俩都扮的夫妻，这谁说了都得算啊！周葫左右再张望了眼，干脆用巾帕将自个儿的脸给蒙了起来。
柳欣妍捂嘴轻笑了两声，瞧着周葫那委屈兮兮的两只大眼睛，上前一步将巾帕摘了。
“行了，这神佛打架，小鬼遭殃。你先退下吧，去把小语唤来，我们一道开走。”回头，柳欣妍照着程文轩胸膛口一拍，“若惹了麻烦，自个儿解决。要是害我被你拉下水，你便自个儿看着办吧。”
柳欣妍说完，便先行登上了马车。程文轩摸了两下鼻子，他怎么觉着，柳欣妍这是未闻醋香，先提醋味呢？不过，他心里却是暗自高兴的，柳欣妍这是在乎自己。
马车一路向前，终是在订婚宴开场前，赶到了城东。
一下马车，便见院子里四处张挂着红粉两色。柳欣妍被程文轩牵着手，引进了大门前。只听得前方有小厮伸手四处寻请着，程文轩带着柳欣妍寻了院子中一处死角，坐下饮茶。
“这小厮脚步轻浮，想来有些轻功傍身，可不寻常。”
“岂止这一个小厮，你瞧瞧这四周，但凡这王家的小厮，都有几分功夫傍身。”
柳欣妍嗤笑一声，“如此严密的架势，若非是为了防人闹事，那边是为了防谁偷溜？”
“难不成，欣妍以为这当中有人作梗？”程文轩抿了口茶水淡淡道。
柳欣妍摆了摆手，“这话我可不敢说得太死，不过毕竟有这么长时间，这事情能否在我们的预测内，是尚未可知的。”
“静观其变吧。”
“如今也唯有如此了。”
柳欣妍倒也不是没想过，去男女双方的房间先行打探一番，可眼下的时间已然来不及。之前的半个月，一直在规划着之后店铺开张的事宜，也没多放心思在这方面。但就今天的情形来看，事情恐怕并非小变故一说。
双方父母上坐，男女双方皆出来迎客，结礼。
“等等，那女子，怎的并非苏漫儿？”
柳欣妍瞪大眼睛，捏着程文轩的手腕低吼了一句。
程文轩此刻也是诧异，这王念逸当初与苏漫儿私奔时，如此情深义重，怎的忽然间竟要与她人订婚，委实太匪夷所思。
“女子那方的父母是谁？”
“请帖上写得的确是苏溱和苏夫人，并非他人。”
柳欣妍定睛再瞧男方望去，也的确是王念逸那厮不错。他那边端坐的两人，也的确是王念逸的父亲，同他那盛气凌人的母亲。只不过，他那母亲脸上隐藏着的愤恨却是实打实的。
礼成之后，王夫人一挥衣袖便离席而去，王家老爷的脸色也难看得紧，但好歹是坐在场子里，直到宾客离去。
柳欣妍同程文轩寻了个借口去了后院的茅房，趁人不注意时，偷溜进了王念逸的房间。
今日王念逸喝了不少酒，醉醺醺摇晃晃地进了屋。见屋里坐着两大活人，还不相信地出了趟房间，朝着四周望了望，确定这就是自个儿的房间无误后，这才再次进来，指着柳欣妍道：“你们，你们是何人，怎，怎的在本少爷的房间？”
柳欣妍拎着茶壶到了王念逸跟前，直直一壶的凉水便这般浇了下去。王念逸被浇得触不及防，直打了好几个哆嗦，也总算清醒了几分。
“怎，怎的是你们二人？”王念逸见着柳欣妍二人，瞬间来了精神。曾经因为这两人他同苏漫儿看见了希望的曙光，如今他站在生死一线的悬崖边上，这两人竟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们可是诸天神佛派来，保佑我与漫儿的神明吗？”王念逸一步冲上前，抱住柳欣妍的大腿，眼里带着无限希望地看着柳欣妍。
柳欣妍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幸好程文轩对王念逸此刻的做法很是不爽，将人拉开到自己身前，开口道：“你同苏漫儿究竟是怎么回事，这订婚宴又是闹的哪一出？”
王念逸抹了两把泪水，撕心裂肺道：“你们有所不知，漫儿于半月前失踪，被人找到的时候，便是半疯半傻的状态，根本不能见人。我娘亲想趁机以此事，向岳父岳母发难，让人将苏漫儿给接回去。我死活不肯，赌咒若漫儿没了，我便一起不活了。我求死心切，我娘耐我无法，只得将漫儿继续留在此处。
可我左右不得安心，生怕我娘再使出什么别的招数，拆散我与漫儿，便将订婚提上了日辰，给两家父母去了书信。漫儿的父母本就思女心切，她父亲因为军中事务被迫耽搁了些日子，当初从我娘那儿得知此事后，便立马将事务都推卸下去，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待了也有那么些日子了。我父亲同娘亲前日才到，我娘亲抱着我数落了那么一阵，最后也还是认了这门婚事。”
“那今日在婚礼上出现的那个同你订婚的女子是谁，我瞧着她的容貌虽与苏漫儿有几分相似，却并非苏漫儿本人？”柳欣妍默默分析了下当前的状况，提出疑惑道。
“那并非他人，是苏漫儿的贴身婢女，苏悦。以漫儿现如今的状况，是没办法在人前走动的。她婢女本就与她有几分相似，再微微画上些妆，若非与漫儿熟悉之人，是瞧不出任何端倪的。这泉城，我们几乎举目无亲，如此匆忙的订婚宴，那些亲朋好友也顾不大上。能撞见二位已经实属万幸了。”
“原是如此，我还道你负了苏漫儿。”柳欣妍听他如此一说，微微松了口气。
要知道，柳欣妍最讨厌的便是薄情寡义之人，男女皆是如此。若王念逸真的辜负了苏漫儿，她柳欣妍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我爱她尚且来不及，又怎会负她。”王念逸苦笑了两声，“原以为能守得云开见月明，谁曾想居然还能遇上这种事儿。”
程文轩坐在一旁开口道：“这些苦楚你就别同我们多说了，先说说看，苏漫儿究竟是怎么个半疯半傻的状态。”
王念逸低着头仔细想了想道：“神志不清，时常拉着我的手傻笑，还老是念叨我们小时候发生的事儿。更有时候跟个三岁小孩似的拉着我要东西，也经常在院子里的梨花树下发呆，一站便是一个时辰。我也闹不明白她究竟是怎么回事，请了大夫来看，说是伤着了脑子，回天乏力。”
“文轩，我去见见那苏漫儿，你去家里，把这些日子闲得快发霉的那人给带来。”
程文轩点了两下头，便飞身离去。
柳欣妍指了指外面的道路，口中道：“带路吧，我们一同前去瞧瞧苏漫儿。”
王念逸将柳欣妍领到这院中最敞亮的一间屋子里，一进门，柳欣妍便见到苏漫儿正趴在桌子上，一颗一颗地数着瓜子，玩得颇有兴致。
柳欣妍小心翼翼地靠近她，走到她身前。
苏漫儿缓缓抬头，冲着柳欣妍笑了一下，“这位姐姐，你是谁？”
“漫儿，我是欣妍，你可还对我有一星半点的映像？”柳欣妍不敢刺激她，只是口头说话，身子却是一动未动。
“欣妍，那是谁，漫儿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念逸哥哥，你知道这个人吗？”苏漫儿天真烂漫地回头，朝着王念逸问道。
“漫儿，这是你我当初的救命恩人。”
“救，救命。救，救命。啊！”
王念逸话中救命一词明显刺激到了苏漫儿的神经，苏漫儿抱着头喃喃重复几句后，便破口尖叫出声。
苏漫儿将自个儿团缩成一团，一步一步向后退着，直到房间的角落里，无处可退后，方才平静下来。只是那颤抖的身体，以及不断左右摇晃的双眼，都在告诉世人，她那不平静的内心。
王念逸见此赶紧上前，一把抱住苏漫儿，同她一起蜷缩在墙角，嘴里不断安慰着，“漫儿没事，漫儿没事，念逸来救你，念逸来救你。”
久久，苏漫儿终于平息下来，抱着王念逸便是一阵嚎啕大哭，委屈非常。
柳欣妍颇为头疼地看着眼前这一切，现在的苏漫儿在柳欣妍眼中，就是个不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砰”的来这么一下。
“漫儿你冷静点。”柳欣妍半跪着，缓缓挨近苏漫儿，手里拿着颗之前集市上筛选到的蜂蜜糖。
苏漫儿现下是小孩心性，见到糖果自是开心，一把接过后，三两下便塞进口中，一边吃着，一边向柳欣妍道了声，“谢谢。”
柳欣妍见她如此，看来轻易是问不出什么，只得等白术来了，看情况再说。
“念逸你找个人陪漫儿玩，你先同我出来一下。”
王念逸招来几个丫鬟，吩咐了几句，便跟着柳欣妍出了门。
“念逸，你告诉我，漫儿是怎么失踪的，何时何地失踪的？”
“我这突然间，竟觉着有些不大公平。”
“怎么了？”
柳欣妍摸着程文轩在自个儿耳根磨蹭的手，道：“我戴着这面纱，你怎不戴着，也遮遮你这张祸国倾城的脸啊。”
“如此也好，周葫再那块巾帕来。”
柳欣妍瞪了周葫一眼，“他让你拿，你便拿，这府里究竟谁说了算？”
周葫左右为难地瞧了两人一眼，这，你俩都扮的夫妻，这谁说了都得算啊！周葫左右再张望了眼，干脆用巾帕将自个儿的脸给蒙了起来。
柳欣妍捂嘴轻笑了两声，瞧着周葫那委屈兮兮的两只大眼睛，上前一步将巾帕摘了。
“行了，这神佛打架，小鬼遭殃。你先退下吧，去把小语唤来，我们一道开走。”回头，柳欣妍照着程文轩胸膛口一拍，“若惹了麻烦，自个儿解决。要是害我被你拉下水，你便自个儿看着办吧。”
柳欣妍说完，便先行登上了马车。程文轩摸了两下鼻子，他怎么觉着，柳欣妍这是未闻醋香，先提醋味呢？不过，他心里却是暗自高兴的，柳欣妍这是在乎自己。
马车一路向前，终是在订婚宴开场前，赶到了城东。
一下马车，便见院子里四处张挂着红粉两色。柳欣妍被程文轩牵着手，引进了大门前。只听得前方有小厮伸手四处寻请着，程文轩带着柳欣妍寻了院子中一处死角，坐下饮茶。
“这小厮脚步轻浮，想来有些轻功傍身，可不寻常。”
“岂止这一个小厮，你瞧瞧这四周，但凡这王家的小厮，都有几分功夫傍身。”
柳欣妍嗤笑一声，“如此严密的架势，若非是为了防人闹事，那边是为了防谁偷溜？”
“难不成，欣妍以为这当中有人作梗？”程文轩抿了口茶水淡淡道。
柳欣妍摆了摆手，“这话我可不敢说得太死，不过毕竟有这么长时间，这事情能否在我们的预测内，是尚未可知的。”
“静观其变吧。”
“如今也唯有如此了。”
柳欣妍倒也不是没想过，去男女双方的房间先行打探一番，可眼下的时间已然来不及。之前的半个月，一直在规划着之后店铺开张的事宜，也没多放心思在这方面。但就今天的情形来看，事情恐怕并非小变故一说。
双方父母上坐，男女双方皆出来迎客，结礼。
“等等，那女子，怎的并非苏漫儿？”
柳欣妍瞪大眼睛，捏着程文轩的手腕低吼了一句。
程文轩此刻也是诧异，这王念逸当初与苏漫儿私奔时，如此情深义重，怎的忽然间竟要与她人订婚，委实太匪夷所思。
“女子那方的父母是谁？”
“请帖上写得的确是苏溱和苏夫人，并非他人。”
柳欣妍定睛再瞧男方望去，也的确是王念逸那厮不错。他那边端坐的两人，也的确是王念逸的父亲，同他那盛气凌人的母亲。只不过，他那母亲脸上隐藏着的愤恨却是实打实的。
礼成之后，王夫人一挥衣袖便离席而去，王家老爷的脸色也难看得紧，但好歹是坐在场子里，直到宾客离去。
柳欣妍同程文轩寻了个借口去了后院的茅房，趁人不注意时，偷溜进了王念逸的房间。
今日王念逸喝了不少酒，醉醺醺摇晃晃地进了屋。见屋里坐着两大活人，还不相信地出了趟房间，朝着四周望了望，确定这就是自个儿的房间无误后，这才再次进来，指着柳欣妍道：“你们，你们是何人，怎，怎的在本少爷的房间？”
柳欣妍拎着茶壶到了王念逸跟前，直直一壶的凉水便这般浇了下去。王念逸被浇得触不及防，直打了好几个哆嗦，也总算清醒了几分。
“怎，怎的是你们二人？”王念逸见着柳欣妍二人，瞬间来了精神。曾经因为这两人他同苏漫儿看见了希望的曙光，如今他站在生死一线的悬崖边上，这两人竟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们可是诸天神佛派来，保佑我与漫儿的神明吗？”王念逸一步冲上前，抱住柳欣妍的大腿，眼里带着无限希望地看着柳欣妍。
柳欣妍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幸好程文轩对王念逸此刻的做法很是不爽，将人拉开到自己身前，开口道：“你同苏漫儿究竟是怎么回事，这订婚宴又是闹的哪一出？”
王念逸抹了两把泪水，撕心裂肺道：“你们有所不知，漫儿于半月前失踪，被人找到的时候，便是半疯半傻的状态，根本不能见人。我娘亲想趁机以此事，向岳父岳母发难，让人将苏漫儿给接回去。我死活不肯，赌咒若漫儿没了，我便一起不活了。我求死心切，我娘耐我无法，只得将漫儿继续留在此处。
可我左右不得安心，生怕我娘再使出什么别的招数，拆散我与漫儿，便将订婚提上了日辰，给两家父母去了书信。漫儿的父母本就思女心切，她父亲因为军中事务被迫耽搁了些日子，当初从我娘那儿得知此事后，便立马将事务都推卸下去，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待了也有那么些日子了。我父亲同娘亲前日才到，我娘亲抱着我数落了那么一阵，最后也还是认了这门婚事。”
“那今日在婚礼上出现的那个同你订婚的女子是谁，我瞧着她的容貌虽与苏漫儿有几分相似，却并非苏漫儿本人？”柳欣妍默默分析了下当前的状况，提出疑惑道。
“那并非他人，是苏漫儿的贴身婢女，苏悦。以漫儿现如今的状况，是没办法在人前走动的。她婢女本就与她有几分相似，再微微画上些妆，若非与漫儿熟悉之人，是瞧不出任何端倪的。这泉城，我们几乎举目无亲，如此匆忙的订婚宴，那些亲朋好友也顾不大上。能撞见二位已经实属万幸了。”
“原是如此，我还道你负了苏漫儿。”柳欣妍听他如此一说，微微松了口气。
要知道，柳欣妍最讨厌的便是薄情寡义之人，男女皆是如此。若王念逸真的辜负了苏漫儿，她柳欣妍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我爱她尚且来不及，又怎会负她。”王念逸苦笑了两声，“原以为能守得云开见月明，谁曾想居然还能遇上这种事儿。”
程文轩坐在一旁开口道：“这些苦楚你就别同我们多说了，先说说看，苏漫儿究竟是怎么个半疯半傻的状态。”
王念逸低着头仔细想了想道：“神志不清，时常拉着我的手傻笑，还老是念叨我们小时候发生的事儿。更有时候跟个三岁小孩似的拉着我要东西，也经常在院子里的梨花树下发呆，一站便是一个时辰。我也闹不明白她究竟是怎么回事，请了大夫来看，说是伤着了脑子，回天乏力。”
“文轩，我去见见那苏漫儿，你去家里，把这些日子闲得快发霉的那人给带来。”
程文轩点了两下头，便飞身离去。
柳欣妍指了指外面的道路，口中道：“带路吧，我们一同前去瞧瞧苏漫儿。”
王念逸将柳欣妍领到这院中最敞亮的一间屋子里，一进门，柳欣妍便见到苏漫儿正趴在桌子上，一颗一颗地数着瓜子，玩得颇有兴致。
柳欣妍小心翼翼地靠近她，走到她身前。
苏漫儿缓缓抬头，冲着柳欣妍笑了一下，“这位姐姐，你是谁？”
“漫儿，我是欣妍，你可还对我有一星半点的映像？”柳欣妍不敢刺激她，只是口头说话，身子却是一动未动。
“欣妍，那是谁，漫儿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念逸哥哥，你知道这个人吗？”苏漫儿天真烂漫地回头，朝着王念逸问道。
“漫儿，这是你我当初的救命恩人。”
“救，救命。救，救命。啊！”
王念逸话中救命一词明显刺激到了苏漫儿的神经，苏漫儿抱着头喃喃重复几句后，便破口尖叫出声。
苏漫儿将自个儿团缩成一团，一步一步向后退着，直到房间的角落里，无处可退后，方才平静下来。只是那颤抖的身体，以及不断左右摇晃的双眼，都在告诉世人，她那不平静的内心。
王念逸见此赶紧上前，一把抱住苏漫儿，同她一起蜷缩在墙角，嘴里不断安慰着，“漫儿没事，漫儿没事，念逸来救你，念逸来救你。”
久久，苏漫儿终于平息下来，抱着王念逸便是一阵嚎啕大哭，委屈非常。
柳欣妍颇为头疼地看着眼前这一切，现在的苏漫儿在柳欣妍眼中，就是个不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砰”的来这么一下。
“漫儿你冷静点。”柳欣妍半跪着，缓缓挨近苏漫儿，手里拿着颗之前集市上筛选到的蜂蜜糖。
苏漫儿现下是小孩心性，见到糖果自是开心，一把接过后，三两下便塞进口中，一边吃着，一边向柳欣妍道了声，“谢谢。”
柳欣妍见她如此，看来轻易是问不出什么，只得等白术来了，看情况再说。
“念逸你找个人陪漫儿玩，你先同我出来一下。”
王念逸招来几个丫鬟，吩咐了几句，便跟着柳欣妍出了门。
“念逸，你告诉我，漫儿是怎么失踪的，何时何地失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