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是毒非病
“妹妹，我可是听说了，这位白大夫医术极好，定然不会胡乱说话。且退一步讲，也是个误人病情的庸医，我们加以重金，让他不要乱说话，不就好了？何况你是咱们王家正儿八经的大小姐，他就算混说，也只有笑话他的份。到时候咱们家奴去砸了他家药铺，说他侮辱小姐，他能怎么办？”王品秋离着王芝晴甚远，却仍旧耐心安慰道，只是脸上却有几分不屑一顾的神情。
不屑的不是白药的医术，而是王芝晴不淡定的反应。她既然口口声声说是自己王家正儿八经的大小姐，就应该做事稳重，恩威并施，如今的情况，若真是烈女子怕耽误声誉，一死了之就是了，她贪生怕死还要顾全名誉，真是让王品秋不屑一顾。
“晴儿，你品秋哥哥说的是，以咱们家的威势，还能让他一个小小医馆的大夫逞了威风不成？”王芝晴母亲柔声细语安慰着王芝晴，却也还是转向身侧大丫鬟，“你听说过这个白大夫吗？”
“奴婢略有耳闻，据说确实厉害。”大丫鬟福了福，有些小心翼翼地回话。
王芝晴母亲沉思状：“恩，既然如此，你去外面再打听打听，看是不是个稳妥的人，打听好了，来回我。”
大丫鬟赶紧领命去了，王品秋恭恭敬敬站在那，柳欣妍却是明白，这王品秋，怕是不过是给他自己母亲面子罢了。
不过白药的口碑还是很好的，房顶上怪冷的，自己先回家温暖和着去吧。
因为是冬天，寒气逼人，柳欣妍担心程文轩的寒毒，明令禁止程文轩长时间出门，连洗衣服的活计都一并给揽了过来，所以回家之后，柳欣妍所幸开始洗衣服。
“夫人，衣服同你有仇？”
柳欣妍洗了一件的时候，表情已经苦大仇深，她还特意烧了热水来，要是柳芬香看见，一定说自己浪费柴火太过奢侈，农家院里可都是拿了衣服去河边子上洗的。
“要是不用洗，就没愁了。”
程文轩卷了衣袖，蹲在柳欣妍身侧：“我瞧着，夫人是要将这衣服全都给毁了。”
柳欣妍在心底里深刻怀念现代的洗衣机，比起炎炎夏日中怀念空调更猛烈几分，洗衣机啊洗衣机。
“还是我来吧。”
在柳欣妍又一次认命般的捶着洗衣石上的衣服的时候，程文轩终于看不下去了，伸手将衣服接了过来。
“不行。”柳欣妍又固执的抢回去。
程文轩有些无奈：“去年冬天也是我洗衣服来的，夫人那会儿也没说什么呀。”
柳欣妍瞪了程文轩一眼：“那会儿我知道你碰多了冷水会含毒发作么？何况那会儿你是卖身给我，现在……”
说着说着，柳欣妍就发觉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若真是把话说完，这厮怕是要得意死了，于是立即住口，转移话题：“你挡着我了。”
程文轩当然明白柳欣妍没说出来的话的意思，那个时候，他们才刚相遇，彼此不算了解不说，就算有些情愫，但是感情也不深，这个时候，柳欣妍却是当真怕他出事了。
“还是我来吧，反正你也烧了热水，不碍事。”程文轩伸手试了试水温，“我哪里那么娇弱了。”
最后，衣服还是程文轩来洗。
许多年后，两个人再也不用因为谁洗衣服争来争去了，柳欣妍想到这段日子，却仍旧怀念。
柳欣妍还是怕他冻着，索性将门帘放下来，将炉火烧得更旺些。
她没有告诉程文轩，她如此担心，是因为经历了生死离别之痛，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人了，何况程文轩在泉城那回着实凶险，她想起来都后怕。
就这么一会儿空当，柳芬香从外面进来了：“姐姐在家？”
柳欣妍应声：“今日事情不多，我就回来了。”
“姐姐这位老板真是位善人。”柳芬香赞叹，她以为柳欣妍不过是店铺里面迎客送客的，如今还能这样自在的来来去去，自然要说老板好了。
柳欣妍一听，却觉得不能由着这丫头这样觉得了，不然以后自己可不得日日在外面，晚上才能回家？
“我不是日常迎客的，只是店里的学徒，帮着打磨首饰，自然松散些，何况我救过逸生哥哥，自然有些脸面。”柳欣妍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你在白药那，不也是这样？你今日怎么也回来早了？”
柳芬香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今天有件新鲜事，我同白药去出诊了，是太平镇上声名赫赫的那个王家。”
白药居然带着她去了，柳欣妍想着这样看来，自家小妹怕是也要出师了。不过王家现在的事情她关心，于是装作好奇的样子：“出个诊也这样新鲜？跟姐姐说说，今日到王家，是谁病了？”
柳芬香看了看程文轩，似乎有些迟疑：“是王家小姐病了，据说已经病了四个月，一开始的时候是从泉城回来，似乎是有些晕船，恶心呕吐，歇了好几天，竟然越发恶劣了些。据说四个月以来，越发的茶饭不思，闻见饭味就想吐，只能吃些稀粥。”
“王芝晴？”柳欣妍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了一句，“她怎么了？”
柳芬香又看了一眼蹲那默默捶衣服的程文轩，对柳欣妍的问题避而未答，倒是奇怪的问了柳欣妍一句：“姐姐知道王家小姐？”
柳欣妍看着柳芬香的眼神一直瞥程文轩，再一想自己在王家听到的情况，知道柳芬香是觉得有男子在场，不好乱言人家闺中女子如此私密的病情。毕竟柳芬香并不知道她们用王家的各种瓜葛，自然是做不相熟的人来处置。
“我当然知道，听说之前可是店里常客呢，只是我倒是没见过本人，我还想着这几日怎么也不来逛逛，原来是病了。”柳欣妍说着，拉了柳芬香的进屋，“妹妹冷不冷，我们进屋说话。”
柳芬香跟了柳欣妍进屋：“我说新鲜事，那是因为王家姑娘这病呀，真正新鲜。白药说我已经出师，对方又是个闺中女子，便是我先诊脉。结果我诊脉一看，吓了一跳，竟是喜脉。”
按照如今柳芬香的水平，她能够看出来一般情况的病症是应该的，但是王家那边几位大夫都诊断不出来的病症，柳芬香自然不能。柳欣妍心中虽然明白，却还是做出也吃了一惊：“喜脉？没听说王家大小姐嫁人了啊，不然不该称呼夫人吗？”
她这样问，却是要听一听柳芬香诊断出病情之后王家的反应，要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外姓夫人敢欺负她家小妹，她一定要给那个女人好看。
“对呀，他家人去请大夫的时候，也说的是家中小姐，那称呼也是给小姐们的。所以我虽然诊断出来是喜脉，却担心我医术不够，胡乱说话岂不是坏了人家姑娘的声誉？所以我没敢说，只偷偷告诉了白药。”
柳芬香身为女孩儿，又不是柳欣妍这样的没受过封建礼制的，自然看重名节清誉，对这事儿也敏感，倒是做的最合情合理了。
柳欣妍点点头，自家小妹既然没说，那就自然不会受气了，于是也放心下来：“那白药怎么说？”
“他说是中毒，只是脉相奇特，与喜脉十分相似。”柳芬香有些皱眉，“还是我医术尚浅，竟然一点看不出来。”
“白药那是行医多年，你才学了多久？”柳欣妍安慰道，拍了拍柳芬香的手，“你且好好学吧。”
柳芬香点点头：“我自然知道。不过这件事情也真真稀奇，为什么要给人家一个闺中女子下这样的毒？难不成是要毁了人家闺誉？”
柳芬香问的这个问题还真是一个好问题，可是听起来王芝晴是在从泉城回来的时候就中毒了，当时他们是想要开分铺未成回去，并没有得罪谁，也不会碍着谁，能是谁给她下毒？
柳欣妍心中疑惑，她知道的事情比柳芬香多，也没有柳芬香那么单纯，自然不会像是柳芬香这样想事情。不过她却没有露出来分毫，状似不经意一样，问柳芬香道：“确实是桩怪事，不过你们是大夫，自然不用管这些事情来由，人家出了诊金，你们治病就是了。白药有没有说，能不能治？”
“白药他不靠谱的地方多，医术却是最最靠谱的，毒他看出来了，当然也能解。”柳芬香难得夸白药一次，倒也是实话实说。
“既然能解，你怎么回来了？没在那里看着学呢？”柳欣妍问柳芬香，自家小妹最是个机灵好学的，这样好的机会，怎么会舍得回来？
柳芬香却是哼了一声：“白药那厮，故弄玄虚，自己跑回去药铺摆弄解药去了，也不许我看，也不许我学，奇奇怪怪的。”
“让他摆弄，晚上不管饭。”柳欣妍笑道，不过心中却是越发的疑惑起来，白药不是个吝啬的人，教柳芬香一向倾其所有，这一次却这样神神秘秘，只有一个解释，就是这个毒连同他的解毒之法，都是十分隐秘的事情。
这会儿程文轩已经洗好了衣服晾晒起来，进屋随口问道：“聊什么呢？”
“聊咱们晚上吃火锅。”
到了晚上的时候，白药才一身寒气的跑回来，搓着手叫：“冻死了冻死了。”
柳芬香伸手，甩给他个热毛巾：“冻死你算了，解个毒还偷偷摸摸，连我都不让看。”
白药接了手巾，却偷眼看了一眼在那边和程文轩一起准备底料的柳欣妍，才一脸讨饶：“我的姑奶奶，我不是跟你解释了，这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你也遇不上，这才不教你嘛。”
柳芬香要是计较，也就不会还给白药递手巾了，所以也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罢了。看着白药进屋，柳芬香也赶紧过去帮忙洗菜收拾，不肖一会儿满满一桌肉菜准备妥了。
白药知道柳芬香一定已经将王家的事情告诉了柳欣妍，而这事情的缘由大概，柳欣妍虽然不一定能全都猜出来，其间疑点也一定知道了大概，所以一直都看着柳欣妍眼色，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不给饭吃了。
“妹妹，我可是听说了，这位白大夫医术极好，定然不会胡乱说话。且退一步讲，也是个误人病情的庸医，我们加以重金，让他不要乱说话，不就好了？何况你是咱们王家正儿八经的大小姐，他就算混说，也只有笑话他的份。到时候咱们家奴去砸了他家药铺，说他侮辱小姐，他能怎么办？”王品秋离着王芝晴甚远，却仍旧耐心安慰道，只是脸上却有几分不屑一顾的神情。
不屑的不是白药的医术，而是王芝晴不淡定的反应。她既然口口声声说是自己王家正儿八经的大小姐，就应该做事稳重，恩威并施，如今的情况，若真是烈女子怕耽误声誉，一死了之就是了，她贪生怕死还要顾全名誉，真是让王品秋不屑一顾。
“晴儿，你品秋哥哥说的是，以咱们家的威势，还能让他一个小小医馆的大夫逞了威风不成？”王芝晴母亲柔声细语安慰着王芝晴，却也还是转向身侧大丫鬟，“你听说过这个白大夫吗？”
“奴婢略有耳闻，据说确实厉害。”大丫鬟福了福，有些小心翼翼地回话。
王芝晴母亲沉思状：“恩，既然如此，你去外面再打听打听，看是不是个稳妥的人，打听好了，来回我。”
大丫鬟赶紧领命去了，王品秋恭恭敬敬站在那，柳欣妍却是明白，这王品秋，怕是不过是给他自己母亲面子罢了。
不过白药的口碑还是很好的，房顶上怪冷的，自己先回家温暖和着去吧。
因为是冬天，寒气逼人，柳欣妍担心程文轩的寒毒，明令禁止程文轩长时间出门，连洗衣服的活计都一并给揽了过来，所以回家之后，柳欣妍所幸开始洗衣服。
“夫人，衣服同你有仇？”
柳欣妍洗了一件的时候，表情已经苦大仇深，她还特意烧了热水来，要是柳芬香看见，一定说自己浪费柴火太过奢侈，农家院里可都是拿了衣服去河边子上洗的。
“要是不用洗，就没愁了。”
程文轩卷了衣袖，蹲在柳欣妍身侧：“我瞧着，夫人是要将这衣服全都给毁了。”
柳欣妍在心底里深刻怀念现代的洗衣机，比起炎炎夏日中怀念空调更猛烈几分，洗衣机啊洗衣机。
“还是我来吧。”
在柳欣妍又一次认命般的捶着洗衣石上的衣服的时候，程文轩终于看不下去了，伸手将衣服接了过来。
“不行。”柳欣妍又固执的抢回去。
程文轩有些无奈：“去年冬天也是我洗衣服来的，夫人那会儿也没说什么呀。”
柳欣妍瞪了程文轩一眼：“那会儿我知道你碰多了冷水会含毒发作么？何况那会儿你是卖身给我，现在……”
说着说着，柳欣妍就发觉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若真是把话说完，这厮怕是要得意死了，于是立即住口，转移话题：“你挡着我了。”
程文轩当然明白柳欣妍没说出来的话的意思，那个时候，他们才刚相遇，彼此不算了解不说，就算有些情愫，但是感情也不深，这个时候，柳欣妍却是当真怕他出事了。
“还是我来吧，反正你也烧了热水，不碍事。”程文轩伸手试了试水温，“我哪里那么娇弱了。”
最后，衣服还是程文轩来洗。
许多年后，两个人再也不用因为谁洗衣服争来争去了，柳欣妍想到这段日子，却仍旧怀念。
柳欣妍还是怕他冻着，索性将门帘放下来，将炉火烧得更旺些。
她没有告诉程文轩，她如此担心，是因为经历了生死离别之痛，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人了，何况程文轩在泉城那回着实凶险，她想起来都后怕。
就这么一会儿空当，柳芬香从外面进来了：“姐姐在家？”
柳欣妍应声：“今日事情不多，我就回来了。”
“姐姐这位老板真是位善人。”柳芬香赞叹，她以为柳欣妍不过是店铺里面迎客送客的，如今还能这样自在的来来去去，自然要说老板好了。
柳欣妍一听，却觉得不能由着这丫头这样觉得了，不然以后自己可不得日日在外面，晚上才能回家？
“我不是日常迎客的，只是店里的学徒，帮着打磨首饰，自然松散些，何况我救过逸生哥哥，自然有些脸面。”柳欣妍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你在白药那，不也是这样？你今日怎么也回来早了？”
柳芬香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今天有件新鲜事，我同白药去出诊了，是太平镇上声名赫赫的那个王家。”
白药居然带着她去了，柳欣妍想着这样看来，自家小妹怕是也要出师了。不过王家现在的事情她关心，于是装作好奇的样子：“出个诊也这样新鲜？跟姐姐说说，今日到王家，是谁病了？”
柳芬香看了看程文轩，似乎有些迟疑：“是王家小姐病了，据说已经病了四个月，一开始的时候是从泉城回来，似乎是有些晕船，恶心呕吐，歇了好几天，竟然越发恶劣了些。据说四个月以来，越发的茶饭不思，闻见饭味就想吐，只能吃些稀粥。”
“王芝晴？”柳欣妍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了一句，“她怎么了？”
柳芬香又看了一眼蹲那默默捶衣服的程文轩，对柳欣妍的问题避而未答，倒是奇怪的问了柳欣妍一句：“姐姐知道王家小姐？”
柳欣妍看着柳芬香的眼神一直瞥程文轩，再一想自己在王家听到的情况，知道柳芬香是觉得有男子在场，不好乱言人家闺中女子如此私密的病情。毕竟柳芬香并不知道她们用王家的各种瓜葛，自然是做不相熟的人来处置。
“我当然知道，听说之前可是店里常客呢，只是我倒是没见过本人，我还想着这几日怎么也不来逛逛，原来是病了。”柳欣妍说着，拉了柳芬香的进屋，“妹妹冷不冷，我们进屋说话。”
柳芬香跟了柳欣妍进屋：“我说新鲜事，那是因为王家姑娘这病呀，真正新鲜。白药说我已经出师，对方又是个闺中女子，便是我先诊脉。结果我诊脉一看，吓了一跳，竟是喜脉。”
按照如今柳芬香的水平，她能够看出来一般情况的病症是应该的，但是王家那边几位大夫都诊断不出来的病症，柳芬香自然不能。柳欣妍心中虽然明白，却还是做出也吃了一惊：“喜脉？没听说王家大小姐嫁人了啊，不然不该称呼夫人吗？”
她这样问，却是要听一听柳芬香诊断出病情之后王家的反应，要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外姓夫人敢欺负她家小妹，她一定要给那个女人好看。
“对呀，他家人去请大夫的时候，也说的是家中小姐，那称呼也是给小姐们的。所以我虽然诊断出来是喜脉，却担心我医术不够，胡乱说话岂不是坏了人家姑娘的声誉？所以我没敢说，只偷偷告诉了白药。”
柳芬香身为女孩儿，又不是柳欣妍这样的没受过封建礼制的，自然看重名节清誉，对这事儿也敏感，倒是做的最合情合理了。
柳欣妍点点头，自家小妹既然没说，那就自然不会受气了，于是也放心下来：“那白药怎么说？”
“他说是中毒，只是脉相奇特，与喜脉十分相似。”柳芬香有些皱眉，“还是我医术尚浅，竟然一点看不出来。”
“白药那是行医多年，你才学了多久？”柳欣妍安慰道，拍了拍柳芬香的手，“你且好好学吧。”
柳芬香点点头：“我自然知道。不过这件事情也真真稀奇，为什么要给人家一个闺中女子下这样的毒？难不成是要毁了人家闺誉？”
柳芬香问的这个问题还真是一个好问题，可是听起来王芝晴是在从泉城回来的时候就中毒了，当时他们是想要开分铺未成回去，并没有得罪谁，也不会碍着谁，能是谁给她下毒？
柳欣妍心中疑惑，她知道的事情比柳芬香多，也没有柳芬香那么单纯，自然不会像是柳芬香这样想事情。不过她却没有露出来分毫，状似不经意一样，问柳芬香道：“确实是桩怪事，不过你们是大夫，自然不用管这些事情来由，人家出了诊金，你们治病就是了。白药有没有说，能不能治？”
“白药他不靠谱的地方多，医术却是最最靠谱的，毒他看出来了，当然也能解。”柳芬香难得夸白药一次，倒也是实话实说。
“既然能解，你怎么回来了？没在那里看着学呢？”柳欣妍问柳芬香，自家小妹最是个机灵好学的，这样好的机会，怎么会舍得回来？
柳芬香却是哼了一声：“白药那厮，故弄玄虚，自己跑回去药铺摆弄解药去了，也不许我看，也不许我学，奇奇怪怪的。”
“让他摆弄，晚上不管饭。”柳欣妍笑道，不过心中却是越发的疑惑起来，白药不是个吝啬的人，教柳芬香一向倾其所有，这一次却这样神神秘秘，只有一个解释，就是这个毒连同他的解毒之法，都是十分隐秘的事情。
这会儿程文轩已经洗好了衣服晾晒起来，进屋随口问道：“聊什么呢？”
“聊咱们晚上吃火锅。”
到了晚上的时候，白药才一身寒气的跑回来，搓着手叫：“冻死了冻死了。”
柳芬香伸手，甩给他个热毛巾：“冻死你算了，解个毒还偷偷摸摸，连我都不让看。”
白药接了手巾，却偷眼看了一眼在那边和程文轩一起准备底料的柳欣妍，才一脸讨饶：“我的姑奶奶，我不是跟你解释了，这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你也遇不上，这才不教你嘛。”
柳芬香要是计较，也就不会还给白药递手巾了，所以也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罢了。看着白药进屋，柳芬香也赶紧过去帮忙洗菜收拾，不肖一会儿满满一桌肉菜准备妥了。
白药知道柳芬香一定已经将王家的事情告诉了柳欣妍，而这事情的缘由大概，柳欣妍虽然不一定能全都猜出来，其间疑点也一定知道了大概，所以一直都看着柳欣妍眼色，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不给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