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你还有我
程文轩在一旁立着，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他看得出来，也感受得到，与绒团儿相见这短暂的一点时间，是柳欣妍这么多天以来唯一回到之前那个状态的时间。
“绒团儿，你知道姐姐为什么不希望进宫吗？”
绒团儿不说话，只是把一张小脸皱巴成了一团。
“那是因为你母妃还有你表姐这些人，总希望让你欣妍姐姐到宫里去辅佐你，让你做太子，让你做皇帝。”
绒团儿继续不说话，只是皱巴巴的小脸上出现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柳欣妍不知道此时和他说这些是不是太残忍，可是看绒团儿的表情她就知道，就算是程文轩不说，绒团儿也已经从其他人的口中七回八回地听过这些话了。
“可是你欣妍姐姐不喜欢在宫里做事，所以，你欣妍姐姐才不要你把她来京城的事情告诉你母妃和你姨母。”
绒团儿于是就炸毛了。
“哼！绒团儿也不喜欢做什么太子，也不喜欢被那些老头儿每天都唠唠叨叨，但是绒团儿还是得在宫里读书，欣妍姐姐你都不肯进宫陪我几日，哼！”
几句话说完，也不管外面站了一排的太监宫女等着他用晚膳，就气鼓鼓往一边一坐，生气去了。
柳欣妍看着，望天翻了个白眼，却也没有理绒团儿，只让他自己去生气去。
唉，这孩子真的是被自己带坏了啊。之前在太平镇的时候，知道需要自己出手相助才能让他安然无恙回到京城，那个时候多乖啊，现在好了，到他底盘上了，居然连小脾气都开始耍上了。
直到绒团儿第二回偷偷回头看柳欣妍在做什么，柳欣妍才终于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脸蛋子：“你还要不要去用晚膳了？”
绒团儿气鼓鼓，结果外面太监敲门：“殿下？您还是让奴才进去伺候您更衣吧。”
“不要！”
“诶呦我的小祖宗，您出来的时候贵妃娘娘就千叮咛万嘱咐，您这也不让我们进去伺候着，您一个人哪行啊。”
“出去！”
柳欣妍看着绒团儿：“再不去用膳，我可就得从你表姐家搬出去了。”
绒团儿小眉头仍旧皱着，却是对着门外嚷嚷：“好了，好了，我就来！”
绒团儿离开去吃饭，柳欣妍转过头看着程文轩：“你是打算利用白贵妃？”
程文轩点了点头：“三皇子已经卷进来了，这件事情只能越闹越大，所以不如借用白贵妃的势力。”
“绒团儿还太小，我不想他卷进来。”
程文轩没说话，只看了看阖上门的门口。绒团儿才从那走出去离开没多久，只是柳欣妍却是明白了程文轩的意思，既然绒团儿要参与皇位之争，就没有不卷进来这个说法。
柳欣妍叹了口气：“也好，兵部的事情闹了这么大，我也没想到刚来京城就会闹这么大的事情。靳呈瑞那个老东西我是一定要亲手宰了的，但是二房的人既然已经牵扯进来，斩草嘛，还是要除根的好。”
程文轩仍旧没说话，看着柳欣妍的眼神的意味却是不言而喻。
“看我做什么，我的仇我是要报的，不过靳尚是朝廷命官，杀了他容易，不动声色却是比较麻烦，到时候身后跟一堆尾巴，麻烦。柳飞絮暗恋你，想要借助柳家的力量就必须通过她的嘴来告诉柳家人我的身份，她却肯定是不想帮我的，如今我住在这里，都是因为她希望你留下，所以借助白贵妃的力量，是最好的选择。”
程文轩仍旧只是看着柳欣妍，柳欣妍终于被她看的浑身难受：“如今事情闹了这么大，我是天煞孤星，或者是什么那个跛脚老头儿说的双命女星，亲人已经都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
但是你不一样。就算是你能和我一样离开京城，靳渊和靳倾，还有你娘，都不可能远离京城。
皇上总归是要调查杀人凶手的，你靳家长房不管是不是太子的人，断了三皇子臂膀，难不成三皇子还会不算账？”
柳欣妍一番话说完，程文轩却还是不动声色看着她，可是眼神之中有什么东西却是不一样了，柳欣妍看得懂。
“你还有我。”
她的心，已经是冰冻千里，寒冷彻骨。所以，心里虽然千疮百孔，却已经被冰冻住，不觉得疼痛。而他这一个眼神，却是如同一股暖流，汩汩流入她心里的冰天雪地。
皇子到府上，不仅仅是白芷辛和柳子墨如临大敌，连柳家老爷子都如临大敌，生怕出现一丝一毫的岔子。
柳飞絮派玲珑出去送信，表面上却未曾表现出来分毫。皇家不比民间，亲戚都要围在一起吃饭才热闹有意思，绒团儿用膳，却只是一个人一桌，旁边是伺候的两个宫女，试菜的太监，一并站了一排，桌子周围却是空空荡荡。
就算是在宫中，也不过是多个母妃陪着他，用膳的时候还不许说话，绒团儿觉得十分怀念在柳欣妍家中热热闹闹的场景。
可是他也清楚，这是规矩，这是母妃从小就告诉他的，皇家的尊严，所以也不能任性，非要表姨母表姨夫全来陪同，吃了两口菜之后，只把柳飞絮叫了过来。大概是因为上一次绒团儿遇险的时候是她将绒团儿接回来的，绒团儿与她倒还有几分亲近之意。
柳飞絮虽然想着程文轩与柳欣妍的事情，却只能耐心陪着绒团儿，结果席间绒团儿却悄悄凑过来嘀咕：“表姐，一会儿用过晚膳，我想去你院子里玩。”
绒团儿这句话倒是让柳飞絮心头一喜，昊哥哥在柳家的事情没人知道，绒团儿若是想要同柳欣妍一处，自己定然要在一块陪着，好做出绒团儿在同表姐玩的样子，于是柳飞絮当即点头，悄声告诉绒团儿：“好，但是不能说玩，要说有一事要请教。”
不过绒团儿早就得了柳欣妍的意思，胡乱吃了几口就扔了筷子，一本正经像模像样地道：“好了，我吃饱了，谢过表姨母，谢过表姨夫。”
太监急忙上来此后漱口洗手，绒团儿一本正经做完了，又非常严肃地道：“表姐，本皇子听母妃说表姐的诗词是京城之中最好的，既然来了，还想问表姐讨教一二。”
绒团儿在除了柳欣妍之外的人面前说话，一向都是这样一本正经的，不过这要是被柳欣妍听见，小小一个人说着这样古板的话，怕是要笑场了。
柳飞絮早就和绒团儿串通好了，现在看着一个小人儿像模像样地演戏，差点笑出来。
但是白芷辛和柳子墨不知道内情，却是很快同意，但是也用更快的速度派了一堆跟着伺候的人。
绒团儿皱眉，就要拒绝，却是被柳飞絮拉了拉衣角：“别。”
绒团儿这才作罢，没有非要拒绝，结果就是带着浩浩荡荡一堆人，回到了柳飞絮的院子里。
不过一进入柳飞絮的院子，绒团儿立即没了刚刚的一本正经，对着身后跟着太监：“好了，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这……”太监哪里想到这七皇子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到了这里反悔，眼巴巴看着柳飞絮，希望这位一向不会胡来的柳家小姐能帮忙劝劝七皇子。
结果，柳飞絮却是说：“公公就听殿下的在这里等一等吧。”
太监郁闷啊，可是连贵妃娘娘都拿小殿下没办法，他一个做奴才的，能怎么样？于是也只能带着一帮人，老老实实在院子里面候着了。
绒团儿走了几步，离开了太监宫女的实现，撒脚就跑：“欣妍姐姐！”
柳欣妍看着一个小炮弹似的白团子就这么扎进了自己怀了，完全忘了刚刚离开的时候还在闹情绪这回事，无奈地把他抱起来，眼神却是瞟了瞟门外：“你啊。”
“我让他们都在外面等我呢。”绒团儿看见柳欣妍的眼神，挤眉弄眼道。
但是柳欣妍却是看见后面跟着进来的柳飞絮，却没有打算理她，只抱着绒团儿去说话了，倒是柳飞絮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绒团儿说要同我请教诗词，我只能待在这里。”
柳欣妍耸肩，表示无所谓。
程文轩顺手倒了杯茶递过去，也没有回话。
但是柳飞絮既然让人给三皇子去送了信，但是自然是不会让程文轩身处险境的，何况刚一到柳家就出事，也会让程文轩和柳欣妍这样的人精产生怀疑。
所以柳飞絮让人送过去的信中，只是说了“靳昊是太子的人”。
柳飞絮相信，以三皇子的头脑，是可以想明白其中关窍的，但是以三皇子的多疑，又不一定马上就会把太子的人放到明面上去追查。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几日之后在刚刚成为太子一党支持者的柳家发现这二人，到时候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可是，在这段时间内，柳飞絮却是要时刻注意着三皇子的动向，并在三皇子有所行动之前将程文轩送出去。
于是，柳飞絮喝了两口茶，状似不经意道：“昊哥哥，我刚刚派人到靳府打探了一下，三皇子没有找靳渊哥哥和靳倾哥哥的麻烦，只是大概是姨母担心你的缘故，有些身上不大好，所以我明日打算过去看看，你可有什么要交待给我的？”
“不用，多谢。”结果程文轩却是只是淡淡回复了一句，再无后文。
靳昊倒是一直是这个冷冷的模样，柳飞絮本来是习惯了的，可是如今却是不一样了，她看见过程文轩是怎么对待柳欣妍的，如今再得到这样的冷淡对待，自然心中不甘。
于是柳飞絮继续道：“殿下怕是要同欣妍姑娘好生说些话了，这间屋子不大，不如我再收拾出来一间，昊哥哥你先去隔壁住。”
程文轩却是依旧淡淡：“不用，多谢。”
柳飞絮银牙咬碎，却又不好当着程文轩的面表现出来，只能端着茶杯喝茶演示，心中对柳欣妍的嫉妒却是又上升了一个程度。
程文轩在一旁立着，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他看得出来，也感受得到，与绒团儿相见这短暂的一点时间，是柳欣妍这么多天以来唯一回到之前那个状态的时间。
“绒团儿，你知道姐姐为什么不希望进宫吗？”
绒团儿不说话，只是把一张小脸皱巴成了一团。
“那是因为你母妃还有你表姐这些人，总希望让你欣妍姐姐到宫里去辅佐你，让你做太子，让你做皇帝。”
绒团儿继续不说话，只是皱巴巴的小脸上出现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柳欣妍不知道此时和他说这些是不是太残忍，可是看绒团儿的表情她就知道，就算是程文轩不说，绒团儿也已经从其他人的口中七回八回地听过这些话了。
“可是你欣妍姐姐不喜欢在宫里做事，所以，你欣妍姐姐才不要你把她来京城的事情告诉你母妃和你姨母。”
绒团儿于是就炸毛了。
“哼！绒团儿也不喜欢做什么太子，也不喜欢被那些老头儿每天都唠唠叨叨，但是绒团儿还是得在宫里读书，欣妍姐姐你都不肯进宫陪我几日，哼！”
几句话说完，也不管外面站了一排的太监宫女等着他用晚膳，就气鼓鼓往一边一坐，生气去了。
柳欣妍看着，望天翻了个白眼，却也没有理绒团儿，只让他自己去生气去。
唉，这孩子真的是被自己带坏了啊。之前在太平镇的时候，知道需要自己出手相助才能让他安然无恙回到京城，那个时候多乖啊，现在好了，到他底盘上了，居然连小脾气都开始耍上了。
直到绒团儿第二回偷偷回头看柳欣妍在做什么，柳欣妍才终于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脸蛋子：“你还要不要去用晚膳了？”
绒团儿气鼓鼓，结果外面太监敲门：“殿下？您还是让奴才进去伺候您更衣吧。”
“不要！”
“诶呦我的小祖宗，您出来的时候贵妃娘娘就千叮咛万嘱咐，您这也不让我们进去伺候着，您一个人哪行啊。”
“出去！”
柳欣妍看着绒团儿：“再不去用膳，我可就得从你表姐家搬出去了。”
绒团儿小眉头仍旧皱着，却是对着门外嚷嚷：“好了，好了，我就来！”
绒团儿离开去吃饭，柳欣妍转过头看着程文轩：“你是打算利用白贵妃？”
程文轩点了点头：“三皇子已经卷进来了，这件事情只能越闹越大，所以不如借用白贵妃的势力。”
“绒团儿还太小，我不想他卷进来。”
程文轩没说话，只看了看阖上门的门口。绒团儿才从那走出去离开没多久，只是柳欣妍却是明白了程文轩的意思，既然绒团儿要参与皇位之争，就没有不卷进来这个说法。
柳欣妍叹了口气：“也好，兵部的事情闹了这么大，我也没想到刚来京城就会闹这么大的事情。靳呈瑞那个老东西我是一定要亲手宰了的，但是二房的人既然已经牵扯进来，斩草嘛，还是要除根的好。”
程文轩仍旧没说话，看着柳欣妍的眼神的意味却是不言而喻。
“看我做什么，我的仇我是要报的，不过靳尚是朝廷命官，杀了他容易，不动声色却是比较麻烦，到时候身后跟一堆尾巴，麻烦。柳飞絮暗恋你，想要借助柳家的力量就必须通过她的嘴来告诉柳家人我的身份，她却肯定是不想帮我的，如今我住在这里，都是因为她希望你留下，所以借助白贵妃的力量，是最好的选择。”
程文轩仍旧只是看着柳欣妍，柳欣妍终于被她看的浑身难受：“如今事情闹了这么大，我是天煞孤星，或者是什么那个跛脚老头儿说的双命女星，亲人已经都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
但是你不一样。就算是你能和我一样离开京城，靳渊和靳倾，还有你娘，都不可能远离京城。
皇上总归是要调查杀人凶手的，你靳家长房不管是不是太子的人，断了三皇子臂膀，难不成三皇子还会不算账？”
柳欣妍一番话说完，程文轩却还是不动声色看着她，可是眼神之中有什么东西却是不一样了，柳欣妍看得懂。
“你还有我。”
她的心，已经是冰冻千里，寒冷彻骨。所以，心里虽然千疮百孔，却已经被冰冻住，不觉得疼痛。而他这一个眼神，却是如同一股暖流，汩汩流入她心里的冰天雪地。
皇子到府上，不仅仅是白芷辛和柳子墨如临大敌，连柳家老爷子都如临大敌，生怕出现一丝一毫的岔子。
柳飞絮派玲珑出去送信，表面上却未曾表现出来分毫。皇家不比民间，亲戚都要围在一起吃饭才热闹有意思，绒团儿用膳，却只是一个人一桌，旁边是伺候的两个宫女，试菜的太监，一并站了一排，桌子周围却是空空荡荡。
就算是在宫中，也不过是多个母妃陪着他，用膳的时候还不许说话，绒团儿觉得十分怀念在柳欣妍家中热热闹闹的场景。
可是他也清楚，这是规矩，这是母妃从小就告诉他的，皇家的尊严，所以也不能任性，非要表姨母表姨夫全来陪同，吃了两口菜之后，只把柳飞絮叫了过来。大概是因为上一次绒团儿遇险的时候是她将绒团儿接回来的，绒团儿与她倒还有几分亲近之意。
柳飞絮虽然想着程文轩与柳欣妍的事情，却只能耐心陪着绒团儿，结果席间绒团儿却悄悄凑过来嘀咕：“表姐，一会儿用过晚膳，我想去你院子里玩。”
绒团儿这句话倒是让柳飞絮心头一喜，昊哥哥在柳家的事情没人知道，绒团儿若是想要同柳欣妍一处，自己定然要在一块陪着，好做出绒团儿在同表姐玩的样子，于是柳飞絮当即点头，悄声告诉绒团儿：“好，但是不能说玩，要说有一事要请教。”
不过绒团儿早就得了柳欣妍的意思，胡乱吃了几口就扔了筷子，一本正经像模像样地道：“好了，我吃饱了，谢过表姨母，谢过表姨夫。”
太监急忙上来此后漱口洗手，绒团儿一本正经做完了，又非常严肃地道：“表姐，本皇子听母妃说表姐的诗词是京城之中最好的，既然来了，还想问表姐讨教一二。”
绒团儿在除了柳欣妍之外的人面前说话，一向都是这样一本正经的，不过这要是被柳欣妍听见，小小一个人说着这样古板的话，怕是要笑场了。
柳飞絮早就和绒团儿串通好了，现在看着一个小人儿像模像样地演戏，差点笑出来。
但是白芷辛和柳子墨不知道内情，却是很快同意，但是也用更快的速度派了一堆跟着伺候的人。
绒团儿皱眉，就要拒绝，却是被柳飞絮拉了拉衣角：“别。”
绒团儿这才作罢，没有非要拒绝，结果就是带着浩浩荡荡一堆人，回到了柳飞絮的院子里。
不过一进入柳飞絮的院子，绒团儿立即没了刚刚的一本正经，对着身后跟着太监：“好了，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这……”太监哪里想到这七皇子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到了这里反悔，眼巴巴看着柳飞絮，希望这位一向不会胡来的柳家小姐能帮忙劝劝七皇子。
结果，柳飞絮却是说：“公公就听殿下的在这里等一等吧。”
太监郁闷啊，可是连贵妃娘娘都拿小殿下没办法，他一个做奴才的，能怎么样？于是也只能带着一帮人，老老实实在院子里面候着了。
绒团儿走了几步，离开了太监宫女的实现，撒脚就跑：“欣妍姐姐！”
柳欣妍看着一个小炮弹似的白团子就这么扎进了自己怀了，完全忘了刚刚离开的时候还在闹情绪这回事，无奈地把他抱起来，眼神却是瞟了瞟门外：“你啊。”
“我让他们都在外面等我呢。”绒团儿看见柳欣妍的眼神，挤眉弄眼道。
但是柳欣妍却是看见后面跟着进来的柳飞絮，却没有打算理她，只抱着绒团儿去说话了，倒是柳飞絮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绒团儿说要同我请教诗词，我只能待在这里。”
柳欣妍耸肩，表示无所谓。
程文轩顺手倒了杯茶递过去，也没有回话。
但是柳飞絮既然让人给三皇子去送了信，但是自然是不会让程文轩身处险境的，何况刚一到柳家就出事，也会让程文轩和柳欣妍这样的人精产生怀疑。
所以柳飞絮让人送过去的信中，只是说了“靳昊是太子的人”。
柳飞絮相信，以三皇子的头脑，是可以想明白其中关窍的，但是以三皇子的多疑，又不一定马上就会把太子的人放到明面上去追查。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几日之后在刚刚成为太子一党支持者的柳家发现这二人，到时候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可是，在这段时间内，柳飞絮却是要时刻注意着三皇子的动向，并在三皇子有所行动之前将程文轩送出去。
于是，柳飞絮喝了两口茶，状似不经意道：“昊哥哥，我刚刚派人到靳府打探了一下，三皇子没有找靳渊哥哥和靳倾哥哥的麻烦，只是大概是姨母担心你的缘故，有些身上不大好，所以我明日打算过去看看，你可有什么要交待给我的？”
“不用，多谢。”结果程文轩却是只是淡淡回复了一句，再无后文。
靳昊倒是一直是这个冷冷的模样，柳飞絮本来是习惯了的，可是如今却是不一样了，她看见过程文轩是怎么对待柳欣妍的，如今再得到这样的冷淡对待，自然心中不甘。
于是柳飞絮继续道：“殿下怕是要同欣妍姑娘好生说些话了，这间屋子不大，不如我再收拾出来一间，昊哥哥你先去隔壁住。”
程文轩却是依旧淡淡：“不用，多谢。”
柳飞絮银牙咬碎，却又不好当着程文轩的面表现出来，只能端着茶杯喝茶演示，心中对柳欣妍的嫉妒却是又上升了一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