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借刀杀人（下）
三皇子心中犹疑，但是皇上召见，自然不能不去，只能一肚子闷气，就随着太监进宫去了。
柳欣妍大病一场，人更加消瘦了许多，腰身越发的不盈一握，越发显得人弱不禁风，这形象往哪里一站，都不由得让人怀疑一个使唤蜘蛛的妖女怎么可能同眼前的人联系起来。
“儿臣参见父皇。”三皇子到的时候，柳欣妍已经立在了御书房，一侧立着的，还有靳昊和靳倾，按说柳欣妍还没有与靳昊完婚，还是个平民百姓的身份，见着皇上是一定要行跪拜之礼的，但是皇上看在靳昊的份上，又考虑柳欣妍大病初愈，把跪礼给免了。
就从这一点来看，皇上就已经对柳欣妍算是相信了，不然也不会免了跪拜之礼。
“说说吧，兵部的案子，查的如何了。”
“回父皇的话，儿臣奉旨查案，兵部许多人都说看见是此女引诱蜘蛛伤人性命，人证大有人在，若是此女用一易容之术就可以为自己开脱，以后岂不是朝廷所有案子，犯人都可以以此说法脱罪？”
柳欣妍微微垂首，时不时轻轻咳嗽一声，反正她又不是个一味蛮干的人，就是在现代的时候，为了达成某些目的，博取同情一类的手段也是用得得心应手。
皇上看了柳欣妍一眼，对程文轩道：“靳昊，你有什么话说？”
“皇上，既然三殿下觉得臣妻乃是巧言辩驳，还有人证在，那请问三皇子，可有物证？又可能说出我们闲散不在京中两个人，为何不愿意继续过游山玩水的舒心日子，非要大闹兵部给自己添堵？”
程文轩难得说这么多话，不过几句话说完，三皇子脸色却是有些阴沉。这柳欣妍和程文轩才回京城没几日，又今天住这里明天去那里，更过分的是柳欣妍这几日还住进了后宫，他就算想要栽赃点什么物证都很难。
“执儿，靳昊所言不无道理，父皇一直扣押柳姑娘，就是因为你查到了人证，那么她就有嫌疑，可是其他证据不足，他二人辩白之后只能是红口白牙打嘴仗，朕想看的，可不是这样的结果！”
三皇子脸色冷峻，恶狠狠看了一眼程文轩：“父皇，这二人狡诈无比，如此安逸在宫里，断然不会招供，既然是嫌犯，就应该关进天牢！”
“皇上，臣有一言！”一直站在一边沉默不语的靳倾忽然开口，皇上挥了挥手示意他讲，靳倾才继续道，“皇上派臣协理此案，但三殿下怕是觉得臣办事不力未曾委派任何事情，但是兵部出事，臣乃待罪之身，幸得皇上恩德才又机会戴罪立功，所以不敢怠慢，细察之下，才发觉京城中议论妖女之事者繁多，但也有人茶余饭后议论的，是明伯府公子靳大人也在场。”
“靳尚？”皇上挑眉看了靳倾一眼，“怎么你们靳家人，长房和二房的，全都搅进来了？朕看也不用派大臣审了，交给靳老国公，家法处置得了！”
靳倾恭敬的站在那里，未曾说话。
皇上把玩了一会儿手里的扇子，才对身边的太监问了一句：“对了，今天早朝，国公来了么？”
太监笑着回答：“来了，国公爷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人还健朗，日日早朝都来呢。”
“嗯。”皇上点头，这才叫了人进来，“你去，把靳尚叫过来。”
然后回过头，话里意有所指的更加明显了：“老的还没老呢，底下小的一个个就开始闹了。”
这话一出，明面上说的是靳家的事情，但是傻子也听得出来这是在说太子和三皇子的事情。柳欣妍垂着头，嘴角却是浮现了一丝微笑，果然皇帝不傻，却多疑过了头，于是不过是段凭崖和程文轩的私怨，加上靳家长房和二房的私仇，在她刻意引导之下，就成功让皇上想到了皇位之争。
靳倾和程文轩互看一眼，纷纷道：“臣不敢。”
“最好是不敢。”皇上嗤笑一声，却是仍旧把玩着手里那把扇子。
御书房一时又些安静，只有皇上偶尔与身侧的太监说一两句话，全是与这案子不相干的事情，三皇子心中越发没底了，可是柳欣妍低垂的脸上，杀戮的冷笑却是越发的深了。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靳尚跟着传话的太监回来，看见三皇子一行人在，心中也就明白所为何事了，心中不由自主就是一凉——京城里这些天的言论对他而言可是极为不利，三皇子让他追查源头赶紧灭口，结果追查了三日，都是没有结果。
“靳卿，刚刚你堂弟说近日京中传闻，兵部失火那回，你也在场？”
靳尚下意识就矢口否认：“没有，臣当时在自己家中，府上丫鬟家仆都能作证，京城中传言近日才起，怕是有人要诬陷微尘啊！”
一直不说话的柳欣妍却忽然开口了：“近日？原来靳大人一直都在注意着京城的消息啊，那这样说来，三皇子也知道？”
“放肆！”太监高声道，“皇上问话，也容的你随意说话？”
柳欣妍咳嗽了好几声，噗通就跪下来：“民女不懂规矩，皇上恕罪。”
好一会儿，皇上才终于把注意力从他一直在把玩的扇子上移开了，看了看柳欣妍：“起来吧，朕说了你不用跪。”然后却是被柳欣妍的话提醒了，柳欣妍逾越规矩说着一句话，也就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反正多疑的人，只要你把话筒引向他最忌惮的地方，你就可以操纵他。
皇上让柳欣妍起来后，就看向了三皇子：“这件事，你知道？”
“儿臣知道，也审问过了，京城中这个传言确实是无中生有，所以儿臣未曾告诉父皇。案犯就是靳昊二人，儿臣……”
“就是？！”皇上声音忽然一高，打断了三皇子的话，“人家犯案动机你不清楚，物证你也没有查到，朕都不敢结案，你就下结论了？”
“儿臣不敢！”三皇子吓得立马就跪下了，“只是……”
“启禀皇上。”结果，三皇子那句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截胡了，这次开口的是程文轩，“臣有一请求。”
“你说。”
程文轩无视三皇子怒气冲冲的目光，淡定道：“臣请皇上到靳家长房和二房搜查物证，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皇上神情不悦，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皇子，又看了看躬身站着的程文轩，又是良久的沉默后，才道：“把禁卫军冯子振给朕叫来。”
禁卫军亲自查抄搜可疑物证，皇上这可是动了真格的。
柳欣妍淡淡看了一眼程文轩，后者却是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万无一失，只欠东风。
这东风，就是皇上派了人去搜查。
果不其然，只一炷香的时辰，冯子振就回宫了，一路飞奔导致面色潮红，却是掩饰不住他满脸惊讶：“皇上，微臣在靳尚大人府上查到了……一窝蜘蛛。”
“什么？！”
这个声音，从三个不同方向由三个不同的人发出。
靳尚满脸的不可置信，三皇子却是面色阴沉，而皇上却是勃然大怒。
“皇上，那景象实在是可怕，微臣实在不能带回宫复命，不过禁卫军二十余人均看见了，为了防止蜘蛛伤人，微臣已经放火烧了那些蜘蛛，却在蜘蛛群里发现了这个。”
冯子振呈上去的，赫然是周逸生三天三夜未曾休息打磨出来的那块玉佩之一，纹路花样，却是与靳尚平日里佩戴的别无二致。
皇上拿着玉佩看了半晌，脸色阴晴不定，语气却还算平静，问靳尚道：“靳卿，你给朕解释解释。”
看见这玉佩的时候，三皇子就闭了眼睛，心中清楚，此时怕是别无转圜余地了。没有转圜余地的倒也不是就是养了蜘蛛这件事情，柳欣妍连易容都搬出来了，栽赃嫁祸的说辞，他们也可以来一套。可是三皇子仍然觉得心都凉了，因为他太了解靳昊，靳昊向来是个不死不休又思维缜密的人，他要设计陷害靳尚，绝对不可能只是这一招。
其实早在程文轩提议搜家的时候，三皇子就已经发觉不对了，只是此时他人在御书房，想要安排对付的计策，都没办法传出去消息了。
“你陷害我！”三皇子想到的这些，靳尚又哪里会想不到，就在皇上说话的瞬间，靳尚忽然一声尖叫，扑向了柳欣妍。
柳欣妍却是不躲不避，装作防备不及的样子，做出来惊恐的表情，任由靳尚扑了她一个跟头。本来将雪蛛扔到靳尚身上，柳欣妍是还要冒些风险的，此时靳尚自己扑上来，简直就是帮了一个大忙，就在靳尚扑倒了柳欣妍的瞬间，柳欣妍一直带在身上的那只雪蛛，已经悄然从她身上爬到了靳尚身上。
“你干什么！”这些小动作不过就是一瞬之间就完成了，等两人真的结结实实摔倒在地，程文轩已经是一个健步冲上去，一把推开靳尚，扶起已经连声咳嗽的柳欣妍，对着靳尚做出了防御姿态。
然而此时，靳尚站直了身体，雪蛛觉察到了皇帝手里那块玉佩上的引蛛粉，刷的就飞向了皇帝。众人都看清楚了，是靳尚身上的东西飞向了皇上。
众人都看清了，然而却是都没有反应过来。而与此同时，刚刚还弱不禁风，此时仍旧咳嗽不止的柳欣妍，忽然挣开了程文轩，飞身跃起：“护驾！皇上小心！”
禁卫军冯子振倒是在场，听见柳欣妍叫才反应过来，哪里还来得及，只能看着柳欣妍飞出去，然后，又摔了个结结实实。
雪蛛被柳欣妍挡了下来，玉佩被柳欣妍情急之下的“一扑”摔在地上，碎成渣渣。
“皇上没事吧？”柳欣妍挣扎着站起来，做出来心有余悸的样子，关切的看着皇上。
冯子振到这个时候才终于反应过来，上前就把靳尚给押了。
三皇子心中犹疑，但是皇上召见，自然不能不去，只能一肚子闷气，就随着太监进宫去了。
柳欣妍大病一场，人更加消瘦了许多，腰身越发的不盈一握，越发显得人弱不禁风，这形象往哪里一站，都不由得让人怀疑一个使唤蜘蛛的妖女怎么可能同眼前的人联系起来。
“儿臣参见父皇。”三皇子到的时候，柳欣妍已经立在了御书房，一侧立着的，还有靳昊和靳倾，按说柳欣妍还没有与靳昊完婚，还是个平民百姓的身份，见着皇上是一定要行跪拜之礼的，但是皇上看在靳昊的份上，又考虑柳欣妍大病初愈，把跪礼给免了。
就从这一点来看，皇上就已经对柳欣妍算是相信了，不然也不会免了跪拜之礼。
“说说吧，兵部的案子，查的如何了。”
“回父皇的话，儿臣奉旨查案，兵部许多人都说看见是此女引诱蜘蛛伤人性命，人证大有人在，若是此女用一易容之术就可以为自己开脱，以后岂不是朝廷所有案子，犯人都可以以此说法脱罪？”
柳欣妍微微垂首，时不时轻轻咳嗽一声，反正她又不是个一味蛮干的人，就是在现代的时候，为了达成某些目的，博取同情一类的手段也是用得得心应手。
皇上看了柳欣妍一眼，对程文轩道：“靳昊，你有什么话说？”
“皇上，既然三殿下觉得臣妻乃是巧言辩驳，还有人证在，那请问三皇子，可有物证？又可能说出我们闲散不在京中两个人，为何不愿意继续过游山玩水的舒心日子，非要大闹兵部给自己添堵？”
程文轩难得说这么多话，不过几句话说完，三皇子脸色却是有些阴沉。这柳欣妍和程文轩才回京城没几日，又今天住这里明天去那里，更过分的是柳欣妍这几日还住进了后宫，他就算想要栽赃点什么物证都很难。
“执儿，靳昊所言不无道理，父皇一直扣押柳姑娘，就是因为你查到了人证，那么她就有嫌疑，可是其他证据不足，他二人辩白之后只能是红口白牙打嘴仗，朕想看的，可不是这样的结果！”
三皇子脸色冷峻，恶狠狠看了一眼程文轩：“父皇，这二人狡诈无比，如此安逸在宫里，断然不会招供，既然是嫌犯，就应该关进天牢！”
“皇上，臣有一言！”一直站在一边沉默不语的靳倾忽然开口，皇上挥了挥手示意他讲，靳倾才继续道，“皇上派臣协理此案，但三殿下怕是觉得臣办事不力未曾委派任何事情，但是兵部出事，臣乃待罪之身，幸得皇上恩德才又机会戴罪立功，所以不敢怠慢，细察之下，才发觉京城中议论妖女之事者繁多，但也有人茶余饭后议论的，是明伯府公子靳大人也在场。”
“靳尚？”皇上挑眉看了靳倾一眼，“怎么你们靳家人，长房和二房的，全都搅进来了？朕看也不用派大臣审了，交给靳老国公，家法处置得了！”
靳倾恭敬的站在那里，未曾说话。
皇上把玩了一会儿手里的扇子，才对身边的太监问了一句：“对了，今天早朝，国公来了么？”
太监笑着回答：“来了，国公爷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人还健朗，日日早朝都来呢。”
“嗯。”皇上点头，这才叫了人进来，“你去，把靳尚叫过来。”
然后回过头，话里意有所指的更加明显了：“老的还没老呢，底下小的一个个就开始闹了。”
这话一出，明面上说的是靳家的事情，但是傻子也听得出来这是在说太子和三皇子的事情。柳欣妍垂着头，嘴角却是浮现了一丝微笑，果然皇帝不傻，却多疑过了头，于是不过是段凭崖和程文轩的私怨，加上靳家长房和二房的私仇，在她刻意引导之下，就成功让皇上想到了皇位之争。
靳倾和程文轩互看一眼，纷纷道：“臣不敢。”
“最好是不敢。”皇上嗤笑一声，却是仍旧把玩着手里那把扇子。
御书房一时又些安静，只有皇上偶尔与身侧的太监说一两句话，全是与这案子不相干的事情，三皇子心中越发没底了，可是柳欣妍低垂的脸上，杀戮的冷笑却是越发的深了。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靳尚跟着传话的太监回来，看见三皇子一行人在，心中也就明白所为何事了，心中不由自主就是一凉——京城里这些天的言论对他而言可是极为不利，三皇子让他追查源头赶紧灭口，结果追查了三日，都是没有结果。
“靳卿，刚刚你堂弟说近日京中传闻，兵部失火那回，你也在场？”
靳尚下意识就矢口否认：“没有，臣当时在自己家中，府上丫鬟家仆都能作证，京城中传言近日才起，怕是有人要诬陷微尘啊！”
一直不说话的柳欣妍却忽然开口了：“近日？原来靳大人一直都在注意着京城的消息啊，那这样说来，三皇子也知道？”
“放肆！”太监高声道，“皇上问话，也容的你随意说话？”
柳欣妍咳嗽了好几声，噗通就跪下来：“民女不懂规矩，皇上恕罪。”
好一会儿，皇上才终于把注意力从他一直在把玩的扇子上移开了，看了看柳欣妍：“起来吧，朕说了你不用跪。”然后却是被柳欣妍的话提醒了，柳欣妍逾越规矩说着一句话，也就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反正多疑的人，只要你把话筒引向他最忌惮的地方，你就可以操纵他。
皇上让柳欣妍起来后，就看向了三皇子：“这件事，你知道？”
“儿臣知道，也审问过了，京城中这个传言确实是无中生有，所以儿臣未曾告诉父皇。案犯就是靳昊二人，儿臣……”
“就是？！”皇上声音忽然一高，打断了三皇子的话，“人家犯案动机你不清楚，物证你也没有查到，朕都不敢结案，你就下结论了？”
“儿臣不敢！”三皇子吓得立马就跪下了，“只是……”
“启禀皇上。”结果，三皇子那句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截胡了，这次开口的是程文轩，“臣有一请求。”
“你说。”
程文轩无视三皇子怒气冲冲的目光，淡定道：“臣请皇上到靳家长房和二房搜查物证，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皇上神情不悦，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皇子，又看了看躬身站着的程文轩，又是良久的沉默后，才道：“把禁卫军冯子振给朕叫来。”
禁卫军亲自查抄搜可疑物证，皇上这可是动了真格的。
柳欣妍淡淡看了一眼程文轩，后者却是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万无一失，只欠东风。
这东风，就是皇上派了人去搜查。
果不其然，只一炷香的时辰，冯子振就回宫了，一路飞奔导致面色潮红，却是掩饰不住他满脸惊讶：“皇上，微臣在靳尚大人府上查到了……一窝蜘蛛。”
“什么？！”
这个声音，从三个不同方向由三个不同的人发出。
靳尚满脸的不可置信，三皇子却是面色阴沉，而皇上却是勃然大怒。
“皇上，那景象实在是可怕，微臣实在不能带回宫复命，不过禁卫军二十余人均看见了，为了防止蜘蛛伤人，微臣已经放火烧了那些蜘蛛，却在蜘蛛群里发现了这个。”
冯子振呈上去的，赫然是周逸生三天三夜未曾休息打磨出来的那块玉佩之一，纹路花样，却是与靳尚平日里佩戴的别无二致。
皇上拿着玉佩看了半晌，脸色阴晴不定，语气却还算平静，问靳尚道：“靳卿，你给朕解释解释。”
看见这玉佩的时候，三皇子就闭了眼睛，心中清楚，此时怕是别无转圜余地了。没有转圜余地的倒也不是就是养了蜘蛛这件事情，柳欣妍连易容都搬出来了，栽赃嫁祸的说辞，他们也可以来一套。可是三皇子仍然觉得心都凉了，因为他太了解靳昊，靳昊向来是个不死不休又思维缜密的人，他要设计陷害靳尚，绝对不可能只是这一招。
其实早在程文轩提议搜家的时候，三皇子就已经发觉不对了，只是此时他人在御书房，想要安排对付的计策，都没办法传出去消息了。
“你陷害我！”三皇子想到的这些，靳尚又哪里会想不到，就在皇上说话的瞬间，靳尚忽然一声尖叫，扑向了柳欣妍。
柳欣妍却是不躲不避，装作防备不及的样子，做出来惊恐的表情，任由靳尚扑了她一个跟头。本来将雪蛛扔到靳尚身上，柳欣妍是还要冒些风险的，此时靳尚自己扑上来，简直就是帮了一个大忙，就在靳尚扑倒了柳欣妍的瞬间，柳欣妍一直带在身上的那只雪蛛，已经悄然从她身上爬到了靳尚身上。
“你干什么！”这些小动作不过就是一瞬之间就完成了，等两人真的结结实实摔倒在地，程文轩已经是一个健步冲上去，一把推开靳尚，扶起已经连声咳嗽的柳欣妍，对着靳尚做出了防御姿态。
然而此时，靳尚站直了身体，雪蛛觉察到了皇帝手里那块玉佩上的引蛛粉，刷的就飞向了皇帝。众人都看清楚了，是靳尚身上的东西飞向了皇上。
众人都看清了，然而却是都没有反应过来。而与此同时，刚刚还弱不禁风，此时仍旧咳嗽不止的柳欣妍，忽然挣开了程文轩，飞身跃起：“护驾！皇上小心！”
禁卫军冯子振倒是在场，听见柳欣妍叫才反应过来，哪里还来得及，只能看着柳欣妍飞出去，然后，又摔了个结结实实。
雪蛛被柳欣妍挡了下来，玉佩被柳欣妍情急之下的“一扑”摔在地上，碎成渣渣。
“皇上没事吧？”柳欣妍挣扎着站起来，做出来心有余悸的样子，关切的看着皇上。
冯子振到这个时候才终于反应过来，上前就把靳尚给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