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求婚
柳欣妍心情似乎不太好，一餐晚饭下来，来蹭饭的白药和程文轩都发现了这个问题。
白药是不敢轻易招惹心情不好的柳欣妍的，所以吃完了饭就脚底抹油溜回去了自己的药铺，莺儿知道是自己闯了祸也不敢多言语，吃完饭就去收拾洗刷，只留下了程文轩和柳欣妍两个人。
“回来就说要去看看爹和小妹，忙到今日竟也不得空，明日应是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去看看他们吧。”沉默半晌，柳欣妍先开了口。
程文轩点头：“好。”
“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明日早些去。”
“欣妍。”程文轩叫了一声，柳欣妍回头望过来的时候，他却是又一时语塞。安慰的话太轻，总是不够分量，让柳欣妍这样一个心思澄明的人摆脱烦扰。
“怎么了？”柳欣妍却是开口问了一句。
程文轩淡淡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柳欣妍身侧：“等等我。”
既然言语太轻，那就陪着她好了。
程文轩伸手揽过柳欣妍的肩膀，带着她往屋里走。
他是担心自己明日要去见故去的爹爹和小妹伤心难过，程文轩的心思，柳欣妍又何尝不知道，看了程文轩一眼，身侧的他侧脸线条分明，嘴角却是若有若无带着淡淡的笑意，心里的阴郁也在不知不觉间淡化了许多，柳欣妍也微微笑了笑，跟着程文轩回了屋内。
“刚刚吃过饭就躺下，容易积食，你且略坐坐。”回了屋内，程文轩拉住要去铺床柳欣妍，顺手给她倒了杯茶。
“也好。”柳欣妍顺着程文轩的手坐到椅子上，结果程文轩递过来的茶碗。
于是程文轩也拉了椅子过来坐着：“明日去看望爹爹和小妹，茶果点心，祭奠的东西，我一会儿让莺儿给准备好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柳欣妍却是摇了摇头：“逝者已逝，我们做这些，也不过是为了求自己心安，莺儿今天受了惊吓，忙完了就让她去歇息好了，不用叫她。明日早上，我准备了爹爹喜欢的杏花酒同小妹喜欢的果子，带过去就是了。”
“便是活人做给自己看的安慰，也该筹备些，没得让逝者墓前凄凉，让别的人笑话。莺儿既然受了惊吓，明日一早，我陪你一同准备便是了。”
程文轩从来不是在乎这些虚礼的人，今日这个样子，柳欣妍不由得转头去看了程文轩一眼。
身侧之人，眉目星朗，眼神温柔。
柳欣妍心头一动：“你不是在乎这些虚礼的人，今日这是怎么了？”
程文轩不由得哑然，她总是这样聪明，有些事情稍有些异常，她总归会察觉，于是便也坦然：“婚姻大事，总归是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虽然爹爹如今不在，可是我想娶你，总要提亲，既然是提亲，自然该隆重些。
我本想，应该先禀明了爹爹，不过如今想来，既然我是要娶你，倒也该先问问你的意思，欣妍，你可愿嫁我？”
柳欣妍看着程文轩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来个镯子，她是识货的人，这玉镯子绝对是上好的成色，就算是祥云店铺或是王品秋的富丽堂，也绝对找不出来这般成色的玉镯，那么程文轩绝对不是到了太平镇才临时起意买的。
很快，程文轩就对这个镯子的来历做了解释：“这玉镯子本是一对，乃是母亲生前之物，乃是要传给靳家的媳妇的，其中一只在大哥那里，想必会送给南宫家的那位小姐，这一只，是这次回家姨娘交给我的，如今我想把它交给你，你可愿意？”
他淡淡笑着看着她，眼神中尽是宠溺与温柔，未曾焦急，也未曾有迫切神情，只是安安静静等着她的答案。
柳欣妍微笑，伸手接过了那只玉镯，却并没有戴在腕子上：“明日当爹爹的面，你再替我带上才是。”
“好。”程文轩点头，伸手将柳欣妍抱紧了怀里。
柳欣妍这才感受到程文轩的心跳，似是比之前快了许多，原来他面色沉静，心中却是这样紧张，只是掩饰的太好，柳欣妍若不是被他抱进怀里，竟是也不曾察觉。
是啊，怎么可能不紧张，这是他在等他希望可以共度一生的人的一个回应，饶是他经历过各种生死攸关的场景，却也不及此时的惊心动魄。
柳欣妍将玉镯子收入怀中，仰头看着程文轩：“刚刚若是我不肯收这个镯子，如何？”
“那便下次再问。”
“若是下次仍旧不肯收，如何？”
“自然寻机会再求。”
“再不肯？”
“欣妍，若是这一生你不肯收这镯子，我便毁了他，带进坟墓，绝不交给另外的人。”
许你一生，也只能是你。
这是多么沉重的一个承诺与表白，柳欣妍沉默了一会儿，伸胳膊搂住了程文轩的脖子：“如今镯子我已经收了，你再反悔不得，否则，我就毁了这个镯子，也带进坟墓。”
“好。”
很多人一生所求，也不过是得一知心之人共度一生，上天可怜，虽然让她在这异世又一次孤苦伶仃，却好歹留给她了一个程文轩，留给她了这个懂她知她的人。她活了两世，却极难有一时半刻温暖，而这一刻，是她两生之中，为数不多的温暖回忆之一。
程文轩怀中温暖，柳欣妍身上本就有些疲乏，此时歪在程文轩怀中，越发的困顿起来，竟渐渐生了睡意，直接就钻在程文轩怀里迷迷糊糊了过去。
等程文轩意识到，怀中的人已经呼吸均匀，竟是睡了过去。
程文轩无奈摇头，轻轻将柳欣妍抱起放到床上，想了一想，又伸手帮她脱了外衣才盖上了薄被。
不过，之前被柳欣妍往外赶都要死命钻到柳欣妍屋子里睡觉的程文轩绝对不是这么老实就会离开的，反正媳妇是睡着了的，程文轩淡淡吻了吻柳欣妍的额头，便也躺在了柳欣妍的身侧。
结果刚刚躺下，就被柳欣妍翻身的一脚给踹下了床。
床并不高，程文轩也不会被摔的如何，翻身坐起来，就看见刚刚帮柳欣妍盖好的被子已经被柳欣妍卷成了个麻花状，双手双脚抱着，睡相那叫一个不雅观。
程文轩看的哑然失笑，刚想要起身将被子给柳欣妍盖好，被子却被柳欣妍一脚也给踹了下来，劈头盖脸就盖在了程文轩脑袋上，紧接着就是个什么东西扔了下来，砸的那叫一个准，蒙在被子里的程文轩想，这应该是个枕头。
柳欣妍没睡着，或者说，刚刚自己把她抱到床上的时候，柳欣妍就醒了。程文轩被蒙在被子里，心中却是已经得到了这样的判断。
于是，被扔下来的被子，程文轩也没有再盖回到柳欣妍身上去，贼无奈地将被子折了三折，铺在了柳欣妍床边的塌子上，再放好刚刚被扔下来的枕头，就毫不嫌弃地躺了上去，腿还气人地翘起来，高度正好高过床边，柳欣妍正好能够看见。
柳欣妍自然是已经醒了，以她的警觉程度，虽然是在程文轩怀中睡得比较安稳，但是被人搬到床上又脱了外衣之后还不醒，他也就应该早死了八回了，所以在程文轩帮她脱了外衣的时候，柳欣妍其实就已经醒了，只是她睡得香甜，也不想说话，也便由着程文轩去了。
结果，程文轩得寸进尺，扒了自己也就算了，还“恬不知耻”地“乘人之危”，直接就上了她的床，柳欣妍只能就赏了程文轩这厮一脚。
不得不说，在这件事情上，程文轩的涎皮赖脸程度，同白药求自己办事的时候那痞子样，别无二致，难怪两个人是从小认识的好友。
程文轩躺在地板上，却也不老实，一会儿翻翻身，一会儿又坐起来拍打拍打身下的被子，一副好不舒服的样子，柳欣妍此时睡意全无，却也只闭着眼任由程文轩折腾去，结果程文轩折腾了一会儿之后，她忽然觉得床侧传来一个力道，旋即盖着的被子连同她自己就被拽了下去。
“程文轩！”
柳欣妍立即意识到是程文轩捣鬼，叫了一声，就被身下的人堵了嘴。
以吻封口。
“既然夫人不准我上床，就只能请夫人下来陪我了。”
程文轩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在耳侧，因为两个人的距离太近，程文轩呼出来的热气都喷薄在耳畔，柳欣妍没来由的心下漏跳了一个节拍。
话音落下，程文轩的唇，再次覆上了她的唇。
两个人的心跳都已经乱了，一个绵长的吻，柳欣妍只觉得已经被身上的人攻城掠池，寸寸失守，然后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程文轩才终于肯放开她。
程文轩的呼吸越发的重，贴在一起的柳欣妍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每一分变化，只是这一床薄被垫着着实硌得慌，尤其是她经历了京城那一劫，到现在身上也还没有几两肉，全是骨头的情况下。
她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儿，或者说，她身体虽然是，可是心却早就不是，程文轩想要做什么，她一清二楚，于是为了防止明天彻底下不了床，柳欣妍指了指床铺，故作淡定：“只给你一床薄被，却是硌得慌了些。”
这暗示实在是太明显，程文轩克制着地情绪一触即发：“你应了？”
饶是柳欣妍这样强大的内心，也终于羞红了脸，只能咬着牙点点头。
程文轩却是一个翻身就将她捞上了床。
然而就是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莺儿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姑娘，赵空，哦，就是今日在市场上那个卖鱼的男子，说要见姑娘。”
“不见！”程文轩咬牙切齿。
也难怪程文轩咬牙切齿了，他认识柳欣妍两年余，好容易柳欣妍答应嫁给他，结果被一个莫名其妙的来客就给打扰了，程文轩不仅仅咬牙切齿，他想直接咬死赵空的心思都有了。不过他也就只能是说说气话，赵空是谁，他当然知道，这个人来，关系到祥云店铺后面的发展，他不可能真的因为两个人的儿女情长，拦着柳欣妍做应该做的事情。
柳欣妍看着程文轩憋得要死的样子，却是忍不住要笑，翻身起来整理衣服：“你让他等等。”
柳欣妍心情似乎不太好，一餐晚饭下来，来蹭饭的白药和程文轩都发现了这个问题。
白药是不敢轻易招惹心情不好的柳欣妍的，所以吃完了饭就脚底抹油溜回去了自己的药铺，莺儿知道是自己闯了祸也不敢多言语，吃完饭就去收拾洗刷，只留下了程文轩和柳欣妍两个人。
“回来就说要去看看爹和小妹，忙到今日竟也不得空，明日应是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去看看他们吧。”沉默半晌，柳欣妍先开了口。
程文轩点头：“好。”
“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明日早些去。”
“欣妍。”程文轩叫了一声，柳欣妍回头望过来的时候，他却是又一时语塞。安慰的话太轻，总是不够分量，让柳欣妍这样一个心思澄明的人摆脱烦扰。
“怎么了？”柳欣妍却是开口问了一句。
程文轩淡淡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柳欣妍身侧：“等等我。”
既然言语太轻，那就陪着她好了。
程文轩伸手揽过柳欣妍的肩膀，带着她往屋里走。
他是担心自己明日要去见故去的爹爹和小妹伤心难过，程文轩的心思，柳欣妍又何尝不知道，看了程文轩一眼，身侧的他侧脸线条分明，嘴角却是若有若无带着淡淡的笑意，心里的阴郁也在不知不觉间淡化了许多，柳欣妍也微微笑了笑，跟着程文轩回了屋内。
“刚刚吃过饭就躺下，容易积食，你且略坐坐。”回了屋内，程文轩拉住要去铺床柳欣妍，顺手给她倒了杯茶。
“也好。”柳欣妍顺着程文轩的手坐到椅子上，结果程文轩递过来的茶碗。
于是程文轩也拉了椅子过来坐着：“明日去看望爹爹和小妹，茶果点心，祭奠的东西，我一会儿让莺儿给准备好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柳欣妍却是摇了摇头：“逝者已逝，我们做这些，也不过是为了求自己心安，莺儿今天受了惊吓，忙完了就让她去歇息好了，不用叫她。明日早上，我准备了爹爹喜欢的杏花酒同小妹喜欢的果子，带过去就是了。”
“便是活人做给自己看的安慰，也该筹备些，没得让逝者墓前凄凉，让别的人笑话。莺儿既然受了惊吓，明日一早，我陪你一同准备便是了。”
程文轩从来不是在乎这些虚礼的人，今日这个样子，柳欣妍不由得转头去看了程文轩一眼。
身侧之人，眉目星朗，眼神温柔。
柳欣妍心头一动：“你不是在乎这些虚礼的人，今日这是怎么了？”
程文轩不由得哑然，她总是这样聪明，有些事情稍有些异常，她总归会察觉，于是便也坦然：“婚姻大事，总归是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虽然爹爹如今不在，可是我想娶你，总要提亲，既然是提亲，自然该隆重些。
我本想，应该先禀明了爹爹，不过如今想来，既然我是要娶你，倒也该先问问你的意思，欣妍，你可愿嫁我？”
柳欣妍看着程文轩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来个镯子，她是识货的人，这玉镯子绝对是上好的成色，就算是祥云店铺或是王品秋的富丽堂，也绝对找不出来这般成色的玉镯，那么程文轩绝对不是到了太平镇才临时起意买的。
很快，程文轩就对这个镯子的来历做了解释：“这玉镯子本是一对，乃是母亲生前之物，乃是要传给靳家的媳妇的，其中一只在大哥那里，想必会送给南宫家的那位小姐，这一只，是这次回家姨娘交给我的，如今我想把它交给你，你可愿意？”
他淡淡笑着看着她，眼神中尽是宠溺与温柔，未曾焦急，也未曾有迫切神情，只是安安静静等着她的答案。
柳欣妍微笑，伸手接过了那只玉镯，却并没有戴在腕子上：“明日当爹爹的面，你再替我带上才是。”
“好。”程文轩点头，伸手将柳欣妍抱紧了怀里。
柳欣妍这才感受到程文轩的心跳，似是比之前快了许多，原来他面色沉静，心中却是这样紧张，只是掩饰的太好，柳欣妍若不是被他抱进怀里，竟是也不曾察觉。
是啊，怎么可能不紧张，这是他在等他希望可以共度一生的人的一个回应，饶是他经历过各种生死攸关的场景，却也不及此时的惊心动魄。
柳欣妍将玉镯子收入怀中，仰头看着程文轩：“刚刚若是我不肯收这个镯子，如何？”
“那便下次再问。”
“若是下次仍旧不肯收，如何？”
“自然寻机会再求。”
“再不肯？”
“欣妍，若是这一生你不肯收这镯子，我便毁了他，带进坟墓，绝不交给另外的人。”
许你一生，也只能是你。
这是多么沉重的一个承诺与表白，柳欣妍沉默了一会儿，伸胳膊搂住了程文轩的脖子：“如今镯子我已经收了，你再反悔不得，否则，我就毁了这个镯子，也带进坟墓。”
“好。”
很多人一生所求，也不过是得一知心之人共度一生，上天可怜，虽然让她在这异世又一次孤苦伶仃，却好歹留给她了一个程文轩，留给她了这个懂她知她的人。她活了两世，却极难有一时半刻温暖，而这一刻，是她两生之中，为数不多的温暖回忆之一。
程文轩怀中温暖，柳欣妍身上本就有些疲乏，此时歪在程文轩怀中，越发的困顿起来，竟渐渐生了睡意，直接就钻在程文轩怀里迷迷糊糊了过去。
等程文轩意识到，怀中的人已经呼吸均匀，竟是睡了过去。
程文轩无奈摇头，轻轻将柳欣妍抱起放到床上，想了一想，又伸手帮她脱了外衣才盖上了薄被。
不过，之前被柳欣妍往外赶都要死命钻到柳欣妍屋子里睡觉的程文轩绝对不是这么老实就会离开的，反正媳妇是睡着了的，程文轩淡淡吻了吻柳欣妍的额头，便也躺在了柳欣妍的身侧。
结果刚刚躺下，就被柳欣妍翻身的一脚给踹下了床。
床并不高，程文轩也不会被摔的如何，翻身坐起来，就看见刚刚帮柳欣妍盖好的被子已经被柳欣妍卷成了个麻花状，双手双脚抱着，睡相那叫一个不雅观。
程文轩看的哑然失笑，刚想要起身将被子给柳欣妍盖好，被子却被柳欣妍一脚也给踹了下来，劈头盖脸就盖在了程文轩脑袋上，紧接着就是个什么东西扔了下来，砸的那叫一个准，蒙在被子里的程文轩想，这应该是个枕头。
柳欣妍没睡着，或者说，刚刚自己把她抱到床上的时候，柳欣妍就醒了。程文轩被蒙在被子里，心中却是已经得到了这样的判断。
于是，被扔下来的被子，程文轩也没有再盖回到柳欣妍身上去，贼无奈地将被子折了三折，铺在了柳欣妍床边的塌子上，再放好刚刚被扔下来的枕头，就毫不嫌弃地躺了上去，腿还气人地翘起来，高度正好高过床边，柳欣妍正好能够看见。
柳欣妍自然是已经醒了，以她的警觉程度，虽然是在程文轩怀中睡得比较安稳，但是被人搬到床上又脱了外衣之后还不醒，他也就应该早死了八回了，所以在程文轩帮她脱了外衣的时候，柳欣妍其实就已经醒了，只是她睡得香甜，也不想说话，也便由着程文轩去了。
结果，程文轩得寸进尺，扒了自己也就算了，还“恬不知耻”地“乘人之危”，直接就上了她的床，柳欣妍只能就赏了程文轩这厮一脚。
不得不说，在这件事情上，程文轩的涎皮赖脸程度，同白药求自己办事的时候那痞子样，别无二致，难怪两个人是从小认识的好友。
程文轩躺在地板上，却也不老实，一会儿翻翻身，一会儿又坐起来拍打拍打身下的被子，一副好不舒服的样子，柳欣妍此时睡意全无，却也只闭着眼任由程文轩折腾去，结果程文轩折腾了一会儿之后，她忽然觉得床侧传来一个力道，旋即盖着的被子连同她自己就被拽了下去。
“程文轩！”
柳欣妍立即意识到是程文轩捣鬼，叫了一声，就被身下的人堵了嘴。
以吻封口。
“既然夫人不准我上床，就只能请夫人下来陪我了。”
程文轩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在耳侧，因为两个人的距离太近，程文轩呼出来的热气都喷薄在耳畔，柳欣妍没来由的心下漏跳了一个节拍。
话音落下，程文轩的唇，再次覆上了她的唇。
两个人的心跳都已经乱了，一个绵长的吻，柳欣妍只觉得已经被身上的人攻城掠池，寸寸失守，然后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程文轩才终于肯放开她。
程文轩的呼吸越发的重，贴在一起的柳欣妍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每一分变化，只是这一床薄被垫着着实硌得慌，尤其是她经历了京城那一劫，到现在身上也还没有几两肉，全是骨头的情况下。
她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儿，或者说，她身体虽然是，可是心却早就不是，程文轩想要做什么，她一清二楚，于是为了防止明天彻底下不了床，柳欣妍指了指床铺，故作淡定：“只给你一床薄被，却是硌得慌了些。”
这暗示实在是太明显，程文轩克制着地情绪一触即发：“你应了？”
饶是柳欣妍这样强大的内心，也终于羞红了脸，只能咬着牙点点头。
程文轩却是一个翻身就将她捞上了床。
然而就是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莺儿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姑娘，赵空，哦，就是今日在市场上那个卖鱼的男子，说要见姑娘。”
“不见！”程文轩咬牙切齿。
也难怪程文轩咬牙切齿了，他认识柳欣妍两年余，好容易柳欣妍答应嫁给他，结果被一个莫名其妙的来客就给打扰了，程文轩不仅仅咬牙切齿，他想直接咬死赵空的心思都有了。不过他也就只能是说说气话，赵空是谁，他当然知道，这个人来，关系到祥云店铺后面的发展，他不可能真的因为两个人的儿女情长，拦着柳欣妍做应该做的事情。
柳欣妍看着程文轩憋得要死的样子，却是忍不住要笑，翻身起来整理衣服：“你让他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