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宫乱
“白贵妃是怎么去的？”柳欣妍听完柳飞絮一番话，直接问了问题的关键。
若是皇上赐死，那么绒团儿的情况着实凶险，若是他人下了黑手，绒团儿的处境就只是艰难，却并不危险。
“贵妃娘娘死因，对外宣称是病故了，可是娘娘一向身体康健，从来无病无痛，更何况身为白家的女儿，她就算是不如白药那般医术精绝，但是好歹身体一些疾病是能察觉的，药老庄连你都给救回来了，难不成还救不了她？”
“便是救不了，吊着性命活个七年八年，总归不是问题。”柳欣妍叹气，“对外宣称，自然都是假的，真实缘故怕是中毒身亡？只是，白家之女这样忽然病故，皇帝不觉得奇怪么？他难道都不查？”
程文轩却是这个时候淡淡出声了，伸手按住了柳欣妍的肩膀：“帝王之心，从来不是因为怀疑真相就会调查。太子能够出手伤害白贵妃，想必一定先在皇上那边做了手脚，他重权衡之术，若是白贵妃和七皇子显露头角，将原本三皇子同太子两人相互制衡的局势大乱，那么贵妃之死，怕是正和皇上心意，怎么可能还会调查真相呢。”
“昊哥哥所言不错。”柳飞絮接口道，“太子那边未曾出面，倒是南宫啸撺掇三皇子做的，自从上一次我们利用三皇子将七皇子安全护送回京城，三皇子就一直以为太子与我们是一条心的，扳不动皇后，就先对贵妃娘娘下手了。后宫之争，贵妃娘娘向来都在风口浪尖，而七皇子之后，宫中生出来的全是皇女，有心人利用，说贵妃娘娘为祸后宫这种传言早就久了，皇后利用一下，让皇上起疑心，轻松容易。”
柳欣妍听着，心中冷然。
什么盛宠的贵妃娘娘，在帝王心中，一旦威胁到了他的皇权，那就是一个该死的女人，平时再怎么宠爱，痛下杀手的时候，同样不会心软。
思及此处，柳欣妍忽然意识到，怕是白贵妃的死，看上去是太子的人动的手，怕是也已经得了皇上的默许，皇上，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自己亲生父亲默许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残害了自己的生母，这是怎样的一种残忍，柳欣妍甚至希望，绒团儿还太小，并不能想到这么多，并不会明白他那高高在上的父皇，对他的母妃做了这样残忍无情的事情。
只是……
“南宫啸既然是将柳家的事情告诉了太子，最后出手的却是三皇子，太子不过是在明白真相之后，看着三皇子将白贵妃扳倒并不出手相助，而三皇子又觉得是自己棋高一着太子没办法把白贵妃给救下来，两边都觉得自己赢了一招，然而实际上都是别人的棋子，南宫啸这招棋，下的真好。”柳欣妍感慨，神色之中却是阴郁而凌然，眼睛微微眯了眯之后，又问柳飞絮，“这件事看起来，全都是三皇子做的局，柳家是如何知道太子参与其中的？”
说到这里，柳飞絮倒是皱了皱眉：“说来奇怪，这是南宫啸前来告诉我们的。只可惜，这人武功太好，我们明明知道他是杀害贵妃娘娘的间接凶手，却是奈何他不得。”
南宫啸！
又是这个人。
柳欣妍眼神之中已有有了怒意。
话到此处，南宫啸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当今皇上只有四个皇子，薄皇后所出的太子，莫皇后所出的三皇子，白贵妃所出的七皇子，还有一个宫女生出来的四皇子，只可惜四皇子先天不足，保命都是问题，根本没有精力折腾什么夺嫡的事情，对整个朝局也没有任何影响，更重要的是，他注定死的早，根本不用存心报复皇家的南宫啸动手。
南宫啸一招棋，将皇上以及三个有能力即位的皇子都搅和进来，将制衡之势打破，将白贵妃的韬光隐晦暴露，目的明显，就是要让莫家江山归落旁人。
其心可诛！
柳欣妍不由得一拳打在了桌面上，上面的茶碗都跟着抖了三抖。
柳欣妍想通了这一点，程文轩自然也早就想明白，在看见柳欣妍这样的神情，程文轩上前拍了拍柳欣妍的肩膀。
此时白药已经给柳飞絮煎好了药端进来，一进门就觉得气氛肃杀，十分不对劲，再看那边柳欣妍的脸色铁青，立时就老实了，将药碗递给柳飞絮：“你亏损严重，赶紧喝了。”
柳飞絮倒是也不推辞，端着碗一饮而尽，再将碗递回给了白药。
柳欣妍的情绪流露却是调整的飞快，这也就是因为程文轩在此处，更是在自己家中，所以柳欣妍气了，也就发泄了出来。实际上，她并不是一个容易情绪外露的人，所以自然能很快收敛自己的情绪。
“绒团儿呢，现在怎么样。”明白了宫中之事前因后果，柳欣妍下一个关心的问题，自然是年纪尚小却失去生母的绒团儿交由谁抚养的问题了。
三皇子布了这样的局，不可能不对绒团儿的去处留心。
果不其然，柳飞絮道：“本来皇后是跟皇上说要自己抚养七皇子的，但是大概皇帝这几年老了，虎毒不食子，又因为七皇子年龄尚小，所以皇上虽然对贵妃娘娘心存忌惮了，七皇子却没有受到太大牵连，只不过是不得宠爱了。所以皇上知道是三皇子和皇后下的手，将七皇子交给了一个没有孩子的妃子抚养去了。”
只是大家却是心中都明白，一个失去母妃庇护的孩子，给了一个位份不高、不受宠爱的妃子，以后的路，只有艰难。
皇上的善心，也就仅此一点了，不可能还会想着维护这个儿子，到时候若是皇后或是别的什么就高踩低的人对付七皇子，皇上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绒团儿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怕是连丧母之痛都来不及感受，就要开始面对各路豺狼虎豹。
气氛稍微缓和了些，白药却是因为煎药进来的晚，此时还根本不知道白贵妃已死的消息，这会儿看气氛缓和，才敢开口问他一直好奇的问题了：“既然这样，你来这里，怎么闹得这么狼狈？”
“贵妃娘娘倒了，倒是没怎么连累白家人，毕竟他们几乎没什么人在朝中身居要职，柳家却是被牵连的厉害。太子本就心存怨怼，何况在朝为官，哪一个真的那样清白？我家被查了，父亲和哥哥锒铛入狱，女眷看押在府里，我是因为偷偷入宫去看绒团儿成了漏网之鱼，得知家中出事，我便直接带着绒团儿的信想要出城。
但是我平日里大概是出了些风头，太子的人看见女眷之中少了个我，立即暗中封锁城门，就是要查到我在何处，我想尽办法混出来，但是身上一无银两二无干粮，后头还有追兵，我后来是在一户农家偷了人家的马才到了镇上。”
贵妃倒了，白药直接就理解成了自家姐姐失宠，情绪仍旧还没有什么波动，只是点了点头：“那你都到了太平镇了，怎么还流落街头了？要不是我捡到你，你怕是要一命呜呼了。”
说起这个，柳飞絮微微皱起了眉头，神情中也带着些愁绪：“我好容易到了你们镇上，结果去了你们村中寻找，竟只落下个空屋子，周围人以为我是个乞丐，没人理我，何况我连月奔波未曾梳洗，身上都臭了，谁会理我？我寻不到人，心如死灰，又被别的乞丐欺负，一路躲躲藏藏才到了镇上。说实话，我以为天不怜我，是定要让我找不到你们来着。”
这经历，给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姐来受，柳欣妍听着都有点心软了，对于之前她算计自己的事情也就格外大度了一回，既往不咎了。
柳家也出了事，这在柳飞絮出现在柳欣妍面前的时候，柳欣妍和程文轩就有了预感，毕竟若非柳家全都出了事，也不该是只有一个女子来他们这里求援，绒团儿有柳白两家支持的话，情况也不会这样危急。
柳家不能这样就倒了，不然未来绒团儿将无人可用。这是柳欣妍率先想到的，但是在皇帝默许的情况下将柳家捞出来，着实不易，也就只能选择弃卒保车。
“你父亲同兄长何时问罪，你可知道？”柳欣妍已经开始了安排布局。
柳飞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神情之中却是流露出来了无比的担忧：“为了将这封信送出来，我一点也没敢耽搁，万一在京城中多逗留一刻被太子的人看见，我这唯一可以送出消息的人，可就也出不来了。”
说到这里，柳欣妍忽然心念一动，柳飞絮一介弱女子，毫无武功，太子的人又不都是蠢货，怎么会由得她一个人就逃出京城送信来了呢？
“柳姑娘，你是怎么从京城出来的，你再跟我讲一遍。”柳欣妍道。
柳飞絮有些疑惑：“贵妃娘娘忽然病逝，二嫂同父亲母亲都十分诧异觉得不太可能，一面派人查探原因，一面让我跟着贵妃娘娘的贴身宫女悄悄进宫去看七皇子。七皇子那几日茶饭不思，我就多在宫中待了几日，抚养他的妃子害怕皇后，几乎都不会去瞧他，这也倒是方便了我。
只是这便让我不知道宫外家里面的事情，等到七皇子冷静下来，求我出宫把信送给你的时候，家中已经事发，父亲和兄长已经被请到了衙门问话，我不敢回家，也不敢逗留，直接就想要出城。
只是那个时候，城门已经很严，有人拿着我的画像在盘查，我躲到了一户人家的迎亲轿子中出的城，只是那新娘子大抵是被我吓到了，出了城门我才从轿子出去，就开始大声叫嚷，我没有武功，一路疯跑，先是绕进了城外的乱葬岗，在一口破棺材里装了两日死人，这才逃了出来。”
“白贵妃是怎么去的？”柳欣妍听完柳飞絮一番话，直接问了问题的关键。
若是皇上赐死，那么绒团儿的情况着实凶险，若是他人下了黑手，绒团儿的处境就只是艰难，却并不危险。
“贵妃娘娘死因，对外宣称是病故了，可是娘娘一向身体康健，从来无病无痛，更何况身为白家的女儿，她就算是不如白药那般医术精绝，但是好歹身体一些疾病是能察觉的，药老庄连你都给救回来了，难不成还救不了她？”
“便是救不了，吊着性命活个七年八年，总归不是问题。”柳欣妍叹气，“对外宣称，自然都是假的，真实缘故怕是中毒身亡？只是，白家之女这样忽然病故，皇帝不觉得奇怪么？他难道都不查？”
程文轩却是这个时候淡淡出声了，伸手按住了柳欣妍的肩膀：“帝王之心，从来不是因为怀疑真相就会调查。太子能够出手伤害白贵妃，想必一定先在皇上那边做了手脚，他重权衡之术，若是白贵妃和七皇子显露头角，将原本三皇子同太子两人相互制衡的局势大乱，那么贵妃之死，怕是正和皇上心意，怎么可能还会调查真相呢。”
“昊哥哥所言不错。”柳飞絮接口道，“太子那边未曾出面，倒是南宫啸撺掇三皇子做的，自从上一次我们利用三皇子将七皇子安全护送回京城，三皇子就一直以为太子与我们是一条心的，扳不动皇后，就先对贵妃娘娘下手了。后宫之争，贵妃娘娘向来都在风口浪尖，而七皇子之后，宫中生出来的全是皇女，有心人利用，说贵妃娘娘为祸后宫这种传言早就久了，皇后利用一下，让皇上起疑心，轻松容易。”
柳欣妍听着，心中冷然。
什么盛宠的贵妃娘娘，在帝王心中，一旦威胁到了他的皇权，那就是一个该死的女人，平时再怎么宠爱，痛下杀手的时候，同样不会心软。
思及此处，柳欣妍忽然意识到，怕是白贵妃的死，看上去是太子的人动的手，怕是也已经得了皇上的默许，皇上，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自己亲生父亲默许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残害了自己的生母，这是怎样的一种残忍，柳欣妍甚至希望，绒团儿还太小，并不能想到这么多，并不会明白他那高高在上的父皇，对他的母妃做了这样残忍无情的事情。
只是……
“南宫啸既然是将柳家的事情告诉了太子，最后出手的却是三皇子，太子不过是在明白真相之后，看着三皇子将白贵妃扳倒并不出手相助，而三皇子又觉得是自己棋高一着太子没办法把白贵妃给救下来，两边都觉得自己赢了一招，然而实际上都是别人的棋子，南宫啸这招棋，下的真好。”柳欣妍感慨，神色之中却是阴郁而凌然，眼睛微微眯了眯之后，又问柳飞絮，“这件事看起来，全都是三皇子做的局，柳家是如何知道太子参与其中的？”
说到这里，柳飞絮倒是皱了皱眉：“说来奇怪，这是南宫啸前来告诉我们的。只可惜，这人武功太好，我们明明知道他是杀害贵妃娘娘的间接凶手，却是奈何他不得。”
南宫啸！
又是这个人。
柳欣妍眼神之中已有有了怒意。
话到此处，南宫啸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当今皇上只有四个皇子，薄皇后所出的太子，莫皇后所出的三皇子，白贵妃所出的七皇子，还有一个宫女生出来的四皇子，只可惜四皇子先天不足，保命都是问题，根本没有精力折腾什么夺嫡的事情，对整个朝局也没有任何影响，更重要的是，他注定死的早，根本不用存心报复皇家的南宫啸动手。
南宫啸一招棋，将皇上以及三个有能力即位的皇子都搅和进来，将制衡之势打破，将白贵妃的韬光隐晦暴露，目的明显，就是要让莫家江山归落旁人。
其心可诛！
柳欣妍不由得一拳打在了桌面上，上面的茶碗都跟着抖了三抖。
柳欣妍想通了这一点，程文轩自然也早就想明白，在看见柳欣妍这样的神情，程文轩上前拍了拍柳欣妍的肩膀。
此时白药已经给柳飞絮煎好了药端进来，一进门就觉得气氛肃杀，十分不对劲，再看那边柳欣妍的脸色铁青，立时就老实了，将药碗递给柳飞絮：“你亏损严重，赶紧喝了。”
柳飞絮倒是也不推辞，端着碗一饮而尽，再将碗递回给了白药。
柳欣妍的情绪流露却是调整的飞快，这也就是因为程文轩在此处，更是在自己家中，所以柳欣妍气了，也就发泄了出来。实际上，她并不是一个容易情绪外露的人，所以自然能很快收敛自己的情绪。
“绒团儿呢，现在怎么样。”明白了宫中之事前因后果，柳欣妍下一个关心的问题，自然是年纪尚小却失去生母的绒团儿交由谁抚养的问题了。
三皇子布了这样的局，不可能不对绒团儿的去处留心。
果不其然，柳飞絮道：“本来皇后是跟皇上说要自己抚养七皇子的，但是大概皇帝这几年老了，虎毒不食子，又因为七皇子年龄尚小，所以皇上虽然对贵妃娘娘心存忌惮了，七皇子却没有受到太大牵连，只不过是不得宠爱了。所以皇上知道是三皇子和皇后下的手，将七皇子交给了一个没有孩子的妃子抚养去了。”
只是大家却是心中都明白，一个失去母妃庇护的孩子，给了一个位份不高、不受宠爱的妃子，以后的路，只有艰难。
皇上的善心，也就仅此一点了，不可能还会想着维护这个儿子，到时候若是皇后或是别的什么就高踩低的人对付七皇子，皇上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绒团儿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怕是连丧母之痛都来不及感受，就要开始面对各路豺狼虎豹。
气氛稍微缓和了些，白药却是因为煎药进来的晚，此时还根本不知道白贵妃已死的消息，这会儿看气氛缓和，才敢开口问他一直好奇的问题了：“既然这样，你来这里，怎么闹得这么狼狈？”
“贵妃娘娘倒了，倒是没怎么连累白家人，毕竟他们几乎没什么人在朝中身居要职，柳家却是被牵连的厉害。太子本就心存怨怼，何况在朝为官，哪一个真的那样清白？我家被查了，父亲和哥哥锒铛入狱，女眷看押在府里，我是因为偷偷入宫去看绒团儿成了漏网之鱼，得知家中出事，我便直接带着绒团儿的信想要出城。
但是我平日里大概是出了些风头，太子的人看见女眷之中少了个我，立即暗中封锁城门，就是要查到我在何处，我想尽办法混出来，但是身上一无银两二无干粮，后头还有追兵，我后来是在一户农家偷了人家的马才到了镇上。”
贵妃倒了，白药直接就理解成了自家姐姐失宠，情绪仍旧还没有什么波动，只是点了点头：“那你都到了太平镇了，怎么还流落街头了？要不是我捡到你，你怕是要一命呜呼了。”
说起这个，柳飞絮微微皱起了眉头，神情中也带着些愁绪：“我好容易到了你们镇上，结果去了你们村中寻找，竟只落下个空屋子，周围人以为我是个乞丐，没人理我，何况我连月奔波未曾梳洗，身上都臭了，谁会理我？我寻不到人，心如死灰，又被别的乞丐欺负，一路躲躲藏藏才到了镇上。说实话，我以为天不怜我，是定要让我找不到你们来着。”
这经历，给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姐来受，柳欣妍听着都有点心软了，对于之前她算计自己的事情也就格外大度了一回，既往不咎了。
柳家也出了事，这在柳飞絮出现在柳欣妍面前的时候，柳欣妍和程文轩就有了预感，毕竟若非柳家全都出了事，也不该是只有一个女子来他们这里求援，绒团儿有柳白两家支持的话，情况也不会这样危急。
柳家不能这样就倒了，不然未来绒团儿将无人可用。这是柳欣妍率先想到的，但是在皇帝默许的情况下将柳家捞出来，着实不易，也就只能选择弃卒保车。
“你父亲同兄长何时问罪，你可知道？”柳欣妍已经开始了安排布局。
柳飞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神情之中却是流露出来了无比的担忧：“为了将这封信送出来，我一点也没敢耽搁，万一在京城中多逗留一刻被太子的人看见，我这唯一可以送出消息的人，可就也出不来了。”
说到这里，柳欣妍忽然心念一动，柳飞絮一介弱女子，毫无武功，太子的人又不都是蠢货，怎么会由得她一个人就逃出京城送信来了呢？
“柳姑娘，你是怎么从京城出来的，你再跟我讲一遍。”柳欣妍道。
柳飞絮有些疑惑：“贵妃娘娘忽然病逝，二嫂同父亲母亲都十分诧异觉得不太可能，一面派人查探原因，一面让我跟着贵妃娘娘的贴身宫女悄悄进宫去看七皇子。七皇子那几日茶饭不思，我就多在宫中待了几日，抚养他的妃子害怕皇后，几乎都不会去瞧他，这也倒是方便了我。
只是这便让我不知道宫外家里面的事情，等到七皇子冷静下来，求我出宫把信送给你的时候，家中已经事发，父亲和兄长已经被请到了衙门问话，我不敢回家，也不敢逗留，直接就想要出城。
只是那个时候，城门已经很严，有人拿着我的画像在盘查，我躲到了一户人家的迎亲轿子中出的城，只是那新娘子大抵是被我吓到了，出了城门我才从轿子出去，就开始大声叫嚷，我没有武功，一路疯跑，先是绕进了城外的乱葬岗，在一口破棺材里装了两日死人，这才逃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