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姑苏
姑苏城，柳欣妍说起这个地名的时候，总是有莫名的熟悉感，只是乘船到了这个异世大陆的姑苏时，却是一点江南的温婉也没见得。
记忆中的江南水乡，似乎总是与温柔、宁静、轻缓一类的词语挂着勾，江南的女子都是带着糯糯的口音讲着吴侬软语，青砖黛瓦，偷着一股子小家碧玉。
于是，柳欣妍和程文轩从水路转骑马再转水路到了这个地方的姑苏时，一下船，柳欣妍就有些愣住了。
河边全是各色的小贩在叫卖，看见有客人来，立即有孩子一拥而上，叫卖自己家中的东西。
柳欣妍不由得皱眉，莺儿捡着看着干净的，随意买了几样糕点，才终于摆脱了牛皮糖一样粘着人的孩子，进到姑苏城内。
“因为地处位置的原因，姑苏城生意人多，十户人家中九户是做生意的，所以城内有个不同于其他地方的习惯，咱们太平镇中有家里贫寒于是给别家打工种地的，姑苏城有家里穷困租借别人家店铺做生意的。有能耐的，是在镇子上开店做买卖，再将分店开出去，没能耐的，就带着自己的货四处奔走卖货赚钱。”程文轩一边走着一边给柳欣妍介绍，“咱们今夜投宿，该小心些，那高员外的势力如何，我们此时还不甚清楚。”
生意人多，整个镇子都透着一股子精明的味道。
柳欣妍四下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财不外露，今夜我们就随便找一家客栈住了。”
客栈很普通，设备也甚是简陋，店伙计给一行三人开了两间房，带着人上去看的时候，一间屋子里，只床上铺着薄薄一层褥子，上面放了个已经不成形的枕头，看着也不太干净。桌子也是糙木的，似乎都没有打磨过，上面扔着茶杯茶壶，杯沿和壶嘴都泛黄了。
莺儿一个丫鬟出身的姑娘看见这个环境都有些皱眉：“姑娘，这也……太简陋了？”
柳欣妍四下看了一圈，安慰地拍了拍莺儿的手：“今夜要委屈你一些了，明日我们就可以换一家店了。”
“姑娘，莺儿倒是无所谓，只是姑娘哪里住过这样的地方啊。”莺儿看着四周，十分为难，“你看着壶嘴都是黄的，想喝口水都不能。”
委屈的，还真只有莺儿一个人，柳欣妍和程文轩是不可能在这里睡了，他们也就是找了个地方把行李放下，然后半夜肯定是要去探一探高员外家的。
他们在之所以会找这样一个地方落脚，是因为这一次出行同以往都不同，他们的目的可是要找到太子的把柄，绝对不能掉以轻心，而此时白贵妃遭人所害，柳家深陷泥潭，他们只能低调行事。姑苏时高员外的地盘，二人留宿一家破败的店铺，避开高员外的人的概率更大一些，毕竟，这样一个店，总不像是高员外名下的财产。不过也不能说绝对不可能是，只不过是概率小了一些罢了。
“没关系，只不过是歇息一夜，我们去外面吃饭。”柳欣妍拍了拍莺儿，“咱们行李里带了垫子，现在天气也不凉，你换了咱们自己的被褥歇一宿。”
莺儿应着，就要去换被褥，却被柳欣妍拦住：“我是说，换你自己的房间。”
“咱们总共带了一床垫子，自然是要给姑娘用。”
“我说让你换你自己的你便换，我还有自己的打算，你今夜好生歇息就是。”
莺儿无奈，只能作罢：“那我让小二换个干净些的杯子茶壶，总可以？”
柳欣妍也就随她去了，然后稍微收拾了一下，柳欣妍和程文轩却是已经易容好了，成了一对样貌极其普通的夫妻，柳欣妍为了不显露出来腰身，还在腰上绑了一大圈棉布，硬生生将自己的杨柳纤腰伪装成了水桶腰，这样一来，反倒是莺儿看着比柳欣妍还好看了些。
“行了，去吃饭。”
姑苏做生意的人多，饭馆也多，各色小吃的小吃摊则是更多。
一行三个人也不去那些个人声鼎沸的酒楼，专门在小摊上买东西吃，莺儿到底是年龄尚小，看见这么多零吃就开心了，一路吃过去，程文轩笑着看了一会儿，忽然侧头对柳欣妍道：“记得当初，你在太平镇上也是这么个吃法。”
柳欣妍侧头去看程文轩，没想到程文轩说完话并没有立即离开，一个转头，唇畔就擦过了程文轩的侧脸。
于是刚刚想说的话也被噎了回去，柳欣妍连忙转回头去，轻咳两声。
谁想耳侧程文轩却是继续说道：“夫人想要亲我，不用偷袭。”
柳欣妍恼羞成怒，回头要回敬程文轩几句，结果刚一个转头，被程文轩塞到嘴巴里一块凉糕：“刚刚莺儿说好吃，夫人尝尝？”
卖凉糕的姑娘听见，笑嘻嘻看着柳欣妍：“我家凉糕可是姑苏城里头做的最好的。”
柳欣妍被凉糕塞了嘴，自然也就没办法怼程文轩了，嚼了几下咽下去，顺便就同刚刚说话的卖凉糕的姑娘攀谈起来：“你家做的最好？可是不是说高员外开的酒楼做的最好么？”
这会儿莺儿已经发现身后两个人没跟上来，正回身过来找柳欣妍和程文轩，就听见柳欣妍这么一句话，奇怪地低声问程文轩：“姑娘什么时候听说的？”
程文轩笑眯眯看着正在一本正经地忽悠人的柳欣妍，觉得他家夫人性子怎么变，这个忽悠人的本事却真是登峰造极，无人能比。
“你家姑娘啊，瞎编的。”
莺儿目瞪口呆。
柳欣妍却是还在忽悠中：“高员外家公子不是娶了一个王姓的小姐么？听说如花似玉的，我们村都传开了，都说那王姓小姐比宫里头的娘娘都好看，一张脸男人看了都走不动道，我偏不信，所以跟我村里人打了个赌，说这什么王姓小姐绝对没有我好看，姑娘你说是不是？”
然后，柳欣妍“搔首弄姿”，使劲撩了撩自己的头发。
这话引得卖凉糕的姑娘嗤嗤直笑，不过柳欣妍易容的时候也只是把自己画的更普通了些，并没有刻意丑化自己，所以她现在只是长相普通，人家做买卖的生意人哪里会得罪客人，柳欣妍问，人家便道：“在你夫君眼里，可不是嘛！”
“我也是这么说。”柳欣妍伸手递过去几个铜板又要了几个凉糕，顺便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但是村里人不信，说我男人看见了那王姓小姐啊，肯定就不会说我好看了。所以今我就和我男人上城里来了，定是要瞧瞧那个什么王姓小姐，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柳欣妍照顾了生意，卖凉糕的姑娘自然就不烦柳欣妍一直念叨，何况现在时间还早，并不是做生意的高峰时间，柳欣妍也没耽误她什么事，便也就随意回着柳欣妍的话：“人家现在是高夫人，哪里就随意出门让你瞧了。”
“她还能不出门买首饰什么不成，你知道高员外家里在哪不，我要去瞧瞧。”
卖凉糕的姑娘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还都不知道人家家里在哪呢啊，呶，前面那条街一直走，到了尽头右转，再走到尽头，往左看，门口有人守着的那户人家，就是高员外府宅了。”
柳欣妍得到了自己需要的消息，自然也就不多话了，做出来一副要和人家比试的样子，转头拉程文轩：“走！”
那卖凉糕的姑娘在身后仍旧忍不住发笑，觉得这女人还真是自以为是。
走出去几步，已经看不见那卖凉糕的姑娘的身影了，程文轩才笑道：“夫人这忽悠人的本事，越发的厉害了。”
柳欣妍淡定：“过奖，过奖。”
“不过这一路打探下来，这个高员外倒是真奇怪。”程文轩打趣也就就此为止，开始说正事，“看着是同王品秋那边一样的，结果实际上真正属于他的产业并不多，看来他敛财并不敢明目张胆，也难怪会和王品秋那边联姻，若是高家正经产业不过，王家绝对是个敛财的最佳合作对象。”
“姑苏不比太平镇，这里离京城已经近了许多，生意人又多，来来往往，一旦真的惹到了什么人，正经产业的话，太不好逃脱责任了，看看王品秋，不就是直接倒了。”柳欣妍接口道，“看来薄家这个把柄并不小，高员外都在姑苏城了，仍旧不敢太放肆。”
两个人说话，却是并没有避讳莺儿的意思，然而莺儿却是个有分寸的，刚一开始听见程文轩开始说正经事情的时候，就已经远远避开了几步，一边随便转着街上的小玩意，一边保证自己不和两人走散了。
其实，前往姑苏城的路上，柳欣妍早就同莺儿讲过自己此行的目的以及以后要做的事情，所以到底要跟着自己回京城或者是回去找沈容和她亲姐姐去作伴或者是周逸生渔阳新开的店铺去做管事，让莺儿自己选择过了，莺儿十分坚定，表示姑娘去哪，她就去哪。
所以，柳欣妍这时候打听高员外的住处，莺儿也就大概猜到了柳欣妍的打算。
两个人一边往客栈走，一边商议着，结果忽然前面人群忽然乱哄哄一阵喧闹，人群纷纷散开，竟有一批快马直奔这边而来，马主人正连连惊呼：“快闪开，闪开！马惊了，快闪开！”
柳欣妍和程文轩虽然不防，但是这二人是什么身手啊，两个人具是反应迅速，虽然马身都到了眼前，却是飞快侧身一滚，然后拧身而起，就已经躲过了马蹄践踏。
可惜莺儿就没有这么灵敏的身手了，她刚刚离二人五六步的距离，惊马几步之下就已经闯到了身侧，眼看就是要把莺儿撞翻在地。
千钧一发。
姑苏城，柳欣妍说起这个地名的时候，总是有莫名的熟悉感，只是乘船到了这个异世大陆的姑苏时，却是一点江南的温婉也没见得。
记忆中的江南水乡，似乎总是与温柔、宁静、轻缓一类的词语挂着勾，江南的女子都是带着糯糯的口音讲着吴侬软语，青砖黛瓦，偷着一股子小家碧玉。
于是，柳欣妍和程文轩从水路转骑马再转水路到了这个地方的姑苏时，一下船，柳欣妍就有些愣住了。
河边全是各色的小贩在叫卖，看见有客人来，立即有孩子一拥而上，叫卖自己家中的东西。
柳欣妍不由得皱眉，莺儿捡着看着干净的，随意买了几样糕点，才终于摆脱了牛皮糖一样粘着人的孩子，进到姑苏城内。
“因为地处位置的原因，姑苏城生意人多，十户人家中九户是做生意的，所以城内有个不同于其他地方的习惯，咱们太平镇中有家里贫寒于是给别家打工种地的，姑苏城有家里穷困租借别人家店铺做生意的。有能耐的，是在镇子上开店做买卖，再将分店开出去，没能耐的，就带着自己的货四处奔走卖货赚钱。”程文轩一边走着一边给柳欣妍介绍，“咱们今夜投宿，该小心些，那高员外的势力如何，我们此时还不甚清楚。”
生意人多，整个镇子都透着一股子精明的味道。
柳欣妍四下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财不外露，今夜我们就随便找一家客栈住了。”
客栈很普通，设备也甚是简陋，店伙计给一行三人开了两间房，带着人上去看的时候，一间屋子里，只床上铺着薄薄一层褥子，上面放了个已经不成形的枕头，看着也不太干净。桌子也是糙木的，似乎都没有打磨过，上面扔着茶杯茶壶，杯沿和壶嘴都泛黄了。
莺儿一个丫鬟出身的姑娘看见这个环境都有些皱眉：“姑娘，这也……太简陋了？”
柳欣妍四下看了一圈，安慰地拍了拍莺儿的手：“今夜要委屈你一些了，明日我们就可以换一家店了。”
“姑娘，莺儿倒是无所谓，只是姑娘哪里住过这样的地方啊。”莺儿看着四周，十分为难，“你看着壶嘴都是黄的，想喝口水都不能。”
委屈的，还真只有莺儿一个人，柳欣妍和程文轩是不可能在这里睡了，他们也就是找了个地方把行李放下，然后半夜肯定是要去探一探高员外家的。
他们在之所以会找这样一个地方落脚，是因为这一次出行同以往都不同，他们的目的可是要找到太子的把柄，绝对不能掉以轻心，而此时白贵妃遭人所害，柳家深陷泥潭，他们只能低调行事。姑苏时高员外的地盘，二人留宿一家破败的店铺，避开高员外的人的概率更大一些，毕竟，这样一个店，总不像是高员外名下的财产。不过也不能说绝对不可能是，只不过是概率小了一些罢了。
“没关系，只不过是歇息一夜，我们去外面吃饭。”柳欣妍拍了拍莺儿，“咱们行李里带了垫子，现在天气也不凉，你换了咱们自己的被褥歇一宿。”
莺儿应着，就要去换被褥，却被柳欣妍拦住：“我是说，换你自己的房间。”
“咱们总共带了一床垫子，自然是要给姑娘用。”
“我说让你换你自己的你便换，我还有自己的打算，你今夜好生歇息就是。”
莺儿无奈，只能作罢：“那我让小二换个干净些的杯子茶壶，总可以？”
柳欣妍也就随她去了，然后稍微收拾了一下，柳欣妍和程文轩却是已经易容好了，成了一对样貌极其普通的夫妻，柳欣妍为了不显露出来腰身，还在腰上绑了一大圈棉布，硬生生将自己的杨柳纤腰伪装成了水桶腰，这样一来，反倒是莺儿看着比柳欣妍还好看了些。
“行了，去吃饭。”
姑苏做生意的人多，饭馆也多，各色小吃的小吃摊则是更多。
一行三个人也不去那些个人声鼎沸的酒楼，专门在小摊上买东西吃，莺儿到底是年龄尚小，看见这么多零吃就开心了，一路吃过去，程文轩笑着看了一会儿，忽然侧头对柳欣妍道：“记得当初，你在太平镇上也是这么个吃法。”
柳欣妍侧头去看程文轩，没想到程文轩说完话并没有立即离开，一个转头，唇畔就擦过了程文轩的侧脸。
于是刚刚想说的话也被噎了回去，柳欣妍连忙转回头去，轻咳两声。
谁想耳侧程文轩却是继续说道：“夫人想要亲我，不用偷袭。”
柳欣妍恼羞成怒，回头要回敬程文轩几句，结果刚一个转头，被程文轩塞到嘴巴里一块凉糕：“刚刚莺儿说好吃，夫人尝尝？”
卖凉糕的姑娘听见，笑嘻嘻看着柳欣妍：“我家凉糕可是姑苏城里头做的最好的。”
柳欣妍被凉糕塞了嘴，自然也就没办法怼程文轩了，嚼了几下咽下去，顺便就同刚刚说话的卖凉糕的姑娘攀谈起来：“你家做的最好？可是不是说高员外开的酒楼做的最好么？”
这会儿莺儿已经发现身后两个人没跟上来，正回身过来找柳欣妍和程文轩，就听见柳欣妍这么一句话，奇怪地低声问程文轩：“姑娘什么时候听说的？”
程文轩笑眯眯看着正在一本正经地忽悠人的柳欣妍，觉得他家夫人性子怎么变，这个忽悠人的本事却真是登峰造极，无人能比。
“你家姑娘啊，瞎编的。”
莺儿目瞪口呆。
柳欣妍却是还在忽悠中：“高员外家公子不是娶了一个王姓的小姐么？听说如花似玉的，我们村都传开了，都说那王姓小姐比宫里头的娘娘都好看，一张脸男人看了都走不动道，我偏不信，所以跟我村里人打了个赌，说这什么王姓小姐绝对没有我好看，姑娘你说是不是？”
然后，柳欣妍“搔首弄姿”，使劲撩了撩自己的头发。
这话引得卖凉糕的姑娘嗤嗤直笑，不过柳欣妍易容的时候也只是把自己画的更普通了些，并没有刻意丑化自己，所以她现在只是长相普通，人家做买卖的生意人哪里会得罪客人，柳欣妍问，人家便道：“在你夫君眼里，可不是嘛！”
“我也是这么说。”柳欣妍伸手递过去几个铜板又要了几个凉糕，顺便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但是村里人不信，说我男人看见了那王姓小姐啊，肯定就不会说我好看了。所以今我就和我男人上城里来了，定是要瞧瞧那个什么王姓小姐，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柳欣妍照顾了生意，卖凉糕的姑娘自然就不烦柳欣妍一直念叨，何况现在时间还早，并不是做生意的高峰时间，柳欣妍也没耽误她什么事，便也就随意回着柳欣妍的话：“人家现在是高夫人，哪里就随意出门让你瞧了。”
“她还能不出门买首饰什么不成，你知道高员外家里在哪不，我要去瞧瞧。”
卖凉糕的姑娘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还都不知道人家家里在哪呢啊，呶，前面那条街一直走，到了尽头右转，再走到尽头，往左看，门口有人守着的那户人家，就是高员外府宅了。”
柳欣妍得到了自己需要的消息，自然也就不多话了，做出来一副要和人家比试的样子，转头拉程文轩：“走！”
那卖凉糕的姑娘在身后仍旧忍不住发笑，觉得这女人还真是自以为是。
走出去几步，已经看不见那卖凉糕的姑娘的身影了，程文轩才笑道：“夫人这忽悠人的本事，越发的厉害了。”
柳欣妍淡定：“过奖，过奖。”
“不过这一路打探下来，这个高员外倒是真奇怪。”程文轩打趣也就就此为止，开始说正事，“看着是同王品秋那边一样的，结果实际上真正属于他的产业并不多，看来他敛财并不敢明目张胆，也难怪会和王品秋那边联姻，若是高家正经产业不过，王家绝对是个敛财的最佳合作对象。”
“姑苏不比太平镇，这里离京城已经近了许多，生意人又多，来来往往，一旦真的惹到了什么人，正经产业的话，太不好逃脱责任了，看看王品秋，不就是直接倒了。”柳欣妍接口道，“看来薄家这个把柄并不小，高员外都在姑苏城了，仍旧不敢太放肆。”
两个人说话，却是并没有避讳莺儿的意思，然而莺儿却是个有分寸的，刚一开始听见程文轩开始说正经事情的时候，就已经远远避开了几步，一边随便转着街上的小玩意，一边保证自己不和两人走散了。
其实，前往姑苏城的路上，柳欣妍早就同莺儿讲过自己此行的目的以及以后要做的事情，所以到底要跟着自己回京城或者是回去找沈容和她亲姐姐去作伴或者是周逸生渔阳新开的店铺去做管事，让莺儿自己选择过了，莺儿十分坚定，表示姑娘去哪，她就去哪。
所以，柳欣妍这时候打听高员外的住处，莺儿也就大概猜到了柳欣妍的打算。
两个人一边往客栈走，一边商议着，结果忽然前面人群忽然乱哄哄一阵喧闹，人群纷纷散开，竟有一批快马直奔这边而来，马主人正连连惊呼：“快闪开，闪开！马惊了，快闪开！”
柳欣妍和程文轩虽然不防，但是这二人是什么身手啊，两个人具是反应迅速，虽然马身都到了眼前，却是飞快侧身一滚，然后拧身而起，就已经躲过了马蹄践踏。
可惜莺儿就没有这么灵敏的身手了，她刚刚离二人五六步的距离，惊马几步之下就已经闯到了身侧，眼看就是要把莺儿撞翻在地。
千钧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