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灰袍客
周家老宅的位置，周逸生在书信中也是曾经告诉过柳欣妍的，虽然在京城行事多有不便，但是柳欣妍问白药问了一下京城之中的街道布局，很快也就拿捏到了最不会引起人注意的方式。
只是事发突然，柳欣妍是来不及通知周逸生的，所以也就只能直接上门。
周家的旧宅倒是很大，只是柳欣妍一行人进到宅子里面，才发现整个宅子都是空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人气，竟就只有周逸生带着两个丫鬟，丫鬟柳欣妍也见过，一个是小语，看见是她来了，已经嬉笑着迎上来抱怨她不急着自己，另一个便是之前在太平镇也去过她家的，周逸生说惯会做点心的那个。
“宅子虽然买回来了，但是也就是我一个人带着两个丫鬟住，用不上那么多人，虽然空荡了些，也没有再添人手。”周逸生看着柳欣妍四下打量的目光，解释了几句，才问起了柳欣妍到访的目的，“小妹，你们来京城之前，也未曾告诉我一声，怎么来的这么突然？”
柳欣妍认识绒团儿的事情，周逸生并不知道，而柳欣妍也不打算将这一次来京城的真实目的告诉周逸生。毕竟对于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多，泄露的可能性就越大，她和程文轩就会越危险。
倒也不是不相信周逸生，只是周逸生毕竟算是局外人，柳欣妍也不想再把周逸生也掺和进来。
于是，柳欣妍也就将自己来的主要目的省略：“白贵妃薨了，白药自然要回家一趟，只是他这几日都心情低落，我和文轩担心，就一同过来了。白家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和文轩不想打搅人家，文轩又不想回靳家，所以，就只能来麻烦逸生哥哥了。”
她说的话，除了白药回家那一段算是真话，没有一句是真的，琴女作为知情人士，对柳欣妍这种麻烦人家还不说真话的行为表示十分不齿：“女人，你分明就是……”
“我分明就是什么？”柳欣妍拦住琴女的话，“这位是我哥哥，你还想说我脚踩两只船不成？”
与此同时，一只小米粒一样的黑蜘蛛，已经耀武扬威站在了柳欣妍的肩头。
琴女脸色白了白，不敢说话了，却是仍旧气鼓鼓看着柳欣妍。
“这位是我半路捡的，家里大概是遭了难，对谁都是敌意满满的样子。”柳欣妍继续将琴女介绍给周逸生，这从容淡定编故事的本事，也着实让单纯不谙世事的琴女呆了一呆。
周逸生却是大概听得出来，柳欣妍可能是什么话未曾说实话，只是他从来都没有窥探别人秘密的癖好，更何况对方还是柳欣妍。于是也只是笑了笑，仍旧是那副儒雅和气的模样：“你们住过来当然好，不然我一个人住着这么大的宅子，也是冷冷清清。”
“那就麻烦逸生哥哥了。”柳欣妍笑意妍妍，却是一点也不客气。
“阿寒，你去将我们旁边的两间屋子收拾出来。”周逸生吩咐其中一个丫鬟，柳欣妍这才知道了那个惯会做点心的丫鬟叫阿寒。
阿寒点点头，向着柳欣妍行了个礼便出去了，形容举止倒是十足大家丫鬟的出身，比起一般小户人家的小姐，比如王芝晴什么的，做派却还是要好些。
“多谢。”柳欣妍见着叫阿寒的女子如此形容举止，心中却也并不把她认作丫鬟，何况柳欣妍也从来都是不习惯将人分出来等级，所以也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小语却是已经上前拉住了柳欣妍的手：“表小姐，你可算是来京城了，你可是不知道，这京城虽然人人说好，可是就我们两个和少爷，实在是无趣的紧。幸亏表小姐你来了，快跟我讲讲，咱们太平镇上有些什么新鲜事？”
小语和柳欣妍亲近，看见柳欣妍来了自然欢喜，看周逸生已经给柳欣妍安排了住处，就已经打开了话匣子。
“新鲜事可多了，不过我今日可是还有事情，跟逸生哥哥借了住处，还得出去一趟。”柳欣妍笑着点了点小语的鼻子，又指了指莺儿，“这是莺儿，你认识的，到时候让她讲给你听。”
“小丫头越发没谱了，赶紧去帮阿寒收拾。”周逸生也上前，笑骂一句，看着柳欣妍却是欲言又止。
柳欣妍立即会意，同莺儿道：“你也去帮帮手。”
莺儿应了，和小语一起去给阿寒帮忙，柳欣妍才看向周逸生：“逸生哥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周逸生看了看琴女，一向待人都是彬彬有礼的翩翩公子，难得露出来了警惕地神色。柳欣妍知道周逸生的为人，他这个人很会体贴别人的感受，所以饶是心中不喜，也不会做出令别人心中不快的事情，所以和周逸生相处，总是如沐春风，可是此时周逸生都露出来这样的神情，怕是不仅仅是有事要说，还是很重要的事情。
于是，柳欣妍转头对琴女道：“你去挑一间房，免得又要说我招待不周。”
“哼！”琴女被柳欣妍的蜘蛛威胁，虽然想要揭穿这个满嘴谎言的女人，却是又没有胆量，只能冷哼一声，转身朝着刚刚莺儿两人去的方向去了。
“逸生哥哥？”看琴女走远，柳欣妍才又看向周逸生，神情却是已经严肃起来。
周逸生这才走近了柳欣妍，压低声音道：“小妹，靳呈瑞家中出事，你可曾听闻了？”
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柳欣妍心下了然，这靳呈瑞乃是自己杀的，知道内情的人不多，周逸生这样防着别人，自然是为她好。柳欣妍心中微暖，点了点头：“我知道，昨天夜里就听说了，逸生哥哥不必忧心。”
周逸生却是摇了摇头，神情仍旧很严肃：“说来奇怪，在出事之前大概一周的时间，周家老宅周围总是出现一个蒙面之人，一身灰袍，不辨男女，甚是奇怪。只不过这大千世界，奇怪的人很多，所以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街坊邻居未曾注意，只是出事的前一日，我还曾恍惚看见了他，想着是不是要打个招呼，但是我才上前几步，却是不见了他的踪影，然后就出事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总觉得那件事情就是这个灰袍之人做的，而这个人，认识我。”
这件事情这样说的话，听起来确实是有关系的。
而在这样敏感的阶段，就算是没有关系，柳欣妍也会多加防范：“逸生哥哥，你们周家曾经是京城中人，也是被其他对手挤兑才会沦落到太平镇，不知此番进京，可是会有旧敌？”
只是此事尚且还无头绪，柳欣妍只能先问了最有可能的情况。
周逸生听完却是摇了摇头：“我们的对手，不过是生意上头，勾心斗角多了些，不光彩的手段兴许也有，只是却没有哪家会做……做那样的事情。所以我觉得，不应该是京城里的那些旧对手。其实我认识的人，也没有谁会做出来那样的事情，只是我总是有这种预感，所以既然你们住进来，靳呈瑞又同你有些瓜葛，是以我要先告诉你一声。”
“灰袍客……”柳欣妍思忖了一会儿，周逸生分析的有道理，柳欣妍自然也能想到，思忖片刻，又问道，“逸生哥哥，京城之中，可还有别的事情？”
周逸生摇了摇头：“其他的，便是我留心的京城各处商户的消息了，倒也都还算正常。”
“那便好。”想不通其中道理，柳欣妍也就现将这件事情放置一边，毕竟此时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和文轩住进来，一般人也不是我们的对手，倒是还能安全些。”
自从上次进京，周逸生就已经知道了柳欣妍的身手，之前柳欣妍也未曾刻意隐瞒，只是同周逸生管理祥云店铺的生意，也用不上舞剑弄棒，所以在周逸生知道她武功高强之后，柳欣妍也就大大方方承认了。而周逸生，却也从来没有追问过柳欣妍一介农家女子，到底是如何会这般武功的。
“那人在周家附近晃晃悠悠好几日，虽然未曾靠近，但是我也能确定他就是来周宅的，所以既然几日都未曾威胁到我们，想来也不是出于恶意了。”周逸生笑笑，“只是京城里闹了这样的事情，我本打算今日将祥云店铺在京城的分铺开起来，如今人心惶惶，却只能再等等了。”
“不必。”柳欣妍听完却是十分果断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小妹倒是觉得，逸生哥哥你就该这个时候开业。如今虽然官府在查，可是大概还是有很多百姓是相信厉鬼之说，所以这才人心惶惶，所以若是此时开业，专门上桃木做的首饰，再请两位得道高僧在店中开光祈福，想必一定有很多人趋之若鹜。”
周逸生听得却是眼睛一亮，十分欣喜道：“果然还是小妹厉害，这样不利的时候都能想到这样好的主意。渔阳和姑苏两处开业，没有小妹帮衬，就未曾做到泉城那般热闹红火，京城内这分铺开张之时如何宣传，哥哥我可是发愁了许久，今日却是被小妹三言两语就给解决了，厉害，厉害。”
“逸生哥哥你就别吹捧我了。”柳欣妍无奈笑笑，只是周逸生这夸赞着实出于真心，而非阿谀奉承的那种，柳欣妍却也是听得出来，所以这句话中，倒还有了几分娇嗔的意味。
周逸生却是不由得有些愣住，不由自主伸手点了点柳欣妍的鼻头：“你啊。”
宠溺的意味十足。
“这桃木首饰，合该打足足一套，镯子，坠子，耳环，昝钗，这样才好。”柳欣妍却是没在意周逸生的举动，只当是哥哥对小妹的宠溺，随即又补充道，“今日小妹还有些事情，等晚上回来再给哥哥花样子。”
“你去。”
柳欣妍没有觉察周逸生的举措之中的含义，周逸生却是自觉了刚刚自己的失神，听柳欣妍说完，心中无奈，却也只能淡淡一笑而过。
程文轩已经先一步去了药老庄，柳欣妍安排好莺儿和琴女两人，自然也是要去一趟药老庄的，不过听完周逸生对那灰袍客的描述，想了一想，还是按照之前程文轩已经告诉过她的，在周宅附近留了属于程文轩和他的属下之间联系的特定暗号。
多几个人来保护周宅，还是需要的。
当然，这些事情周逸生也就不必知道了。
周家老宅的位置，周逸生在书信中也是曾经告诉过柳欣妍的，虽然在京城行事多有不便，但是柳欣妍问白药问了一下京城之中的街道布局，很快也就拿捏到了最不会引起人注意的方式。
只是事发突然，柳欣妍是来不及通知周逸生的，所以也就只能直接上门。
周家的旧宅倒是很大，只是柳欣妍一行人进到宅子里面，才发现整个宅子都是空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人气，竟就只有周逸生带着两个丫鬟，丫鬟柳欣妍也见过，一个是小语，看见是她来了，已经嬉笑着迎上来抱怨她不急着自己，另一个便是之前在太平镇也去过她家的，周逸生说惯会做点心的那个。
“宅子虽然买回来了，但是也就是我一个人带着两个丫鬟住，用不上那么多人，虽然空荡了些，也没有再添人手。”周逸生看着柳欣妍四下打量的目光，解释了几句，才问起了柳欣妍到访的目的，“小妹，你们来京城之前，也未曾告诉我一声，怎么来的这么突然？”
柳欣妍认识绒团儿的事情，周逸生并不知道，而柳欣妍也不打算将这一次来京城的真实目的告诉周逸生。毕竟对于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多，泄露的可能性就越大，她和程文轩就会越危险。
倒也不是不相信周逸生，只是周逸生毕竟算是局外人，柳欣妍也不想再把周逸生也掺和进来。
于是，柳欣妍也就将自己来的主要目的省略：“白贵妃薨了，白药自然要回家一趟，只是他这几日都心情低落，我和文轩担心，就一同过来了。白家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和文轩不想打搅人家，文轩又不想回靳家，所以，就只能来麻烦逸生哥哥了。”
她说的话，除了白药回家那一段算是真话，没有一句是真的，琴女作为知情人士，对柳欣妍这种麻烦人家还不说真话的行为表示十分不齿：“女人，你分明就是……”
“我分明就是什么？”柳欣妍拦住琴女的话，“这位是我哥哥，你还想说我脚踩两只船不成？”
与此同时，一只小米粒一样的黑蜘蛛，已经耀武扬威站在了柳欣妍的肩头。
琴女脸色白了白，不敢说话了，却是仍旧气鼓鼓看着柳欣妍。
“这位是我半路捡的，家里大概是遭了难，对谁都是敌意满满的样子。”柳欣妍继续将琴女介绍给周逸生，这从容淡定编故事的本事，也着实让单纯不谙世事的琴女呆了一呆。
周逸生却是大概听得出来，柳欣妍可能是什么话未曾说实话，只是他从来都没有窥探别人秘密的癖好，更何况对方还是柳欣妍。于是也只是笑了笑，仍旧是那副儒雅和气的模样：“你们住过来当然好，不然我一个人住着这么大的宅子，也是冷冷清清。”
“那就麻烦逸生哥哥了。”柳欣妍笑意妍妍，却是一点也不客气。
“阿寒，你去将我们旁边的两间屋子收拾出来。”周逸生吩咐其中一个丫鬟，柳欣妍这才知道了那个惯会做点心的丫鬟叫阿寒。
阿寒点点头，向着柳欣妍行了个礼便出去了，形容举止倒是十足大家丫鬟的出身，比起一般小户人家的小姐，比如王芝晴什么的，做派却还是要好些。
“多谢。”柳欣妍见着叫阿寒的女子如此形容举止，心中却也并不把她认作丫鬟，何况柳欣妍也从来都是不习惯将人分出来等级，所以也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小语却是已经上前拉住了柳欣妍的手：“表小姐，你可算是来京城了，你可是不知道，这京城虽然人人说好，可是就我们两个和少爷，实在是无趣的紧。幸亏表小姐你来了，快跟我讲讲，咱们太平镇上有些什么新鲜事？”
小语和柳欣妍亲近，看见柳欣妍来了自然欢喜，看周逸生已经给柳欣妍安排了住处，就已经打开了话匣子。
“新鲜事可多了，不过我今日可是还有事情，跟逸生哥哥借了住处，还得出去一趟。”柳欣妍笑着点了点小语的鼻子，又指了指莺儿，“这是莺儿，你认识的，到时候让她讲给你听。”
“小丫头越发没谱了，赶紧去帮阿寒收拾。”周逸生也上前，笑骂一句，看着柳欣妍却是欲言又止。
柳欣妍立即会意，同莺儿道：“你也去帮帮手。”
莺儿应了，和小语一起去给阿寒帮忙，柳欣妍才看向周逸生：“逸生哥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周逸生看了看琴女，一向待人都是彬彬有礼的翩翩公子，难得露出来了警惕地神色。柳欣妍知道周逸生的为人，他这个人很会体贴别人的感受，所以饶是心中不喜，也不会做出令别人心中不快的事情，所以和周逸生相处，总是如沐春风，可是此时周逸生都露出来这样的神情，怕是不仅仅是有事要说，还是很重要的事情。
于是，柳欣妍转头对琴女道：“你去挑一间房，免得又要说我招待不周。”
“哼！”琴女被柳欣妍的蜘蛛威胁，虽然想要揭穿这个满嘴谎言的女人，却是又没有胆量，只能冷哼一声，转身朝着刚刚莺儿两人去的方向去了。
“逸生哥哥？”看琴女走远，柳欣妍才又看向周逸生，神情却是已经严肃起来。
周逸生这才走近了柳欣妍，压低声音道：“小妹，靳呈瑞家中出事，你可曾听闻了？”
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柳欣妍心下了然，这靳呈瑞乃是自己杀的，知道内情的人不多，周逸生这样防着别人，自然是为她好。柳欣妍心中微暖，点了点头：“我知道，昨天夜里就听说了，逸生哥哥不必忧心。”
周逸生却是摇了摇头，神情仍旧很严肃：“说来奇怪，在出事之前大概一周的时间，周家老宅周围总是出现一个蒙面之人，一身灰袍，不辨男女，甚是奇怪。只不过这大千世界，奇怪的人很多，所以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街坊邻居未曾注意，只是出事的前一日，我还曾恍惚看见了他，想着是不是要打个招呼，但是我才上前几步，却是不见了他的踪影，然后就出事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总觉得那件事情就是这个灰袍之人做的，而这个人，认识我。”
这件事情这样说的话，听起来确实是有关系的。
而在这样敏感的阶段，就算是没有关系，柳欣妍也会多加防范：“逸生哥哥，你们周家曾经是京城中人，也是被其他对手挤兑才会沦落到太平镇，不知此番进京，可是会有旧敌？”
只是此事尚且还无头绪，柳欣妍只能先问了最有可能的情况。
周逸生听完却是摇了摇头：“我们的对手，不过是生意上头，勾心斗角多了些，不光彩的手段兴许也有，只是却没有哪家会做……做那样的事情。所以我觉得，不应该是京城里的那些旧对手。其实我认识的人，也没有谁会做出来那样的事情，只是我总是有这种预感，所以既然你们住进来，靳呈瑞又同你有些瓜葛，是以我要先告诉你一声。”
“灰袍客……”柳欣妍思忖了一会儿，周逸生分析的有道理，柳欣妍自然也能想到，思忖片刻，又问道，“逸生哥哥，京城之中，可还有别的事情？”
周逸生摇了摇头：“其他的，便是我留心的京城各处商户的消息了，倒也都还算正常。”
“那便好。”想不通其中道理，柳欣妍也就现将这件事情放置一边，毕竟此时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和文轩住进来，一般人也不是我们的对手，倒是还能安全些。”
自从上次进京，周逸生就已经知道了柳欣妍的身手，之前柳欣妍也未曾刻意隐瞒，只是同周逸生管理祥云店铺的生意，也用不上舞剑弄棒，所以在周逸生知道她武功高强之后，柳欣妍也就大大方方承认了。而周逸生，却也从来没有追问过柳欣妍一介农家女子，到底是如何会这般武功的。
“那人在周家附近晃晃悠悠好几日，虽然未曾靠近，但是我也能确定他就是来周宅的，所以既然几日都未曾威胁到我们，想来也不是出于恶意了。”周逸生笑笑，“只是京城里闹了这样的事情，我本打算今日将祥云店铺在京城的分铺开起来，如今人心惶惶，却只能再等等了。”
“不必。”柳欣妍听完却是十分果断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小妹倒是觉得，逸生哥哥你就该这个时候开业。如今虽然官府在查，可是大概还是有很多百姓是相信厉鬼之说，所以这才人心惶惶，所以若是此时开业，专门上桃木做的首饰，再请两位得道高僧在店中开光祈福，想必一定有很多人趋之若鹜。”
周逸生听得却是眼睛一亮，十分欣喜道：“果然还是小妹厉害，这样不利的时候都能想到这样好的主意。渔阳和姑苏两处开业，没有小妹帮衬，就未曾做到泉城那般热闹红火，京城内这分铺开张之时如何宣传，哥哥我可是发愁了许久，今日却是被小妹三言两语就给解决了，厉害，厉害。”
“逸生哥哥你就别吹捧我了。”柳欣妍无奈笑笑，只是周逸生这夸赞着实出于真心，而非阿谀奉承的那种，柳欣妍却也是听得出来，所以这句话中，倒还有了几分娇嗔的意味。
周逸生却是不由得有些愣住，不由自主伸手点了点柳欣妍的鼻头：“你啊。”
宠溺的意味十足。
“这桃木首饰，合该打足足一套，镯子，坠子，耳环，昝钗，这样才好。”柳欣妍却是没在意周逸生的举动，只当是哥哥对小妹的宠溺，随即又补充道，“今日小妹还有些事情，等晚上回来再给哥哥花样子。”
“你去。”
柳欣妍没有觉察周逸生的举措之中的含义，周逸生却是自觉了刚刚自己的失神，听柳欣妍说完，心中无奈，却也只能淡淡一笑而过。
程文轩已经先一步去了药老庄，柳欣妍安排好莺儿和琴女两人，自然也是要去一趟药老庄的，不过听完周逸生对那灰袍客的描述，想了一想，还是按照之前程文轩已经告诉过她的，在周宅附近留了属于程文轩和他的属下之间联系的特定暗号。
多几个人来保护周宅，还是需要的。
当然，这些事情周逸生也就不必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