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传递消息
原来这其中利害，这个茹贵人也是看的清楚明白的，这样就好说话多了。
柳欣妍心中笑了笑，淡定如旧：“只可惜皇上已经下旨将殿下送过来到娘娘宫里，娘娘也别无选择，正如奴婢刚刚所言，母凭子贵，子凭母贵，如今殿下对娘娘有心，娘娘倒不如不要与殿下还有隔阂来内斗。他日新君即位，娘娘与殿下必定是被视为一心的，所以如今，母子联手，才是上策。”
茹贵人被柳欣妍这大胆的话说的震惊了，彻底的震惊了。嘴巴张了张，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半晌才终于回过神来：“大胆！这样大不敬的话，你一个小小奴婢，谁给你的胆子说这样的话！”
“奴婢一命，死不足惜，只希望娘娘警醒，早做打算！”柳欣妍言辞诚恳，语气沉痛。
而绒团儿也在这个时候，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儿臣请母妃相帮！他日事成，母妃便是太后娘娘，儿臣必定孝敬有加，绝不辜负。”
茹贵人继续凌乱中，她想争宠，想有权势，想得到宫中其他得宠的妃子一样的关注，但是胆量却是不够。
如今，一条路摆在她面前，茹贵人却是根本不敢去深想。
这样一个小人儿，能成什么气候？
可看着跪在地上的七皇子，气魄颇有皇上的真传，才仅仅七岁年纪，便已经如此行事，好像还真是个可以成气候的人。
茹贵人犹豫，柳欣妍看在眼中，人在挣扎犹豫的时候，若是有人在一旁劝说，很容易就会将人劝说到自己的思路里面去。柳欣妍深谙这一点，于是又开口：“娘娘还在犹豫什么，此时您和殿下是一体的，这一点您比谁都清楚。所以留给您和殿下的路，只有这一条了，虽然有风险，但是总比等死要强许多！”
留在茹贵人身边的那个宫女，既然可以留在屋内，自然是茹贵人的心腹了，此时也俯身在茹贵人的耳畔说些什么，柳欣妍听不太清楚，隐约感觉，这宫女倒是比茹贵人野心更大，此时应该算是在帮自己。
“便是以后荣耀您不稀罕，但是若是殿下能够挣回陛下的心，陛下必定会看着殿下的面子多来您宫里，您难道不想争一争，让那些看您笑话的不敢再小瞧您么？”
茹贵人纠结半晌，终于狠下心来，点了点头：“你起来说话。”
这事情成了，柳欣妍微微一笑，站起身来。
“你叫什么来着？”茹贵人倒是先问了一句这个。
柳欣妍仍旧毕恭毕敬：“奴婢蕉杏。”
“你之前，是贵妃娘娘的人？”茹贵人继续问着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奴婢是娘娘和殿下的人，今后办事，自然该以娘娘和殿下的利益为先。”柳欣妍却是对茹贵人的问题避而不答，反而是表了表自己的忠心。
这是个聪明的回答，茹贵人沉默了一会儿，笑了。
“我这两日身上不好，让皇儿独自住了几日，等一会儿太医看过，身子没什么大碍，就让皇儿住过来，你还是贴身伺候着，明白了吗？”
柳欣妍叩头谢恩：“是，奴婢回去便收拾殿下的东西过来。”
茹贵人又伸手招呼绒团儿，像是才意识到绒团儿跪在了地上一样：“起来，地上凉，小心肚子疼。宫里多得是乱嚼舌头的人，母妃并非不愿意你住过来，不过是这几日不舒服罢了，你不要听他们乱讲。”
绒团儿站起来道茹贵人身侧：“自然是该如此，儿臣怎么会信那起子猪油蒙了心的混人们胡说的话。”
于是，午膳绒团儿便留在了茹贵人宫里用膳，伙食改善程度可不是一星半点。
只是看着面前的鸡鸭鱼肉，绒团儿深深觉得，只有早上那忽然多出来的一碗鸡蛋羹才是人间美味，眼前这些，吃进嘴里，味同嚼蜡。
但是绒团儿却还是认真吃了很多，柳欣妍则是站在一旁，用银筷子给绒团儿布菜，外带检测是不是带毒。
午膳过后，绒团儿要住的屋子就已经收拾出来，在一侧偏殿，比之前的地方条件好了许多。
于是，柳欣妍便借着要去给绒团儿收拾东西的由头回了趟曾经的住处。
走之前，柳欣妍叮嘱绒团儿：“危险和境遇成正比，从现在开始，你要谨言慎行，比之前还要小心，知道了吗？”
绒团儿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从这一刻开始，他的复仇之路就已经开始了，所以应该如何，他自己心中也很清楚：“他不是我生母，帮我是有所图的，我自然知道。”
“还有，我去浣洗局，多少有些风险。”柳欣妍给绒团儿打预防针，既然浣洗局有这样的内应，以后不管是传递消息，甚至在不得已的时候她必须亲自出宫，都会从浣洗局下手，所以柳欣妍虽然相信自己的身手不至于会无法脱身，却是担忧绒团儿一时担心自己而失了分寸，所以只能提前告诉他，“到时候不管会不会有人拿这件事情找麻烦，你都要说你不知情，知道吗？”
“好。”
绒团儿回答了这一个字，却是再未多问一句话，只是看着柳欣妍的眼神之中，有了担忧。他的欣妍姐姐是很厉害，当初将他那三哥算计的团团转，可是在这御林军把守，铜墙铁壁的皇宫之中行事，绒团儿自然明白有多凶险。
可是，他不问，既然他求了柳欣妍回来，就知道自己已经提了过分的请求。
所以此时不能再多问，成大事者不能优柔寡断，这是母妃生前告诉过他许多许多次的道理。
当时的他从没有深刻的体会，只觉得母妃成日将“大事”挂在嘴边，是个顶顶无聊的人，然而此时，绒团儿却是深恨自己未曾多听母妃几句。
柳欣妍自然还是做蕉杏的打扮去的浣洗局，她虽然不认识绒团儿口中几个人，但是若是这几个人看见自己，一定就会上前来问。而她特意选的大中午的时间去的，浣洗局那些个管事的，多半要去午睡，这样就不容易被人看见赶出去，更重要的是，在这大中午还要做事情的，一般是被欺负的，而跟着白贵妃的几个丫鬟，肯定是被欺负的最厉害的。
果然，她只在院子里绕了一圈，便有个年岁教长的宫女过了来：“蕉杏姑娘，可是茹贵人有衣服要洗？”
柳欣妍不认得这个人，心里想着若这个人是白贵妃的人，也只能是那个向西姑姑，于是不动声色将衣服递过去先探了探对方的话：“是七殿下的衣服，说是之前贵妃娘娘还在的时候，圣上夸赞过他穿这件衣服好看，捧着看了几日，不小心弄上了菜汤，还劳烦向西姑姑洗一洗。”
“向西？你认错人了。”那人却是奇怪地看了柳欣妍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常来浣洗局的蕉杏竟然能将自己认成向西，“向西早就不在浣洗局了，你不知道吗？”
认错人了，柳欣妍往那边还在做事的几个人扫了一眼，才问道：“奴婢多嘴问一句，向西姑姑去哪里了？”
那人指了指上面的方向：“死了呗。”
“死了？”柳欣妍惊讶了一下。
“可不是嘛，你问这么多做什么，还洗不洗了？若是洗，就放在那边，只是皇后娘娘的衣服送了过来，我们大概是要些时间，才能洗完了。”
柳欣妍尴尬笑了笑，作出来谦恭状：“还是奴婢拿回去洗一洗，不劳烦姑姑了。”
然后，在那人摇头叹息的声音中，柳欣妍一步三回头地开始往外走，但是在一个拐角的地方，却是忽然一个闪身钻入了一个角落。她刚刚和那个宫女说了半天关于向西的事情，若是另外两个小宫女在这里，应该会听见。
而果然不出柳欣妍所料，她才走了没多久，那边蹲着洗衣服的一个宫女，衣服只是空空旷旷的挂在身上，看着颇为瘦弱，站起身来往这边走过来，一边走一边探头探脑张望着，柳欣妍等她过来，一把将她拽进了转角处：“嘘！”
那人看清楚是谁，才将差点惊呼出声的一声忍了回去：“蕉杏，你怎么回事，冒冒失失找到这里，向西姑姑去的时候，你不是知道么！好在当时向西姑姑去的不体面，你是娘娘的暗子未曾露面，不然今日非要出事不可！”
“我刚刚站的远，没看见你们，只能用向西姑姑来引你注意，我自然是知道她不知道我知道向西姑姑去了，才敢这样贸然行事。”柳欣妍简单解释，这种谎话她简直信手拈来，毫不费力。
而这宫女虽然是白贵妃的心腹，但是也不过是宫中的宫女，根本想不到易容这种事情，所以也不做他想，问道：“殿下出什么事了吗？”
“殿下说，靳家二公子，靳昊已经回京，是来助他的，要你得空去一趟贵妃娘娘的娘家，找舅老爷，告诉舅老爷他已经与茹贵人联手，请外面的人赶紧行事。”柳欣妍说的很急，一边说一边四下张望着，“还有，回信的时候，我会想办法过来，你不要轻举妄动，就在浣洗局等我。”
“好，我知道了。”宫女神情也带着焦急，“只是不要再此时来了，以后夜里去房里找我。”
柳欣妍听出来真的那个蕉杏应该也是和这个宫女有联系的，那个叫向西的宫女应该也是上一次去探望绒团儿之后就已经死了，只是几个宫女都很默契地未曾告诉他罢了。只是，她可哪里知道这个宫女住在哪里，不过却也只能到时候再说，或者某天晚上，她再来浣洗局宫女住的地方走一遭了。
此时事情交代完了，又是在人多嘴杂的地方，柳欣妍深知不能久留，抱着绒团儿的衣服，飞快离开了。
原来这其中利害，这个茹贵人也是看的清楚明白的，这样就好说话多了。
柳欣妍心中笑了笑，淡定如旧：“只可惜皇上已经下旨将殿下送过来到娘娘宫里，娘娘也别无选择，正如奴婢刚刚所言，母凭子贵，子凭母贵，如今殿下对娘娘有心，娘娘倒不如不要与殿下还有隔阂来内斗。他日新君即位，娘娘与殿下必定是被视为一心的，所以如今，母子联手，才是上策。”
茹贵人被柳欣妍这大胆的话说的震惊了，彻底的震惊了。嘴巴张了张，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半晌才终于回过神来：“大胆！这样大不敬的话，你一个小小奴婢，谁给你的胆子说这样的话！”
“奴婢一命，死不足惜，只希望娘娘警醒，早做打算！”柳欣妍言辞诚恳，语气沉痛。
而绒团儿也在这个时候，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儿臣请母妃相帮！他日事成，母妃便是太后娘娘，儿臣必定孝敬有加，绝不辜负。”
茹贵人继续凌乱中，她想争宠，想有权势，想得到宫中其他得宠的妃子一样的关注，但是胆量却是不够。
如今，一条路摆在她面前，茹贵人却是根本不敢去深想。
这样一个小人儿，能成什么气候？
可看着跪在地上的七皇子，气魄颇有皇上的真传，才仅仅七岁年纪，便已经如此行事，好像还真是个可以成气候的人。
茹贵人犹豫，柳欣妍看在眼中，人在挣扎犹豫的时候，若是有人在一旁劝说，很容易就会将人劝说到自己的思路里面去。柳欣妍深谙这一点，于是又开口：“娘娘还在犹豫什么，此时您和殿下是一体的，这一点您比谁都清楚。所以留给您和殿下的路，只有这一条了，虽然有风险，但是总比等死要强许多！”
留在茹贵人身边的那个宫女，既然可以留在屋内，自然是茹贵人的心腹了，此时也俯身在茹贵人的耳畔说些什么，柳欣妍听不太清楚，隐约感觉，这宫女倒是比茹贵人野心更大，此时应该算是在帮自己。
“便是以后荣耀您不稀罕，但是若是殿下能够挣回陛下的心，陛下必定会看着殿下的面子多来您宫里，您难道不想争一争，让那些看您笑话的不敢再小瞧您么？”
茹贵人纠结半晌，终于狠下心来，点了点头：“你起来说话。”
这事情成了，柳欣妍微微一笑，站起身来。
“你叫什么来着？”茹贵人倒是先问了一句这个。
柳欣妍仍旧毕恭毕敬：“奴婢蕉杏。”
“你之前，是贵妃娘娘的人？”茹贵人继续问着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奴婢是娘娘和殿下的人，今后办事，自然该以娘娘和殿下的利益为先。”柳欣妍却是对茹贵人的问题避而不答，反而是表了表自己的忠心。
这是个聪明的回答，茹贵人沉默了一会儿，笑了。
“我这两日身上不好，让皇儿独自住了几日，等一会儿太医看过，身子没什么大碍，就让皇儿住过来，你还是贴身伺候着，明白了吗？”
柳欣妍叩头谢恩：“是，奴婢回去便收拾殿下的东西过来。”
茹贵人又伸手招呼绒团儿，像是才意识到绒团儿跪在了地上一样：“起来，地上凉，小心肚子疼。宫里多得是乱嚼舌头的人，母妃并非不愿意你住过来，不过是这几日不舒服罢了，你不要听他们乱讲。”
绒团儿站起来道茹贵人身侧：“自然是该如此，儿臣怎么会信那起子猪油蒙了心的混人们胡说的话。”
于是，午膳绒团儿便留在了茹贵人宫里用膳，伙食改善程度可不是一星半点。
只是看着面前的鸡鸭鱼肉，绒团儿深深觉得，只有早上那忽然多出来的一碗鸡蛋羹才是人间美味，眼前这些，吃进嘴里，味同嚼蜡。
但是绒团儿却还是认真吃了很多，柳欣妍则是站在一旁，用银筷子给绒团儿布菜，外带检测是不是带毒。
午膳过后，绒团儿要住的屋子就已经收拾出来，在一侧偏殿，比之前的地方条件好了许多。
于是，柳欣妍便借着要去给绒团儿收拾东西的由头回了趟曾经的住处。
走之前，柳欣妍叮嘱绒团儿：“危险和境遇成正比，从现在开始，你要谨言慎行，比之前还要小心，知道了吗？”
绒团儿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从这一刻开始，他的复仇之路就已经开始了，所以应该如何，他自己心中也很清楚：“他不是我生母，帮我是有所图的，我自然知道。”
“还有，我去浣洗局，多少有些风险。”柳欣妍给绒团儿打预防针，既然浣洗局有这样的内应，以后不管是传递消息，甚至在不得已的时候她必须亲自出宫，都会从浣洗局下手，所以柳欣妍虽然相信自己的身手不至于会无法脱身，却是担忧绒团儿一时担心自己而失了分寸，所以只能提前告诉他，“到时候不管会不会有人拿这件事情找麻烦，你都要说你不知情，知道吗？”
“好。”
绒团儿回答了这一个字，却是再未多问一句话，只是看着柳欣妍的眼神之中，有了担忧。他的欣妍姐姐是很厉害，当初将他那三哥算计的团团转，可是在这御林军把守，铜墙铁壁的皇宫之中行事，绒团儿自然明白有多凶险。
可是，他不问，既然他求了柳欣妍回来，就知道自己已经提了过分的请求。
所以此时不能再多问，成大事者不能优柔寡断，这是母妃生前告诉过他许多许多次的道理。
当时的他从没有深刻的体会，只觉得母妃成日将“大事”挂在嘴边，是个顶顶无聊的人，然而此时，绒团儿却是深恨自己未曾多听母妃几句。
柳欣妍自然还是做蕉杏的打扮去的浣洗局，她虽然不认识绒团儿口中几个人，但是若是这几个人看见自己，一定就会上前来问。而她特意选的大中午的时间去的，浣洗局那些个管事的，多半要去午睡，这样就不容易被人看见赶出去，更重要的是，在这大中午还要做事情的，一般是被欺负的，而跟着白贵妃的几个丫鬟，肯定是被欺负的最厉害的。
果然，她只在院子里绕了一圈，便有个年岁教长的宫女过了来：“蕉杏姑娘，可是茹贵人有衣服要洗？”
柳欣妍不认得这个人，心里想着若这个人是白贵妃的人，也只能是那个向西姑姑，于是不动声色将衣服递过去先探了探对方的话：“是七殿下的衣服，说是之前贵妃娘娘还在的时候，圣上夸赞过他穿这件衣服好看，捧着看了几日，不小心弄上了菜汤，还劳烦向西姑姑洗一洗。”
“向西？你认错人了。”那人却是奇怪地看了柳欣妍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常来浣洗局的蕉杏竟然能将自己认成向西，“向西早就不在浣洗局了，你不知道吗？”
认错人了，柳欣妍往那边还在做事的几个人扫了一眼，才问道：“奴婢多嘴问一句，向西姑姑去哪里了？”
那人指了指上面的方向：“死了呗。”
“死了？”柳欣妍惊讶了一下。
“可不是嘛，你问这么多做什么，还洗不洗了？若是洗，就放在那边，只是皇后娘娘的衣服送了过来，我们大概是要些时间，才能洗完了。”
柳欣妍尴尬笑了笑，作出来谦恭状：“还是奴婢拿回去洗一洗，不劳烦姑姑了。”
然后，在那人摇头叹息的声音中，柳欣妍一步三回头地开始往外走，但是在一个拐角的地方，却是忽然一个闪身钻入了一个角落。她刚刚和那个宫女说了半天关于向西的事情，若是另外两个小宫女在这里，应该会听见。
而果然不出柳欣妍所料，她才走了没多久，那边蹲着洗衣服的一个宫女，衣服只是空空旷旷的挂在身上，看着颇为瘦弱，站起身来往这边走过来，一边走一边探头探脑张望着，柳欣妍等她过来，一把将她拽进了转角处：“嘘！”
那人看清楚是谁，才将差点惊呼出声的一声忍了回去：“蕉杏，你怎么回事，冒冒失失找到这里，向西姑姑去的时候，你不是知道么！好在当时向西姑姑去的不体面，你是娘娘的暗子未曾露面，不然今日非要出事不可！”
“我刚刚站的远，没看见你们，只能用向西姑姑来引你注意，我自然是知道她不知道我知道向西姑姑去了，才敢这样贸然行事。”柳欣妍简单解释，这种谎话她简直信手拈来，毫不费力。
而这宫女虽然是白贵妃的心腹，但是也不过是宫中的宫女，根本想不到易容这种事情，所以也不做他想，问道：“殿下出什么事了吗？”
“殿下说，靳家二公子，靳昊已经回京，是来助他的，要你得空去一趟贵妃娘娘的娘家，找舅老爷，告诉舅老爷他已经与茹贵人联手，请外面的人赶紧行事。”柳欣妍说的很急，一边说一边四下张望着，“还有，回信的时候，我会想办法过来，你不要轻举妄动，就在浣洗局等我。”
“好，我知道了。”宫女神情也带着焦急，“只是不要再此时来了，以后夜里去房里找我。”
柳欣妍听出来真的那个蕉杏应该也是和这个宫女有联系的，那个叫向西的宫女应该也是上一次去探望绒团儿之后就已经死了，只是几个宫女都很默契地未曾告诉他罢了。只是，她可哪里知道这个宫女住在哪里，不过却也只能到时候再说，或者某天晚上，她再来浣洗局宫女住的地方走一遭了。
此时事情交代完了，又是在人多嘴杂的地方，柳欣妍深知不能久留，抱着绒团儿的衣服，飞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