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条件
南宫啸点头表示就是情杀：“当年这位女罗刹与若若她爹，也就是我师父是私定终身，后来若若她爹家里面的人知道这件事情，坚决反对两个人在一起，可是当时若若已经在她娘肚子里了，于是，两个人打算私奔。
私奔的结局，如今看来是显而易见，总之是走露了风声，被若若她爹家里人知道，然后就给拦了下来，还把若若她爹给软禁了。再后来，若若她娘就自己走了，带着肚子里的若若。”
“然后呢？”琴女这是第一次听自己爹娘的事情，之前她问过爹爹为什么自己没有娘，爹爹总是含混其次，说她娘在她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其他人听这段故事，只是由柳芬香的忽然出现而引发出来的一段往事，可是琴女听来，却是她最为关心的事情，所以听得分外认真，在南宫啸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问了出声。
“然后，然后你爹就被迫要娶另外一个女人。”南宫啸看向琴女，眼神中透出来些许疼惜，这好歹是他的小师妹，就算没有男女之情，他在知道这段往事的时候，也是疼惜的。
琴女听的着急：“那我爹娶了吗？”
“当然没有。”南宫啸道，“不然何至于你是被你爹一个人带大？不过当时，你爹是被迫同意娶那个女子的，因为他们都说你娘已经死了。然而，就在大婚当日，你娘忽然现身，误会你爹已经变心，一个晚上，将包括你祖父母在内的整个镇子的人，尽数屠杀干净。”
琴女的眼睛顿时睁的大大的，一整个镇子的人，全杀了？她爹是个那样淡泊的人，虽然身怀绝技，却是从来不求在江湖上出名，只想要将她带大，怎么自己的娘会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呢？
然而其余的人，却是都听明白，这对有情人之间的恩怨，怕是也就是由此开始了。
一个以为对方变了心，恨意丛生，一个因为对方变成了杀父杀母仇人，爱恨不能。
这一对怨偶之间到底还经历多少相互的折磨，南宫啸并没有再细细讲出来，尤其是看见琴女痛苦而不可置信的神情的时候，南宫啸更是叹了口气：“因为这个做法太过丧尽天良，若若的娘亲被很多江湖人追杀，也因此没办法再继续抚养若若，才将若若扔回去了给她爹，只是两个人从此一个远去戈壁，终身未嫁，一个隐居江湖，终身未娶。”
故事到此为止，在场的人接受了今日第二次恩怨纠葛故事的洗礼，每一个神情都不怎么平静，柳欣妍反倒是其中最为平淡的一个，看了一眼眼眶都红了的莺儿：“去，你带琴女进去休息休息。”
莺儿抹了抹眼泪，依言去了，柳欣妍才看向南宫啸：“所以，那个小怪物怕是也是当年这位女罗刹对付你师父的时候用过的？不然你怎么知道如何克制这些小怪物？”
南宫啸点了点头：“现在故事讲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先商量一下宫里的事情。女人，我来一趟可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你答应过的事情总不会要反悔？”
虽然知道了柳欣妍师从何处，可是到底如何会起死回生，分别之后她到底都经历过了些什么，如今又是为何会出现在京城之中，这些疑问盘桓在柳欣妍的心头，让她显得越发的心事重重。
只是事情总有轻重缓急，宫里的事情也是一触即发，柳欣妍看了南宫啸一眼，往屋内走去：“我什么时候反悔过，倒是某些人，段凭崖的脑袋我可是到现在也没有看见。”
南宫啸并不知道几个人对周逸生是有所隐瞒的，所以提到宫中的事情，也没有什么避讳，不过柳欣妍一身宫女的衣服来这边几次，周逸生怕是在就知道了很多东西，只是却从来不过问罢了。
所以此时，听见南宫啸的话，周逸生便很是自觉的没有跟着柳欣妍几个人进屋，反倒是往厨房的方向去了：“我去让人准备晚饭。”
进屋，白药是最后一个，很在自觉地关了门，然后自觉地做听众。
“说，你接下来是什么的打算。”柳欣妍心情不好，索性开门见山，一点迂回都没有，坐定就看着南宫啸问道。
南宫啸对于柳欣妍的直接，倒是很适应的来，笑了笑也坐定，还给自己倒了杯茶，这才开口：“这些日子，你在宫里头也闹了不小的动静，我看得出来，你是打算扶持那个小屁孩儿的，不过……”
“说。”柳欣妍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南宫啸和自己只能短暂合作的事实，柳欣妍一早就明白的很，此时太子已经倒了，剩下三皇子和七皇子，两个人要撕破脸皮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要不要合作下去，这就是看南宫啸的想法了。
南宫啸于是也不再卖关子，神情也没了刚刚的戏谑，严肃了起来：“说实话，我不想与你为敌，所以我可以为了你改变一下原本的计划，那个孩子我可以保证他不死，但是我的条件是，他必须以普通人的身份活着。”
果然，南宫啸的目的是要这些个皇子一个个都再没有继承皇位的可能，与自己之前的猜测别无二致。
柳欣妍一直冷峻的脸上，忽然勾了一个笑容出来：“如果我不同意呢？”
“女人，难道你真的以为，你可以以你一己之力，把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送上那个位置？”南宫啸皱眉，他来之前，不是没有想到过这个女人的野心，更是清楚这个女人与她的目标根本就是不一样的，可是柳欣妍这样态度强硬，却是让南宫啸还是不由得皱了眉头，“他若是即位，会打理国家大事么？能处理那么多繁杂政务嘛？还是你打算自己垂帘听政去？”
“他做的到。”柳欣妍却是只用四个字，就把南宫啸给打发了。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选择联盟破裂么？”南宫啸眉头依然紧紧皱着，盯着柳欣妍的眼睛问道。
柳欣妍回视南宫啸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也可以选择，不和我为敌，不是么？”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要斩草除根。”南宫啸站了起来，神情却并不是什么狠厉，反而有些不甘愿，“女人，这也不能怪我，你在他身边，实在是个天大的威胁。”
柳欣妍笑了笑：“那我岂不是应该多谢你如此看重我？”
南宫啸没有回答柳欣妍这句话，只是起身将一瓶子东西放在了柳欣妍面前：“这算是我帮你最后一次，对付你家小妹那些怪物用的东西。”
然后转身，对程文轩和白药两个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就推门而出了。
柳欣妍这会儿的表情才有了些变化：“我早就知道合作长久不了，只是没想到太子才刚刚一倒，南宫啸就这样迫不及待，还真是一点先机都不肯让给我们。”
“欣妍，他这是什么意思？”白药看着南宫啸出去的背影，立马有些着急，“这是要对付绒团儿了吗？”
刚刚一直未曾说话的程文轩这时才开口：“这是必然的，南宫啸的目标，是要将所有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子都杀了，太子已经死了，接下来就是三皇子和绒团儿，自然而然的对立，南宫啸必定会有所动作。”
“那咱们为啥还要和他合作？”白药不理解。
“因为在对付太子这件事情上，两家势力，比起一家势力，更容易些。”程文轩一针见血，“相互利用而已，不然你以为南宫啸是傻子，平白无故给我们做事？”
白药星星眼，他觉得，若是把他自己仍在京城这权利斗争的漩涡中心，他怕是早就死个十回八回了。
柳欣妍却是没有理会白药，此时她眉头轻蹙，心中却是在慢慢梳理与南宫啸合作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他们说是合作，但其实并没有并肩作战过，只不过是相互串通了一下彼此知道的消息，然后联手将太子给蒙在鼓里，直接给炸死了。
但是两个人真正掌握的核心机密消息，却是都未曾透露给对方。
于是，南宫啸没能可以利用太子并非皇上亲生子的事情再埋暗线，以便后面将暗线点燃对付柳欣妍，可是柳欣妍却也是一样的境地，她并不知道南宫啸对付皇后将会是什么手段，所以她也并不能擅自出手，利用这一件事情对南宫啸产生什么威胁。
所以，他们之间仅有的几次沟通中，南宫啸有可能暗中下手的地方，会在哪里？
柳欣妍这若有所思的样子，白药看在眼中，不敢出声打扰，生怕扰乱了柳欣妍的思路，或者是在柳欣妍想到什么关键的时候被自己出声给打断，但是程文轩却是出声了：“想到了什么？”
“南宫啸今日上门，不可能只是告诉我们合作解除。他心里和我们心里都清楚，太子一死，剩下我们和他，就是必有一死的局面，大家就会心照不宣地对立起来。”柳欣妍说，“所以南宫啸这次来，我总觉得是想要谈判，他想要让我知道他有后手，希望我可以同意报仇之后，不要再给他添麻烦。”
“那他的后手会是什么？”程文轩先出声了，白药自然也就不怕干扰柳欣妍的思考，早就憋不住的问题立马就脱口问了出来，脸上却是担心的神色，“会不会对二姐不利？柳家才刚刚翻案，一定禁不起折腾了。”
程文轩拍了拍白药的肩膀：“不会，你不用担心，南宫啸的后手肯定不会在柳家身上，这个人质太不够分量，他不会用。”
不够分量。
这下连白药都想明白了：“难道他是要对绒团儿下手？”
柳欣妍和程文轩自然也已经想到，程文轩却并没有白药那样语气急切：“欣妍，你想一想，这几日宫里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南宫啸点头表示就是情杀：“当年这位女罗刹与若若她爹，也就是我师父是私定终身，后来若若她爹家里面的人知道这件事情，坚决反对两个人在一起，可是当时若若已经在她娘肚子里了，于是，两个人打算私奔。
私奔的结局，如今看来是显而易见，总之是走露了风声，被若若她爹家里人知道，然后就给拦了下来，还把若若她爹给软禁了。再后来，若若她娘就自己走了，带着肚子里的若若。”
“然后呢？”琴女这是第一次听自己爹娘的事情，之前她问过爹爹为什么自己没有娘，爹爹总是含混其次，说她娘在她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其他人听这段故事，只是由柳芬香的忽然出现而引发出来的一段往事，可是琴女听来，却是她最为关心的事情，所以听得分外认真，在南宫啸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问了出声。
“然后，然后你爹就被迫要娶另外一个女人。”南宫啸看向琴女，眼神中透出来些许疼惜，这好歹是他的小师妹，就算没有男女之情，他在知道这段往事的时候，也是疼惜的。
琴女听的着急：“那我爹娶了吗？”
“当然没有。”南宫啸道，“不然何至于你是被你爹一个人带大？不过当时，你爹是被迫同意娶那个女子的，因为他们都说你娘已经死了。然而，就在大婚当日，你娘忽然现身，误会你爹已经变心，一个晚上，将包括你祖父母在内的整个镇子的人，尽数屠杀干净。”
琴女的眼睛顿时睁的大大的，一整个镇子的人，全杀了？她爹是个那样淡泊的人，虽然身怀绝技，却是从来不求在江湖上出名，只想要将她带大，怎么自己的娘会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呢？
然而其余的人，却是都听明白，这对有情人之间的恩怨，怕是也就是由此开始了。
一个以为对方变了心，恨意丛生，一个因为对方变成了杀父杀母仇人，爱恨不能。
这一对怨偶之间到底还经历多少相互的折磨，南宫啸并没有再细细讲出来，尤其是看见琴女痛苦而不可置信的神情的时候，南宫啸更是叹了口气：“因为这个做法太过丧尽天良，若若的娘亲被很多江湖人追杀，也因此没办法再继续抚养若若，才将若若扔回去了给她爹，只是两个人从此一个远去戈壁，终身未嫁，一个隐居江湖，终身未娶。”
故事到此为止，在场的人接受了今日第二次恩怨纠葛故事的洗礼，每一个神情都不怎么平静，柳欣妍反倒是其中最为平淡的一个，看了一眼眼眶都红了的莺儿：“去，你带琴女进去休息休息。”
莺儿抹了抹眼泪，依言去了，柳欣妍才看向南宫啸：“所以，那个小怪物怕是也是当年这位女罗刹对付你师父的时候用过的？不然你怎么知道如何克制这些小怪物？”
南宫啸点了点头：“现在故事讲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先商量一下宫里的事情。女人，我来一趟可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你答应过的事情总不会要反悔？”
虽然知道了柳欣妍师从何处，可是到底如何会起死回生，分别之后她到底都经历过了些什么，如今又是为何会出现在京城之中，这些疑问盘桓在柳欣妍的心头，让她显得越发的心事重重。
只是事情总有轻重缓急，宫里的事情也是一触即发，柳欣妍看了南宫啸一眼，往屋内走去：“我什么时候反悔过，倒是某些人，段凭崖的脑袋我可是到现在也没有看见。”
南宫啸并不知道几个人对周逸生是有所隐瞒的，所以提到宫中的事情，也没有什么避讳，不过柳欣妍一身宫女的衣服来这边几次，周逸生怕是在就知道了很多东西，只是却从来不过问罢了。
所以此时，听见南宫啸的话，周逸生便很是自觉的没有跟着柳欣妍几个人进屋，反倒是往厨房的方向去了：“我去让人准备晚饭。”
进屋，白药是最后一个，很在自觉地关了门，然后自觉地做听众。
“说，你接下来是什么的打算。”柳欣妍心情不好，索性开门见山，一点迂回都没有，坐定就看着南宫啸问道。
南宫啸对于柳欣妍的直接，倒是很适应的来，笑了笑也坐定，还给自己倒了杯茶，这才开口：“这些日子，你在宫里头也闹了不小的动静，我看得出来，你是打算扶持那个小屁孩儿的，不过……”
“说。”柳欣妍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南宫啸和自己只能短暂合作的事实，柳欣妍一早就明白的很，此时太子已经倒了，剩下三皇子和七皇子，两个人要撕破脸皮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要不要合作下去，这就是看南宫啸的想法了。
南宫啸于是也不再卖关子，神情也没了刚刚的戏谑，严肃了起来：“说实话，我不想与你为敌，所以我可以为了你改变一下原本的计划，那个孩子我可以保证他不死，但是我的条件是，他必须以普通人的身份活着。”
果然，南宫啸的目的是要这些个皇子一个个都再没有继承皇位的可能，与自己之前的猜测别无二致。
柳欣妍一直冷峻的脸上，忽然勾了一个笑容出来：“如果我不同意呢？”
“女人，难道你真的以为，你可以以你一己之力，把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送上那个位置？”南宫啸皱眉，他来之前，不是没有想到过这个女人的野心，更是清楚这个女人与她的目标根本就是不一样的，可是柳欣妍这样态度强硬，却是让南宫啸还是不由得皱了眉头，“他若是即位，会打理国家大事么？能处理那么多繁杂政务嘛？还是你打算自己垂帘听政去？”
“他做的到。”柳欣妍却是只用四个字，就把南宫啸给打发了。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选择联盟破裂么？”南宫啸眉头依然紧紧皱着，盯着柳欣妍的眼睛问道。
柳欣妍回视南宫啸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也可以选择，不和我为敌，不是么？”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要斩草除根。”南宫啸站了起来，神情却并不是什么狠厉，反而有些不甘愿，“女人，这也不能怪我，你在他身边，实在是个天大的威胁。”
柳欣妍笑了笑：“那我岂不是应该多谢你如此看重我？”
南宫啸没有回答柳欣妍这句话，只是起身将一瓶子东西放在了柳欣妍面前：“这算是我帮你最后一次，对付你家小妹那些怪物用的东西。”
然后转身，对程文轩和白药两个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就推门而出了。
柳欣妍这会儿的表情才有了些变化：“我早就知道合作长久不了，只是没想到太子才刚刚一倒，南宫啸就这样迫不及待，还真是一点先机都不肯让给我们。”
“欣妍，他这是什么意思？”白药看着南宫啸出去的背影，立马有些着急，“这是要对付绒团儿了吗？”
刚刚一直未曾说话的程文轩这时才开口：“这是必然的，南宫啸的目标，是要将所有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子都杀了，太子已经死了，接下来就是三皇子和绒团儿，自然而然的对立，南宫啸必定会有所动作。”
“那咱们为啥还要和他合作？”白药不理解。
“因为在对付太子这件事情上，两家势力，比起一家势力，更容易些。”程文轩一针见血，“相互利用而已，不然你以为南宫啸是傻子，平白无故给我们做事？”
白药星星眼，他觉得，若是把他自己仍在京城这权利斗争的漩涡中心，他怕是早就死个十回八回了。
柳欣妍却是没有理会白药，此时她眉头轻蹙，心中却是在慢慢梳理与南宫啸合作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他们说是合作，但其实并没有并肩作战过，只不过是相互串通了一下彼此知道的消息，然后联手将太子给蒙在鼓里，直接给炸死了。
但是两个人真正掌握的核心机密消息，却是都未曾透露给对方。
于是，南宫啸没能可以利用太子并非皇上亲生子的事情再埋暗线，以便后面将暗线点燃对付柳欣妍，可是柳欣妍却也是一样的境地，她并不知道南宫啸对付皇后将会是什么手段，所以她也并不能擅自出手，利用这一件事情对南宫啸产生什么威胁。
所以，他们之间仅有的几次沟通中，南宫啸有可能暗中下手的地方，会在哪里？
柳欣妍这若有所思的样子，白药看在眼中，不敢出声打扰，生怕扰乱了柳欣妍的思路，或者是在柳欣妍想到什么关键的时候被自己出声给打断，但是程文轩却是出声了：“想到了什么？”
“南宫啸今日上门，不可能只是告诉我们合作解除。他心里和我们心里都清楚，太子一死，剩下我们和他，就是必有一死的局面，大家就会心照不宣地对立起来。”柳欣妍说，“所以南宫啸这次来，我总觉得是想要谈判，他想要让我知道他有后手，希望我可以同意报仇之后，不要再给他添麻烦。”
“那他的后手会是什么？”程文轩先出声了，白药自然也就不怕干扰柳欣妍的思考，早就憋不住的问题立马就脱口问了出来，脸上却是担心的神色，“会不会对二姐不利？柳家才刚刚翻案，一定禁不起折腾了。”
程文轩拍了拍白药的肩膀：“不会，你不用担心，南宫啸的后手肯定不会在柳家身上，这个人质太不够分量，他不会用。”
不够分量。
这下连白药都想明白了：“难道他是要对绒团儿下手？”
柳欣妍和程文轩自然也已经想到，程文轩却并没有白药那样语气急切：“欣妍，你想一想，这几日宫里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