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大结局（三）
听见这个声音，柳欣妍开始觉得头疼。
最近总是频繁出现的南宫啸，又一次在关键时刻出手了。
只是明明南宫啸是在帮她，柳欣妍却是总是觉得十分无力。
但是更觉得慌张的是皇后和杨茹淳，南宫啸的声音他们并不熟悉，就算是皇后也不过是见过南宫啸几面而已，从声音要将南宫啸辨别出来，着实不怎么容易，于是下意识就将南宫啸看成了是柳欣妍早有准备的同伙。
两个人神色愤怒而惊恐，一同看向了柳欣妍。
柳欣妍淡定耸肩，表示这件事情实在是和自己无关，并深刻思考是不是要让这两个女人知道一下如果是自己出手，会是怎么样的局面。
但是皇上病榻之上的动静，让柳欣妍放弃了这个举动。
皇上，醒过来了。
柳欣妍瞬间就从刚刚睥睨的状态恢复成了一个普通宫女的模样，老老实实站在茹妃和白药身侧，顺便拽了茹妃一下，将刚刚被南宫啸吓愣住的茹妃给叫回神。
茹妃回神，看见皇上醒过来，神色顿时就是一喜，于是第一个就迎了上去：“皇上，你醒了。”
皇上明显是努力清醒了一会儿才终于意识清醒起来，就这茹妃扶着他的手靠坐起来：“怎么都在这里？”
茹妃抢答：“请皇上赎罪，听说皇上病了，太医院的太医又大多无计可施，臣妾着急，将宫外药老庄白药请了来给皇上诊治，上天保佑，皇上龙体无事。”
“你救驾有功，何罪之有？”皇上看了白药一眼，又看了看立在一侧的皇后和杨茹淳，神情复杂，拍了拍已经眼眶子发红的茹妃的手，对着皇后道，“皇后在禁足中，怎么出来了。”
皇后脸色一僵：“皇上，臣妾听说您病了，心里实在是着急，所以，所以……请皇上赎罪！”
“嗯。”皇上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然后便阖上了眼睛，似乎很是疲惫的样子，下一句话，却是问的白药，“朕的身体如何？”
白药立即上前跪下：“回皇上的话，皇上所中之毒乃是寒毒，臣因机缘巧合有所研究，但是如何将这毒彻底解除，却仍旧需要些时间来研究。据臣所知，天下除了陛下还有一人曾经身中此毒。”
“谁？”
“靳国公的孙子，老敬武侯的二公子，靳昊。”
“他？”皇上眉头轻轻蹙了蹙，显然是对靳昊的名声也有所耳闻，“朕看他倒是一直不像是中毒了。”
“皇上有所不知，臣与靳昊乃是故友，靳昊因为得罪了段凭崖而身中寒毒，臣也一直在为其调理压制毒性，所以这么多年他才可以安然无恙。”白药对程文轩身中寒毒之后修习寒功的事情以及凤血草的事情只字不提，只着重提到了一个段凭崖。
“段凭崖……”皇上果然听见了重点，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朕知道了，今日朕身体不好，白药，你就随驾伺候吧，淳儿，皇后，你们两个也先不用回去了，茹妃，你去将老七叫过来，明日早朝，他和朕一起上朝。”
这话一说，皇后和杨茹淳面面相觑，茹妃却是欢喜地冲着皇上行了个礼：“臣妾遵旨。”
而白药却是对这些不闻不问，做出来只关心皇上身体的样子：“皇上，您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此时不宜操劳，还是先躺下休息吧。”
这一夜，注定有许多人无法安然入睡。
程文轩在安排好了宫外的所有事情之后，在临近天亮的时候，也已经赶到宫里，第二日将会是血雨腥风的一天，他不想让柳欣妍独自面对。
而太后被白芷辛彻底控制，皇后在皇上寝宫进退不得，外面还守着个南宫啸，皇上醒过来的消息，一星半点也没有传到宫外去。
于是，第二日早朝，三皇子信心满满带着三皇子一派，城外驻兵，就打算自行控制朝局，等皇上那边驾崩，就可以顺利即位了。
结果，他看见了安然坐在龙位之上的皇上。
三皇子傻眼了，底下的大臣也傻眼了。
可是兵符已经调动了，事情也已经筹备完了，皇上醒过来，不可能得不到消息，三皇子看着皇上铁青的脸色，就知道大事不妙。
“一会儿等我信号，若是事情有变，那就是七皇子的人给皇上下毒挟持皇上，我们要起兵勤王，懂吗？”
三皇子的话传了下去，得到的反馈却是寥寥。
谁都看得出来，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稚气未脱的七皇子，此时一脸严肃地坐在皇上身侧，那份气度与威严似乎都有些和他的稚气不相搭，可是谁都看得出来，这一次，三皇子被七皇子彻底请入了局中。
明明是很有把握的事情，因为这样的变故变得滑稽而毫无胜算，三皇子的人开始疑惑为什么太后和皇后都未曾给出来消息，可是此时就算是得到了问题的答案，也已经是无济于事，皇上铁青的脸色，已经代表了最后的结果。
“老三！”皇上恨铁不成钢，因为此时身体还很虚弱，说话的时候底气显得尤为不足，却是仍旧将龙案拍的啪啪响，“朕真是没想到，你就这么盼着朕快点驾崩吗！”
“儿臣不敢。”三皇子诚惶诚恐，立即跪在地上，“儿臣不知，父皇何出此言。”
“你还有脸问朕何出此言？”皇上气的连连咳嗽，绒团儿沉默着去给他顺气，小小一团身子，却是让朝堂之下的所有人看到了皇家的手段。
三皇子跪在地上，等着皇上继续，心中却也是一片冰凉。
这一次他输了，可是让他十分不甘心的事情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输在了什么地方。
“你在宫外布置了多少兵力，你私底下联络了多少大臣，今日上朝若是朕没有出现，你又想做什么事情，难不成还要朕一一说出来不成！”
皇上自然是都知道的，毕竟三皇子联络的人并不是朝中全部，七皇子一派之中，还是有许多死忠党的，而这些人在得到皇上醒来的消息之后，奏折自然雪花一样飞向了皇上的御案。
“儿臣不知父皇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无稽之谈。”三皇子仍旧跪在地上，可是语气之中，却是已经没有了刚刚的诚惶诚恐，开始冷静而冷酷起来。
皇上“啪”地将手边的一堆折子全数扔到了三皇子的脸上：“你给朕好好看看！”
奏折之上，自然全是弹劾三皇子的话。
“这是诬陷，诬陷！”三皇子强调，却是看都没看地上的奏折一眼，“请父皇明察。”
“好，好，好。”皇上一连说了三个“好”，脸色已经越发苍白，“你让朕明察，你是觉得，朕丢人丢的，还不够是吗！”
三皇子沉默不语。
皇上却是连连喘了好几口气，才终于算是缓了过来，然后对着身边的太监道：“宣旨吧。”
而皇上的旨意，彻底震惊了所有人，也彻底让三皇子愤怒了，圣旨宣召，将七皇子莫须立为太子，三皇子失德，贬去边疆封地，无召不得回京。
三皇子愤怒了，可是他的信号发出去，外面却没有一个人迎合，朝堂也没有一个人为他出声。
“父皇，你不能这样对我！”三皇子孤立无援而铤而走险，忽然飞身而起，朝着皇上的位置就扑了过去。
“护驾，护驾！”
太监也没有料到又这么一出，一边叫嚷着，一边赶紧往皇上身前跑，而就在满朝文武慌张无措的时候，绒团儿站起来，扑在了皇上身前，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皇上的胸口：“父皇小心！”
但是，三皇子的一掌终究没有拍到绒团儿身上，朝中武将立即护驾，重点是程文轩也已经跟着靳国公上朝，此时飞身而起，完全能够将三皇子彻底拦下来。
只是，虽然成功拦下，却也已久凶险，当程文轩已经和三皇子战成一团的时候，皇上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抱着绒团儿就训：“你怎么能用你自己来救父皇！”
“孩儿已经没了母妃，不想还没有父皇！”绒团儿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一句话差点将皇上的眼泪都给引下来。
只可惜，皇上不知道的时候，绒团儿的内心，早就不将他看作是曾经那个宠他爱他的父皇，此时能够以身相救，也不过是因为知道程文轩和柳欣妍都在，他一定不会有事。
三皇子当然不是程文轩的对手，何况朝堂之上的武将，也并不是什么草包。
困兽犹斗的三皇子很快就被拿下，然后失魂落魄之中，被送到了天牢。
“父皇！”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皇上经历了刚刚一番变故，本来就身中寒毒而身体虚弱，加上又气又惊，此时终于一个支持不住，一口血吐出来，就昏死了过去。
绒团儿是最先看见的人，于是众人又纷纷开始忙活着叫太医救治皇上，忙乱成了一锅粥，而程文轩和柳欣妍两个人，一个站在龙椅一侧守着绒团儿，一个站在人群之外看着三皇子，相互对望，相对而笑。
大事，已成。
他们就隔着这样熙熙攘攘的人群相互对望，似乎这些吵嚷，这些人群，这些纷争，全数不存在。
而他们的未来，也将会再也不用算计这些阴诡之事，可以退隐江湖，只羡鸳鸯不羡仙。
听见这个声音，柳欣妍开始觉得头疼。
最近总是频繁出现的南宫啸，又一次在关键时刻出手了。
只是明明南宫啸是在帮她，柳欣妍却是总是觉得十分无力。
但是更觉得慌张的是皇后和杨茹淳，南宫啸的声音他们并不熟悉，就算是皇后也不过是见过南宫啸几面而已，从声音要将南宫啸辨别出来，着实不怎么容易，于是下意识就将南宫啸看成了是柳欣妍早有准备的同伙。
两个人神色愤怒而惊恐，一同看向了柳欣妍。
柳欣妍淡定耸肩，表示这件事情实在是和自己无关，并深刻思考是不是要让这两个女人知道一下如果是自己出手，会是怎么样的局面。
但是皇上病榻之上的动静，让柳欣妍放弃了这个举动。
皇上，醒过来了。
柳欣妍瞬间就从刚刚睥睨的状态恢复成了一个普通宫女的模样，老老实实站在茹妃和白药身侧，顺便拽了茹妃一下，将刚刚被南宫啸吓愣住的茹妃给叫回神。
茹妃回神，看见皇上醒过来，神色顿时就是一喜，于是第一个就迎了上去：“皇上，你醒了。”
皇上明显是努力清醒了一会儿才终于意识清醒起来，就这茹妃扶着他的手靠坐起来：“怎么都在这里？”
茹妃抢答：“请皇上赎罪，听说皇上病了，太医院的太医又大多无计可施，臣妾着急，将宫外药老庄白药请了来给皇上诊治，上天保佑，皇上龙体无事。”
“你救驾有功，何罪之有？”皇上看了白药一眼，又看了看立在一侧的皇后和杨茹淳，神情复杂，拍了拍已经眼眶子发红的茹妃的手，对着皇后道，“皇后在禁足中，怎么出来了。”
皇后脸色一僵：“皇上，臣妾听说您病了，心里实在是着急，所以，所以……请皇上赎罪！”
“嗯。”皇上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然后便阖上了眼睛，似乎很是疲惫的样子，下一句话，却是问的白药，“朕的身体如何？”
白药立即上前跪下：“回皇上的话，皇上所中之毒乃是寒毒，臣因机缘巧合有所研究，但是如何将这毒彻底解除，却仍旧需要些时间来研究。据臣所知，天下除了陛下还有一人曾经身中此毒。”
“谁？”
“靳国公的孙子，老敬武侯的二公子，靳昊。”
“他？”皇上眉头轻轻蹙了蹙，显然是对靳昊的名声也有所耳闻，“朕看他倒是一直不像是中毒了。”
“皇上有所不知，臣与靳昊乃是故友，靳昊因为得罪了段凭崖而身中寒毒，臣也一直在为其调理压制毒性，所以这么多年他才可以安然无恙。”白药对程文轩身中寒毒之后修习寒功的事情以及凤血草的事情只字不提，只着重提到了一个段凭崖。
“段凭崖……”皇上果然听见了重点，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朕知道了，今日朕身体不好，白药，你就随驾伺候吧，淳儿，皇后，你们两个也先不用回去了，茹妃，你去将老七叫过来，明日早朝，他和朕一起上朝。”
这话一说，皇后和杨茹淳面面相觑，茹妃却是欢喜地冲着皇上行了个礼：“臣妾遵旨。”
而白药却是对这些不闻不问，做出来只关心皇上身体的样子：“皇上，您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此时不宜操劳，还是先躺下休息吧。”
这一夜，注定有许多人无法安然入睡。
程文轩在安排好了宫外的所有事情之后，在临近天亮的时候，也已经赶到宫里，第二日将会是血雨腥风的一天，他不想让柳欣妍独自面对。
而太后被白芷辛彻底控制，皇后在皇上寝宫进退不得，外面还守着个南宫啸，皇上醒过来的消息，一星半点也没有传到宫外去。
于是，第二日早朝，三皇子信心满满带着三皇子一派，城外驻兵，就打算自行控制朝局，等皇上那边驾崩，就可以顺利即位了。
结果，他看见了安然坐在龙位之上的皇上。
三皇子傻眼了，底下的大臣也傻眼了。
可是兵符已经调动了，事情也已经筹备完了，皇上醒过来，不可能得不到消息，三皇子看着皇上铁青的脸色，就知道大事不妙。
“一会儿等我信号，若是事情有变，那就是七皇子的人给皇上下毒挟持皇上，我们要起兵勤王，懂吗？”
三皇子的话传了下去，得到的反馈却是寥寥。
谁都看得出来，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稚气未脱的七皇子，此时一脸严肃地坐在皇上身侧，那份气度与威严似乎都有些和他的稚气不相搭，可是谁都看得出来，这一次，三皇子被七皇子彻底请入了局中。
明明是很有把握的事情，因为这样的变故变得滑稽而毫无胜算，三皇子的人开始疑惑为什么太后和皇后都未曾给出来消息，可是此时就算是得到了问题的答案，也已经是无济于事，皇上铁青的脸色，已经代表了最后的结果。
“老三！”皇上恨铁不成钢，因为此时身体还很虚弱，说话的时候底气显得尤为不足，却是仍旧将龙案拍的啪啪响，“朕真是没想到，你就这么盼着朕快点驾崩吗！”
“儿臣不敢。”三皇子诚惶诚恐，立即跪在地上，“儿臣不知，父皇何出此言。”
“你还有脸问朕何出此言？”皇上气的连连咳嗽，绒团儿沉默着去给他顺气，小小一团身子，却是让朝堂之下的所有人看到了皇家的手段。
三皇子跪在地上，等着皇上继续，心中却也是一片冰凉。
这一次他输了，可是让他十分不甘心的事情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输在了什么地方。
“你在宫外布置了多少兵力，你私底下联络了多少大臣，今日上朝若是朕没有出现，你又想做什么事情，难不成还要朕一一说出来不成！”
皇上自然是都知道的，毕竟三皇子联络的人并不是朝中全部，七皇子一派之中，还是有许多死忠党的，而这些人在得到皇上醒来的消息之后，奏折自然雪花一样飞向了皇上的御案。
“儿臣不知父皇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无稽之谈。”三皇子仍旧跪在地上，可是语气之中，却是已经没有了刚刚的诚惶诚恐，开始冷静而冷酷起来。
皇上“啪”地将手边的一堆折子全数扔到了三皇子的脸上：“你给朕好好看看！”
奏折之上，自然全是弹劾三皇子的话。
“这是诬陷，诬陷！”三皇子强调，却是看都没看地上的奏折一眼，“请父皇明察。”
“好，好，好。”皇上一连说了三个“好”，脸色已经越发苍白，“你让朕明察，你是觉得，朕丢人丢的，还不够是吗！”
三皇子沉默不语。
皇上却是连连喘了好几口气，才终于算是缓了过来，然后对着身边的太监道：“宣旨吧。”
而皇上的旨意，彻底震惊了所有人，也彻底让三皇子愤怒了，圣旨宣召，将七皇子莫须立为太子，三皇子失德，贬去边疆封地，无召不得回京。
三皇子愤怒了，可是他的信号发出去，外面却没有一个人迎合，朝堂也没有一个人为他出声。
“父皇，你不能这样对我！”三皇子孤立无援而铤而走险，忽然飞身而起，朝着皇上的位置就扑了过去。
“护驾，护驾！”
太监也没有料到又这么一出，一边叫嚷着，一边赶紧往皇上身前跑，而就在满朝文武慌张无措的时候，绒团儿站起来，扑在了皇上身前，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皇上的胸口：“父皇小心！”
但是，三皇子的一掌终究没有拍到绒团儿身上，朝中武将立即护驾，重点是程文轩也已经跟着靳国公上朝，此时飞身而起，完全能够将三皇子彻底拦下来。
只是，虽然成功拦下，却也已久凶险，当程文轩已经和三皇子战成一团的时候，皇上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抱着绒团儿就训：“你怎么能用你自己来救父皇！”
“孩儿已经没了母妃，不想还没有父皇！”绒团儿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一句话差点将皇上的眼泪都给引下来。
只可惜，皇上不知道的时候，绒团儿的内心，早就不将他看作是曾经那个宠他爱他的父皇，此时能够以身相救，也不过是因为知道程文轩和柳欣妍都在，他一定不会有事。
三皇子当然不是程文轩的对手，何况朝堂之上的武将，也并不是什么草包。
困兽犹斗的三皇子很快就被拿下，然后失魂落魄之中，被送到了天牢。
“父皇！”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皇上经历了刚刚一番变故，本来就身中寒毒而身体虚弱，加上又气又惊，此时终于一个支持不住，一口血吐出来，就昏死了过去。
绒团儿是最先看见的人，于是众人又纷纷开始忙活着叫太医救治皇上，忙乱成了一锅粥，而程文轩和柳欣妍两个人，一个站在龙椅一侧守着绒团儿，一个站在人群之外看着三皇子，相互对望，相对而笑。
大事，已成。
他们就隔着这样熙熙攘攘的人群相互对望，似乎这些吵嚷，这些人群，这些纷争，全数不存在。
而他们的未来，也将会再也不用算计这些阴诡之事，可以退隐江湖，只羡鸳鸯不羡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