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被凤九歌选中的人，在这场联姻中，将会获得最大利益，几乎可以说是奠定了以后发展基础的人，不管怎么想，轩辕无极这番话，都是不应该。
不知是真心话，还只是当着她的面儿故意说说而已，一时没摸准轩辕无极这话语里面的准确意思，凤茗依只保持着沉默。
随即，就见到对方唇角一弯，溢出了满满的自嘲。也再没有多加解释什么，而是十指一松，被他恭敬捧在手上的锦娟，就那么落了地。
然后在凤茗依不解的目光中，轩辕无极抬脚，径自从那上面直接踩了过去。
留下的脚印虽然很淡，却也异常刺眼。只让凤茗依瞠目结舌，就连原本打算探探口风的事情，也抛到了九霄云外去。
曾经意气奋发的人，做过储君，身处过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高位的轩辕无极，再也没有了半点儿往日的痕迹。整个人看上去痴痴呆呆的模样，完全不在状态之内。
看到他这模样，凤茗依只能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
有一句话，她原本还想问问来着。不过看到轩辕无极那副仿若是失去了神智的模样，一直到了最后，也没有开口。
仅仅只是在自己心底感叹了两声。
此前施红泪出了那般大的事情，轩辕无极的反应也算是异常强烈了。为此，不惜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来，甚至还对自己的发妻动手。
足以证明，他是动了真感情。
然而即便是那样，失魂落魄到那般的境地，意识也是清明的，并未像此刻这般。
轻视了凤九歌的懿旨不说，便连自己此生唯一翻身的机会，也给放弃了，虽说肯定跟自身大起大落的遭遇有关，不过想来，跟凤千羽的死，也并非全无关系。
具体，看如今这府中的一切，便知晓。
昔日凤千羽在时，不论是太子妃还是皇子妃，都是随着他一道荣辱与共，从未抱怨嫌弃。更是将这府中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从不肯在这等事情上，拖了轩辕无极的后腿。
直到后来出了一个施红泪。
所有的有条不紊，被成功打破。大概很多事情，从他心中那杆秤倾斜的时候，便早已经注定了。
心头的朱砂痣，还有身旁的举案齐眉妻，他到底……真正在意的，是哪一个？
事到如今，或许这个答案，就连轩辕无极本人，也未必就搞清楚了。况且再说了，这是封建社会时代，便是同时在意了她们两个，也并不过分，不至于就成渣男了。
这世上的很多事情，未必就是非黑即白。就像人的感情，历来变幻莫测，能真正看清自己的心意，并且为此而坚持到底不随意动摇的人，其实并不是很多。
所谓的情，更是如此，有太多的东西会影响到那种感情的纯粹感，比如说利益，比如说现实。这般看来，自己倒是幸运，遇到了轩辕逸诺那般的人。
至于此来的目的，真正想要了解的事情，有了眼前的这一幕，凤茗依觉着，或许已经完全没有了必要。
固然凤九歌选中了这一枚棋子，想着要来制衡轩辕逸诺，只可惜，这棋子，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雄心壮志，怕是单单只靠着一个凤芳华，根本挽救不回来。
始终再未出声，凤茗依也没阻止，眼睁睁地看着轩辕无极维持着那种呆滞的模样，顺着走廊一路往前，回了厢房。徒留下一棵凤凰树，花开正好看着热闹，却也寂寥。
一路行来，整个怀王府中，入眼的景致，几乎都透着几分衰败的气息。唯有这凤凰树下却被打扫的格外干净。
不仅没有半片残花落叶，适才轩辕无极讲述中所说的，大片大片的血迹，也被清理的半点儿痕迹都不留，就好像此处，从未发生过任何遗憾的事情一般。
沉沉地叹了口气，觉着自己莫约已经得到此行的答案，凤茗依自然也没有继续留下去的理由，转身往出走。
跟来的时候一样，并未遭到任何的阻拦，十分顺利。只是在将要正大光明地踏出侧门时，身后却有一道身影急急奔来。
“请这位公子……等一等。”
“嗯？”
因为轩辕无极那态度，凤茗依此前的警惕早就已经卸下了。这会儿听到动静，也并未多想。
转眸看去，果真有人正朝着她而来，看着十分眼熟。等到靠近之后对方行礼，这才回想起来，这人好像是这怀王府中的管家。
“阁下可是在唤我？有事？”
“……”
好歹这还是在别人的家里，眼前这人的态度，是否太过嚣张了一些？果真是世态炎凉啊，要不是得了自家主子的吩咐不许为难他，怕是早就……嗯，好像也不能做些什么了。
从风光一时到如今可以被人肆意践踏，也是憋屈的久了，管家的心态早就有了变化。虽说心中对凤茗依略微有些不满，可因为她此时的面孔看着陌生，加上自家王爷的态度，一时摸不准她的身份，便也忍了。
点了点头，顺势就从衣袖中掏出了一封信笺来。
“的确是有事要拜托公子，这封信，是我家王爷写于故人的，可是他说，这世上除了公子之外，怕是再也没有人能帮他转达，故而还望公子成全，切莫拒绝。”
“是么。”
如果那个故人指的是施红泪的话，大概这京城之中除了她，能帮着转达的人，的确是很少。
只是，凭什么？
倘若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轩辕无极本人倒也罢了，时至今日，便是帮上他一回，也没有什么。毕竟再大的恩怨，也已经变成了曾经。
可只是区区一个管家……
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梢，凤茗依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不说帮，也不说不帮，不管心里面怎么想，只是拿乔的样子，就很让人不安。
一看她这反应，那管家登时就有些急眼的样子。不仅神情中有了几分令凤茗依感到十分古怪的悲恸之意，就连语气，都急切起来。
“公子，求您了。就请您就看在……”
莫约这管家原本是想着要打亲情牌的，然而等到开了口之后方才发现，莫说是他还没想到要从何入口，而是就连对方的身份，来历底细半点儿都不清楚，又要怎么劝说？
只能讪讪地僵在那里，表情无比尴尬。所幸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快速从袖中掏出了另外一张纸来。
“哦对了公子，这是给您的，我家王爷说，或许您看了之后，会帮他一次也未可知。”
“哦？”
不知是真心话，还只是当着她的面儿故意说说而已，一时没摸准轩辕无极这话语里面的准确意思，凤茗依只保持着沉默。
随即，就见到对方唇角一弯，溢出了满满的自嘲。也再没有多加解释什么，而是十指一松，被他恭敬捧在手上的锦娟，就那么落了地。
然后在凤茗依不解的目光中，轩辕无极抬脚，径自从那上面直接踩了过去。
留下的脚印虽然很淡，却也异常刺眼。只让凤茗依瞠目结舌，就连原本打算探探口风的事情，也抛到了九霄云外去。
曾经意气奋发的人，做过储君，身处过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高位的轩辕无极，再也没有了半点儿往日的痕迹。整个人看上去痴痴呆呆的模样，完全不在状态之内。
看到他这模样，凤茗依只能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
有一句话，她原本还想问问来着。不过看到轩辕无极那副仿若是失去了神智的模样，一直到了最后，也没有开口。
仅仅只是在自己心底感叹了两声。
此前施红泪出了那般大的事情，轩辕无极的反应也算是异常强烈了。为此，不惜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来，甚至还对自己的发妻动手。
足以证明，他是动了真感情。
然而即便是那样，失魂落魄到那般的境地，意识也是清明的，并未像此刻这般。
轻视了凤九歌的懿旨不说，便连自己此生唯一翻身的机会，也给放弃了，虽说肯定跟自身大起大落的遭遇有关，不过想来，跟凤千羽的死，也并非全无关系。
具体，看如今这府中的一切，便知晓。
昔日凤千羽在时，不论是太子妃还是皇子妃，都是随着他一道荣辱与共，从未抱怨嫌弃。更是将这府中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从不肯在这等事情上，拖了轩辕无极的后腿。
直到后来出了一个施红泪。
所有的有条不紊，被成功打破。大概很多事情，从他心中那杆秤倾斜的时候，便早已经注定了。
心头的朱砂痣，还有身旁的举案齐眉妻，他到底……真正在意的，是哪一个？
事到如今，或许这个答案，就连轩辕无极本人，也未必就搞清楚了。况且再说了，这是封建社会时代，便是同时在意了她们两个，也并不过分，不至于就成渣男了。
这世上的很多事情，未必就是非黑即白。就像人的感情，历来变幻莫测，能真正看清自己的心意，并且为此而坚持到底不随意动摇的人，其实并不是很多。
所谓的情，更是如此，有太多的东西会影响到那种感情的纯粹感，比如说利益，比如说现实。这般看来，自己倒是幸运，遇到了轩辕逸诺那般的人。
至于此来的目的，真正想要了解的事情，有了眼前的这一幕，凤茗依觉着，或许已经完全没有了必要。
固然凤九歌选中了这一枚棋子，想着要来制衡轩辕逸诺，只可惜，这棋子，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雄心壮志，怕是单单只靠着一个凤芳华，根本挽救不回来。
始终再未出声，凤茗依也没阻止，眼睁睁地看着轩辕无极维持着那种呆滞的模样，顺着走廊一路往前，回了厢房。徒留下一棵凤凰树，花开正好看着热闹，却也寂寥。
一路行来，整个怀王府中，入眼的景致，几乎都透着几分衰败的气息。唯有这凤凰树下却被打扫的格外干净。
不仅没有半片残花落叶，适才轩辕无极讲述中所说的，大片大片的血迹，也被清理的半点儿痕迹都不留，就好像此处，从未发生过任何遗憾的事情一般。
沉沉地叹了口气，觉着自己莫约已经得到此行的答案，凤茗依自然也没有继续留下去的理由，转身往出走。
跟来的时候一样，并未遭到任何的阻拦，十分顺利。只是在将要正大光明地踏出侧门时，身后却有一道身影急急奔来。
“请这位公子……等一等。”
“嗯？”
因为轩辕无极那态度，凤茗依此前的警惕早就已经卸下了。这会儿听到动静，也并未多想。
转眸看去，果真有人正朝着她而来，看着十分眼熟。等到靠近之后对方行礼，这才回想起来，这人好像是这怀王府中的管家。
“阁下可是在唤我？有事？”
“……”
好歹这还是在别人的家里，眼前这人的态度，是否太过嚣张了一些？果真是世态炎凉啊，要不是得了自家主子的吩咐不许为难他，怕是早就……嗯，好像也不能做些什么了。
从风光一时到如今可以被人肆意践踏，也是憋屈的久了，管家的心态早就有了变化。虽说心中对凤茗依略微有些不满，可因为她此时的面孔看着陌生，加上自家王爷的态度，一时摸不准她的身份，便也忍了。
点了点头，顺势就从衣袖中掏出了一封信笺来。
“的确是有事要拜托公子，这封信，是我家王爷写于故人的，可是他说，这世上除了公子之外，怕是再也没有人能帮他转达，故而还望公子成全，切莫拒绝。”
“是么。”
如果那个故人指的是施红泪的话，大概这京城之中除了她，能帮着转达的人，的确是很少。
只是，凭什么？
倘若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轩辕无极本人倒也罢了，时至今日，便是帮上他一回，也没有什么。毕竟再大的恩怨，也已经变成了曾经。
可只是区区一个管家……
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梢，凤茗依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不说帮，也不说不帮，不管心里面怎么想，只是拿乔的样子，就很让人不安。
一看她这反应，那管家登时就有些急眼的样子。不仅神情中有了几分令凤茗依感到十分古怪的悲恸之意，就连语气，都急切起来。
“公子，求您了。就请您就看在……”
莫约这管家原本是想着要打亲情牌的，然而等到开了口之后方才发现，莫说是他还没想到要从何入口，而是就连对方的身份，来历底细半点儿都不清楚，又要怎么劝说？
只能讪讪地僵在那里，表情无比尴尬。所幸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快速从袖中掏出了另外一张纸来。
“哦对了公子，这是给您的，我家王爷说，或许您看了之后，会帮他一次也未可知。”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