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景修,为什么只给他夹菜啊,我也要我也要!”裴世期第一个蹦出来捣乱。

    何衡阳看了看陈姝面前那碗小山堆,撇嘴:“我也要!”

    房景修无视他们的请求:“自己夹!”

    姜伯约看了看陈姝面前的碗,诧异道:“陈公子只吃素吗?”

    房景修淡定的剥了一只虾放在陈三妹的碗上。

    好吧,姜伯约闭了嘴。

    考虑到她刚刚失去了祖母,房景修一路上都很体贴。这让陈三妹心里暖暖的。

    “哼哼,陈公子今日心情真不错呀。”裴世期忍不住嫉妒的磨牙。

    对,就是嫉妒。

    陈三妹笑。她的心情是真的不错,因为路上时房景修告诉自己,他在京城乡试的结果早就下来了,但是碍于那段时间她心情不好,便没有说出来。

    现在她知道了,他是京城解元,可喜可贺!

    陈三妹淡笑,回应道:“自然,到了潭州就离若水近了。心情当然好。”

    说起这个裴世期几人也深有感慨。

    姜伯约道:“就是夏家今年不太太平。你们说,那位夏公子会是谁下的手?”

    裴世期瘪瘪嘴,呵呵一笑:“这个不好说。要是有办法查到那些铺子最后到了谁的手中就好办了。这个要去官府查看案底,不过不一定能查到,如果对方转手将铺子出让,那么官府也没办法了。总之,铺子背后的东家未必是当时的东家。”

    桌上一时间陷入沉默。

    姜伯约打破沉静道:“只走商不入仕是护不住家族,就算护也护不长久。像是若水镇上的李治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他们代代传承了三百多年了……咱们几个先约好了,不管以后大家是从商还是入仕,一定要相互庇佑啊!”

    “这个是自然!”裴世期点头,戳了戳房景修:“景修说是不是?现在你可是最大的,你说你将来要不要护着我们?”

    房景修抬眸,扫视了一圈,露出温润的笑容:“护!”然后继续给陈三妹夹菜。

    嗷,裴世期戳戳何衡阳,怪叫了一声:“我心里平衡了。就算他不肯给我夹菜,衡阳你呢?”

    “滚!”

    大家又乐呵呵叫了酒,同几人畅饮。

    陈三妹想着夏家的事,情绪又低落下来。

    不知夏公子在哪里也不知自己的娘在哪里,又想到房景修刚才承诺大家的一个字‘护’,他将来在灵溪村长住吗?还是回京城?

    “你们在若水呆不长吧?二月要去京城参加会试?房公子也会去吗?”陈三妹意有所指。

    房景修垂目看她。

    裴世期瞬间来了精神道:“景修肯定会去!景修,到时候请我们去你府上玩啊!正好,我们几个不用租客栈了,住在国公府!哈哈,嗳,日后若是有幸留在京城,是不是还可以长住?”

    这么一说,何衡阳和姜伯约的眼前一亮:“对对对!这是个好主意!”

    房景修默默一笑,淡定道:“会试自然请大家去住。只怕你们住不长。”

    几人收了笑容,何衡阳喝罢酒脸色微微发红,幽怨的问道:“为什么?我还指望以后你收留我呢!刚刚不还说护我们几个?”

    房景修沉默一瞬,语出惊人:“因为我定亲了。”

    桌上的少年们险些掀桌:“……你定亲了?是谁?快点告诉我们?”

    “我猜一定是哪家高门小姐!景修以你的才情,是不是京城的大家闺秀都抢着同你结亲啊?”

    不知为何,听到这里陈三妹的太阳穴突突的猛跳。

    “景修,你快说啊!”

    “陈姝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行情?”

    陈三妹眼神紧张的在众人脸上扫过,磕磕巴巴道:“我、也不知道!”

    咦,一众人好奇的不行,房景修终于开口:“她是灵溪村的陈三妹,我养母的女儿。现在订亲的事情应该已经办妥了。”

    接下来空气诡异的沉静,几人不约而同的大眼瞪小眼,灵溪村?陈三妹?

    是不是听错了?

    难道不应该是什么什么中书的小姐?什么什么侍郎的爱女?

    为什么是村?还取了个这么土的名字陈三妹?

    大家震惊的说不话来。

    一桌子人只有方阮林,默默的吃饭不多说也不多问,规矩的像个小太监。

    何衡阳凝眉在想这个‘陈三妹’究竟是什么人物,显然,他想不出来,奥,他想起来了,是景修他的妹妹……?

    姜伯约默默的打破平静,拍手:“就是那个……在鹤翔庄酒楼做过厨子的陈、陈三妹?”他记忆力还不错。

    剩下的两人脑海中不约而同的回忆起行会上的事。房景修举着冰糖葫芦同那个干巴巴的女孩子一起吃的场景……

    当初他们爬在大树上清晰的看见那个女孩子脸上有一大块令人绝望的丑陋的‘红瘢’!

    “砰!”

    桌子被猛地砸向。

    坐在一旁的陈三妹被吓了一跳,震惊的看着裴世期,心蹦蹦乱跳,这些人不会是准备将‘陈三妹’拖出来揍一顿吧?发什么疯啊?

    裴世期神情严肃:“景修你是不是中邪了?你怎么可能跟她定亲?先不说身世,光她的样貌也配不上你啊!你为什么这么做?”

    何衡阳猛灌了一大口酒,阴测测的猜想:“呵,说不定是威逼利诱。”

    此话一出,裴世期和姜伯约不约而同的看向何衡阳,想起衡阳家里那一摊子烂事儿,他爹那个小妾不就是色诱衡阳嘛!

    裴世期神色严肃的拷问:“景修,到底是不是衡阳说的这样?你是不是让她捏住了什么把柄!她怀了身孕?以此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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