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傅嘉皇帝站起来,却猛然见窗影那个男子的身影逼近过去。

    两人靠的很近,耳边厮磨。

    “安顺!好久没来,是我的错!”低哑的声音让傅嘉皇帝浑身一震。听起来两人关系密切,一个男人发出这种危险的声音,接下来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他那分明是房景修的声音,傅嘉皇听得目瞪口呆!

    他有些不明白了。

    照这句话的意思看,‘他’已经好久没来,这次才来……所以这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是这个意思吗?

    那他现在冲进去跟不冲进去,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皇帝只觉得这丑事来得太快。他都蒙了!

    他跟斗败的公鸡一样,焉头耷脑的坐下来。

    他得捋一捋。

    公主是他放在手心里呵护着好不容易长大的,自然看不得她吃苦受罪。

    房景修是长公主唯一的子嗣,又流外多年,他同样不舍得‘他’吃苦。虽然他现在很愤怒,在他眼皮子底下居然发生这种事。

    傅嘉皇帝怒归怒,可是脑子转的快。房景修的亲事,他得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了。

    从公主宅院里出来,傅嘉皇帝一下便沉默了。席公公跟在身后一言不发。

    院子里的人都走了。

    而房间内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夙兴低头,他真得很激动,非常激动。方才努力控制声音才没有颤抖。

    他没有那么高尚,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子可以柳下惠。毕竟那么多年了,公主要求的,他都努力做到。

    他只问公主会不会后悔,毕竟他不是真得……房景修。

    公主蜷着手心,说不悔。只是眼神透过他,像是看见了另外一个人。

    芙蓉帐暖,鸳鸯交颈,夙兴也说不清这一刻自己的感受。

    他几乎是膜拜佛像一般,虔诚的,小心翼翼的贯穿身下女孩丰润却柔弱的身体。

    这个柔弱的公主,他默默地仰望十五年了。

    所有人都说她长不大,就算是长大,也只能苦苦的熬着、活着。

    这世上居然会有那么脆弱的生命。

    守卫公主,其实是一件提心吊胆的事。那个时候他最怕地就是公主某一天悄无声息的死去。

    他十五岁,她五岁。

    虽然她自小身子骨柔弱,可是夙兴却教会了她很多。

    她杖杀第一个人时其实很害怕,后来安慰她很久,她才不再做噩梦。

    公主真得很单纯。不像他们侍卫,手中最少也沾了十几条人命。

    这年头真正老实巴交还能在皇宫混的不错人,坟头都多的放不下只能扔乱葬岗了。

    他可能看起来眉眼端正,但是骨子里绝不是良人。

    只是随着公主越长越大,公主的手段和心思越来越多。比他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侍卫还要多。多到他看不懂公主,面对公主时,腰背也愈加弯曲。

    这大概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对公主也不是没动过心思,而是日思夜想。

    从没想过,会有这一天,他和她永远不可相交的生命线彻底融合了。

    时间一晃,很快天就亮了。

    前朝还像是以前一样热闹,不过很快就有人发现了,圣上的表情不大对。

    傅嘉皇帝沉默了一晚,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想来对房景修来说并不算一件坏事。

    房景修回去后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在圣上开口之前道:“圣上,卑职有事奏禀。”

    傅嘉皇帝抬眼看着房景修,神情似笑非笑,咬着牙挤出一句:“正好,朕也有事要宣布。”

    朝中大臣看看这两人,皇帝今日说话的神情比以往怪异。

    而且不像往日,往日他看见房景修眸中就会含着笑意。

    房景修心里一沉,就听圣上丝毫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道:“朕决定,让安顺公主做你明媒正娶的发妻。至于陈姑娘,若真得有心,就还是跟着你。你养母的情分,朕也都会替你一一偿还!”

    按理说,这份恩情怎么都轮不到圣上偿还,之所以这么说还不是因为安顺公主。

    安顺公主要占用陈三妹的位置了。

    “她,或者她的家人想要什么金银财宝,一并封赏。”

    房景修心里一沉,昨晚回去他就觉得今日一定会出什么事情。

    “臣做不到。”房景修说话也直,底气也足。“更何况……三妹也不缺钱!”

    张口就是准备抬杠的太势。

    周围的大臣们往后退了退。不愧是房御史的子嗣……这气人的本事一套一套的。

    傅嘉皇帝仿佛听错了般,她一个乡下女子不缺钱?那缺什么?

    ……他吧唧了一下嘴,阴沉沉的瞪着房景修。

    以为自己已经做到这一步,房景修总也该满意了。

    可是为什么他仍然会拒绝?昨晚的事以为自己是瞎子么:“你置安顺于何地?”

    “安顺与臣无关,她何处来便何处去。”

    傅嘉皇帝觉得自己一下子看清房景修了:“朕亲眼所见,房景修你不要以为朕拿你没办法!”

    这样一个卑鄙小人亏自己还重用他。

    今天一早他也派宫里的嬷嬷检查了,确认公主已经失了清白。

    可是这件丑事他又不能直说。只能逼着房景修认可这门亲事。

    “席公公,给他看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傅嘉皇帝说出这句话,显然是动了怒气。

    此般丢脸的事他本不想在朝上说的这么清楚。但是房景修却不开窍。

    他手中提着一串玉佩,那是房景修贴身佩戴的物品,今儿早就在公主院落里发现。

    周围的官员们都摸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头雾水的盯着席公公将玉佩送下来。

    看皇帝的脸色实在是黑的比锅底还要难看。于是大家就都沉默着,摸着鼻子不敢轻易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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