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来得太突然。

    一个多时辰前,陶鲤收到了李青青送的铁匠泥孩儿。现在,她又送他一把菜刀,方便他剁肉和切菜!

    陶鲤拿起菜刀,以手指摸锋利的刃口。

    “夫君,菜刀很锋利,别摸,你可以切菜试试。”

    陶鲤下蹲,就着地上刚择好的菜一通乱剁,菜刀剁到地面时,发出些微刺耳的响声。

    菜剁的分崩离析,不成样子。

    显然,这是一把锋利的菜刀无疑。

    陶鲤断言:“娘子,这菜刀好。”

    李青青很欣慰,“好就拿着多用。”

    “娘子,你送我一把菜刀,我一辈子都给你切菜做饭。”

    猝不及防的一句甜蜜话,彷如给她灌了一杯蜂蜜,浑身上下都透着甜丝丝的劲。“好,夫君。”

    陶鲤手拿菜刀靠近她,想抱她。

    那菜刀比银子还耀眼,李青青下得连连后退,“夫君,把菜刀放下,怪吓人的!”

    “哦,我没注意。”

    陶鲤放下菜刀后把李青青搂在怀里。

    “娘子,今儿个你送了我两份好礼,我无以为报,咋办?”

    “什么咋办?我送你礼物,你收着就是,只要你再接再厉对我好,我也乐意送你礼物。”

    “不行,娘子,得男人多送女人礼物,我不能老是收你的礼物。”

    这是什么歪理?只能男人多送女人礼物?“夫君,你我是夫妻,你送我礼物太多了,我这才送你两样寻常物件而已,有啥不行的?”

    “娘子,你送了我礼物,我还没送你呢。”

    她忒不喜欢陶鲤这么说话,好像急于还债似的,哪里想到她是情到浓时随心送礼?

    “夫君,你别老想着回送礼。”

    “不行啊,娘子,七夕节我应该也要送你礼。”

    李青青实在是没料到陶鲤会一门心思想着回送她礼物,得想个法子把他这个想法扭转过来才行!

    她眸光一转,注意到她成亲当天用过的红盖头,她还清楚地记得陶鲤洞房花烛夜只顾着玩红盖头,压根不管她这个新娘呢!

    她计上心头,“夫君,我想要你送一份礼给我。”

    “啥礼?娘子,我给你准备。”

    “等吃完晚饭后,洗了鸳鸯浴再告诉你。”

    洗鸳鸯浴可是陶鲤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有甜头可尝,他哼着不成调的歌洗菜、炒菜、做饭,高兴地不像话。

    李青青有心捉弄他,把房门带上寻找出嫁时穿过的嫁衣。嫁衣就穿过那么一次,洗净后就跟压箱底的画放一起了。她本以为再也没机会拿出来穿,倒没想到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儿个让嫁衣重现光彩。

    两人简单地吃过一顿晚饭后,陶鲤快快地洗净碗筷后烧水。

    天才刚黑下来而已。

    李青青依靠着案板,“夫君,一听到洗鸳鸯浴,你就像猫见了老鼠,狗见了大骨头那么高兴,你就那么喜欢洗鸳鸯浴?”

    “喜欢,很喜欢!”

    李青青和陶鲤洗过几次鸳鸯浴,他的手可不规矩了,就是搓背还算认真。她不去想洗鸳鸯浴的事,“夫君,咱们成亲那天你穿的吉服呢?”

    “那身吉服是娘从别人家借来的,还回去了。”

    结婚时,女子穿凤冠霞帔多是一针一线缝起来的,而男人的吉服为求体面,常穿芝麻官有补子的官服显得气派。因陶鲤闹着要红盖头玩,她一时气急,没注意陶鲤当时穿的吉服是什么补子,如今更是印象全无。

    如此说来,还是有点遗憾。

    夏天沐浴水温不必太高,讲求速战速决。是以,陶鲤还想跟她多鸳鸯戏水会儿,被她砸了几拳才老实了些。

    李青青换上干净亵衣亵裤先出了浴房,随后将那身大红嫁衣塞给陶鲤,“夫君,你换上我的嫁衣。”

    浴房里点了蜡烛,大红色的嫁衣上绣着祥云纹,太过喜庆的颜色一眼就被陶鲤瞧出不对劲,“娘子,为啥要我换上你的嫁衣?我穿不上的。”

    “穿得上,顶多是袖口端了,裙裾遮不住你的腿而已。”

    “娘子,那你为啥非要我穿?”

    “想调戏一下你。”

    这理由男人说还差不多,李青青说出口都吓了一跳,她睁眼说瞎话不脸红的本事可算是练出来了!

    一听到调戏两个字,陶鲤有点不好意思,“娘子,不是应该我调戏你么?”

    “你调戏我的次数还少么?今儿个七夕,你就从了我,难道不行?”

    看在日子好的份上,陶鲤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但李青青的嫁衣,样式繁复,别说穿了嫌热,陶鲤一个人都穿不上去!

    “娘子,我穿不来,你帮我穿。”

    “把手伸进两袖子里就好穿了。”

    问题是手伸不进袖子,陶鲤手长肩膀宽,嫁衣适合李青青那样瘦削的女子,他看起来不胖,终究是男人身材,他急出一身汗来也没穿进去。

    他试了好久,还是没穿上,只得再次求帮忙。

    李青青推开浴房的门,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陶鲤被大红色罩身,着实是不太搭配。

    她即兴想出来让他穿嫁衣捉弄他的法子,不太可行。

    “算了,别穿了,你再洗一遍换上干净亵衣亵裤就行了。”

    李青青拿着嫁衣进房,嫁衣是她亲手缝的,可就穿了那么一次而已,当时陶鲤还不懂欣赏她的美貌,就算今晚她想重新穿上嫁衣给他看,奈何肚子大了,嫁衣遮不住也不好看。

    嫁衣仍放回箱笼后,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也随之消失了。

    陶鲤洗得干干净净回房,手里攥着打铁匠泥孩儿。

    他进门第一句话:“娘子,你和岳父从打铁匠铺子里出来,就是买好了菜刀,对吧?”

    陶鲤竟能把这些事联合起来考虑,还推断出最为合理的解释!他这不是变聪明了是什么?

    她欣喜地问他是如何看出来的。

    “娘子,你一整天都跟我,除了岳父陪你转的那会儿功夫。你送我的菜刀肯定是趁我不在买的,菜刀是铁匠铺打的,而你和岳父又从铁匠铺出来,你不是买菜刀是干什么?”

    陶鲤分析得头头是道!

    李青青高兴,拿了红盖头,“夫君,咱们来玩红盖头的游戏。”

    “好啊,怎么玩?”

    “我戴红盖头时,你拿秤杆挑开,然后咱们互换。”

    “好玩。”

    房里,两人嬉笑声一直持续到二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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