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问,楚莫瑶顿了一下,又想了一下刚才的梦境,淡淡的笑了笑,她决定和他说,什么都不瞒他。

    “是的,我刚才是梦到了,确切的说不是做梦,是真实的看到了。”她以这句话做为开头,讲述刚才所经历的一切。

    一五一十,她没有任何隐瞒,看到的,听到的,还有那个老者,所有的事情都说了清楚,一点一滴都没有漏掉。

    说到最后,她的心里又涌上了那股子难过:“呵呵,真搞不明白,我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我就是一个杀手,一具来自现代的灵魂,你知道的,却让我担起这样的事情,这是从哪来的锅,我都得背着?特么的,从来到你们这里,我都不背了多少锅了,一天到晚尽背锅了,天上但凡掉下个锅,就能砸在我身上。”

    说着说着,她有点唠叨,从来楚莫瑶的性子就是简单直性,杀人赚钱,就算不算人,她也只剩下赚钱,这种救世救人的事情,她真是没有想过。

    听她说完,北辰上渊的心像压了一块大石头,重如千斤,搬不动,挪不开,纹丝不动的压在他的心头上。

    “瑶儿,你不想做的就不做,不管谁说,不管谁说我们都不做。”他搂着她,心疼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痛。

    什么救世救人,他都不在乎,只要她不愿意的事情,谁说都不可以。只要她开心,做什么都行。

    为了她,这天下不要又如何,为了她,负了这天下他都不在乎,何况是负了人。

    楚莫瑶额头渗出了汗,不是害怕,不是着急,而是纠结。她的心里有些纠结,真的能不管吗,真的能不闻不问吗?

    她承认她没有热情,也没有善情,更没有救苦救难的同情心,可不知为何,她却觉得心里重沉沉的。

    想起她看到的,想起那个母亲,想起那个老头,想起那一幕一幕,她心里是难受,这感觉骗不了自己。

    还有那个老者的话,她能制止,也是因她而起么?

    即是她能制止,那她何不试一试。

    “北辰上渊,我想试一试。”她平淡的说道,没有冲动,很平静,也很淡定。

    是的,她想试一试。生灵涂炭,她不愿意看到。

    “瑶儿,你……”他不解,为什么她要试一试。

    “是的,我想试一试,我知道你为了我可以弃了这天下,可我觉得我也不想看到那样的场面,如果这天下只剩下了你我,那还有什么意思。”

    第一次,楚莫瑶这种心情说话,第一次,她说的话自己也不是完全明白,就这么说了。

    都说难得糊涂,也许她这就是难得糊涂吧,不管是糊涂还是明白,反正她说了。

    “瑶儿,你知道,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不拦你,只要你愿意的,我都依你。不管什么事情。”他抚过她额前的碎发。

    楚莫瑶看看他,突然挑眉:“好了,别肉麻了,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那个老头说了,这天下也是因我惑乱,说是我应当解救苍生。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能无动于衷吗,就像孙悟空踢翻了八卦炉,变成火焰山,挡了自己的路,他不得自己去解芭蕉扇吗,这火因已起,自然也由已灭了。”

    一句一句蹦哒出来,她说着这些安慰自己的话,自己管了这个事情她又极度的不适应,就找些说词出来说服自己吧。

    楚莫瑶的性子,不会太记住某一样东西,即是决定做了,那就做了,没有什么好说的。

    她这一说,说者无心,听者却是有了意。

    “好,都依你!你说怎么就怎么,为夫都依你,你想救世救人,为夫就帮你救世救人,你想统一三界,为夫就帮你统一三界,你想天下掀起风云,为夫就让这天下掀起风云。”

    他就是这么宠,绝对的宠她,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道理。

    “切,说的好像我能翻了这天下一样,不闲着无聊就好了。对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成仙了吗?”

    楚莫瑶突然换话题,总说那一个话题老没意思了。

    “成仙?”北辰上渊犹豫了这两个字。

    他成仙了吗?他是可以入仙族了,可是,他不想。

    “没有。”他回答她,也是真实的答案。

    “其实成仙也没有什么好,神仙的日子孤独着呢,还不如人间好。”她又提到了人间,是啊,还是人间好,人间才是有滋有味的。

    北辰上渊心里一怔,她也是和他一样的想法吗?

    他和她果然是心灵相通的,成仙的日子是孤独的,还是人间好。

    记得,年幼时唯一对父母的一场画面,是父母双双踏入仙族的画面,不知道那时候的父母会不会后悔,九天云宵之外是那般的孤独,他可不想去哪里。

    “对,还是人间好。为夫要和瑶儿看尽人间。”他对她道。

    “所以,这人间不能毁,要是毁了,我们到哪儿玩去!”她坚定的点点头,立马站了起来,一幅很高大上的样子。

    “呵呵!”他一声轻笑。

    “哎哟!”突然,她腿一软倒了下来。

    “瑶儿!”他紧张不已。

    “哎哟,头疼,好累,天阶的修为怎么这般的累。”楚莫瑶拧曲着秀眉,满腹的埋怨。

    北辰上渊赶忙把手搭在了她的手婉上,感应着她体内的灵气涌动。

    怎么会这样?

    她的身体似乎承受不住天阶以上的修炼,天脉也承受不住吗?

    闭上眼,他的神识进入她的脑海,他想要看看她的灵根瑞是什么样的状态。

    一根高大绿葱葱的树形物呈现在北辰上渊的眼前,绿色浓郁,生气盎然,可见灵根状况良好,那么是什么原因?

    这下连北辰上渊也有点弄不清楚了,正当他愁眉时,一道声线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渊儿,只有凤体才可以承受得住天脉。”这声音直直传到他的脑子里,清晰无比。

    凤体?他突然明白了。

    楚莫瑶现在身体是这一世的身体,只人类的身体,人类的身体承受不住天脉的滋长。

    随着天脉的滋长,灵根的壮大,她现在的身体是承受不住了。

    “师傅,你的意思是让她唤醒前世?”北辰上渊对着虚空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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