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祭品，人胎</A>
随着道凌如尘埃一样消失，坐在国王身旁，目睹一切的科普斯终于长舒一口气。
总算自由了，终于自由了。
万魔之王已死，现在森特在哈维尔王国的“代言人”也死了，从今以后再也没有能束缚他的人了！
在科普斯看来，森特里那些大恶魔现在一定在为王位的事拼的你死我活，根本顾不上他们这些潜逃出来的恶魔。
反正回去什么也得不到，还不如留在哈维尔王国做一个土皇帝好。
“喔，来来来，让我抱抱。”他招招手，一个衣着婀娜，花枝招展的人类女性故作羞怯地靠近怀里。
旁边的普利尔和白也有样学样，将身旁的美丽女性拥入怀抱。
“哈哈哈哈，科普斯先——不，应该是科普斯王上，您真是审时度势，我和小白没跟错人。”普利尔贪婪地把脸埋进身旁人类女性的胸口，嘟囔道。
旁边小白傻乎乎地点头，用行动告诉科普斯，他赞同普利尔的话。
科普斯不由地开始飘飘然。
是啊，能够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审时度势，一举为今后的科普斯帝国打下基础，怎么能不算审时度势呢？
想到这，他有点心疼自己的恩人兼老师道凌，当初如果不是道凌掩护他，恐怕早就被森特的纠察队给正法了。
“哎，要是我那老师心眼活一些就好了。”科普斯唏嘘道。
普利尔又在温柔乡里留恋了一会才把脑袋拔出来，对此不以为意。
他说：“道凌是对我们有恩，但跟不上时代步伐，被淘汰在所难免。依我看，他不过仗着年龄和些许资历罢了，科普斯大人，您还是别想已经死了的家伙，多想想我们的美好未来。”
“……”科普斯苦笑着张开嘴，旁边的女性立刻递上饮料。
他虽然对普利尔这种墙头草厌恶不已，但作为棋子来用，倒还算不错。至少让这种家伙尝到甜头后，他会非常出力。终究在恶魔的世界里，一流恶魔做棋手，二流恶魔做棋子，而可悲的人类，只能做做棋盘而已。
一旁的白抬头望向竞技场上空，科普斯有些好奇他在看什么。
抬头望去，原来沐影还在那。
“怎么还不走，托我们的事已经办完了呀……”科普斯有些不满地说。
普利尔也抬起头，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猛拍手。
“糟了！”他贴近科普斯耳边，“难道那家伙后悔了？觉得开价太高，想要我们退些东西回去？”
科普斯白他一眼。
“你以为人家心疼那点东西？”
普利尔一脸委屈。
“那他干嘛不走，要不就是也想分一杯羹？”
“我看不是，以前好像也没听说过这么一号人啊。”科普斯又喝了一口饮料，又观察了一会沐影。
见沐影没什么动作，他也没多纠结，加入普利尔和小白，尽享美酒美女。
——————
沐影思考道凌死前说的话。
要说他早已超过沐痕的父亲，那个自小就压着他一头的男人了，可为什么还是会情绪如此激动？
难道真的没能走出阴影吗？
他摇摇头，要考虑的事那么多，哪有时间在死人身上费力思考，何况那还是他最讨厌的人。
低头望望竞技场里的菲特涅。
少女已经杀红了眼，不断劈砍来犯之敌的同时，狂笑不止。
沐影再三确认后，明白时机差不多了。
这时他身后传来传送门打开的“嗡”声。
一回头，原来是黑发女仆少女雾由真理正穿过传送门。
“晚上好，爸爸。”雾由真理缓缓欠身，白皙皮肤映衬下，鲜红的嘴唇微微翘起好看的弧度。
“你怎么来了？”沐影问道。
“要是我说想爸爸了呢？”
“哼，要是你真想我，肯定不会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我面前。”
闻言，雾由真理高兴地用力拍手。
“我就知道爸爸会这么说，不过来的理由也的确有想见见爸爸这一条呢。”
“那菲斯怎么办？情绪稳定吗？”
想起那个白发青年，沐影忍不住蹙眉。他是个不要命的小子，为了能彻底驾驭真理，甚至不惜让诅咒流遍全身。
也亏他能活下来，但可惜已经彻底沦为只能听命于真理的“鞘”。
“他很乖，现在正打呼噜呢。”雾由真理歪歪小脑袋，吐了下舌头。
沐影知道赶不走她，索性不再催促。
两人一同观察竞技场里的菲特涅，直至少女斩杀了最后一个敌人。
为了彰显胜利，菲特涅拔出佩剑，当着所有人的面割掉了最后一名角斗士的脑袋，又提着它沿比武台走了一圈，向所有人展示一遍。
饶是看惯了血腥角斗的观众，面对少女手中血淋淋的人头也不免侧目。
雾由真理则瞪大了黑眼睛，看上去很中意菲特涅。
她说：“难道这孩子就是我的妹妹？”
沐影笑着摇摇头：“不，她是‘人胎’，是要当你妹妹妈妈的人。”
“妈妈……”
“嗯，你的妹妹，新魔剑将由她来生育。”沐影笑着撑开手掌，之前从道凌体内取出的乳白色光球又缓缓显出形。
“不过与你不同，你的主体是女神的神性，这个孩子我用的是恶魔的魔性，实验嘛，再验证一下其他可能性也不错。”
雾由真理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但沐影总感觉她好像有些不高兴。
这时雾由真理撇着嘴说道：“对了，忘记告诉爸爸一件事。”
“怎么？如果不是什么大事，你们自行解决就好。”
“呀……虽说我也想自己解决，但是毕竟牵扯到沐痕……”雾由真理欲言又止，目光望向沐影，一副等着他回答的样子。
听到沐痕的名字沐影楞了一下，随即一抽一抽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沐痕？他？是什么人给了他胆子敢主动出现在我面前？！罗斯特如果不是那群恶魔碍事，我能宰他至少十次！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难道是来报仇的吗？！”
“冷静些呀，爸爸，”雾由真理搂住沐影的胳膊，贴在一旁，“刚得到消息我也以为是他来报仇了呢，但其实不是，爸爸听我说完好吗？”
“……嗯。”
“爸爸还记得之前要菲斯找剑圣女儿的事吗？”雾由真理撒娇地嘟嘟嘴，“找到了哟，可是她现在跟着沐痕呢。”
沐影想起自己的确有过这样的安排，没想到沐痕竟然会和那个圣剑女孩混在一起。
“消息可靠吗？”他问。
“相当可靠，我那边的手下已经有好多人被他们杀死，我来这里的另一个原因也是想告诉爸爸，派来支援您的手下已经死了。”
“什么？！”
“是真的呢，爸爸，而且最后一个不幸的消息是，小梓跟着库洛也跑来了。”
“小梓也跑来了？！这个小蠢货！”
沐影没忍住爆出大量蓝色魔力，差点失手直接毁了脚下的竞技场。
小梓是她用来欺骗战争女神的重要棋子。
那些制造小梓用到的“原生材料”，比如精灵，妖精等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要是她有个好歹，他之后的计划——！
“这都是我大意的错，原本想用通缉令这种方法故意引诱他们，但没想到他们顺藤摸瓜，找到我们手下的龙族和邪教组织……”雾由真理有些害怕地垂下小脑袋。
“哎……”沐影叹口气。
对于沐痕，他已经近乎认命。
无论什么计划，如何缜密构思，每每碰到这小子就出问题。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新魔剑，没时间和那小子纠缠。
恶魔之力虽然诱人，但就算暂时不管，沐痕也没什么危险。而牵扯到战争女神的计划，已经迫在眉睫，容不得半点差错。
“爸爸？”雾由真理伸手拽沐影的衣袖。
回头望望一脸担忧的少女。
竟然被自己的造物安慰，沐影心中说不出的郁闷。
“那就这样，我把魔性注入到这女孩体内发动术式，等一会诅咒载体到了，你帮她取出诅咒的本体移植到体内，然后等待魔剑诞生就好。”说着，沐影转身准备前往菲特涅身边。
雾由真理有些紧张，又稍稍扯住沐影问：“那爸爸你之后要去干吗？不会是去找沐痕？”
“我现在没那么大功夫和他纠缠，是去找小梓那傻丫头！”
雾由真理对这个回答有些不满，还是不肯撒手。
沐影只好用力拥抱一下，像哄小孩一样亲亲她的额头，才摆脱掉这个有些缠人的“女儿”。
刚才沐影爆发魔力的时候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而当他缓缓自空中落下，飞向菲特涅时，竞技场里的观众们纷纷鼓掌叫好。
“精彩！”“漂亮的魔术！”
沐影回以鄙夷的目光，明明马上就要成为祭品，却还不知死活，已经不能用愚蠢来形容他们了。
国王也很兴奋，从道凌陨落到沐影进入竞技场，他全认为是科普斯安排的即兴节目。
眼见沐影要飞到菲特涅身旁，他忙问：“科普斯先生，您到底还有多少妙不可言的节目，一口气全告诉我，这样挤牙膏一样，实在是太难受了。”
科普斯比国王还想知道沐影这到底是要搞什么，只好随意支应国外，暗地对普利尔和白使眼色。
那两人早就怀疑沐影，心领神会，告退后去调遣手下士兵，以防不测。
看到从空中落下的人，菲特涅有些兴奋。今天已经碰到第二个可以和她一样在空中自由行走的人了，难道说今天是她的幸运日？
“您是……啊，不好意思。”菲特涅抬起右手，发现手里还提着人头，忙丢到一边。
即便是沐影，也不禁笑道：“你还真是个有点意思的小姑娘。”
这反应让菲特涅很吃惊，在她的印象中，自己身边只有两种人。
怕她的，和无视她的。
就算之前碰到的那个涅诺瓦小妹妹虽然很特别，但还是能发觉对方心里很恐惧和她接触。
“有意思吗？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这么评价我……”菲特涅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
沐影又观察了一会，取出从道凌那里取出的“魔性”。
乳白色光球立刻吸引了菲特涅的注意力，自此，她的视线再没离开过。
“喜欢吗？”沐影问。
菲特涅伸手摸摸乳白色光球，点点头。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下就被吸引，明明那光球摸上去连触感都没有……
“那就当做重逢的礼物，送给你了。”
闻声，菲特涅抬头望着沐影。
一瞬间，她突然想起许多年前，那个告诉自己与众不同的人。
不就是和眼前这个男人一样——
金发蓝瞳么？
有什么钻进了自己的小腹，菲特涅只觉得下身暖暖的，好像泡温泉一样。
世界顿时陷入无声状态，恍惚间，菲特涅甚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她望向看台。
不知何时，看台已经被红色的魔力淹没，之前欢呼雀跃的观众此刻面容狰狞，狠狠掐着自己的脖子。
他们哭喊什么菲特涅听不见，菲特涅只看见竞技场里所有观众最终自己把自己活活掐死。
最后菲特涅看到看台上的父亲，哈维尔王国的国王痴然狂笑，从十米高空一跃而下。
“还不坏嘛……”她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面前那个金发蓝瞳的男人面无表情，等菲特涅恢复一切感知后。
他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穿女仆装，给人一种很熟悉感觉的黑发少女，宛如她俩一早就认识似的。
“接下来交给你了，真理，照顾好她。”沐影说道。
女仆装少女轻轻颔首，走到菲特涅身边，轻抚她的小腹说：“交给我，爸爸，我一定会让妹妹平安诞生在这个世界。”
这时，菲特涅才发现，自己的肚子正在慢慢隆起，就像孕妇一样。
总算自由了，终于自由了。
万魔之王已死，现在森特在哈维尔王国的“代言人”也死了，从今以后再也没有能束缚他的人了！
在科普斯看来，森特里那些大恶魔现在一定在为王位的事拼的你死我活，根本顾不上他们这些潜逃出来的恶魔。
反正回去什么也得不到，还不如留在哈维尔王国做一个土皇帝好。
“喔，来来来，让我抱抱。”他招招手，一个衣着婀娜，花枝招展的人类女性故作羞怯地靠近怀里。
旁边的普利尔和白也有样学样，将身旁的美丽女性拥入怀抱。
“哈哈哈哈，科普斯先——不，应该是科普斯王上，您真是审时度势，我和小白没跟错人。”普利尔贪婪地把脸埋进身旁人类女性的胸口，嘟囔道。
旁边小白傻乎乎地点头，用行动告诉科普斯，他赞同普利尔的话。
科普斯不由地开始飘飘然。
是啊，能够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审时度势，一举为今后的科普斯帝国打下基础，怎么能不算审时度势呢？
想到这，他有点心疼自己的恩人兼老师道凌，当初如果不是道凌掩护他，恐怕早就被森特的纠察队给正法了。
“哎，要是我那老师心眼活一些就好了。”科普斯唏嘘道。
普利尔又在温柔乡里留恋了一会才把脑袋拔出来，对此不以为意。
他说：“道凌是对我们有恩，但跟不上时代步伐，被淘汰在所难免。依我看，他不过仗着年龄和些许资历罢了，科普斯大人，您还是别想已经死了的家伙，多想想我们的美好未来。”
“……”科普斯苦笑着张开嘴，旁边的女性立刻递上饮料。
他虽然对普利尔这种墙头草厌恶不已，但作为棋子来用，倒还算不错。至少让这种家伙尝到甜头后，他会非常出力。终究在恶魔的世界里，一流恶魔做棋手，二流恶魔做棋子，而可悲的人类，只能做做棋盘而已。
一旁的白抬头望向竞技场上空，科普斯有些好奇他在看什么。
抬头望去，原来沐影还在那。
“怎么还不走，托我们的事已经办完了呀……”科普斯有些不满地说。
普利尔也抬起头，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猛拍手。
“糟了！”他贴近科普斯耳边，“难道那家伙后悔了？觉得开价太高，想要我们退些东西回去？”
科普斯白他一眼。
“你以为人家心疼那点东西？”
普利尔一脸委屈。
“那他干嘛不走，要不就是也想分一杯羹？”
“我看不是，以前好像也没听说过这么一号人啊。”科普斯又喝了一口饮料，又观察了一会沐影。
见沐影没什么动作，他也没多纠结，加入普利尔和小白，尽享美酒美女。
——————
沐影思考道凌死前说的话。
要说他早已超过沐痕的父亲，那个自小就压着他一头的男人了，可为什么还是会情绪如此激动？
难道真的没能走出阴影吗？
他摇摇头，要考虑的事那么多，哪有时间在死人身上费力思考，何况那还是他最讨厌的人。
低头望望竞技场里的菲特涅。
少女已经杀红了眼，不断劈砍来犯之敌的同时，狂笑不止。
沐影再三确认后，明白时机差不多了。
这时他身后传来传送门打开的“嗡”声。
一回头，原来是黑发女仆少女雾由真理正穿过传送门。
“晚上好，爸爸。”雾由真理缓缓欠身，白皙皮肤映衬下，鲜红的嘴唇微微翘起好看的弧度。
“你怎么来了？”沐影问道。
“要是我说想爸爸了呢？”
“哼，要是你真想我，肯定不会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我面前。”
闻言，雾由真理高兴地用力拍手。
“我就知道爸爸会这么说，不过来的理由也的确有想见见爸爸这一条呢。”
“那菲斯怎么办？情绪稳定吗？”
想起那个白发青年，沐影忍不住蹙眉。他是个不要命的小子，为了能彻底驾驭真理，甚至不惜让诅咒流遍全身。
也亏他能活下来，但可惜已经彻底沦为只能听命于真理的“鞘”。
“他很乖，现在正打呼噜呢。”雾由真理歪歪小脑袋，吐了下舌头。
沐影知道赶不走她，索性不再催促。
两人一同观察竞技场里的菲特涅，直至少女斩杀了最后一个敌人。
为了彰显胜利，菲特涅拔出佩剑，当着所有人的面割掉了最后一名角斗士的脑袋，又提着它沿比武台走了一圈，向所有人展示一遍。
饶是看惯了血腥角斗的观众，面对少女手中血淋淋的人头也不免侧目。
雾由真理则瞪大了黑眼睛，看上去很中意菲特涅。
她说：“难道这孩子就是我的妹妹？”
沐影笑着摇摇头：“不，她是‘人胎’，是要当你妹妹妈妈的人。”
“妈妈……”
“嗯，你的妹妹，新魔剑将由她来生育。”沐影笑着撑开手掌，之前从道凌体内取出的乳白色光球又缓缓显出形。
“不过与你不同，你的主体是女神的神性，这个孩子我用的是恶魔的魔性，实验嘛，再验证一下其他可能性也不错。”
雾由真理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但沐影总感觉她好像有些不高兴。
这时雾由真理撇着嘴说道：“对了，忘记告诉爸爸一件事。”
“怎么？如果不是什么大事，你们自行解决就好。”
“呀……虽说我也想自己解决，但是毕竟牵扯到沐痕……”雾由真理欲言又止，目光望向沐影，一副等着他回答的样子。
听到沐痕的名字沐影楞了一下，随即一抽一抽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沐痕？他？是什么人给了他胆子敢主动出现在我面前？！罗斯特如果不是那群恶魔碍事，我能宰他至少十次！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难道是来报仇的吗？！”
“冷静些呀，爸爸，”雾由真理搂住沐影的胳膊，贴在一旁，“刚得到消息我也以为是他来报仇了呢，但其实不是，爸爸听我说完好吗？”
“……嗯。”
“爸爸还记得之前要菲斯找剑圣女儿的事吗？”雾由真理撒娇地嘟嘟嘴，“找到了哟，可是她现在跟着沐痕呢。”
沐影想起自己的确有过这样的安排，没想到沐痕竟然会和那个圣剑女孩混在一起。
“消息可靠吗？”他问。
“相当可靠，我那边的手下已经有好多人被他们杀死，我来这里的另一个原因也是想告诉爸爸，派来支援您的手下已经死了。”
“什么？！”
“是真的呢，爸爸，而且最后一个不幸的消息是，小梓跟着库洛也跑来了。”
“小梓也跑来了？！这个小蠢货！”
沐影没忍住爆出大量蓝色魔力，差点失手直接毁了脚下的竞技场。
小梓是她用来欺骗战争女神的重要棋子。
那些制造小梓用到的“原生材料”，比如精灵，妖精等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要是她有个好歹，他之后的计划——！
“这都是我大意的错，原本想用通缉令这种方法故意引诱他们，但没想到他们顺藤摸瓜，找到我们手下的龙族和邪教组织……”雾由真理有些害怕地垂下小脑袋。
“哎……”沐影叹口气。
对于沐痕，他已经近乎认命。
无论什么计划，如何缜密构思，每每碰到这小子就出问题。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新魔剑，没时间和那小子纠缠。
恶魔之力虽然诱人，但就算暂时不管，沐痕也没什么危险。而牵扯到战争女神的计划，已经迫在眉睫，容不得半点差错。
“爸爸？”雾由真理伸手拽沐影的衣袖。
回头望望一脸担忧的少女。
竟然被自己的造物安慰，沐影心中说不出的郁闷。
“那就这样，我把魔性注入到这女孩体内发动术式，等一会诅咒载体到了，你帮她取出诅咒的本体移植到体内，然后等待魔剑诞生就好。”说着，沐影转身准备前往菲特涅身边。
雾由真理有些紧张，又稍稍扯住沐影问：“那爸爸你之后要去干吗？不会是去找沐痕？”
“我现在没那么大功夫和他纠缠，是去找小梓那傻丫头！”
雾由真理对这个回答有些不满，还是不肯撒手。
沐影只好用力拥抱一下，像哄小孩一样亲亲她的额头，才摆脱掉这个有些缠人的“女儿”。
刚才沐影爆发魔力的时候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而当他缓缓自空中落下，飞向菲特涅时，竞技场里的观众们纷纷鼓掌叫好。
“精彩！”“漂亮的魔术！”
沐影回以鄙夷的目光，明明马上就要成为祭品，却还不知死活，已经不能用愚蠢来形容他们了。
国王也很兴奋，从道凌陨落到沐影进入竞技场，他全认为是科普斯安排的即兴节目。
眼见沐影要飞到菲特涅身旁，他忙问：“科普斯先生，您到底还有多少妙不可言的节目，一口气全告诉我，这样挤牙膏一样，实在是太难受了。”
科普斯比国王还想知道沐影这到底是要搞什么，只好随意支应国外，暗地对普利尔和白使眼色。
那两人早就怀疑沐影，心领神会，告退后去调遣手下士兵，以防不测。
看到从空中落下的人，菲特涅有些兴奋。今天已经碰到第二个可以和她一样在空中自由行走的人了，难道说今天是她的幸运日？
“您是……啊，不好意思。”菲特涅抬起右手，发现手里还提着人头，忙丢到一边。
即便是沐影，也不禁笑道：“你还真是个有点意思的小姑娘。”
这反应让菲特涅很吃惊，在她的印象中，自己身边只有两种人。
怕她的，和无视她的。
就算之前碰到的那个涅诺瓦小妹妹虽然很特别，但还是能发觉对方心里很恐惧和她接触。
“有意思吗？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这么评价我……”菲特涅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
沐影又观察了一会，取出从道凌那里取出的“魔性”。
乳白色光球立刻吸引了菲特涅的注意力，自此，她的视线再没离开过。
“喜欢吗？”沐影问。
菲特涅伸手摸摸乳白色光球，点点头。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下就被吸引，明明那光球摸上去连触感都没有……
“那就当做重逢的礼物，送给你了。”
闻声，菲特涅抬头望着沐影。
一瞬间，她突然想起许多年前，那个告诉自己与众不同的人。
不就是和眼前这个男人一样——
金发蓝瞳么？
有什么钻进了自己的小腹，菲特涅只觉得下身暖暖的，好像泡温泉一样。
世界顿时陷入无声状态，恍惚间，菲特涅甚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她望向看台。
不知何时，看台已经被红色的魔力淹没，之前欢呼雀跃的观众此刻面容狰狞，狠狠掐着自己的脖子。
他们哭喊什么菲特涅听不见，菲特涅只看见竞技场里所有观众最终自己把自己活活掐死。
最后菲特涅看到看台上的父亲，哈维尔王国的国王痴然狂笑，从十米高空一跃而下。
“还不坏嘛……”她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面前那个金发蓝瞳的男人面无表情，等菲特涅恢复一切感知后。
他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穿女仆装，给人一种很熟悉感觉的黑发少女，宛如她俩一早就认识似的。
“接下来交给你了，真理，照顾好她。”沐影说道。
女仆装少女轻轻颔首，走到菲特涅身边，轻抚她的小腹说：“交给我，爸爸，我一定会让妹妹平安诞生在这个世界。”
这时，菲特涅才发现，自己的肚子正在慢慢隆起，就像孕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