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祭祀少女法芙纳</A>
随着一行三人越来越靠近德摩，吸引的眼球也成倍增长。到最后几乎一路上没有人不驻足观望沐痕他们。
“啊……该有多久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了，或许我们真应该放弃交通工具，用飞的来旅行，对吧，忍姐。”沐痕苦笑着说道，放慢车速。路上行人越来越多，而且全都望着他们，不适合引擎轰鸣，侧车狂奔。
忍研一脸无所谓，享受地抱着熟睡的涅诺瓦说：“可以是可以，但你想想，要是直接飞过去，罗斯特哈维尔发生的这类事就会变成别人口中的故事，在未来的某一天传到你耳朵里，而你一定会非常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留意。”
不置可否，倒还真有几分道理。
不过让沐痕有些意想不到，似乎罗斯特哈维尔发生的事让忍研整个人的氛围都变了。
虽然一如既往的凛冽如刃，但比起“圣剑”，忍研越来越像个少女了。而最好的证明就是他和涅诺瓦都发现，忍研身上的血腥味越来越淡。
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也不说，但不用猜也明白，雾由真理都出现了，肯定也少不了菲斯手下的暗影族。
人人都有不想说的秘密，如果忍研不想说，那就由她去吧。
不远处，德摩宏伟的城门出现在沐痕视线之内。让少年吃惊的是，地图上明明标注的是小镇，怎么德摩这架势丝毫不逊罗斯特哈维尔的王都啊！
高大的城墙超过二十米，全部采用青色的花岗岩和破碎石砌筑；宏伟的城门也全由金属做成，工艺精湛，品质更是地上世界少有的优秀，铜色中一点杂色都没有。
这显然不是出在普通人类之手啊。
而随着越来越靠近德摩，让沐痕吃惊的事更多了。
这里简直就是放大了几十倍的混沌镇，大街上到处都是人类、恶魔、亚人，甚至还有一些伪装成其他种族的“低神格”存在……
这下忍研也坐不住了，她直起背，“看样子没飞着旅行果然是正确选择，对吧，要是只想着追踪沐影他们，肯定看不到这样的景致。”
“我同意。”沐痕环视四周。
真是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人类开的小饭馆，各类亚人摆的小摊，恶魔们奇妙的魔法展示。现在看来，就算是混沌镇那样的地方也不可能像现在这般和谐。至少沐痕的知识里，人类与亚人类之间的关系可不够融洽，双方都有奴役对方的行为，而且经常发生战争。
“呜……”这时忍研摆出一副陷入思考的表情，难得从他那张表情很少的脸上看到除了生气以外的表情。
“这是想啥呢？”沐痕拍拍她的肩膀，“该不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忍研摇摇头，“那倒不是，虽然这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可自我踏进这城市起，一点也感受不到邪念。一座没有邪念的城市，简直堪比传说中的乌托邦啊。”
“那还真有点厉害，行了，今晚我们不用露宿荒野，能睡床了。”
而听到床，熟睡的金发幼女瞬间睁开眼睛。
“床？！床在哪？！”那副瞪大水汪汪红眼睛期待的样子逗笑了沐痕和忍研。
两人一起揉揉涅诺瓦的小脑袋，沿着繁华的街道，享受着众人或诧异、或惊愕、或艳羡的目光缓缓行驶，寻找下榻处。
然后——
就找了三个小时。
客满。客满。客满。
每一家全部客满，不管是简陋的民宿还是高档的旅店，偌大的德摩城，竟然没有一家能够容下他们三人的旅店。
而就在他们放弃，准备着手露宿街头时，终于有一家旅店的带来了好消息。
“正好女客房还有两个床位，如果两位小姐不嫌弃的话，我这就去安排，”老板满脸堆笑，却把目光转向沐痕胯下的摩托车，“小伙子你的话，畜棚里将就一下行吗？”
沐痕一脸无语，而忍研和涅诺瓦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忍研抱起涅诺瓦，“丫头，你沐痕哥哥是不是特别适合睡那种地方啊？”
涅诺瓦笑得直踢小脚，“哈哈……对、对不起大哥哥，可是忍、忍姐姐说得好有道理，哈哈……”
就这样，沐痕他们总算找到了可以过夜的地方。
老板爽快地带着他们进门登记，而就在忍研登记三人姓名时，楼上探出一双套着银白色鞋子的玉足。
倘若只是一般美足，沐痕顶多只看看而已，毕竟身边有忍研，一路上经常可以看到黑丝美足。
但从楼上探出的那双脚，却格外诱人。
娇小纤细，银色的鞋子就像裹在脚上，是那么合适。虽然裸着脚背，但正因为那抹纤白，才让探出裙摆的双脚宛如两只调皮的小白兔，格外可爱。
而随着符合那双美足的柔软步伐，惊为天人的美女出现在沐痕面前。
“啊呀……”饶是见过很多美女的沐痕也不免惊叹出声。
那双美足的主人是和他年龄相仿的少女，或许更年长一些。白皙的皮肤赛雪，纤弱的身体包裹在宛如云朵般的纱裙下，却将胸前的线条勾勒得圆润引人。那柔软的腰际，仿佛双手就可以握住，而随着美人窈窕现身，长及腰际的银白长发，薄薄的刘海下，一双有着长长睫毛的淡紫色眼睛瞬间吸引住沐痕。
一旁的忍研也微微张开小嘴，忘记继续登记；涅诺瓦也捂住小嘴，一个劲嘟囔“真漂亮啊”。
一时间，店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美女身上，仿佛时间都凝结了。
老板似乎早已习惯这样的情况，从前台里钻出来迎向银发美女，“法芙纳小姐，原来您在啊。”
名叫法芙纳的银发少女微微浅笑，动人的声音仿佛直击灵魂。
“麻烦您了，老板，我刚才听小童说有另外两个女孩要和我同住，就下来看看。”
“哦！就是这两位，忍研小姐和涅诺瓦小姐。”
忍研抬起小手拍拍脸颊，从呆然中恢复，忙颔首招呼道“你好，我是忍研布雷德，这位是我家的涅诺瓦……”
“喔……”涅诺瓦害羞地捂住小脸，透过指缝看着法芙纳，“你、你好，漂亮的大姐姐。”
原以为这样的美女肯定会很介意别人突然要和自己同住的要求，然而出乎沐痕的意料，这位法芙纳小姐不仅没有拒绝，还非常欢迎地走下楼，帮着忍研和涅诺瓦提东西。
看到她小跑着过来，忍研直接慌了神。那语无伦次的架势，沐痕和她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涅诺瓦似乎已经习惯了法芙纳的美貌，不知道那是不是属于小幼女的特殊技能，沐痕真羡慕她能和法芙纳有说有笑，还能握住那纤手。
就这样，银白的美少女和纯黑的美少女，在金发幼女的牵引下，笑着上了楼。而在场的所有男性同胞，不分种族，都发出意味深长的“呜姆”声，来表示自己十分享受的心情。
不过到了晚饭时，之前还一同享受的男同胞们立马开除了沐痕的“呜姆党籍”，纷纷用嫉妒甚至怨愤的目光盯着他。
仿佛几十把刀子，直戳戳扎在背上。
哎，谁叫法芙纳小姐现在就和他坐在同一张桌上呢？
塞一口浓汤，沐痕苦笑道：“忍姐，你不说这城里没什么邪念吗，这嫉妒和怨恨都快戳死我了，你还和我说没邪念？”
忍研白他一眼，“这是人之常情，就算是邪念也无伤大雅。”
“那你还说这里是乌托邦，哎……”
“怎么，和大美女坐一桌上吃饭你还不满咯，要不要我现在就这样喊出来，看看这屋子里有多少人会把你提溜出去狠狠揍一顿！”
“饶了我吧忍姐……”沐痕垂下脑袋。
法芙纳笑着轻轻抿一口汤，接着把手中半块面包掰碎，“真羡慕你们能关系这么好，我在神殿工作，很少接触到男孩子呢。”
“神殿？”涅诺瓦吧唧小嘴，“法芙纳姐姐是祭祀？”
“是呢，”法芙纳摸摸涅诺瓦的小脑袋，“我是战争女神莉莉丝大人的祭祀。”
闻言，沐痕抬起头，“这么漂亮，竟然是战争女神的祭祀……”
法芙纳又转向沐痕，有些不好意思的垂首。那样子实在太娇柔，沐痕急忙移开视线，生怕自己又会深陷其中。
接着银发少女缓缓说：“其实大家都误会女神大人了，莉莉丝大人只是仲裁战争，并不是发动战争的疯子。”
这话让沐痕有些感兴趣，毕竟七女神和万魔之王是对等的存在。
“那你们平常都帮她做些什么啊？”他问道。
法芙纳微微睁大紫色的眼瞳，“当然是精心打扫她的神殿，祈祷啦。”
“诶？”
“那沐痕你以为我们在干什么呀……”法芙纳掩住小嘴，咯咯笑道。
享受着那份可爱，沐痕直说：“我还以为你们要在她身边伺候她起居呢。”
话音刚落，整个旅馆沉默了三秒，接着轰然大笑声一浪压过一浪。
“哈哈哈！小伙子，你说什么那！”“你去过神殿吗？”
其他桌上的客人就像看小丑表演一样看着沐痕，这让沐痕很不解。
“难道不是吗？祭祀，不是侍奉神的仆人吗？”
结果这句话说完，笑声更猛烈了。有的人甚至笑得从椅子上摔下去。
沐痕望向法芙纳，而银发少女满脸慈爱，就像母亲看着孩子似的双手合十，“我们都期待能在活着的日子里亲眼见到女神大人，沐痕，只要你诚心，总有一天也能见到她的。”
这下沐痕总算明白，原来女神不是想见就见的。但转念一想，生命女神伊奈莉之前一直都藏在天空城不是吗？
还真是群害羞的家伙。
笑声停止后，有位客人问道：“法芙纳小姐，我听闻神殿很少会让祭祀外出，您怎么独自来德摩啊？”
法芙纳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蹙眉，“我并不是因公务而离开神殿，只是家姐将近半年没有来信，我实在不放心——”
“法芙纳小姐的姐姐？那一定是相当的美人吧！”
“那是，姐姐比我要漂亮得多。”法芙纳自豪地答道。
而看着法芙纳担忧的表情，沐痕又将话题转回来，“你回来后有姐姐的消息吗？”
法芙纳摇摇头，“一直没有，之前的家也去过，亲戚家也去过，就是没有姐姐的消息，明明德摩已经变得这么美好，我还以为姐姐一定很幸福呢。之前还听说她有了心上人……”
说到这，法芙纳的情绪越来越低落，而整个旅馆的情绪也随着这位美人的难过而难过。
饭后，忍研和涅诺瓦扶着法芙纳回卧室，而沐痕独自踱向畜棚。
他没有对法芙纳明说，但地上世界的险恶，沐痕心知肚明。
恐怕这位漂亮的美女，将来不得不接受一些难以承受的消息……
“啊……该有多久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了，或许我们真应该放弃交通工具，用飞的来旅行，对吧，忍姐。”沐痕苦笑着说道，放慢车速。路上行人越来越多，而且全都望着他们，不适合引擎轰鸣，侧车狂奔。
忍研一脸无所谓，享受地抱着熟睡的涅诺瓦说：“可以是可以，但你想想，要是直接飞过去，罗斯特哈维尔发生的这类事就会变成别人口中的故事，在未来的某一天传到你耳朵里，而你一定会非常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留意。”
不置可否，倒还真有几分道理。
不过让沐痕有些意想不到，似乎罗斯特哈维尔发生的事让忍研整个人的氛围都变了。
虽然一如既往的凛冽如刃，但比起“圣剑”，忍研越来越像个少女了。而最好的证明就是他和涅诺瓦都发现，忍研身上的血腥味越来越淡。
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也不说，但不用猜也明白，雾由真理都出现了，肯定也少不了菲斯手下的暗影族。
人人都有不想说的秘密，如果忍研不想说，那就由她去吧。
不远处，德摩宏伟的城门出现在沐痕视线之内。让少年吃惊的是，地图上明明标注的是小镇，怎么德摩这架势丝毫不逊罗斯特哈维尔的王都啊！
高大的城墙超过二十米，全部采用青色的花岗岩和破碎石砌筑；宏伟的城门也全由金属做成，工艺精湛，品质更是地上世界少有的优秀，铜色中一点杂色都没有。
这显然不是出在普通人类之手啊。
而随着越来越靠近德摩，让沐痕吃惊的事更多了。
这里简直就是放大了几十倍的混沌镇，大街上到处都是人类、恶魔、亚人，甚至还有一些伪装成其他种族的“低神格”存在……
这下忍研也坐不住了，她直起背，“看样子没飞着旅行果然是正确选择，对吧，要是只想着追踪沐影他们，肯定看不到这样的景致。”
“我同意。”沐痕环视四周。
真是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人类开的小饭馆，各类亚人摆的小摊，恶魔们奇妙的魔法展示。现在看来，就算是混沌镇那样的地方也不可能像现在这般和谐。至少沐痕的知识里，人类与亚人类之间的关系可不够融洽，双方都有奴役对方的行为，而且经常发生战争。
“呜……”这时忍研摆出一副陷入思考的表情，难得从他那张表情很少的脸上看到除了生气以外的表情。
“这是想啥呢？”沐痕拍拍她的肩膀，“该不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忍研摇摇头，“那倒不是，虽然这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可自我踏进这城市起，一点也感受不到邪念。一座没有邪念的城市，简直堪比传说中的乌托邦啊。”
“那还真有点厉害，行了，今晚我们不用露宿荒野，能睡床了。”
而听到床，熟睡的金发幼女瞬间睁开眼睛。
“床？！床在哪？！”那副瞪大水汪汪红眼睛期待的样子逗笑了沐痕和忍研。
两人一起揉揉涅诺瓦的小脑袋，沿着繁华的街道，享受着众人或诧异、或惊愕、或艳羡的目光缓缓行驶，寻找下榻处。
然后——
就找了三个小时。
客满。客满。客满。
每一家全部客满，不管是简陋的民宿还是高档的旅店，偌大的德摩城，竟然没有一家能够容下他们三人的旅店。
而就在他们放弃，准备着手露宿街头时，终于有一家旅店的带来了好消息。
“正好女客房还有两个床位，如果两位小姐不嫌弃的话，我这就去安排，”老板满脸堆笑，却把目光转向沐痕胯下的摩托车，“小伙子你的话，畜棚里将就一下行吗？”
沐痕一脸无语，而忍研和涅诺瓦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忍研抱起涅诺瓦，“丫头，你沐痕哥哥是不是特别适合睡那种地方啊？”
涅诺瓦笑得直踢小脚，“哈哈……对、对不起大哥哥，可是忍、忍姐姐说得好有道理，哈哈……”
就这样，沐痕他们总算找到了可以过夜的地方。
老板爽快地带着他们进门登记，而就在忍研登记三人姓名时，楼上探出一双套着银白色鞋子的玉足。
倘若只是一般美足，沐痕顶多只看看而已，毕竟身边有忍研，一路上经常可以看到黑丝美足。
但从楼上探出的那双脚，却格外诱人。
娇小纤细，银色的鞋子就像裹在脚上，是那么合适。虽然裸着脚背，但正因为那抹纤白，才让探出裙摆的双脚宛如两只调皮的小白兔，格外可爱。
而随着符合那双美足的柔软步伐，惊为天人的美女出现在沐痕面前。
“啊呀……”饶是见过很多美女的沐痕也不免惊叹出声。
那双美足的主人是和他年龄相仿的少女，或许更年长一些。白皙的皮肤赛雪，纤弱的身体包裹在宛如云朵般的纱裙下，却将胸前的线条勾勒得圆润引人。那柔软的腰际，仿佛双手就可以握住，而随着美人窈窕现身，长及腰际的银白长发，薄薄的刘海下，一双有着长长睫毛的淡紫色眼睛瞬间吸引住沐痕。
一旁的忍研也微微张开小嘴，忘记继续登记；涅诺瓦也捂住小嘴，一个劲嘟囔“真漂亮啊”。
一时间，店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美女身上，仿佛时间都凝结了。
老板似乎早已习惯这样的情况，从前台里钻出来迎向银发美女，“法芙纳小姐，原来您在啊。”
名叫法芙纳的银发少女微微浅笑，动人的声音仿佛直击灵魂。
“麻烦您了，老板，我刚才听小童说有另外两个女孩要和我同住，就下来看看。”
“哦！就是这两位，忍研小姐和涅诺瓦小姐。”
忍研抬起小手拍拍脸颊，从呆然中恢复，忙颔首招呼道“你好，我是忍研布雷德，这位是我家的涅诺瓦……”
“喔……”涅诺瓦害羞地捂住小脸，透过指缝看着法芙纳，“你、你好，漂亮的大姐姐。”
原以为这样的美女肯定会很介意别人突然要和自己同住的要求，然而出乎沐痕的意料，这位法芙纳小姐不仅没有拒绝，还非常欢迎地走下楼，帮着忍研和涅诺瓦提东西。
看到她小跑着过来，忍研直接慌了神。那语无伦次的架势，沐痕和她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涅诺瓦似乎已经习惯了法芙纳的美貌，不知道那是不是属于小幼女的特殊技能，沐痕真羡慕她能和法芙纳有说有笑，还能握住那纤手。
就这样，银白的美少女和纯黑的美少女，在金发幼女的牵引下，笑着上了楼。而在场的所有男性同胞，不分种族，都发出意味深长的“呜姆”声，来表示自己十分享受的心情。
不过到了晚饭时，之前还一同享受的男同胞们立马开除了沐痕的“呜姆党籍”，纷纷用嫉妒甚至怨愤的目光盯着他。
仿佛几十把刀子，直戳戳扎在背上。
哎，谁叫法芙纳小姐现在就和他坐在同一张桌上呢？
塞一口浓汤，沐痕苦笑道：“忍姐，你不说这城里没什么邪念吗，这嫉妒和怨恨都快戳死我了，你还和我说没邪念？”
忍研白他一眼，“这是人之常情，就算是邪念也无伤大雅。”
“那你还说这里是乌托邦，哎……”
“怎么，和大美女坐一桌上吃饭你还不满咯，要不要我现在就这样喊出来，看看这屋子里有多少人会把你提溜出去狠狠揍一顿！”
“饶了我吧忍姐……”沐痕垂下脑袋。
法芙纳笑着轻轻抿一口汤，接着把手中半块面包掰碎，“真羡慕你们能关系这么好，我在神殿工作，很少接触到男孩子呢。”
“神殿？”涅诺瓦吧唧小嘴，“法芙纳姐姐是祭祀？”
“是呢，”法芙纳摸摸涅诺瓦的小脑袋，“我是战争女神莉莉丝大人的祭祀。”
闻言，沐痕抬起头，“这么漂亮，竟然是战争女神的祭祀……”
法芙纳又转向沐痕，有些不好意思的垂首。那样子实在太娇柔，沐痕急忙移开视线，生怕自己又会深陷其中。
接着银发少女缓缓说：“其实大家都误会女神大人了，莉莉丝大人只是仲裁战争，并不是发动战争的疯子。”
这话让沐痕有些感兴趣，毕竟七女神和万魔之王是对等的存在。
“那你们平常都帮她做些什么啊？”他问道。
法芙纳微微睁大紫色的眼瞳，“当然是精心打扫她的神殿，祈祷啦。”
“诶？”
“那沐痕你以为我们在干什么呀……”法芙纳掩住小嘴，咯咯笑道。
享受着那份可爱，沐痕直说：“我还以为你们要在她身边伺候她起居呢。”
话音刚落，整个旅馆沉默了三秒，接着轰然大笑声一浪压过一浪。
“哈哈哈！小伙子，你说什么那！”“你去过神殿吗？”
其他桌上的客人就像看小丑表演一样看着沐痕，这让沐痕很不解。
“难道不是吗？祭祀，不是侍奉神的仆人吗？”
结果这句话说完，笑声更猛烈了。有的人甚至笑得从椅子上摔下去。
沐痕望向法芙纳，而银发少女满脸慈爱，就像母亲看着孩子似的双手合十，“我们都期待能在活着的日子里亲眼见到女神大人，沐痕，只要你诚心，总有一天也能见到她的。”
这下沐痕总算明白，原来女神不是想见就见的。但转念一想，生命女神伊奈莉之前一直都藏在天空城不是吗？
还真是群害羞的家伙。
笑声停止后，有位客人问道：“法芙纳小姐，我听闻神殿很少会让祭祀外出，您怎么独自来德摩啊？”
法芙纳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蹙眉，“我并不是因公务而离开神殿，只是家姐将近半年没有来信，我实在不放心——”
“法芙纳小姐的姐姐？那一定是相当的美人吧！”
“那是，姐姐比我要漂亮得多。”法芙纳自豪地答道。
而看着法芙纳担忧的表情，沐痕又将话题转回来，“你回来后有姐姐的消息吗？”
法芙纳摇摇头，“一直没有，之前的家也去过，亲戚家也去过，就是没有姐姐的消息，明明德摩已经变得这么美好，我还以为姐姐一定很幸福呢。之前还听说她有了心上人……”
说到这，法芙纳的情绪越来越低落，而整个旅馆的情绪也随着这位美人的难过而难过。
饭后，忍研和涅诺瓦扶着法芙纳回卧室，而沐痕独自踱向畜棚。
他没有对法芙纳明说，但地上世界的险恶，沐痕心知肚明。
恐怕这位漂亮的美女，将来不得不接受一些难以承受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