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没死
“实验，实验，第一次机能测试……调试完毕，……终极术士启动……生物机能恢复……魔力注入……达到阀值，对象并无反应，机能测试失败……”
我隐约听到一个老头的声音，这里显然不是地狱，也肯定不是天堂。这两个地方是不会有做实验的疯老头的。
唔，我虽然此时四肢无力，睁不开眼睛，但隐隐已经有着些许灯光透过眼皮射入眼睛，照出橘红色的微光。
呼，我缓了口气，身体各处的疼痛已经消失了，呼吸也甚是顺畅，只是……为什么我不能动？鬼压床了？
诶？
我在哪里？我，我在干嘛？我之前……在做什么？阿富汗，战争，救人……然后，然后怎么了？记弦纤……我记不起来了，或许我被炮弹轰飞了，又或许我被子弹打中了，然后受伤，失血，躺在了这里？
“他怎么样了？”一个诡异而又陌生的男声响起，似乎就在我耳边说话。
“你如果不下那么重的手，他应该早醒了。”老人缓缓吐字。
“呵，我也是没办法呐，自古人魔不两立。”那男声轻笑一下，语气里透着一点无奈。
“你还要将这违心的话说几遍？”老人质问道。
“叔，王命不可违，而且如今他已经成神，我若不摆明立场，恐怕大家会死得更快。”男人说出了心中所想。
“所以，你就宁愿牺牲小部分，拯救大部分？”
“难道不该么？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哼！如果要你死来换我们所有人活，你还会说自己是对的么？！”老人厉声质问。
“……如果能的话，我会！我岂是那苟且之辈！但是，现实是，大家离不开我。”男人陈述着，丝毫没有狡辩的意思。
“那信号弹，是你放的？”
“是又如何？叔，你不该跟着我们的。”
“傻小子，我不跟着你，你的价值会更少，到时候魔王才更会对你下手，我，就是你的依仗！”
“唉，为什么，我们明明都逃到了这里，为什么，他还不放过我们。”男人有些愤懑。
“那个男人，连自己的亲人都能杀，更何况这点微不足道的同族？好了，你还是早点下决心，将我送去日本，大家尚有一线生机。”
“可是！叔叔你会死啊！！！”男声的愤懑转为了悲戚。
“人都会死，我死，你活，难道不好么？你况且有心牺牲自己救他人，我这做叔叔的，岂会输给你这小辈？”
“呜……”男人似乎有些抽泣，“还有时间，再让我想想……”
“你每迟一分钟！都有族人死去！犹豫！你糊涂呐！！！”老者嘶声力呵。
我听了半天他们的谈话，却感觉自己越来越迷糊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呐？同族残杀？利用价值？牺牲少数保护多数？慢慢的，我觉得自己身体的力量正慢慢涌回，我转了转手腕，睁开了双眼。
这里，是一个满是电子仪器的冰冷实验室，我自己正被拘束在了一个大玻璃罩子里，一旁，放着几根尚未完成的法杖，而法杖旁边，一个西装男正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者展开争论，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那个……两位？”我轻轻开口，“能赏口水喝不？嘿嘿。”我只是觉得口有些干了。
那西装直接惊地惊得跳起，马上对准我摆出战斗姿势。
“喂喂喂，我现在可是被你们绑在这玻璃缸子里呢，根本没有战斗力好。”我做出一副可怜语气。
“你醒了？”那个老者倒是挺和蔼，径直过来打开缸子，他并没有给我松绑，而是转身给我倒了一杯水，直接送入我的口中。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他们似乎不会再害我了，便两口将杯中的水喝干净。
”呵呵，不愧是你，路晓，身体能力令人咂舌。”老者啧啧称奇，又给我端来一杯水。
“我们，刚才的谈话，你都听见了？”西转男也靠过来，他已经没了敌意。
“那不然呢，你说的那么大声，分明就是故意给我听的。”我翻了个白眼，戳穿二人。
这爷俩见状，都只是尴尬一笑，然后摸了摸鼻子，点头应承我的说法。
“哈哈，那么我们还是明人不说暗话！”老者爽朗一笑，拱手向我打个招呼，“初次见面，年轻人，我就是你们要找的法杖制作师，阿六，你可以叫我六爷。”
“哦，见过六爷！”我见老者态度算好，也很恭敬的低头回礼，然后转向那个西装男，“那个谁，你叫什么？”
“波尔多，”我对他态度有些不好，不知为何就是看他不爽，不过他没有过多的抗拒，很平和地告诉了我名字，然后邪魅一笑，“是个魔族～。”
“小爷知道你是魔族，不过阿六大爷，你好像不是魔族？”我看向老者清澈慈祥的眼睛，心中有股暖暖的感觉。
“呵呵，我是新兽人。”六爷说完，一阵青烟冒起，他的眼睛变成了精绿色，脖子上还浮起了一点鳞片——他的本体，估计是蛇。
“好了好了，招呼也打完了，两位，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啊，现在的情况。”我见大家都有了基本的认识，也不客气，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处境，而是问起了局势情况。
“你想知道什么情况？”波尔多发话。
“全部情况。”
“……”他沉默一下，然后和六爷对视一番，两人似乎拿定了主意。
“告诉你也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们一件事。”
“说。”
“打败魔王！”
“……”我翻了一个白眼，怎么魔族也喜欢自己打自己人了，“不用你说我也会打爆他的狗头，如果可以的话。”
“少侠，若是这样，那便再好不过了。”六爷长舒一口气，似乎放松了很多，“阿波，你来讲。”
“嗯，”波尔多点了一下头，“路晓，你知道多少？”
“呃，魔王正在冲击成神，把自己一部分的力量在地球施展了出来，你们带着六爷开始反叛地球总部，日本分部沦陷，魔王的小儿子被我们抓住了。”我如数说完自己知道的情况，并没有保留，我希望自己的诚实能够打动他们。
“嗯，说的挺完整，没想骗我们。”六爷笑了一下，点头称是。
“好，那我就告诉你，你不知道的部分，”他顿了一下，然后沉声道，“魔王，在日本做了一个有自己几分实力的分身，坐镇主场。”
“接着说。”
“我在战斗爆发之前，就接到指令，分裂波利会，反叛，找到六爷，并杀死他。”
“但是你并没有动手。”
“是的，我和六爷，自小就熟悉……亲如一家，我没办法下手。我只能假装在外寻找六爷，然后尽力拖时间。”
“我猜猜。”我眼珠一转，通过他的讲述，我大概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实验，实验，第一次机能测试……调试完毕，……终极术士启动……生物机能恢复……魔力注入……达到阀值，对象并无反应，机能测试失败……”
我隐约听到一个老头的声音，这里显然不是地狱，也肯定不是天堂。这两个地方是不会有做实验的疯老头的。
唔，我虽然此时四肢无力，睁不开眼睛，但隐隐已经有着些许灯光透过眼皮射入眼睛，照出橘红色的微光。
呼，我缓了口气，身体各处的疼痛已经消失了，呼吸也甚是顺畅，只是……为什么我不能动？鬼压床了？
诶？
我在哪里？我，我在干嘛？我之前……在做什么？阿富汗，战争，救人……然后，然后怎么了？记弦纤……我记不起来了，或许我被炮弹轰飞了，又或许我被子弹打中了，然后受伤，失血，躺在了这里？
“他怎么样了？”一个诡异而又陌生的男声响起，似乎就在我耳边说话。
“你如果不下那么重的手，他应该早醒了。”老人缓缓吐字。
“呵，我也是没办法呐，自古人魔不两立。”那男声轻笑一下，语气里透着一点无奈。
“你还要将这违心的话说几遍？”老人质问道。
“叔，王命不可违，而且如今他已经成神，我若不摆明立场，恐怕大家会死得更快。”男人说出了心中所想。
“所以，你就宁愿牺牲小部分，拯救大部分？”
“难道不该么？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哼！如果要你死来换我们所有人活，你还会说自己是对的么？！”老人厉声质问。
“……如果能的话，我会！我岂是那苟且之辈！但是，现实是，大家离不开我。”男人陈述着，丝毫没有狡辩的意思。
“那信号弹，是你放的？”
“是又如何？叔，你不该跟着我们的。”
“傻小子，我不跟着你，你的价值会更少，到时候魔王才更会对你下手，我，就是你的依仗！”
“唉，为什么，我们明明都逃到了这里，为什么，他还不放过我们。”男人有些愤懑。
“那个男人，连自己的亲人都能杀，更何况这点微不足道的同族？好了，你还是早点下决心，将我送去日本，大家尚有一线生机。”
“可是！叔叔你会死啊！！！”男声的愤懑转为了悲戚。
“人都会死，我死，你活，难道不好么？你况且有心牺牲自己救他人，我这做叔叔的，岂会输给你这小辈？”
“呜……”男人似乎有些抽泣，“还有时间，再让我想想……”
“你每迟一分钟！都有族人死去！犹豫！你糊涂呐！！！”老者嘶声力呵。
我听了半天他们的谈话，却感觉自己越来越迷糊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呐？同族残杀？利用价值？牺牲少数保护多数？慢慢的，我觉得自己身体的力量正慢慢涌回，我转了转手腕，睁开了双眼。
这里，是一个满是电子仪器的冰冷实验室，我自己正被拘束在了一个大玻璃罩子里，一旁，放着几根尚未完成的法杖，而法杖旁边，一个西装男正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者展开争论，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那个……两位？”我轻轻开口，“能赏口水喝不？嘿嘿。”我只是觉得口有些干了。
那西装直接惊地惊得跳起，马上对准我摆出战斗姿势。
“喂喂喂，我现在可是被你们绑在这玻璃缸子里呢，根本没有战斗力好。”我做出一副可怜语气。
“你醒了？”那个老者倒是挺和蔼，径直过来打开缸子，他并没有给我松绑，而是转身给我倒了一杯水，直接送入我的口中。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他们似乎不会再害我了，便两口将杯中的水喝干净。
”呵呵，不愧是你，路晓，身体能力令人咂舌。”老者啧啧称奇，又给我端来一杯水。
“我们，刚才的谈话，你都听见了？”西转男也靠过来，他已经没了敌意。
“那不然呢，你说的那么大声，分明就是故意给我听的。”我翻了个白眼，戳穿二人。
这爷俩见状，都只是尴尬一笑，然后摸了摸鼻子，点头应承我的说法。
“哈哈，那么我们还是明人不说暗话！”老者爽朗一笑，拱手向我打个招呼，“初次见面，年轻人，我就是你们要找的法杖制作师，阿六，你可以叫我六爷。”
“哦，见过六爷！”我见老者态度算好，也很恭敬的低头回礼，然后转向那个西装男，“那个谁，你叫什么？”
“波尔多，”我对他态度有些不好，不知为何就是看他不爽，不过他没有过多的抗拒，很平和地告诉了我名字，然后邪魅一笑，“是个魔族～。”
“小爷知道你是魔族，不过阿六大爷，你好像不是魔族？”我看向老者清澈慈祥的眼睛，心中有股暖暖的感觉。
“呵呵，我是新兽人。”六爷说完，一阵青烟冒起，他的眼睛变成了精绿色，脖子上还浮起了一点鳞片——他的本体，估计是蛇。
“好了好了，招呼也打完了，两位，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啊，现在的情况。”我见大家都有了基本的认识，也不客气，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处境，而是问起了局势情况。
“你想知道什么情况？”波尔多发话。
“全部情况。”
“……”他沉默一下，然后和六爷对视一番，两人似乎拿定了主意。
“告诉你也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们一件事。”
“说。”
“打败魔王！”
“……”我翻了一个白眼，怎么魔族也喜欢自己打自己人了，“不用你说我也会打爆他的狗头，如果可以的话。”
“少侠，若是这样，那便再好不过了。”六爷长舒一口气，似乎放松了很多，“阿波，你来讲。”
“嗯，”波尔多点了一下头，“路晓，你知道多少？”
“呃，魔王正在冲击成神，把自己一部分的力量在地球施展了出来，你们带着六爷开始反叛地球总部，日本分部沦陷，魔王的小儿子被我们抓住了。”我如数说完自己知道的情况，并没有保留，我希望自己的诚实能够打动他们。
“嗯，说的挺完整，没想骗我们。”六爷笑了一下，点头称是。
“好，那我就告诉你，你不知道的部分，”他顿了一下，然后沉声道，“魔王，在日本做了一个有自己几分实力的分身，坐镇主场。”
“接着说。”
“我在战斗爆发之前，就接到指令，分裂波利会，反叛，找到六爷，并杀死他。”
“但是你并没有动手。”
“是的，我和六爷，自小就熟悉……亲如一家，我没办法下手。我只能假装在外寻找六爷，然后尽力拖时间。”
“我猜猜。”我眼珠一转，通过他的讲述，我大概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