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破釜沉舟<!>
萧景睿笑了，很淡很冷漠的那种：“那我能不能问一下李尚书，为何人刚从你的手里转交，就发生了刺杀之事呢？”
“丞相大人这是何意？莫不是怀疑是属下指导的这一切不成？”李成渊的面色瞬间就冷了下来，他严肃的看着萧景睿，没有一丝回避。
“属下当下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属下当日是千真万确在私盐仓库捉拿到了百里季和这个女子。而且当初丞相大人让属下转交之时，属下可是没有丝毫的迟疑的。”
李成渊听出了萧景睿话中有质疑自己的意思，所以干脆破釜沉舟说了句：“这两人在属下手中的时候，那可是乖得很啊。”
这话虽然没有明指什么，但是其中意思却是足够让人想多的。所以在听了李成渊这话之后，三公的眉头都别有深意的挑了起来。
瞬息的沉默之后，萧景睿忽然笑了：“看来是我的话招惹到了李尚书了，李尚书都怒了。”
这话虽然是笑着说的，但却是暗含讥嘲之意。堂上的人都不是傻子，都能够听得出来，唯有李成渊还在那里沾沾自喜，不可一世。
“哎，丞相大人，李尚书哪里是在说您啊，这三司衙门我们都是有份儿的，看来是李尚书对我们三个都有所不满呢……”
御史大夫顶不喜李成渊的这句话，所以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语气还不怎么好，这明摆是要准备棒打落水狗的节奏。
李成渊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刚才的失言，瞬间就汗湿了衣衫：“属下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此事很是蹊跷罢了……可能是属下不擅长表达，所以将话说得颠三倒四的，让诸位大人误解了……”
三公相视而笑，最后萧景睿淡淡的开口说道：“无妨，我三人都能够理解李尚书此时的心境，毕竟这件事情陛下既然已经过问，那便不是一件小事，放在谁身上都会谨慎小心的。”
不知为何，萧景睿说道这里的时候，突然转目扫了百里季两夫妻一眼。看到他们两个跟个没事人一样的时候，自己都有些想笑。
“多谢丞相大人体谅，属下之后定会谨言慎行，绝不会再口不择言的。”
萧景睿话中明明有讽刺的意思，李成渊硬是没有听出来。不是说李成渊不聪明，而是很多事情置身其中的时候，思路便会有些纠结了。
“百里公子，听说你和夫人之前都受了伤，不知道现在可否好些了？”和李成渊绕了这么就，这才绕到了百里季二人身上。
“尚不伤及性命，只是恢复需要一些时间罢了。”百里季说了这一句之后，眼神似是无意的瞟了一眼李成渊，却又再次开口。
“那些歹人明摆着就是想要要了我二人性命的，下的自然是杀手。若不是我娘子有些功夫，怕是现在大人都见不到我们二人了。”
这种已有所指的话语更是让一旁的李成渊气得牙根痒痒，但是他现在不愿多说话，以免多说多错。
“我知道这些时日让你们受苦了，但是问案不能单凭一时气愤，我们讲求证据。”萧景睿一本正经的说着，随后顿了顿，又问了一句：“你们平素可有的罪过谁？”
“大人，我家娘子方才来到京都，不可能得罪什么能够派人到三司衙门中行凶之人。而我，虽然平素是有些顽劣，但是从未与谁结下生死之仇。”
萧景睿一本正经的听着，该点头的时候点头表示是这个意思，听完之后顿了顿，再次开口却很是不解的样子：“但是你也说了，数次刺杀之人，都是欲取妮儿人性命之人，若不是生死大仇，又怎么会出杀手呢……”
“草民不知，也正是因为不知，才会觉得很是憋屈。”公堂之上直接用了憋屈二字，百里季此话一出，就连于飞燕都多看了他两眼。
萧景睿却是笑了：“你也莫要憋屈，事情陛下既然交于我们三人查办，我们就必定会尽心竭力将此事办好。”
“你且将这两次遇害的经过详细说与我们听，是非对错我们自然会给你一个公断的。”萧景睿明明每次问李成渊话都是在给李成渊下套，但是话里却绝不表明自己的立场，百里季不得不佩服这份灵巧心思。
百里季和于飞燕随后将两次的遇害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众人都安静的听着，只有李成渊暗地里眼神有些闪烁。
待两人将事情描述完毕之后，萧景睿思虑了许久之后，抬头望向了一遍的师爷说道：“那两名犯人现在如何？”
“那两人嘴硬的紧，抵死不说。我等已经审讯了多时，但是都没有任何结果。”现在唯一活着的人证却是这么个情况，萧景睿便有些为难了。
沉默了少许之后，萧景睿还是决定让那两人带上堂来，即便不交代幕后指使，那若真的和李成渊有关的话，至少会露出蛛丝马迹的。
“嗯，那你们现在将那两人带上来吧，我们亲自审问。”
“属下领命。”
人很快就被带来了，但是从两人进入公堂开始，和李成渊就没有一丁点的交流，看李成渊的神色和其他人是一样的，这就让萧景睿更为疑惑了。
萧景睿当场审讯，但那两人即便是满身伤痕，却依旧一声不吭。看到这种情况，萧景睿连当堂杖责都没有用。
李成渊的内心却没有他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平静，他一直很担心两人认出自己，但是最后的结果是让他放心的。
确定了这两人不会出卖自己之后，李成渊忽然发难：“丞相大人，两次刺杀不是死了就是抵死不认，以下官之见这其中怕是不简单。”
看到已经老实了好一会儿李成渊忽然又蹦跶了出来，萧景睿挑了挑眉头，很有兴趣的哦了一声，随后问道：“那李尚书有何高见啊？”
李成渊开口回答之前，却是看了一眼百里季二人，正好与二人的目光相撞，百里季和于飞燕都从李成渊的眼神中看到了不怀好意。
“丞相大人这是何意？莫不是怀疑是属下指导的这一切不成？”李成渊的面色瞬间就冷了下来，他严肃的看着萧景睿，没有一丝回避。
“属下当下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属下当日是千真万确在私盐仓库捉拿到了百里季和这个女子。而且当初丞相大人让属下转交之时，属下可是没有丝毫的迟疑的。”
李成渊听出了萧景睿话中有质疑自己的意思，所以干脆破釜沉舟说了句：“这两人在属下手中的时候，那可是乖得很啊。”
这话虽然没有明指什么，但是其中意思却是足够让人想多的。所以在听了李成渊这话之后，三公的眉头都别有深意的挑了起来。
瞬息的沉默之后，萧景睿忽然笑了：“看来是我的话招惹到了李尚书了，李尚书都怒了。”
这话虽然是笑着说的，但却是暗含讥嘲之意。堂上的人都不是傻子，都能够听得出来，唯有李成渊还在那里沾沾自喜，不可一世。
“哎，丞相大人，李尚书哪里是在说您啊，这三司衙门我们都是有份儿的，看来是李尚书对我们三个都有所不满呢……”
御史大夫顶不喜李成渊的这句话，所以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语气还不怎么好，这明摆是要准备棒打落水狗的节奏。
李成渊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刚才的失言，瞬间就汗湿了衣衫：“属下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此事很是蹊跷罢了……可能是属下不擅长表达，所以将话说得颠三倒四的，让诸位大人误解了……”
三公相视而笑，最后萧景睿淡淡的开口说道：“无妨，我三人都能够理解李尚书此时的心境，毕竟这件事情陛下既然已经过问，那便不是一件小事，放在谁身上都会谨慎小心的。”
不知为何，萧景睿说道这里的时候，突然转目扫了百里季两夫妻一眼。看到他们两个跟个没事人一样的时候，自己都有些想笑。
“多谢丞相大人体谅，属下之后定会谨言慎行，绝不会再口不择言的。”
萧景睿话中明明有讽刺的意思，李成渊硬是没有听出来。不是说李成渊不聪明，而是很多事情置身其中的时候，思路便会有些纠结了。
“百里公子，听说你和夫人之前都受了伤，不知道现在可否好些了？”和李成渊绕了这么就，这才绕到了百里季二人身上。
“尚不伤及性命，只是恢复需要一些时间罢了。”百里季说了这一句之后，眼神似是无意的瞟了一眼李成渊，却又再次开口。
“那些歹人明摆着就是想要要了我二人性命的，下的自然是杀手。若不是我娘子有些功夫，怕是现在大人都见不到我们二人了。”
这种已有所指的话语更是让一旁的李成渊气得牙根痒痒，但是他现在不愿多说话，以免多说多错。
“我知道这些时日让你们受苦了，但是问案不能单凭一时气愤，我们讲求证据。”萧景睿一本正经的说着，随后顿了顿，又问了一句：“你们平素可有的罪过谁？”
“大人，我家娘子方才来到京都，不可能得罪什么能够派人到三司衙门中行凶之人。而我，虽然平素是有些顽劣，但是从未与谁结下生死之仇。”
萧景睿一本正经的听着，该点头的时候点头表示是这个意思，听完之后顿了顿，再次开口却很是不解的样子：“但是你也说了，数次刺杀之人，都是欲取妮儿人性命之人，若不是生死大仇，又怎么会出杀手呢……”
“草民不知，也正是因为不知，才会觉得很是憋屈。”公堂之上直接用了憋屈二字，百里季此话一出，就连于飞燕都多看了他两眼。
萧景睿却是笑了：“你也莫要憋屈，事情陛下既然交于我们三人查办，我们就必定会尽心竭力将此事办好。”
“你且将这两次遇害的经过详细说与我们听，是非对错我们自然会给你一个公断的。”萧景睿明明每次问李成渊话都是在给李成渊下套，但是话里却绝不表明自己的立场，百里季不得不佩服这份灵巧心思。
百里季和于飞燕随后将两次的遇害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众人都安静的听着，只有李成渊暗地里眼神有些闪烁。
待两人将事情描述完毕之后，萧景睿思虑了许久之后，抬头望向了一遍的师爷说道：“那两名犯人现在如何？”
“那两人嘴硬的紧，抵死不说。我等已经审讯了多时，但是都没有任何结果。”现在唯一活着的人证却是这么个情况，萧景睿便有些为难了。
沉默了少许之后，萧景睿还是决定让那两人带上堂来，即便不交代幕后指使，那若真的和李成渊有关的话，至少会露出蛛丝马迹的。
“嗯，那你们现在将那两人带上来吧，我们亲自审问。”
“属下领命。”
人很快就被带来了，但是从两人进入公堂开始，和李成渊就没有一丁点的交流，看李成渊的神色和其他人是一样的，这就让萧景睿更为疑惑了。
萧景睿当场审讯，但那两人即便是满身伤痕，却依旧一声不吭。看到这种情况，萧景睿连当堂杖责都没有用。
李成渊的内心却没有他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平静，他一直很担心两人认出自己，但是最后的结果是让他放心的。
确定了这两人不会出卖自己之后，李成渊忽然发难：“丞相大人，两次刺杀不是死了就是抵死不认，以下官之见这其中怕是不简单。”
看到已经老实了好一会儿李成渊忽然又蹦跶了出来，萧景睿挑了挑眉头，很有兴趣的哦了一声，随后问道：“那李尚书有何高见啊？”
李成渊开口回答之前，却是看了一眼百里季二人，正好与二人的目光相撞，百里季和于飞燕都从李成渊的眼神中看到了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