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笑了,我……我并不是……”付明博呛咳的更厉害了,好一会儿之后方才好转,开口就是直接否认。

    可是他否认的话尚未说完,便被莫岭的一声嗤笑声打断:“你何必急着否认,你若是真的没有的话,何必日日守着一颗柳树自言自语,又何必用我给你的方法折腾出来那名为西子情的酒水?”

    “就算这些你都可以否认是怀念什么吧,那我就想问你,你也是个正常的男子,到了这个年岁总要有些特殊的需要吧,可是我管你如今似乎还是个不通情事的,这你又要作何解释?”

    一连几问把付明博的脸都给问红了,他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想要再次否认,最后却是将头扭到了一边。

    “这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怕是灵智初开的稚童都是晓得的,你一个饱读诗书又聪慧过人的公子哥怎的就连这点都不明白?”

    “依你现在的身份低微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怎的就对你父亲的一个妾侍那般用心,更何况她人都已经不在了。”

    许是这句话彻底刺激到了付明博,付明博抿了下唇最后还是出声反驳道:“他不配拥有她,再说先生不是也已经给了我方法吗?”

    “说你痴你还真就不是一般的痴,我告诉你的方法顶多是给你们后世一线生机,但那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念想罢了,许是就你这样的痴人才会这般当真。”

    莫岭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让付明博知道自己的方法不靠谱,不但当着付明博的面说了出来,还说的那般理直气壮。

    “可是我能够感受到她在的……我每日与那柳树说说话,天长日久之后我只要去到哪里都能够感受到她的气息,难不成这点先生也能否认了吗?”

    “孺子不可教也。”莫岭看着付明博那已经有些迷蒙的神情,便直接毫不客气的丢了这样一句话给他。

    “常思成疾,我看你啊就是自己执念太深把自己折腾出病来了。”天下痴男怨女那般多,自己怎的就看到一个活生生的呢?

    “她的离去原本就不是你的错,而且当初的你也对她就不是出自男女之情。她现在人都去了几年了,你何至于这般折磨自己?”

    莫岭并不是多么好心才这般说的,他只是觉得这样的痴货会让自己看着难受坏了心情。

    “那我斗胆问先生一句,您是怎么看上于飞燕那个女子的?”付明博一句话将方才还振振有词的莫岭噎住了,而付明博并未就此停止。

    “那女子彪悍的没有一点女子该有的柔美,长相又不是特别的出众,诗书气自华的气质她更是没有。按理说先生行走江湖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见过,怎的偏偏就对她那般感兴趣?”

    “付某再斗胆猜一句,先生当真是对她的身体感兴趣吗?就算她如同先生所说的那样,却也不过还是女子之身而已,按照先生阅女无数的经验来看,她这点优势也没有多大吸引力吧?”

    付明博简直就是绝地反击啊,一连串的问话把莫岭问的更为无语了。

    “据我所知先生注意到她的时间并不长,那又是因何原因偏偏说出不让我动她的话呢?”

    “你小子给我适可而止啊,我不过也只是好心好意的提点你两句罢了,你不愿听我不说便是,你何至于这般咄咄逼人?”

    被问的委实尴尬的莫岭终究是平静了下来,他清了清嗓子将头别到一边,故作潇洒的说了这么一句。

    付明博看着他微微一笑,随后缓声说道:“很多事情心中清楚,可就是会铭刻于心。天长日久的发酵之后,原本清楚的东西也会变得不清楚,当它沉淀出香味儿的时候,你即便是嗅上一嗅,也是会沉醉的……”

    更何况是我这天天品酒之人呢……这是付明博没有说完的半句,这话他不愿说清楚,因为即便是他说清楚了,不是他的别人也是听不清楚的。

    “我看你就是个酒疯子,酿酒酿疯了,也喝酒喝疯了。”莫岭看着他的神情沉默了良久,最后眼神变深,却是嗤笑了声说了这么一句。

    这次付明博没有接下去,只是微微一笑。他的眼神望向了不知名的地方,心中淡淡的说了句:“疯了多好,至少自己不用再那般理智了,如此便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再也不会因为顾虑失去什么了……”

    莫岭见他如此模样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当初他见到这小子的时候就觉得这小子是个狠角色,很合自己的口味。

    后来相处下来之后发现这小子确实是很合自己的胃口不说,还特别的执拗。

    在得知了他的情况之后,他便给他出了这么一个主意。那个方法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的,毕竟那只是他偶尔得到的一本书册,具体的反正他是没有尝试过。

    不过至少莫岭是不相信那个方法的,在他看来那不过就是用死人做借口来欺骗活人的一个玩意儿,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脑子发抽胡邹出来的,而他只是觉得有趣而已。

    不过既然付明博这般坚信不疑,那他也就姑且的相信这个方法是有效的吧,反正对他是没有什么影响的,不是吗?

    再说百里季两夫妻回到富国公府之后,百里季便直接拽着于飞燕回了于飞燕所在的院子,随后完全不搭理下人们的目光,哐当一声便关上了房门。

    于飞燕蹙眉看着他,正要质问他这是发什么神经的时候,百里季开口了:“我需要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于飞燕蹙眉,觉得百里季这话问的莫名其妙。

    “你为何会单独去寻他,又为何被他抱在怀中?”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当时的情况你是不知道还是怎的,我自然是被他点了穴道,难不成还是我自愿的?”

    于飞燕看他那副样子便来去,再想想他这无脑的话语便更是窝火,语气就好不到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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