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渊回答的时候眼中是显而易见的惊喜,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情绪,李紫烟默默地看着,唇角也不自觉的跟着勾了起来。

    轻移莲步走进了屋子里,李成渊招呼着她坐了下来,却是在倒水的时候有些尴尬:“这里不是我的家,所以没有什么热水和茶点的,也不能好好的招待你……”

    听着他说这话,李紫烟的心不由自主的再次一抽。这里明明就是他自己的家,他却是这般说话,她身为人女听到这里又怎么可能好受呢?

    “不妨事的,您莫要忙活了。”眼角的涩意又一次的蓬勃欲出,心头更是酸酸涩涩的难受。李紫烟强行压制住了自己即将喷薄的情绪,粉拳攥了又攥方才缓和了下来。

    “我来这里已经好些天了,却是从未见谁来过此处,我还以为是没有人进得来。而且我见外面似乎有很多看守的,他们难道没有拦着你吗?”

    因为李紫烟没有主动说话,所以出现了好一会儿安静,李成渊明显是比李紫烟拘谨一些,所以最后率先开口的还是他。

    “他们不会拦阻我的,因为他们之所以将您带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和我与母亲见面……”说着李紫烟再次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不由得话语一滞。

    李成渊却是明显很是疑惑,他不解的望着李紫烟:“让我与你和你的母亲见面?”

    李紫烟点头,李成渊眼中的疑惑便更为重了一些:“那你能够告知我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他现在是失忆了,但是却不是彻底的傻了,所以虽然现在他还是不能肯定他和面前这个女子的关系,但是他却能够断定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是不同寻常。

    “您是我的父亲。”李紫烟只是略做了稍微的迟疑,便直截了当的开口告知了李成渊。

    李成渊明显很是震惊,尚不等他再次发问李紫烟便主动接着说道:“您之前因为犯了重罪被收押,期间因为在被刺杀中受了伤所以才会导致失忆。”

    轻柔的声音中确实夹杂着一种淡淡的忧伤,李成渊听了之后眉心锁了起来,随后他沉吟了少许之后,再次问询了李紫烟不少他们之间的问题。

    当李成渊问李紫烟他们之间以前的关系如何的时候,李紫烟明显的出现了怔愣,许久之后方才开口言道:“您之前并不喜欢我和母亲……”

    这就如同自己亲自揭开了已经结痂的伤疤一样难受,所以李紫烟回答时候的心情便可想而知了。

    或许是李紫烟语气中的伤感太重了,李成渊在惊愕之余不由得抬起头来望向了她,在那样美丽却忧伤的眸子中,他看到了太多的情绪。

    “你……能够详细的跟我说一下我以前的所作所为吗?”虽然心有不忍,但是李成渊还是在迟疑之后开口问道。

    李紫烟抿了抿唇,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方才开了口:“您之前有一个挺受宠的小妾……”

    因为过于详细,致使这一次解说便用去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但是这并不是李紫烟想要说的详细,而是因为李成渊一直在不停的询问,李紫烟才会越说约为详尽。

    “这么说来我以前真的听混账的……”李紫烟没有想到李成渊在听完了自己的讲述之后,第一句话却是说了这样一句。

    李紫烟听得不知道要用什么话应答,所以一时之间有些哑然。好一会儿之后,李成渊再次开口,声音干涩、艰难。“那你和你的母亲……是否现在都恨着我……?”

    李紫烟轻笑了下,她将头别到了一边望向了别处:“说不恨是假的,但是您终究是我的父亲,我们之间有着斩不断的亲情联系,所以我即便是厌憎你,却依旧不会对你置之不理。”

    这话李紫烟是说的情真意切,但是所有的怨恨和责怪在见到如今已经瘦骨嶙峋的父亲的时候,还是不可遏止的破了功。

    “其实你大可以没必要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毕竟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我与母亲心中很是清楚这一点。”

    “你们恨我是应该的,即便是我自己遭遇到你们这样的待遇我也是会心中难受的。”

    李紫烟的唇角荡漾出了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之后她却是主动错开了这个话题:“无论如何既然你现在已经回来了,女儿日后便会日日向您请安的,同时也祝愿您的身体早日康健。”

    门口处荡漾进来一抹微风,两人相对而坐,时间流逝中,两人都没有再多说什么。

    如此坐了好一会儿之后,两人方才再次开始了交谈,这次他们所围绕的事情都是一些以往的一些琐事,李紫烟倒是没有半点隐瞒的意思,几乎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只是当李成渊问到自己是因为什么被关押起来的时候,李紫烟只是简单的回答她也不是很清楚什么的蒙混过关。

    李成渊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自然是知道李紫烟有意隐瞒着他什么,但是她却并没有再接着问下去。

    如此闲聊的时间过得也是挺快的,不知不觉一个多时辰便过去了:“我要先行离开了,等到时候我再来看您。”

    李成渊虽然眼中有不解之色,但是面上却依旧很是平静。目送着于飞燕的身影消失,许久之后李成渊却是收回了眼神。

    “我之前到底是打算做什么呢?怎的会做出那么多的糊涂事……”他很想记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至少让他感受到了自己是有多过分,或许他便更能体会到她们母女二人的困难。

    只是李成渊想了想,之前的时候他这里并不是没有来人,只是那人在告知了自己很多话之后,却是在临走的时候刻意提醒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曾经来过。

    李成渊安静的坐了下来,随后他仔细的想了想那人和自己的一些对话,以及今日这个自称是自己女儿的人告诉自己的一些事情,并未发现其中有多少的出入,但事实上他们只是侧重点不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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