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白衣秀士态度极为认真的解释道“在下以为,和安候府的和淑真小姐便不是好的四皇子妃人选。”

    四皇子心底烦闷之气突然间消散不少,好奇的问道“为什么?据本宫所知,和淑真的容貌之美更甚于江若云。”

    “娶妻娶德!”

    言短意赅,白衣秀士丢下四个字,并没有说细解的打算。

    四皇子忍不住眉开眼笑“若林兄有心了。”

    “在下份内之事。”

    白衣秀士态度恭敬,神情正经,与刚刚那个持材傲物的吴双木简直是判若两人。

    四皇子忍不住嘟嚷道“依若林兄的意思,本宫收和淑真为侧妃,侍妾便没问题了吧?”

    “难。”

    吴双木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四皇子只觉得牙根隐隐泛疼。

    压着手劲,转着杯子,四皇子本着不耻下问的精神,压着心头的火气,试探着说道“和淑真也不过是有个喜欢专营又没甚大材,大智慧的侯爷爹。本宫若是开口,和安侯做梦都会笑醒,保准会屁颤颤的把女儿送过来。怎么到了若林兄这里,就难了?”

    盯着四皇子那张傲娇的英俊脸瞧了半晌,吴双木没头没脑的来了句“瑞王娶妻了。”

    所以,若让和安侯在四皇子侧妃,侍妾与瑞王侧妃,侍妾之间做选择的话……

    选择的答案不言而喻。

    四皇子想着吴双木话说一半的样子,没由来的生气。

    “你也觉得五皇叔比本宫要强上许多?”

    这个……

    吴双木觉得四皇子问这种蠢问题出来真是让人牙有些疼。

    他再怎么恃材傲物,再喜欢挑战别人的底线,却还是深谙保命护身之道的。

    若让自己在瑞王李锦鳞与四皇子李钩之间做个选择。

    此时,此景,他很没原则的放弃了实事求事的原则。

    “在下与瑞王不熟,无从比较!”

    虽说给了答案,也比没给答案强不到哪里去。

    明知道吴双木又在耍着小聪明的应付自己,四皇子还是觉得有些高兴。

    吴双木说,他与瑞王不熟,不就是变相承认,他跟自己很熟吗?

    胸口里的闷气来得快,去得更快。

    四皇子瞄了眼案子上的酒坛,有些讨好的问道“若林兄还要不要再来一杯雪泡梅子酒?”

    吴双木摆了摆手,道“殿下好意,在下心领了。”

    “这年岁大了,比不得殿下精足血旺。”

    “在下是不敢太过贪凉了。”

    刚刚还要酒不要命呢,这会儿子又惺惺性作态起来。

    四皇子腹诽着,瞧着吴双木一本正经,风姿儒雅的样子,忍不住横他一眼,道“若林兄年方几何,便妄自言老?”

    每当被问起年岁,吴双木便陷入沉默,这次也不例外。

    四皇子每每瞧着身为门客的吴双木为了一些莫名其妙,并不甚重要的问题,把自己晒在一边,心里便气,忍不住讥嘲道“你老人家又怎知,本宫精足血旺?”

    “回殿下,自打殿下离宫建府,至今三年,府中已有三位侧妃,四位侍妾。”

    吴双木声音清朗,神色自然,态度更是不卑不亢。

    四皇子有些心虚,心里更加的郁闷了。

    望着吴双木那张清秀到清冷的脸,不住的叹了口气。

    自己这个皇子怎么当的这么憋屈啊?

    身边人武功高的,头脑简单。

    头脑不简单的,仗着自己惜材不会杀他,整日里同自己对着干,连哄自己两句都难。

    算了,不想了!

    “夫人想什么呢?”

    夜阑人静,烛光摇曳,李锦鳞低沉的声音伴着缭绕的青烟,摇动人心。

    沈安歌拿着根铜箸,有一搭没一搭的拔着炉中香,连烛下与李锦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我在想,清安想吹草叶笛,可是因为那位因意外死去的舞姬?”

    “不全是。”

    没有必要骗人,李锦鳞的回答很诚实。

    沈安歌听得出来,李锦鳞并没有哄弄自己。

    “那位舞姬,也曾是清安的身边人吗?”

    鼓起勇气,沈安歌终于抬头望向李锦鳞。

    纵使背着烛火,她的眼眸在烟气依然异常的明亮。

    李锦鳞迎着沈安歌的注视,为着她带着试探的语气而心生涩意。

    “不是”

    这一刻,他甚至有些庆幸死去的是胡婉儿。

    沈安歌没有想到会得到如此干脆的答案,微微有些意外。

    李锦鳞迎着沈安歌的注视笑了“黑夜不说鬼,日间不说人。”

    “夫人若是好奇,改天有机会了为夫定将事情的原委讲与夫人。”

    李锦鳞的笑容温暧而真诚,沈安歌似受了蛊惑,点头说好。

    “就这样说定了,清安可不许反悔。”

    “不悔。”

    李锦鳞望着烛光有些傻傻的沈安歌突然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小手指。

    “要不要盖个手印?”

    小孩子的玩意。

    沈安歌心里想,盖手印与丰神俊朗的李锦鳞好不搭啊,右手的小手指便直直的勾了上去。

    李锦鳞没想到这么顺利,眼睛亮亮的盯着沈安歌,晃动的两人的手指,嘴里认真的念着儿歌“拉钩上调,一百年不许变。”

    随着最后一声变音出现,李锦鳞的大拇指坚了起来,够向沈安歌的大拇指。

    变音最后消息,李锦鳞的大拇指当当正正的印在了沈安歌的大拇指上。

    “一百年不许变哦”

    被蛊惑着,沈安歌点了点头。然后脸腾了变红,乱的缩回自己的手指。

    李锦鳞并没有强行捉住沈安歌的手指。

    他只是深深的凝着她,提醒她。

    “夫人,咱们可是盖了章的,一百年,不许变!”

    李锦鳞的认真令沈安歌的心里陡生不安。

    那位横死的舞姬倒底与李锦鳞有什么样的关系,为什么,他如此的郑重其事?

    “夫人,明天还在事情要做,今便早些安歇吧!”李锦鳞嘴里说着安歇,手便扶住了沈安歌的手臂。

    沈安歌只觉得自己汗毛都要坚起来,强忍着倒地装死的冲动,讪然道“清安可不可以先松开手?”

    为什么?

    李锦鳞并没有把心里的话问出口。但,他眼内的神情将他心里想法,完整的呈现在了沈安歌的面前。

    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沈安歌一咬牙直接豁出去了。

    “我怕我会起不来床,误了正事!”

    她说的视死如归,李锦鳞一愣,继而盯着她艳若红布的脸,眸色深深。

    良久之后,直到,沈安歌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他突然笑了。

    笑的云光初霁,瑞彩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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