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汝清的请求,她未曾忘记,却终是因为嫁人而失了信。

    沈安歌望着团凤佩上的如意丝结,心里波谰惊起,疑问的话冲口而出“清安为什么要编如意结?”

    “因为”李锦鳞声音策顿,沈安歌的心里生出了她也说不清的紧张之感“为夫只会这一种编法!”,

    竟是这么简单的原因吗?

    沈安歌总觉得这一世的李锦鳞能弄来团凤玉佩并且佩上如意丝结不是简单的巧合。

    李锦鳞对上沈安歌若有所思的目光忍不住,道“夫人若是不满意为夫这种现实的解释,也可以换个方式来理解。”

    沈安歌竖起了耳朵,便听李锦鳞道“为夫经了许多的事。这事事如意便是为夫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祝福了。”

    李锦鳞说的诚挚,沈安歌心间感动,攥紧手中的玉佩,道“借清安吉言了”

    李锦鳞的目光落在沈安歌收紧的五指之上,伸出左手托住她攥着玉佩的手,右手提起了玉佩上的丝线“为夫帮夫人系上吧!”

    沈安歌没的反对,站直身,低首垂眸的盯着专心为自己系着玉佩的李锦鳞。

    李锦鳞出生清贵至极,过的饭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此时却屈身在沈安歌的身前,仔细的调整着玉佩上的丝线,动作轻柔,神情认真。认真到沈安歌都不肯打断他

    最后调整了一下玉佩上的丝结,李锦鳞直起身体,最后打量一眼,满意的抬起眼眸与沈安歌的目光期然的撞在一起。

    沈安歌没想到李锦鳞会突然看向自己,有些尴尬的低头错开目光,望向腰间的玉佩。

    长长的流苏垂在腰下,沈安歌下意识的挑起一缕,任其在指间滑过。

    艳红如血的流苏在细白如玉的指间流过,李锦鳞瞧着眸色便暗了暗。

    沈安歌突然屋内的气氛不对,一眼便瞄出李锦鳞的神情有些不太对劲。并非不是不谙人事的小姑娘,沈安歌心里警铃大作。

    “咳”

    沈安歌的一声轻咳打破了屋内的静寂,李锦鳞自流苏上收回目光,望沈安歌自责道“唉,为夫差点忘了,夫人还病着呢。夫人感觉怎么样了?”

    沈安歌望着李锦鳞一脸关切的样子,心底突然有些无语“一点小病不碍事的,倒是让清安挂记了。”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差,沈安歌用力的咳了两声。

    李锦鳞闻声皱起了眉头“可是那太医的药不管用,为夫瞧着夫人咳的厉害了呢!要不,为夫把黄神医请来替夫人把把脉?”

    沈安歌对于黄神医的身份一直存疑,心底里有种本能的防备。

    “又不是什么大病,养两天就好了,就不麻烦黄神医了。”

    “当真不用着请黄神医过来的看看?”

    李锦鳞说的认真,沈安歌却也不是傻子,若是方便请黄神医过来,李锦鳞早就把黄神医请来了,怎么可能等到今个儿。

    原来除了贪花好色,还口是心非,虚伪!

    沈安歌腹诽着李锦鳞,口里道“若是方便,看看倒也无防。”

    李锦鳞闻言,冲着屋外便喊了声“舒眉,去请黄神医!”

    “喏,奴婢这就去。”

    外间屋里传来舒眉的声音,随后开门,关门声响起,脚步声远去。

    沈安歌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盯着李锦鳞没忍住直接将口里的疑问问了出来“清安刚刚不是在敷衍我?”

    李锦鳞听到沈安歌的话,面上明显的有些悦“为夫什么时候敷衍过夫人了?”

    沈安歌没想到李锦鳞这么个反应,似委屈,又似生气的样子,让她有些心虚,而后,才想起了重要的事情。

    黄神医的本事未明,若是被他看出自己的异常可怎么办啊?

    李锦鳞皱眉盯着沈安歌,眸色墨深,道“为夫也知道夫人不喜黄神医。

    只是,太医院的太医们开药太过小心,若是靠着他们开出来的方子,夫人只怕还得喝上几天的汤药才能好利索。

    三日后,为夫便要陪着皇上去上林苑狩猎,实在等不得夫人靠着太医们的方子痊愈了。

    只能委屈夫人让黄神医看上一看了。”

    沈安歌原本对于黄神医替自己号脉一事有些抗拒听了李锦鳞的解释,忍不住笑道“黄神医若是听到清安的话,只怕会气得甩胡子就走。”

    “为夫刚刚说的话,天知,地知,为夫知,夫人知。为夫不说,夫人不说,黄神医怎么可能知道!”

    李锦鳞的话说的理直气壮,老赖的样子令沈安歌不得不对他瓜目相看。

    不管怎么说,老赖的李锦鳞也是为了关心自己的身体,沈安歌心底感动一下,便按安抚起他来“其实有舒眉,绿眉她们三个在,清安用不着太过担心我的。”

    “为夫寻了这些年才寻到夫人,怎么能不担心”

    李锦鳞告白一样的话,令沈安歌的心怦的乱跳起来,呆呆的盯着李锦鳞,耳朵轰的红了。

    李锦鳞盯着沈安歌艳若晚霞的脸,又道“外面不比府里,夫人若是病着上路,哪能受得起折腾!”

    “外面不比府里,夫人若是病着上路,哪能受得起折腾!”

    沈安歌的大脑还处在被李锦鳞告白的失神之中,下意识的重复了一下他所说的话,才猛的回过味来。

    “清安是要带着我一同去上林苑吗?”

    “是啊!”李锦鳞点了点头,道“这次去上林苑不仅仅是为了狩猎,皇上令随行的人把家眷也带上了。”

    李锦鳞一解释,沈安歌恍然的记了起来。

    上一世的时候皇上确实打着狩猎的名意组织好些王公大臣带着家眷去上林苑狩猎来着。

    身为简在帝心的朝中重臣,江相爷自然也在狩猎陪臣之列。做为江相的女儿,江若云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江若云素来不喜欢勾心斗角的场合,加之她总觉得皇上令陪臣携带家中未出阁的小姐去参加皇家狩猎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便令自己吹了一夜的冷风,如愿的以伤寒为由留在了府里。

    后来,参加了狩猎的大哥江行很遗憾的告诉她,她错过了一场精彩的好戏。

    在猎狩的上林苑里皇后的侄女令柔郡主如愿以偿的扑倒了瑞王李锦鳞。

章节目录

贤夫追妻:闲王的宠妃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叶子青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叶子青并收藏贤夫追妻:闲王的宠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