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风暧阳,乾坤朗朗。

    李锦鳞顶着一张再正经不过的俊颜,丝毫不见轻佻之色,倒将沈安歌衬成了心虚的那个。

    震惊,悸动,生于一处齐齐化作了羞恼,沈安歌忿忿的盯着李锦鳞道“青天白日的……”

    终是没有李锦鳞的脸皮,沈安歌的话音越来越低,最后掩在了李锦鳞的令人生恼的轻笑里“青天白日的怎么了?为夫听不清。还请夫人再说一遍!”

    明晃晃的取笑令沈安歌郁闷的呼呼直喘,抿了下唇,不想搭理他。

    李锦鳞瞧着自家夫人像个炸毛的猫,却舍不得用爪子挠自己,心里愈美,笑意越浓。

    身体失衡之下,沈安歌只能紧依着李锦鳞,对于他轻笑时胸腔产生的振动自然感运的极为真切。

    心里又羞,又窘,又恼,沈安歌只能才上眼,装做什么也没听到,也没感受到,心下腹诽着老天不公:同样是肩不挑担,手不提重物的人,自己连李锦鳞的一张脸都推不开,李锦鳞抱着自己这个大活人竟然没有半分要被自己给压垮的趋势。

    心里忿着,沈安歌的鼻息间便带了出来“哼”

    瑞王府里人丁实在不旺,大早上的只有窗外的鸟虫鸣叫,连个能用来打掩护的人声都听不到。

    李锦鳞听了,忍不住盯着沈安歌那张忿然的,要把自己的脸给盯出两窟窿的脸,打趣道“夫人说什么?为夫听不清楚!”

    接二连三的被李锦鳞捉弄,沈安歌饶是再好的性子也受不了,狠狠的瞪了李锦鳞一眼,复又关切的说道“清安年纪轻轻的便听不清别人的话,可实在不是个好照头。还是快些招黄神医过来看看。”

    “喜桃!”。

    胸中的那口闷气实在憋的实在难受,沈安歌喊的不觉大声。

    李锦鳞看着自家夫人孩子气举动,失笑,提醒她道“夫人,喜桃还没回来呢!”

    话才说完,他面上笑容渐隐,眉头微不可查的拧了起来。

    沈安歌只是想出气,李锦鳞却毫不给面子,她心里憋闷,便没有注意到李锦鳞的异样。

    “一会儿就回来了!”她忿忿的说着,心里的打定了主意,李锦鳞想不起把自己放下来,自己就让他抱着,累不垮他!

    就这么定!

    沈安歌丝毫没有觉出自己的举动有多么的孩子,更没有去想这代表着什么,只是暗睚得意着自己的谋划,直到一阵细碎而急的脚声步突然响在屋外。

    沈安歌计划的很好,却压根没有想到老天爷不想成全她,喜桃竟然这么快就返回来了。

    虽说活了两世,沈安歌却还是适应不了在奴婢面胶与人亲热。

    她慌乱的推上李锦鳞的口,道“放我下去!”

    情急之下沈安歌的力道不小,李锦鳞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是抱紧了她,低声说了句“夫人不要乱动”

    沈安歌心急“被人看到不好!”

    李锦鳞不为所动“怕什么!为夫对夫人好,天经地意,有什么好怕的!”

    李锦鳞说的理直气壮,天经意,沈安歌微有感动,更多无语。

    自己怎么就忘了瑞王李锦鳞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同一个敢在皇宴上摸宫女手的人讲廉耻……沈安歌决定换相方式“话虽如此”

    “吱哑”门轴打断了沈安歌的接下来的话。

    结局已定,显然是如了李锦鳞的意!

    沈安歌不想搭理李锦鳞,垂着眼生闷气,作好了一切由李锦鳞来打发,自己眼不见心不烦的准备。

    李锦鳞对于开门声视而不见,抱着沈安歌便往床边走。

    只走了两步,绿眉,舒眉慌乱,带怯的声音便出现在屋内“夫人……”

    虽说同是跟在自己身边服侍的人,沈安歌可把喜桃当成自己的人,至于这两人沈安歌总觉得差了一层,总觉得她们虽是自己的丫鬟,认定的主子却不是自己。

    今儿被两人撞破了自己与李锦鳞的亲密举止,沈安歌更加的认定两人过来为了李锦鳞的原故不想搭理,却不想另一道娇脆脆的声音直接随在绿眉,舒眉的后面响起,直接打断了两人的声音。

    “王爷,姐姐这是怎么了?”

    和淑真的声音听起来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带着三分的惊慌,关切!

    要是不捏着嗓子就更像了!

    沈安歌腹诽着,抬眸瞄了李锦鳞。

    李锦鳞的面上并没有太明显的情绪,只是眼底的那点微细离得稍远就看不真要的不耐实在不应出现在瑞王这个以惜香怜玉出名的男子的身上!

    沈安歌讶异了下,忍不住眨了眨眼,再瞧李锦鳞时,眼神里便有了别样的意味,唇角浮起一点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轻弧。,

    李锦鳞眼底不悦随着沈安歌的神色变化消散,甚至都没有看向失责的绿眉,舒眉一眼,直接对着和淑真道“你怎么知道本王与夫人在这边?”

    和淑真一哆索,似被李锦鳞话里的责难吓倒了,两手搅扭着手中的帕子,细声声道“妾身,妾身……”话语未了,一双秋水眼里便水光潋滟的,竟似要哭了一般。

    和淑真生的极美,这欲泣不泣的样子比带雨的梨花还是惹人怜爱。

    沈安歌瞧的眼直,口干,下意识的去看李锦鳞。

    李锦鳞墨眉紧急,不耐道道“本王爷还没死呢!”

    和淑真的眼里的水意被吓得定住了,沈安歌同样被吓了一跳,皱眉扫量李锦鳞一眼,心里又开始怀疑李锦鳞是不是被夺舍了。

    除了夺舍,实在没有别的解释能解释的清,为什么李锦鳞醒来之后的性子与之前差的那么大!

    李锦鳞似知道沈安歌在想什么,她的念头才起,便收到李锦鳞的一记眼刀。

    沈安歌讪讪的望他一眼,没开口,眼里却认了输。

    想想还不成吗?

    不成!

    李锦鳞对于沈安歌识实务的认输的表现很满意,看也不看娇弱弱,我见忧怜的和淑真,转头望着绿眉,舒眉,沉声道“谁充许你们私闯这里的!”

    绿眉,舒眉扑通跪到地上,拼了命的磕头“奴婢知错了!”

    沈安歌待绿眉,舒眉虽不若待喜桃亲。倒底也只是些个人的喜好,眼瞧着两个娇弱的小姑娘拿头当成石头拼了命的往砖地上的撞的动静,心里终是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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