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天晴的茶具就摆放在桌上,沈安歌走过去提壶倒了杯茶便递到了李锦鳞的面前。

    李锦鳞不顾形像的张着嘴,哈着气,将手中的水晶碗向着沈安歌举了举。

    沈安歌会意,了然的瞧了眼李锦鳞手中还余小半冰酪的水晶碗,伸手便接了过来,同时将手中的茶杯往他手中一塞。

    借机讨彩头的心愿被自家夫人看破,李锦鳞讪讪的接过茶杯猛喝两口,又闭眼缓了缓,脑仁的痛意才算消了。

    沈安歌瞧着李锦鳞的眉眼舒展开来,心便放了下去,便想将李锦鳞的冰酪还与他。

    李锦鳞不接,还一脸委屈。

    沈安歌初时不解,细一思量便回过味来,忍着笑的把碗往他手里塞,道“我不同你抢,慢慢吃!”嘴里说着,她脸上的笑还是没有绷住。

    李锦鳞瞧着自家夫人笑意盈然的样子,唇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却是没有接下水晶碗,只是定定的望着沈安歌,眸光渐沉渐幽

    沈安歌被李锦鳞瞧的心里发毛,手中的碗又往前送了送“喏”

    李锦鳞接过碗,目光却没有从沈安歌的面上离开,嘴里突然冒出一句“夫人辛苦了!”

    沈安歌听得有些没头脑,怔了一下,低头挖了口冰爽的冰酷,放到嘴里凉意瞬见窜到了四脚百骸。微微的闲了眼,转身望着窗外恹恹的枝条,她才淡然的说了声“替夫君筹备婚事,本是我身为瑞王妃的分内之事,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沈安歌神色坦然,语气平静,唇角眉梢甚至还带着浅淡的笑意,只那“夫君”两字却将她心底的郁闷,不甘,压抑悉数透了出来。

    李锦鳞窥知了自己在自家夫人心底占着份量,心生欢喜,转眸瞧着自家夫人平静到带笑的侧颜,心头却愧意横生,忍不住的生出将人按到自己的怀里,好生的安抚的渴望。

    大苍的瑞王素来活的恣意。心里想着要把人搂进怀里,身体便动了。

    沈安歌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人便被圈到了李锦鳞的手臂里,后背便贴一了他宽厚,温热的胸膛。

    沈安歌不自在的挣了下,却猛然感受到了身后那人的身体某部份发生了急剧变化。

    她是过来人,自然明白那意味着什么,汗毛立马坚了起来,心里又急又恼又窘。她努力的侧过头,狠狠的瞪了李锦鳞一眼。

    李锦鳞本意只是想安抚一下自家夫人,真是只是想纯安抚,至多借机占一点点小便宜。绝没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如此诚实的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李锦鳞能理解自家夫人眼里的愤怒何来,他心里有些发虚,有些犯窘,却还生出了更多的……渴望。

    “夫人……”李锦鳞的下巴抵在沈安歌的颈侧,一脸可怜兮兮的低声气怜。

    沈安歌与李锦鳞共同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听到他的动静便窥破了他的心思,心里顿时起了防备,毫不客气的一掌拍开了对着自己吹气的脑袋,嘴里恼道“下午还有正事,且得忙呢。王爷若是无事可做,便去留香院看看。听说,和侧妃因思虑过重病倒了。”

    听到自家夫人提起和侧妃,李锦鳞便忍不住的抬手捏住了沈安歌的下巴,去瞧她眼中的神色。

    “为夫若是去了留香院,夫人会不会把为夫剐了?”李锦鳞的语气,眼神远比他的动作来的认真而正经。

    沈安歌被李锦鳞轻佻的举动弄得恼火,强忍着踩他一脚的冲动,笑道“王爷去了,不就知道了!”

    李锦鳞凝她半晌,突然勾唇轻笑的松开了她的下巴。

    沈安歌皱眉,不知李锦鳞笑的是什么。

    李锦鳞也不同她打哑巴官司,自行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夫人喊为夫王爷了,为夫若是真去了,夫人不得气死啊?”

    寻常的男子都很享受自己的女人因为自己而吃醋的感觉的。更何况李锦鳞这种于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男人。平生难得动了一次真情,李锦鳞心里盼着,念着的自然是想要印证自己在自家夫人的心里占着重要的位置。现在眼瞧着自家夫人因为自己而吃醋,李锦鳞面上的小窃喜,小得意自然是压都压不下去的,只瞧的沈安歌咬牙“这新人还没进门呢,王爷就把旧人丢到一边了,真不愧是大苍最最风流的瑞王爷啊!”

    沈安歌话说一半的时候,李锦鳞的心里还因为自家夫人是因为自己将要纳妾所以生气而高兴,听完她意味深长的后半句,心里却只有苦意了。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李锦鳞苦笑,可又觉得冤,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为夫以前确实太过荒唐了!”

    李锦鳞的语气沉郁,沈安歌愣了一下,赞同的点了点了头。

    “可这也不能全怪为夫啊!”

    李锦鳞委屈的语调令沈安歌忍不住抬眼望向他“那时候为夫的身边没有夫人!”李锦鳞眸光幽灼,沈安歌觉得自己被迷惑,竟然觉得李锦鳞说的是真的。如此轻信一个风流子的话,令沈安歌觉得可笑而危险,她摇了摇脑袋,试图让自己从李锦鳞的蛊惑里清醒过来。

    李锦鳞面上陪了笑“为夫自打遇到夫人之后,一颗心里便只有夫人,再没有做过对不起夫人的事情了!”

    李锦鳞的眼睛生的极好,如同暗夜的明星,此时那双眼里似水柔情,如海深情与忐忑讨好夹在一起,纵使铁石心肠也会生出感动。

    沈安歌不是铁石心肠,原就有些迷惑心再次生出了悸动。那种为了男人动心的感觉令沈安歌自觉自己没出息,心里自恼,飞快的垂下睫睫,错开了李锦鳞的目光“多谢王爷厚爱了!”

    恼着自己的心不受自己理志所控,气着李锦鳞事到如今还在敷衍自己,沈安歌语气疏离的令李锦鳞心慌。

    李锦鳞并不知道沈安歌的疏离里有大半是出于她对自己不能把控自己感情的自厌,只道是她在恼着自己在娶了她之后纳了和淑真,又要迎娶西凌公主乌娜雅,忙道“为夫说的都是真的,绝无半句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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