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和淑真一脸惊喜,转而又有些为难起来“妹妹还是留下来陪着娘娘!”

    乌娜雅闻言,求助的望向沈安歌。

    沈安歌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去,我正好眯一会。”

    乌娜雅见沈安歌撵人,转头对着自己的侍女道“慧珠,你留下来好生服侍娘娘!”

    慧珠自幼陪在乌娜雅的身边即是侍女又是护卫,心里把自家公主的安危看的比什么都重,见自家公主要丢下自己,独自同明显意有所图的和侧妃一同离开,心里便一百个不愿意。

    “我这里用不着人手,让慧珠陪着你一起去!”瑞王妃极时开口,慧珠心存感激的觑了她一眼。

    乌娜雅嫁进瑞王府的时候算不得很长,对沈安歌这位瑞王妃的行事却了解的还算透彻。

    她知道沈安歌不放心把自己交给和和淑真,在否把慧珠留下来这件事上不会轻易妥协。“不若让慧珠去看看。”这话她是对着和淑真说的,和淑真恍然的拍了自己的额角一下“啧,这太阳当真太毒了,照的人晕乎乎的,我竟然把这荐给忘了!鸣琴,你去外面看看斋饭备得怎么样了。”

    鸣琴领命。沈安歌自哀的叹了口气“看来,本宫的午觉是没戏了。”

    和淑真忙道“这院子里的房间够多,我与乌娜雅寻妹去隔壁歇会就不打扰姐姐了。”嘴里说着,和淑真便一把拉住了乌娜雅的手“妹妹同我去融隔壁,姐姐这里有什么事也误不着。”

    乌娜雅心里不待见看似单纯实则满脑子算计的和淑真,皱眉便道“我还是留下来陪着姐姐。”

    和淑真的面色一僵,旋即如常,对着边上的婢女吩附一声“诗画,你留下来要好生服侍娘娘。”又对着乌娜雅道“妹妹这下能放心了。”

    乌娜雅打量纤瘦的诗画一眼,挑剔道“这里毕竟比不得王府,若是有个什么意外,以着她的小身板怕是顶不了什么事,还是让慧珠留下来。”

    沈安歌笑道“即然不放心,还是留下来。左右一会儿还得聚一起用饭。”

    乌娜雅心喜,面上为难“会影响姐姐休息?”

    和淑真道“都在一个院子,误不了事的。”

    乌娜雅不知如何接话,看了眼沈安歌,沈安歌深看和淑真一眼,正要开口,喜桃带着一阵热风回一了屋内。

    沈安歌见喜桃脸膛涨红,鬓角额梢都汗涔涔的,递了块帕子过去,又指着桌上的茶具便道“喝口茶水,缓缓。”

    喜桃接过自家夫人的帕子没舍得用,抽出自己袖子里的帕子抹了把,然后望着桌上细瓷茶杯犹豫起来。

    不用细想也能知道,桌上细瓷杯子是净慧替瑞王妃,瑞王侧妃准备的,自己这个奴婢根本就没姿格使用。

    只一犯难的空,一只粗瓷的杯子递到了她的手里,却是乌娜雅看出她的为难,指示慧珠从窗台上拿过来的。

    接连两杯茶水下肚,身上的燥闷消了大半,喜桃也总算缓过精神头来,沈安歌才问道“香油钱可都转交妥当了?”

    “都清点妥当了。净慧大师亲自入的库”喜桃道“娘娘送了这许多的好东西过来,主持的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放肆!佛门清净地怎么可以乱说话!”

    喜桃被自家夫人斥责了,蔫蔫的垂下头去。乌娜雅对那位净慧大师的印像实在不怎么样,忍不住替喜桃说话“喜桃的话并没有错啊?我瞧着那位净慧大师便是六根不净的样。”

    沈安歌喜欢乌娜雅的直爽,此时却只想抚额清净一会儿。

    和淑真适时道“这里有喜桃服侍,乌娜雅妹妹陪我去隔壁,也好让姐姐休息会。”

    乌娜雅望了沈安歌,沈安歌的眼圈四周明显有了些许的疲意,她心下有些担心,抿了抿唇,对着叮嘱喜桃好生照顾王妃娘娘才同着和淑真避了出去。

    沈安歌确实有些累了,合衣卧在床上,抓紧时间的眯上了眼。

    天气闷热,虽有喜桃打扇也很难睡的安稳,就那样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眯了多听到抚琴过来询问午饭要摆在哪里,她便醒了过来。

    云头庵上下都得了主持净慧的吩附,斋饭准备的很用心,虽说不及白云寺的精致,味道到也还不算错,沈安歌用过小半碗饭之后便开始劝乌娜雅与和淑真多用些。

    和淑真出身侯府,吃穿有度,在沈安歌的劝说下意思了两下便也放下了筷子,倒是乌娜雅似乎是真的很喜欢云头的庵的斋饭。

    沈安歌瞧着乌娜雅胃口大开的样心里喜欢,同净慧大师讨了些点心打包。

    净慧主持受庞若惊忙让手下的比丘尼去准备,乌娜雅感于净慧大师的热情,拉着她便开始话起闲话来,一来二去便讲到了鹰嘴崖。

    净慧主持狠狠的剜了眼立在边上服侍的明月,才道“那里不过是处断崖,娘娘若是想要散心,庵外的明镜湖到是个消暑的好去处。”

    “湖有什么好看的”乌娜雅不屑道“西凌多的是。”

    净慧主持不敢得罪西凌公主,瑞王侧妃乌娜雅,求助的望向沈安歌。

    沈安歌望眼骄横的抬着下巴的乌娜雅,又一脸苦笑的望向净慧主持“公主一根筋,今若是看不到鹰嘴崖怕是不会安死心的。”

    净慧主持急了,道“娘娘,那里真的去不得?”

    乌娜雅横她一眼“有什么去不得的?”

    沈安歌也皱了眉头“那鹰嘴崖可是有什么古怪?”

    眼前的人都是自己得罪不想的,净慧一横心道“那鹰嘴崖最近有些不太平。”

    “不太平?”沈安歌的眼眯了起来“怎么个不太平?”

    “闹……”净慧主持艰难的吞了口口水“闹鬼。”

    “闹鬼?”乌娜雅不置信的瞪大眼,突然冷笑道“那鹰嘴崖上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净慧主持额角现了冷汗,道“回娘娘,那鹰嘴崖当真是闹鬼!”

    喜桃在边上听着自家夫人与西凌公主呛着净慧主持,突然灵光一现,冷哼一声道“佛门清净地竟然也能闹鬼?”

    佛门清净地闹鬼,不过是因为不清净而矣!

    喜桃一个年未及笄的小婢女未曾言明的话将净慧主持架到了火架上,她额角的汗密密实实的浸了出来,只瞧的乌娜雅忍不住的提醒她道“净慧大师还是先擦把汗。”

    净慧主持抬袖抹了把汗,嘴里还说了句‘今儿的天,真热!’

    喜桃听到净慧挽面的话,想笑,忍不住望向自己边上的慧珠,果真慧珠也是要笑不笑的憋着。

    乌娜雅冷冷的瞧着净慧主持的表演,道“心净自然凉。我大略明白为什么鹰嘴崖会闹鬼了,想必是心不净,生鬼!”

    毕竟是出身皇室的人,乌娜雅气场一开,惊得净慧的面上终于现了慌乱之色,“娘娘训教的是,净慧是该反省,净心修行。”

    沈安歌瞧着净慧主持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眉头,对着净慧主持道“大师不必如此。”转头又对着乌娜雅道“妹妹怎么这么顽皮,还不快给净慧大师陪罪。”

    沈安歌为正妃,乌娜雅为侧妃,不论心里怎么想,侧妃都应服从正妃。

    乌娜雅虚应着同净慧大师拿掌行了一礼“本宫嘴直惯了,净慧大师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一面调自己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一面劝净慧不要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沈安歌听了忍笑,净慧听了心里发苦,面上却还要笑着道“娘娘训教的是!”

    乌娜雅不耐烦的睨了眼一脸讨好,全无半点清净相的净慧,不耐烦道“都说不用放在心上了。”净慧忙闭嘴,沈安歌望眼慧净道“鹰嘴崖闹鬼倒底是怎么回事?”

    和淑真在边上也道“这好生生佛门净地怎么闹起鬼来了”

    净慧脸上羞愧,道“说起来也不过是最近几个月事。”

    “不是说庵规里不允许庵内弟子前往鹰嘴崖吗?怎么就成了最近几个月的事了?”喜桃上来全跟爆豆子似的问了一受,沈安歌点头,嘴里却斥道“谁允许你打断净慧大师的话了!”

    喜桃忙认错,陪罪,净慧接着将自己知道的情况都讲了出来。

    鹰嘴崖位于云头庵后不远,因为形似鹰嘴而得名,鹰嘴崖上生着一种红花的极为罕见,云头庵初建庵时,庵内的弟子偶然得见,便想将那花供奉到佛前。不想自鹰嘴崖上跌下,丧命。当时的主防止再有庵中弟子被红花所惑而丧命,便干脆将不得靠近鹰嘴崖写进了庵规里。

    众人听到净慧主持的解释,恍然大悟,示意净慧主持接着说下去。

    “庵内弟子刻守庵规,鹰嘴崖也就只存在庵规里,没有弟子敢犯规前往,直到两个月前。”随着净慧大师的讲述大伙的心都被提了起来,**的脸色明显的有些发白。

    “两个月前,庵中一名叫明心的小弟子不知何故失踪,贫尼带着庵中弟子遍寻不着。最后,是贫尼的师姐净水师太突然提到了鹰嘴崖。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庵规里不许庵中弟子上鹰嘴崖,贫尼便与师姐于佛前上香,又同祖师告罪……”

    喜桃见净慧主持明明不忘表现自己,忍不住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

    沈安歌无语警告的瞥她一眼,耳朵里却没落下净慧主持的话“佛主保佑,祖师保佑。明心还真就在鹰嘴崖。”

    乌娜雅打断净慧故弄玄虚的话,直接道“她跑到哪里去做什么,她就不怕庵替处罚吗?”

    净慧叹了了口“唉,谁说不是呢?明心醒来后,贫尼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脸惊恐,只说是见着鬼了。”

    “这就是鹰嘴崖闹鬼的原由?”乌娜雅语气嘲讽,喜桃,慧珠纷纷点头。和淑真也追问道“那明心现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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