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岚衫忍不住的颤抖，前不久还威风堂堂的乔爷，现在被男人手起刀落，血溅三尺，一刀没有断，男人又补了一刀，沾的浑身鲜血，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肖岚衫努力的调动异能，回应却甚少，胃里的恶心以及头晕占据了主要感官。
离南戈面带温和的笑意，看着手下砍下乔爷的头颅，向基地外走去。一双带茧子的手轻柔的抚摸着怀里的小兔子。
“为什么不说话呢？”离南戈看向肖岚衫，语气温柔：“这只兔子，还要吗？”
“要！”肖岚衫紧张的下意识回答。
“亲我一下，我就给你，如何？”离南戈笑的如同邻居家的小哥哥。
肖岚衫咬咬牙，慢慢凑近离南戈，在他脸上飞速的沾了一下。
“不对，是这里。”离南戈点了点自己嘴唇。
小兔子在离南戈手里挣扎起来，被离南戈拎住后颈肉，顿时动弹不得。
肖岚衫深吸一口气，看着小兔子快要哭了的眼神，缓缓凑近离南戈，吻上他的嘴唇。
离南戈一手抱着小兔子，按住肖岚衫的后脑勺，加重这个吻，肖岚衫难受的要命，却不敢反抗。
“很不错。”离南戈舔了舔嘴唇，露出满意的笑来，把小兔子放在肖岚衫被铐住的手中。
“咕咕咕……”小兔子眼睛湿润着，一大滴的泪水从绒毛上滚落，滴在肖岚衫手中。肖岚衫心都快碎了，偷偷抬眼看千渊，只见千渊的眼角也是红的。
离南戈用指腹摸着自己的唇瓣，露出几分认真的笑意来，再抬头，只见肖岚衫和千渊对视着，眼里是那么浓的深情。
离南戈恢复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拿着匕首随意的在千渊身上划了几下，离南戈力度掌握的极好，都是堪堪破皮的深度，刚好让血流出来的程度。
小兔子和千渊一损俱损，小肚皮上也开始渗血，染红了肖岚衫的手。
“住手！”肖岚衫痛不欲生。
“住手？”离南戈笑着歪头：“我的手停不下来，只能换个地方。”
离南戈绕到千渊背后，猛地划上千渊大腿，肖岚衫怀里的小兔子兔腿一抽搐，流出了更多的血。
“你到底想怎么样！”肖岚衫几近崩溃，抱着小兔子的手都在发抖。
“我能怎样？”离南戈优雅的擦了擦匕首上的鲜血：“我喜欢的东西，从来不允许被别人染指。”
“我曾经有只小豹子，黑色的，很是威猛，我很喜欢它，吃饭也抱着它。我那妩媚的后妈让我父亲把这只黑豹送给她儿子，对，就是从我手中生生夺去的那种。”离南戈温柔的看着肖岚衫：“我当时七岁，刚死了母亲，我能怎么办呢？”
“于是啊，我就把小豹子炖了汤，端给我那弟弟，那傻子吃的津津有味，还给他妈和他爸吃，三个人其乐融融。”离南戈叹了一口气：“可惜后来我告诉他们，他们吃的是那只黑豹后，他们都吐了。”
肖岚衫背后发凉，牙齿都忍不住的打颤。
“我那傻子弟弟去了国外，留学四年，其实啊，那四年我一直都细心关爱着他，既然他喜欢从我手里抢东西，那我也喜欢看他一次次被虐待到奄奄一息，我剁了他的五肢，煲成汤给他喝，一口都不能浪费的那种。还有那个侮辱我母亲的后妈，为了满足她，我真是找了不少人，街边最肮脏的乞丐、患了病的鸭子，我真是尽了力的孝敬她。还有我那在我母亲饭里投毒的老爹，不瞒你说，在他中风之后，我给他的食物里，没有一天是没有毒的，你知道那种身体都烂了半个还活着的人吗？我见过，很恶心，苍蝇都在他肋骨上产卵，从侧面能看到他仍旧微动的内脏，十分有趣。”
肖岚衫胃里难受的紧，忍不住的想吐。
离南戈在千渊身上又划了几刀，鲜血滴在千渊脚下，但千渊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直直的看着肖岚衫，似乎是想把肖岚衫的模样深深的印在脑海里。
“以前说，抢老大女人会怎么样？”离南戈突然问向一个男人。
男人腿在发抖：“三刀六洞，浸猪笼。”
“这也太轻了。”离南戈有些不满：“要不我今日再创一个？”
“不，不要！”肖岚衫乞求的看着离南戈：“不要这样，我求你！”
“你为了别的男人求我？”离南戈眯了眯眼睛，透出几分危险的气息来。
“我……”肖岚衫忍不住，看着血淋淋的千渊，眼泪滴了下来。
“不要求他。”千渊终于开口了，声音平平稳稳，似乎什么伤也没受，只是在和肖岚衫平常的聊天一般。
“不要犯傻。”千渊语气柔和：“死不了的，你放心。”
“嗯？”离南戈笑着正视千渊：“死不了？我还从未见过。”
离南戈的匕首猛地插入千渊的胸口，绞动了几下，千渊脸色苍白，只是冷冷的注视着离南戈。
“有意思。”离南戈把匕首对上千渊的脖颈：“不知道你没了头，还会不会死？”
“离南戈！”肖岚衫疯了似的冲向离南戈，离南戈下意识的收起匕首，被肖岚衫撞了个正着。
小兔子浑身是血，趁机想要跳向千渊，只见小兔子大腿一抽，摔落在了离千渊不远的地方，被撞的趔趄的离南戈咧嘴一笑，一刀扎入小兔子的身体，把小兔子死死钉在地面上。
千渊身形一晃，嘴角流出大股的血来，身上一道可怕的血口出现，整个人半跪了下去。
“千渊！”肖岚衫似乎浑身都失去了知觉，跪在千渊身边，一遍遍念着千渊的名字。
离南戈看了看千渊，有看了看刀下的兔子，露出一副了然的笑容：“似乎这样也不错，还有什么比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死在眼前，更让人心碎的？”
离南戈露出笑来：“不许打扰他们，我要好好看这场戏。”
肖岚衫一遍遍的抚着千渊的脸，泪流满面都不自知，心疼到抽搐，最后只能化为像动物一般的嘶吼。
“千渊，不要死，我们还没拜堂，还没洞房，不要扔下我一个人！”肖岚衫跪在千渊面前，努力调动起治愈异能来，哪怕只有一丝丝，也一股脑的输入千渊体内。
“对啊，我们还没成亲……”千渊的目光仍旧是那么温柔，此刻却显出几分涣散来。
“要是不拜堂，我们下辈子是不是都遇不到了？”千渊眼神迷茫，嘴角流出的血怎么也擦不干净。
“对……”肖岚衫低头痛哭：“千渊，坚持住……”
“我可能……坚持不住了。”千渊握住肖岚衫的手，声音微弱：“你看，他们台子都给我们摆好了，还有红灯笼。”
“好，好好。”肖岚衫泪眼看着台下成堆的尸体：“你看，宾客也都到齐了。”
千渊露出一个苍白的笑意来，把单膝跪地改为双膝，肖岚衫往后退了退，两人含着泪相识一笑。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每跪一下，千渊身体里的血就多流出几分，但两人都带着痛苦的笑意。
被染红的白灯笼被夜风吹的孤零零的摇晃，台上两个男人最后一拜后，谁都没有抬起头。
被刀钉着的小兔子停止抽搐，三瓣嘴边是乌黑的血液，但无论怎么看，小兔子最后的表情都是幸福的。
肖岚衫已经失去了知觉，无论是离南戈气急败坏的吼声还是脑海里“滴”的声音，都无法再唤回他的意识。
肖岚衫感觉自己出了幻觉，幻觉里有离南戈强制的喂食，还有丧尸的嘶吼。
这些都有什么关系呢？肖岚衫的意识定格在最后的“送入洞房”，还有千渊再也没有起身的样子上。
人间啊，不值得。
肖岚衫努力的调动异能，回应却甚少，胃里的恶心以及头晕占据了主要感官。
离南戈面带温和的笑意，看着手下砍下乔爷的头颅，向基地外走去。一双带茧子的手轻柔的抚摸着怀里的小兔子。
“为什么不说话呢？”离南戈看向肖岚衫，语气温柔：“这只兔子，还要吗？”
“要！”肖岚衫紧张的下意识回答。
“亲我一下，我就给你，如何？”离南戈笑的如同邻居家的小哥哥。
肖岚衫咬咬牙，慢慢凑近离南戈，在他脸上飞速的沾了一下。
“不对，是这里。”离南戈点了点自己嘴唇。
小兔子在离南戈手里挣扎起来，被离南戈拎住后颈肉，顿时动弹不得。
肖岚衫深吸一口气，看着小兔子快要哭了的眼神，缓缓凑近离南戈，吻上他的嘴唇。
离南戈一手抱着小兔子，按住肖岚衫的后脑勺，加重这个吻，肖岚衫难受的要命，却不敢反抗。
“很不错。”离南戈舔了舔嘴唇，露出满意的笑来，把小兔子放在肖岚衫被铐住的手中。
“咕咕咕……”小兔子眼睛湿润着，一大滴的泪水从绒毛上滚落，滴在肖岚衫手中。肖岚衫心都快碎了，偷偷抬眼看千渊，只见千渊的眼角也是红的。
离南戈用指腹摸着自己的唇瓣，露出几分认真的笑意来，再抬头，只见肖岚衫和千渊对视着，眼里是那么浓的深情。
离南戈恢复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拿着匕首随意的在千渊身上划了几下，离南戈力度掌握的极好，都是堪堪破皮的深度，刚好让血流出来的程度。
小兔子和千渊一损俱损，小肚皮上也开始渗血，染红了肖岚衫的手。
“住手！”肖岚衫痛不欲生。
“住手？”离南戈笑着歪头：“我的手停不下来，只能换个地方。”
离南戈绕到千渊背后，猛地划上千渊大腿，肖岚衫怀里的小兔子兔腿一抽搐，流出了更多的血。
“你到底想怎么样！”肖岚衫几近崩溃，抱着小兔子的手都在发抖。
“我能怎样？”离南戈优雅的擦了擦匕首上的鲜血：“我喜欢的东西，从来不允许被别人染指。”
“我曾经有只小豹子，黑色的，很是威猛，我很喜欢它，吃饭也抱着它。我那妩媚的后妈让我父亲把这只黑豹送给她儿子，对，就是从我手中生生夺去的那种。”离南戈温柔的看着肖岚衫：“我当时七岁，刚死了母亲，我能怎么办呢？”
“于是啊，我就把小豹子炖了汤，端给我那弟弟，那傻子吃的津津有味，还给他妈和他爸吃，三个人其乐融融。”离南戈叹了一口气：“可惜后来我告诉他们，他们吃的是那只黑豹后，他们都吐了。”
肖岚衫背后发凉，牙齿都忍不住的打颤。
“我那傻子弟弟去了国外，留学四年，其实啊，那四年我一直都细心关爱着他，既然他喜欢从我手里抢东西，那我也喜欢看他一次次被虐待到奄奄一息，我剁了他的五肢，煲成汤给他喝，一口都不能浪费的那种。还有那个侮辱我母亲的后妈，为了满足她，我真是找了不少人，街边最肮脏的乞丐、患了病的鸭子，我真是尽了力的孝敬她。还有我那在我母亲饭里投毒的老爹，不瞒你说，在他中风之后，我给他的食物里，没有一天是没有毒的，你知道那种身体都烂了半个还活着的人吗？我见过，很恶心，苍蝇都在他肋骨上产卵，从侧面能看到他仍旧微动的内脏，十分有趣。”
肖岚衫胃里难受的紧，忍不住的想吐。
离南戈在千渊身上又划了几刀，鲜血滴在千渊脚下，但千渊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直直的看着肖岚衫，似乎是想把肖岚衫的模样深深的印在脑海里。
“以前说，抢老大女人会怎么样？”离南戈突然问向一个男人。
男人腿在发抖：“三刀六洞，浸猪笼。”
“这也太轻了。”离南戈有些不满：“要不我今日再创一个？”
“不，不要！”肖岚衫乞求的看着离南戈：“不要这样，我求你！”
“你为了别的男人求我？”离南戈眯了眯眼睛，透出几分危险的气息来。
“我……”肖岚衫忍不住，看着血淋淋的千渊，眼泪滴了下来。
“不要求他。”千渊终于开口了，声音平平稳稳，似乎什么伤也没受，只是在和肖岚衫平常的聊天一般。
“不要犯傻。”千渊语气柔和：“死不了的，你放心。”
“嗯？”离南戈笑着正视千渊：“死不了？我还从未见过。”
离南戈的匕首猛地插入千渊的胸口，绞动了几下，千渊脸色苍白，只是冷冷的注视着离南戈。
“有意思。”离南戈把匕首对上千渊的脖颈：“不知道你没了头，还会不会死？”
“离南戈！”肖岚衫疯了似的冲向离南戈，离南戈下意识的收起匕首，被肖岚衫撞了个正着。
小兔子浑身是血，趁机想要跳向千渊，只见小兔子大腿一抽，摔落在了离千渊不远的地方，被撞的趔趄的离南戈咧嘴一笑，一刀扎入小兔子的身体，把小兔子死死钉在地面上。
千渊身形一晃，嘴角流出大股的血来，身上一道可怕的血口出现，整个人半跪了下去。
“千渊！”肖岚衫似乎浑身都失去了知觉，跪在千渊身边，一遍遍念着千渊的名字。
离南戈看了看千渊，有看了看刀下的兔子，露出一副了然的笑容：“似乎这样也不错，还有什么比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死在眼前，更让人心碎的？”
离南戈露出笑来：“不许打扰他们，我要好好看这场戏。”
肖岚衫一遍遍的抚着千渊的脸，泪流满面都不自知，心疼到抽搐，最后只能化为像动物一般的嘶吼。
“千渊，不要死，我们还没拜堂，还没洞房，不要扔下我一个人！”肖岚衫跪在千渊面前，努力调动起治愈异能来，哪怕只有一丝丝，也一股脑的输入千渊体内。
“对啊，我们还没成亲……”千渊的目光仍旧是那么温柔，此刻却显出几分涣散来。
“要是不拜堂，我们下辈子是不是都遇不到了？”千渊眼神迷茫，嘴角流出的血怎么也擦不干净。
“对……”肖岚衫低头痛哭：“千渊，坚持住……”
“我可能……坚持不住了。”千渊握住肖岚衫的手，声音微弱：“你看，他们台子都给我们摆好了，还有红灯笼。”
“好，好好。”肖岚衫泪眼看着台下成堆的尸体：“你看，宾客也都到齐了。”
千渊露出一个苍白的笑意来，把单膝跪地改为双膝，肖岚衫往后退了退，两人含着泪相识一笑。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每跪一下，千渊身体里的血就多流出几分，但两人都带着痛苦的笑意。
被染红的白灯笼被夜风吹的孤零零的摇晃，台上两个男人最后一拜后，谁都没有抬起头。
被刀钉着的小兔子停止抽搐，三瓣嘴边是乌黑的血液，但无论怎么看，小兔子最后的表情都是幸福的。
肖岚衫已经失去了知觉，无论是离南戈气急败坏的吼声还是脑海里“滴”的声音，都无法再唤回他的意识。
肖岚衫感觉自己出了幻觉，幻觉里有离南戈强制的喂食，还有丧尸的嘶吼。
这些都有什么关系呢？肖岚衫的意识定格在最后的“送入洞房”，还有千渊再也没有起身的样子上。
人间啊，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