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何?”刘园荷泪眼汪汪的瞧着阿四“你厌恶我了?”

    “怎么会!”阿四将她拉入怀中“如今我阿四生活窘迫,待日后有了银子,一定带你远走高飞!”

    “真的?”刘园荷呼吸一滞,又喜又惊地瞧着他。

    “嗯!”阿四点点头,吻了吻刘园荷的额头“只是,现在还不行,咱们两个在一个村子里住这,你若是离了慕家嫁予我,你娘还不得天天上门来闹!”

    刘园荷听阿四如此说恍然大悟,怪不得她提出这事儿,阿四就一脸愁态,原来,他不是嫌她、烦她,而是怕她为难,怕她娘找麻烦。

    刘园荷想到自家母亲那副泼辣不讲理的模样,有些无奈,她还真能不管不顾的来找阿四撒泼吵骂,看来自己错怪阿四了。

    “好!”刘园荷将头俯到阿四的胸口上,亲昵的蹭着“那咱们就先存银子,日后远走高飞!”

    “嗯!”阿四松下一口气,他舍不得离开刘园荷,又没有娶刘园荷的胆量,以后还怎么过,还真的好好盘算盘算。

    “那我先回去了!”刘园荷恋恋不舍地起身去穿鞋子,“我等着你来接我!”

    阿四应着,将她送出门口,不放心的嘱咐道“以后做事说话别那么冲动了,先考虑考虑后果!”

    刘园荷被他说的面红耳赤,只含羞带怒的瞪了他一眼,扭着腰肢往家里头走去。

    刘园荷刚走了没两步,就瞧见阿四家隔壁的刘承倚在大门口的栏杆上笑眯眯地瞧着她。

    刘园荷不禁想到了昨日的事儿,只觉得无比恶心,她没好气的瞥了刘承几眼,快步离开。

    “呦,装什么清高,老子早晚让你哭着求我!”

    瞧着刘园荷远去的背影,刘承脸一沉,鄙夷地哼着“不把你弄的死去活来,我就不姓刘!”

    刘园荷到家的时候,刘家一家子正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着。

    “我说园贵啊,你好了没!”刘老头弯腰捂着肚子,不住地呻吟着。

    “没呢!爹,不然你也像娘一样,去咱们隔壁借个茅房吧!”

    刘园贵额头上冷汗津津“妈呀,疼死我了”

    刘老头却是不干“你娘已经去借了,一家子去借茅厕这么丢脸的事儿,我才不干,你快些出来!”

    “这是怎么了?”刘园荷忙推开门,诧异地问道“一家子拉肚子?”

    “哎呦,园荷啊,你可回来了,快去请个郎中去吧!都快折腾死我了!”

    刘老头咬牙,不住的打着冷颤“不行了,不行了!”

    “爹”刘园荷还没问清楚,刘老头就快步钻进了茅厕,不住地嚷着“臭小子,挪挪,给我让个地儿!”

    刘老头竟跟刘园贵共用一个茅厕,刘园荷愕然,她不过离了家半晌的功夫,怎么就像乱了套般。

    “慕清喜呢!”刘园荷问道“她不是勤快吗?怎么不让她去请郎中!”

    “走了”刘园贵没好气的说道“慕清欢这小贱人,敢阴我,看我噗”

    异样的响声传进刘园荷的耳中,她听后竟有些想笑,她努力憋住后对着茅厕喊道“再忍忍,我这就去给你们请郎中!”

    刘园荷说着走出大院门,看来慕清欢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们的吃食动了手脚,这贱蹄子滑的很,准是记恨些园贵上次整她们的事儿呢!

    不一会,正捧着碗喝水的刘园贵一愣“你怎么自己回来了,郎中呢?”

    刘园荷摊手“大娘说是被慕家喊走了!已经走了一会儿了,我也没办法啊!”

    “妈的!”刘园贵气的脸红脖子粗,他重重地将碗扔到桌子上,恨恨地道“这慕清欢准是故意的,这事儿,我跟她没完!”

    “我跟大娘说了,那郎中一回来,就让他过来给你们瞧,我先去烧点热水,你们喝了也好暖暖肚子!”

    刘园贵只得应着,这会子也没什么别的法子了,他们这十里八村的就这么一个郎中,不等着也不行啊。

    慕家

    “你是说,我脸上的泡没了后会留疤?”慕清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焦急的追问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

    慕长耕跟慕赵氏心头一抽,他们清喜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倒霉事儿!

    “老夫实在是才疏学浅!”那郎中摇头“你脸上被烫的厉害,这一大片水泡只能等着它自各儿破掉,水泡一破,留疤是必不可免的!”

    “大姐,你跟我说是谁干的!”慕清叶脸一沉,捋了捋袖子,怒道“我找她去!”

    “清叶!”慕清喜拉住他的袖子,一脸的无奈“人家也不是有意的,还是算了吧,只怨我自己运气不好,没能躲开”

    “这怎么能行!”慕清叶愤愤地开口“虽说不是故意的,但她烫了你,就得负责人,这好好的一张脸怎么能说留疤就留了疤!”

    “二哥说的对!”慕清欢在一旁附和着,她真后悔没有能将那一碗热面条全数扑到青莲的脸上。

    “胡闹!”慕长耕铁青着脸,怒拍桌子“都怪你,若不是你在你大姐面前搅闹,你大姐能回家来?能被烫伤?”

    慕清欢一怔,慕长耕这是在怨自己不成?他将所有的过错与不幸都怪在了自己的头上?

    “爹,这怎么能怨清欢呢!”慕清叶听不下去了“刘家对大姐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清欢她也是一片好心啊!”

    “对啊,爹,这事儿怨不得清欢!”一向沉默寡言的慕清树也站了出来“虽说大姐被烫伤了,可清欢也烫伤了她,咱们也算是扯平了!”

    “什么?”慕长耕大惊,怒不可遏的瞧着慕清欢“你还烫伤了人家?真是反了天了!清树你也是,带她去做什么?她除了能不停地惹事外,还能做什么!”

    慕清欢难以置信地瞧着慕长耕,悲凉地情绪从脸上一点一滴的扩散开来,她不由的攥紧袖中的双手“我在你眼中,在这个家中,就是这般的存在?”

    慕长耕没想到慕清欢会如此问,见她满脸的悲痛,仍是板着脸,不耐烦的道“难道你有做过一件让我称心如意的事儿?你除了惹祸、瞎闹腾外还有哪点长处?”

    慕清欢双眼一闭,对慕长耕彻底死了心。

    “一个姑娘家的,开山头是你该干的?你还跑去蹿腾姐姐回门,丢我们慕家的脸,我看,你是留不得了”

    慕清欢再不听慕长耕的絮叨与指责,只沉着脸,快步的走了出去,这个家,她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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