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浑身难受……”慕清水愁眉苦脸的走过来“娘,我后背痒,胳膊也痒……”

    慕赵氏诧异“这天越来越冷,也没啥蚊虫了,你身上为何还会痒?”

    慕清水摇头,只走过去要慕赵氏给他抓“娘,真的痒,难受!”

    慕赵氏将慕清水的衣裳撩开就变了脸色“我的天,清水,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起了这么些疙瘩?”

    慕赵氏的惊呼引来了慕清叶跟慕清欢,他们将慕清水拉到烛火底下,果不其然,慕清水的背上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疙瘩。

    那些疙瘩肿的老高,连成了红通通的一大片。

    “娘,痒……”慕清水颇为痛苦,只不停地伸手挠着“我难受!”

    “难道是过敏了?”慕清欢皱眉,瞧慕清水的模样定是对什么东西过敏了。

    “过敏?”慕赵氏不解“清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总之,得请郎中过来瞧瞧了,清水身上起了这么多疙瘩,肯定不是被蚊虫给叮的!”

    “对!对!”慕赵氏附和着,转头对慕清叶道“清叶,你快去请郎中来给清水瞧瞧!”

    “哎!”慕清叶应着往外头跑去,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郎中啊,我家小儿这是怎么了?”慕赵氏见那郎中久久不语,不由的有些担心。

    “邪之所凑,其气必虚啊!”那郎中叹气“小儿阳气外虚,则多出汗,汗出当风,风气搏于肌肉,与热气并,则生??,壮如麻豆,甚者渐大,搔之则成疮也!”

    慕赵氏听不明白,却又觉得严重无比,她满目担忧地问道“请郎中救救我家小儿!”

    那郎中见慕赵氏急的很,只安抚着起身去开方子“这病虽来的又急又凶,但服了药后好好将养几天,定会没事儿的,大姐你只管放宽了心!”

    郎中说着提笔写下了个方子,对慕赵氏道“我这开了两副方子,日痒甚者,宜服秦芄牛蒡汤,若夜痒重,则煎当归饮子服之,外用烧酒浸百部,以蓝布蘸擦之,谨避风凉!”

    “哎!”慕赵氏应着恭敬地道“有劳大夫了!”

    “你们这几日要好好顾着他,生这病,一时没防好,去了的也大有人在!切记我所说的忌讳!”

    郎中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慕赵氏忙又连连应了下来。

    “郎中留步!”就在那郎中要出门的时候,慕清欢匆匆追了出来悄声问道“郎中可知有什么吃了会和我家弟这种症状相仿却又不会妨碍生命的草药?”

    那郎中不明所以的看了慕清欢几眼“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慕清欢抿唇“迫不得已,需要出此下策,略是有还烦请郎中告之,小女子感激不尽!”

    那郎中皱眉思忖了片刻道“我行医多年,倒是知道几味药吃了说不准会出现这种情况,但这般行事到底是危险的,况且老夫也保不准吃了哪味药就正好能出现姑娘所要的那种症状!”

    “那就每味都来一些吧!”慕清欢咬唇“有劳了!”

    那郎中不可思议地瞧了她好久,听她应的坚定,也不在说什么,只点头“行,那到时候我再把治这种病的草药为你备下,若是起了病症,日后你也好及时吃药!”

    “多谢!”慕清欢说着对那郎中行了个礼,嘱咐慕清叶将那郎中口中所说的几味药材带回来。

    “清欢,你要这些做什么?”慕清叶百思不得其解的瞧着手上的几味药。

    “山人自有妙用!”慕清欢冲他眨了眨眼“我去给清水熬药去!”

    待慕家上下吃完了饭后,天已经很晚了,慕清欢又兀自从那郎中给她的几味药中挑出一种泡水准备一会熬了。

    张府

    “田公子不请自来所为何事?”张宰笑着问道。

    “为白日之事!”田如玉开门见山的说道。

    “哦?”张宰挑眉走到桌前请田如玉坐下后唤人上茶“田公子怕是说笑了吧?咱们白日里不是已然将那事说的清清楚楚?”

    “那是白日!今时不同往日,我这会儿前来,还为跟张大人谈一宗好买卖!”

    田如玉轻笑着抬眼去瞧张宰“我想,张大人对我接下来所言之事,一定十分感兴趣吧!”

    张宰转眸“田公子只管说来听听!”

    “我听闻齐老板是张大人所卖布匹的最大供应商!巧的正是齐老板正急着欲与我签订协议购买家具。”

    田如玉说着不紧不慢的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那又如何?”田如玉敛了笑意,佯装不经意地问道。

    “我有一朋友跟张大人干的是同一行,他十分仰慕齐老板,一直想毛遂自荐,我若是少赚几成,并将那朋友荐与齐老板,您说您这批货是否还能卖的出去呢?”

    “你……”张宰沉了脸色却是转瞬即逝,他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田公子可真爱开玩笑,自古民不与官斗,我却是不信齐老板能冒着得罪我的危险去从旁人处拿货,我也不信田公子有这只手遮天的本事!”

    田如玉也随着他笑“这哪是什么本事呢,干生意这一行的,不过是弱肉强食,唯利是图罢了!大人若是敢赌,咱们只管拭目以待!”

    张宰听罢,彻底寒了脸色“田如玉,几月不见,真是叫人刮目相看了!”

    往日的田如玉潇洒爽朗,断然不会这般谨慎算计,沉稳锐利。

    时间跟变故,果然能轻易的改变一个人的秉性。

    “张大人谬赞了!”田如玉垂眸“您也知道我是逼不得已,如此做不过是看重了秀花那丫头的忠心护主,想将她买过来罢了!”

    “一个丫头而已!”张宰冷笑“田公子,你我实在不必为了一个下贱之人伤了和气,你既然喜欢,我送你又何妨?”

    “不必!”田如玉摆手,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到桌子上“这便是我的赎金,还望张大人割爱!”

    “田公子客气了!”张宰咬牙道“今儿天晚了,明儿我就派人将秀花送与您的府上,如何?”

    “多谢了,天色的确是晚了,既如此,我也就不多加叨扰了!”

    田如玉说着起身离去,徒留张宰怒不可遏地握紧了拳头“来人,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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